19. 第十九章
作品:《修仙界第一药骨》 白霜沐浴后名如其虎,雪白雪白的毛茸茸一团,可爱又不失凶性。
“纪道友,你去吧。”李辛夷拢了拢半干的头发,跑到树后交接职位。
“有劳了。”
随后修远便看见李辛夷似乎时不时往后瞄一眼,做贼似的。
“你干嘛?”
李辛夷收回视线,“没干嘛。”
修远不信,站到李辛夷的位置就要学她张望,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推回去。
“别乱看啊,小孩子看了长针眼。”她警告道。
“你不要脸,耍流氓!”修远震惊了,心中腾地燃起怒火,压低声音吼她。
“得了得了我不看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李辛夷摆摆手蹲下,专心吹头发。
白霜“哒哒哒”地趴在修远鞋上,试图阻止修远再靠近李辛夷。
“你们一人一兽真是……”他气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用力一甩袖子,扭过头去不再言语。
“注意观察四周哦。”李辛夷不以为意,完全没把他的话放心上,回味着方才见到的好光景。
方才偷瞥的那几眼里,只瞧见纪决明衣袍搭在溪边石上。他肩背线条清晰利落,腰腹紧窄,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冷白的皮肤在晨光下发光,真是让她大饱眼福。
李辛夷嘿嘿笑两声,全然不顾修远投来的异样眼光。
纪决明归位,李辛夷推修远去洗。他气冲冲走了,走几步还偷偷回头瞥,却见两人一个静立闭目,一个逗弄白霜,压根没往他这边瞧,脸更臭了。
折腾一番下来,已经是辰时。三人一兽梳洗妥当,神清气爽。并肩而立,俨然是一幅亮眼的俏灵宠俏佳人图。
“喂,宁柔,我们这边准备回去了。”李辛夷摸出传音玉简,声音轻快。
“好,我和黄尚贞就在原地。”
李辛夷应了声“收到”,招手让两人跟上,“回去汇合啦。”
一行人走在林间,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可惜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到头来还是无功而返。”李辛夷黯然神伤,“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入天衍剑宗。”
天衍剑宗是她此行的目标,可若是真的找不到碎片,她总得得给自己找条后路。
比如趁机勾结,感化纪决明。
“李道友想进天衍剑宗?”
“为何不来沧澜殿?”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左一右。
李辛夷低头绞着手指,修远这小子今天怎么总是打乱她的计划。
罢了,总归也是……一片好心?
她扯了扯嘴角,稍稍压眉,挤出一个忧郁的笑容。
“唉,我就直说了。”她的声音带了点怅然,“我从小便向往江湖,只是家风家境使然,没有机会接触剑法。如今趁散修盟的东风,才有此番机会向天衍剑宗更进一步。”
说着,李辛夷作势揉了揉眼睛。
“这有什么难的?”修远双手叉腰,趾高气昂,“我向师父求求情,让他收你为弟子,如何?”
“不用了,这也太麻烦他老人家了。更何况我对阵法咒术一类兴趣不大。”李辛夷苦笑。
纪决明沉吟片刻,“散修盟推荐的人,上头一般都会多给几分薄面,我们尽力而为即可。”
好吧,她还是加油努力吧。
李辛夷心里那点侥幸被浇灭,暗自失落。
果然不能指望纪决明会为她一个无关紧要的散修费心。
李辛夷装模像样地摆出一张激情脸,眉飞色舞地为两人描摹了自己的壮志宏图,内容说得简直是东一块西一块,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
“差不多就是如此。”
她的口舌都要废干了!
可纪决明偏偏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似乎很乐意听她讲述。
“哇,看不出来啊。”
“你虽然外在行为有时卑劣了些,可内在却是志存高远、心胸辽阔。”修远赞叹道,眼睛瞪圆,上下打量着她。
“谢谢你,不过前面的话可以不说。”
李辛夷顺利立住人设,树影斑驳间,白嫩的脸上带着纯良无害的浅笑。
纪决明却起了破坏欲,莫名想撕掉她虚伪的面孔,看她惊慌失措、无处遁形的狼狈样。
勾搭完纪陵游,还想再攀上他?真以为所有人都像修远一样好糊弄?
恶心。
他回以李辛夷微笑,如春风拂柳。
李辛夷怪异地看他一眼,“纪道友,你没听清吗?”
蜿蜒的小道上出现几个人影,正是刘芳、柴刀客、飞绫鬼手、女队友。
先前那名男道友已经不在了,想必是刘芳容忍不了了。
“纪师兄,好巧。”刘芳腰肢款摆,忸怩上前。
“狭路相逢,不知你们是否得到了碎片线索?”
修远斜眼睨向纪决明,“你欠下的风流债?”
李辛夷也好整以暇地看他如何反应,玉手缓缓摸向剑柄。
“这要就问李道友了,对吗?”
修远本想借题发挥出口闷气,哪想到纪决明把话头往李辛夷身上引。
“你们背着我又做了什么?”修远闻言,三步并作两步直接钻到两人中间,势要问个明白。
“哪里背着你了?我给你说,这刘芳……”李辛夷朝修远挥手,“你过来。”
刘芳就看见这三人窸窸窣窣不知道说些什么,没人搭理她。自己这边队友也不耐烦了。
“磨磨唧唧,招打一顿就完了!”飞绫鬼手冷哼,大步流星甩出披帛,直奔三人而去。
“小心,那个女的也不好惹!”柴刀客惦记着那场平局,早就跃跃欲试。
他们掠下刘芳,留她一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喂!”刘芳气急败坏大吼,可眨眼间两人就已经扑出去,根本拦不住。
她跺脚扭头,甩出紫皮鞭愤愤指着女队员,“还不快去帮忙!”
听见凌厉的破空声逼近,李辛夷勾了勾嘴角,“来了!”
三人散开,李辛夷立刻反手甩出剑,足尖用力一点,地面暴长出粗壮的木条,毫无规律地蠕动,将披帛尽数揽下。
“白霜,你先藏好,切莫乱动!”
白霜钻进李辛夷的芥子袋,探出头,耳朵直直竖起。
柴刀客的刀在他手下不断涨大,小腿肌肉鼓起,直踩着披帛,大力劈向面前的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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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修远双手结印,看着李辛夷冲锋陷阵,额角青筋直跳,却偏偏抽不出身。
“勿乱心神。”
“什么?”纪决明的身形消失了,一抹紫光快如鬼魅,在他眼前闪过。
下一秒,原先站着飞绫鬼手的位置顶替为纪决明,而飞绫鬼手则头上袅袅冒烟,浑身时不时闪过电光,倒在地上抽搐。
“你怕什么,跟我过去啊!”不远处刘芳还在和那名女队员拉扯,她拽着对方的衣袖,急得面红耳赤。李辛夷只匆匆扫了一眼。
纪决明抽出回风,淡然走向刘芳二人。
“控制好力度!”她真怕他俩出手要闹出人命。
眼前柴刀客像是不知疲惫般逮着她一人揍,她没有多的能力顾及旁人。
“我们没有任何线索,你们这般又是为何?”李辛夷咬牙切齿。
绝不能让这帮人毁了她的计划!
“为何?”柴刀客的刀面映出她的面庞,嘴大大咧开,嚣张道:“玩玩不行?”
“神经病。”李辛夷怒骂。
可刀光已然穿过木条,劈向她的面门。
李辛夷连忙以剑卸力,惊出一身冷汗。
她后退几步,正想喘口气,却发觉身上轻盈了许多。
“白霜!”
这一瞬间,李辛夷大惊失色,什么柴刀客,什么刀光剑影,全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她上下摸包,腰间的口袋空空如也。
“哪里来的小崽种!”
不会吧……
李辛夷抬眼望去,柴刀客凶神恶煞的脸上赫然是一只白团子。
他伸手抓住白霜,使劲扒拉着。好不容易拽下来,脸上却留下几道血淋淋的爪痕。
“这是你的?”他粗鲁地抓住白霜,目露凶光。
白霜四条短腿在空中挥舞,发出细细的呜咽声,身子还在拼命挣扎,想要挣脱那只粗糙的大手。
李辛夷提起剑,周身灵力暴涨,满头青丝倒竖,素来明媚的脸在此刻透出摄人的威压。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敢动它一根毛试试?”
“它若有事,我便要你尸首分离。”
护崽的怒意冲垮所有桎梏,李辛夷清楚地感受到自身灵力更加磅礴躁动,绿色的灵光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所有树木的根茎都扎得更深,树叶哗哗作响。
纪决明似有所感,眼帘微抬,没什么表情。
他知道她根骨不一般,突破金丹期是迟早的事。
可是头为什么有点疼?
金丹凝结的嗡鸣传入耳中,在这关头,李辛夷竟然突破了瓶颈。
想着纪家剑谱,她顺手挽了个剑花,倒真有几分名门弟子的模样。
柴刀客被灵压压迫得双腿打颤,脸上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梗着脖子道:“我又没说要动它!”
“柴刀!你有完没完?!”
刘芳的鞭子被纪决明轰成了一把焦土,而那名女队员早就不见人影。
李辛夷趁他分神,冲上前一把夺下白霜,将它夹在臂弯内飞快退去。
“你跑什么?”柴刀客没料到李辛夷动作这么快,懊恼地瞪刘芳一眼,骂骂咧咧地追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