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作品:《修仙界第一药骨》 李辛夷用过早膳,便径直赶往后院练了两个时辰的身法。从基本步伐到轻功,她每个动作都力求标准。而后又搬来几个与她差不多高的木桩,随意插在空地上,模拟着实战中的障碍与敌人。
她身形一动,飞也似的钻入木阵,灵巧地从窄缝中穿过,衣摆擦过木桩,紧接着又侧身翻转手腕打出一个手刀。腰身下沉抬腿猛地扫向后方的木桩,最后借力跃上最高的木桩。一切如行云流水,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心头满足,觉得身法又精进了几分。
小憩片刻后,李辛夷折了根树枝,随手为自己挽了个简单的圆髻就出门了。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还没放松过呢,一连几天都在打打杀杀,后面几天比武又要与人大打出手,实在是难得有几分清闲。
此时已近正午,日头高照,阳光格外明媚,让人感到些许燥热。街上的人没有傍晚那么多,却也依旧热闹。两旁街道的铺子尽数开着门,小摊更是摆满大街小巷,摊主们扯着嗓子卖力吆喝着,嗓音洪亮。
李辛夷漫无目的地闲逛,想为自己买支像样的发钗。不过她兜里没几个钱,看见了名盛庆平城的琳琅阁,却不敢走进去。
琳琅阁共有五层,店面的牌匾是一块上好的檀木,上面用金漆写着“琳琅阁”三个大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里面的客人都穿着华贵,举止优雅,想必是非富即贵。
李辛夷有些羡慕,随机收回目光,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摊贩。货架上摆满了木质的簪子,做工较粗糙,但也算清新脱俗。她俯下身子仔细挑选,看到支浅棕色的桃木簪,上雕有极小的青鸟。她立马想到那只可爱的草编雀,便拿起问摊主要买。
“五十文铜钱,”摊主笑眯眯的对她说,“姑娘你看,这簪子可不单单是个装饰,还另有用处,”摊主上前拿起簪子,捏着小鸟雕饰拔开,原本浑然一体的簪子就成了一把尖利的细刃,隐隐透着冷冽的寒光。
“你瞧,平日里插在发髻上,谁也看不出异样,遇上急事时拔出来,既能防身,又不惹眼。”摊主掂量着手里的簪子,接着补充,“而且小娘子皮肤这么白,这簪子可衬你了。”
李辛夷伸手接过簪子,仔细查看接口处,发现确实是严丝合缝,外观与普通发簪别无二致。她爽快地掏出五十文钱给摊主,将头上的木棍拆下,用桃木簪替上,也是心满意足。
她继续沿着主街散漫地逛着,感受着烟火气。本想只买个簪子,结果买完后又想置办套衣物,在现代她从没穿过古装,此刻购买欲直线飙升。
李辛夷没有吃饭的打算,她已经筑基中期了,昨天饱餐一顿后就开始辟谷了。但她在原来的世界作为凡人十九年,还有些不习惯,总感到饿。
忽然她觉得,左侧的巷子似乎有动静,可主街太吵,叫人听不真切。
李辛夷定了定心神,决定前去探查一番,便悄无声息地略向巷口。刚靠近,那叫喊声便清晰了起来。
“你们给我走开!”是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我可是青云阁的人,要是敢伤我,小心我师父要拿你们好看!”
浑浊的男音打断她:“安静些。你要是再敢叫唤,我就把你眼睛戳瞎!”
另一个尖细的男声谄媚地凑上前附和:“是啊,妹子,你就识相些从了我二哥吧,以后包你吃香的喝辣的,道上的兄弟不都要喊你一声二嫂!”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扯那女子的衣袖。女子惊惶地往后缩,眼角余光却瞥见头顶落下一片阴影,下意识抬头望去。
那两名色徒见她突然分神,动作也跟着顿住,不耐地顺着她的视线往上瞧。
只见是个身材高挑,穿藏青色劲装的人站在墙头,因为逆光看不清五官。
“两个死杂碎,滚远些!”那人怒喝。
“你算老几,给老子滚下……啊!!”出声的男子被一块瓦片狠狠砸中脑袋,顿时头破血流,捂着头哀嚎。
那个男子的手下见状吓破了胆,拔腿就要跑,但脚踝却被男子死死抓住,“你敢自己走,我就要了你的命。”
李辛夷稳稳地落在地面上,靴底碾过碎石,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两人。
手下挣脱不开,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扑通跪在地上向李辛夷磕头:“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你们是谁,什么道上的人?”李辛夷走到二人面前,语气冰冷。
“小人是糙刀帮的无名小卒,他是帮会的二当家。今日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求您高抬贵手。”这人说话颤颤巍巍,浑身发抖。
“立刻消失在我眼前。往后再叫我碰见你们为非作歹,呵呵。”李辛夷用手比了个划脖子的动作,踹得他四仰八叉。
“是、是。多谢大人饶命,多谢大人!”那手下背上肥胖的二当家,踉跄着跑走。
待两人远去,李辛夷向那女子伸出一只手,手指干净修长。那女子抓住她的手,借着她的力道慢慢站了起来。
那女子刚想说谢,李辛夷却先她一步笑了笑:“还好你没事,往后出门要多留心,随身带些可以防身物品。”
女子连忙用力点点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认真道:“我记下了,女侠,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我定要登门报答你。”
李辛夷想着不过萍水相逢,再说她救人也不是为了报答,四处留名反而引来祸患,便宽慰她:“名字只是个代号,不必记挂。你记得往人多的地方走。我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了。”
“诶——女侠!”女子看着李辛夷再次跳上墙头,心头陡然涌上一阵不舍,下意识伸手拦她,指尖却只堪堪擦过她翻飞的衣袂。
“后会有期。”少女清朗的道别落下。
李辛夷说完,便跳出了她的视线。
“真帅啊……”女子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墙头,轻声感叹。
这边,李辛夷已将此事抛在脑后,在一家成衣铺挑选了两套衣服,一套是套粉色的襦裙,一套是青碧色的纱裙,皆是朴素而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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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眼见太阳就要落山,天边染上淡淡的橘粉,街上的人又多了起来,李辛夷没有朋友显得格外扎眼。她拎了拎手中的袋子,心中没有太多波澜,没有动用月引天珠,凭着记忆动身往西北方去。
穿过几条街巷,回到了散修盟,她放下战利品,第一件事却是找纪陵游。
李辛夷推开包房的门,顺着走廊直直前行,一楼大堂还在吵闹,可楼上却很安静,连个走动的人影都没有。她回想了一番,笃定走廊尽头就是纪陵游的房间。
此刻那房间的门缝透出一缕暖光,细细长长地洒在走廊上,浮尘轻扬。
李辛夷悄悄松了口气,起码她没有跑空。不过她还是有些莫名的紧张,站在门口手举起又放下,重复了几次,终于叩了三下门。
“纪陵游,你现在方便吗?”她迟疑着开口。
“吱呀——”
木门被从里向外打开,暖光乍泄,将昏暗的走廊映得亮堂起来。纪陵游站在门后,打着赤脚,身上松松垮垮套了件宽松的月白色锦袍,露出精致的锁骨。
李辛夷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其实生得很高,约有一米八,身形挺拔,只比纪决明稍矮一些。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也愣了愣。暗自奇怪,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想到纪决明。她琢磨了一下,又发现纪陵游和纪决明似乎长得有些像,只不过纪决明的眉眼更硬朗,纪陵游要柔美些。
而且两人都姓纪,都以中药为名。
一瞬间李辛夷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直觉告诉她这两人绝对有关系。不过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坦然接受了。连穿越这种匪夷所思的事都发生了,这又算什么?
“李姑娘有什么事吗?”纪陵游语气自然。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你也直呼我姓名就好。我是想来找你买把趁手的剑,可以吗?”李辛夷诚恳地说道。
“你也太客气了,至于这么生分吗,”他眨眨眼,失笑道。随后侧身让开一个位置,“你进来看看吧,选个合适的。散修盟的武器库在我房内。”
说罢他就往房间内走去,李辛夷快步跟上,眼睛忍不住东看看西看看。
纪陵游的房间有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和昨日侍女拿给她的衣物相差无几。屋内装修布局很整洁,除了必要的生活物品和武器外,几乎没有别的什么,显得素净空旷。
特别的是,他书桌旁的墙上悬着一副水墨画,笔触写意空灵。画中女子静立于苍茫林海,没有五官,穿着青色飘逸的仙裙,料子宛如云雾织就。裙摆宽大,广袖轻垂,无风自动。整个人与草木融为一体,仙气飘飘,仿佛下一秒就要踏云而去。
“好美的画,这画中人是谁呀?”李辛夷惊叹道,忍不住好奇。
纪陵游的目光落在那画中人身上,带着一丝李辛夷看不懂的情绪:“她是木神,我的故友。”
李辛夷看他没有往下说的意思,就知趣地闭上嘴,安静地跟着他往房间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