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江玉棠本就心中烦闷,眼见有个吵吵嚷嚷的人进来掀翻了自己的桌子,顿时间也火气上涌,照着陆书铭的脸上就是一拳。


    两个人就这样不顾店小二的阻拦在屋里撕扯起来,好在店小二机灵,先将雅间的门闩住,免得两个醉鬼跑出去再大闹一通。


    撕扯半晌,终究还是年纪较长的江玉棠占了上风,死死地将陆书铭按在地上。


    “我爹是陆定安!”陆书铭眼见自己要吃亏,慌忙叫道。


    “你爹陆定安?我爹还是江皓呢!”江玉棠啐了一口,扬着拳头正要落下,脑中却猛地灵光一闪,咂摸过味来。


    这混小子,不就是害得自己这般狼狈的陆书窈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他当即收了手,不耐烦地挥退了一旁急得满头大汗的店小二,转而拽着陆书铭的胳膊,将人搡到椅子上坐好。


    江玉棠从前往将军府跑得勤,原是冲着陆书窈的嫡姐陆书云去的。毕竟两家门当户对,若能娶得陆书云为妻,依靠着自身和岳家势力的强强联合,他的仕途不平步青云也难。


    怎奈陆书云一门心思只想当太子妃,对他这油嘴滑舌的模样半分瞧不上,但陆书窈却对他这幅模样中意的很。只是他去将军府的次数虽多,却从未见到过陆书铭。


    现下陆书铭就在眼前,他脑子里便有了个好主意。


    “陆小将军,听说你前些日子也因为你那同父异母的姐姐惹上不少麻烦?”


    “你又是什么……是谁?扯我家里的事做什么?”陆书铭很不服气,但自己显然打不过比自己年长几岁的江玉棠,语气还是放软了一些。


    “我要和你一起联手报仇。”


    **


    自陆书窈被劫之事发生之后,太后便觉得这别苑不够安全,次日一早便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都城。


    临别之际,太后还特意赐了陆书窈一块通行令牌,拉着她的手再三嘱咐,得空了便常进宫里陪自己说话解闷。


    归来的这几日,陆书窈总觉得萧凛有些不对劲。具体是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只隐约觉得,他待自己的态度变得格外古怪。


    好在陆书窈是个心大的,只要萧凛不做出什么危险举动,那就都好说。


    近日都城之中,正悄然蔓延着一场疫病,已夺走了不少老弱妇孺的性命。青年男女凡是染上,也要连着高烧数日才能痊愈。


    王府里上上下下都被叮嘱轻易不许出门半步,陆书窈本想抓紧追查李向晚的下落,这下也只能暂且搁置。


    这日恰逢天气晴好,她瞧见萧凛正独自一人在院中静坐,瞧着神色倒还算闲适。


    陆书窈心头一动,寻思着他今日心情应当不错,便端着一盏新沏的茶,缓步凑了上去,状似无意地提起李家失火之事。


    萧凛闻言神色未变:“你如何得知此事?”


    “这些日子府里的人都闭门不出,我也是听丫鬟们闲来嚼舌根才知道的。李家那可是灭门的滔天惨案,在都城传得沸沸扬扬,我知道的已经算晚的了。”


    陆书窈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些。


    “你是想问是不是我干的?”萧凛挑眉。


    “那倒不是……”陆书窈话里带着笑意,心里却暗暗腹诽:算你小子聪明,当初你拦着我不让我继续追查解药的事,说不定那会儿就存着这个心思了。


    “你心里分明已经有答案,又何必来问我。”


    萧凛淡淡丢下这句话,便径直起身,转身进了屋,徒留一道清冷的背影。


    陆书窈站在原地,眉头紧紧蹙起,她实在摸不透萧凛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直接说一句是或者不是,难道就这么难吗?为什么非要这般模棱两可。


    看来是把他惹得不痛快了,那就躲他几天便是。


    没想到刚入夜,便躲不成了。


    她与萧凛同住的这座院子,为了避嫌,杜绝旁人闲话,入夜后便不许任何下人随意进出,唯有谢宁能进来向萧凛禀报要事。


    入夜之后,谢宁在外叩门许久,始终不闻半点应答。他心下暗道一声不妙,这情形实在不合常理。


    等了片刻之后,谢宁索性直接推门而入,只看到萧凛竟已俯身伏在桌案之上,伸手探向额头处已经是滚烫一片。


    谢宁不敢耽搁,急匆匆地去叫陆书窈过来商议对策。


    谢宁一口咬定是王府里有人染病却刻意隐瞒,又不慎接触了王爷,才害得萧凛中招。他扯着嗓子嚷嚷,非要立刻彻查府中所有人,找出那个患病不报的家伙,定要重重惩戒才肯罢休。


    陆书窈却沉住气,让他先别声张,赶紧去请府医过来。


    她是懂些医学常识的,心里清楚就算府里上下无人患病,也难保空气里没有携带疫病的病菌,根本不是单靠排查就能杜绝的。


    她嘱咐橘绿去准备熬药的碳炉,然后便去了萧凛的房中。


    萧凛躺在床上,唇色发白,脸上却有着不正常的潮红。


    府医指尖搭在萧凛腕间,凝神诊脉,眉头越皱越紧,面色凝重得厉害。


    “怎么样?”


    府医缓缓收回手,语气沉重:“王爷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大好,平日里看着似是无恙,内里实则已是岌岌可危,就是靠一口气撑着。这次染上疫病,凶险得很,须得有人好生照看才行。”


    陆书窈忽然想起,原书里提过萧凛自幼便养在柳贵妃膝下,那深宫里的腌臜手段防不胜防,他幼时没少遭暗算磋磨,身子底子打小便亏空得厉害。


    可自打她初见萧凛那日,亲眼见他抬手间便干净利落地了结人命,手段狠戾果决,半点不见病弱之态,她便以为书中所言带了些许夸张,竟不知他竟是这般外强中干的境况。


    送走府医,陆书窈便用碳炉在院中煎药,她与萧凛之间毕竟比不得寻常夫妇,找别的仆役来伺候还是不太妥当。


    药刚煎好,正在府中挨家挨户排查病患的谢宁便匆匆折返,一进门就抢着要去给萧凛喂药。


    可他那双握惯了刀剑的手,捏着小小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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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勺竟抖个不停,没喂几口,药汁便溅了昏迷中的萧凛满脸。


    “再这么浇下去,他怕是要被呛死了。”陆书窈看着他这手忙脚乱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谢宁闻言,顿时尴尬起来,忙不迭将药碗塞给陆书窈,草草寻了个借口便匆匆告退。


    陆书窈端着药碗坐到床头,耐着性子一勺一勺慢慢喂。也不知有多少药汁是真的喂了进去,又有多少顺着嘴角淌进了衣襟里,总之折腾了好半晌,总算是把一碗药见了底。


    喂完药,陆书窈寻来两床厚实的棉被,径直铺在了地上,打算今夜就守在这里。


    好在萧凛这屋子的地面通铺着厚厚的地毯,再垫上两床软和的棉被,倒也不算委屈,睡起来竟还颇为舒适。


    睡到半夜,她便听到床上的萧凛在迷迷糊糊的哼哼,连忙又起身查看。


    萧凛的脸颊此刻红得比方才更甚,只是探在他额头的掌心感知到的温度,倒是比先前降了些。陆书窈取来一方帕子,在温水里浸了浸拧干,轻轻替他擦拭面上薄汗。


    昏沉中的萧凛却忽然身子一颤,指尖胡乱抓着,竟牢牢攥住了她的衣角。陆书窈本想将他的手轻轻掰开,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时,却发现那双手竟是一片冰凉。


    “冷……好冷……”萧凛蹙着眉,溢出几句含混不清的呓语,跟着便反手攥住了陆书窈温热的手,力道竟不小。


    手被他攥得紧紧的,挣也不是,不挣也不是。


    陆书窈没法子,只得侧身靠在床边歇着,可这般僵着身子没片刻,便觉腰酸背痛得厉害。她犹豫了一瞬,索性躺到了萧凛身侧。


    萧凛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陆书窈微微偏过头去看他,只见他从脖颈到胸前都微微泛着潮红。


    她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颌。一股莫名的熟悉感倏然涌上心头,仿佛这个动作,自己曾做过一次。


    可她很快便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若不是此刻萧凛昏沉不醒,她断断不敢这般动作,又怎么可能在从前发生过呢?


    指尖还未及收回,萧凛便忽然翻身朝她靠了过来,温热的脸颊径直埋进了她的颈窝。


    方才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也渐渐不再抖动,仿佛靠这样的动作能够汲取到足够的暖意。


    陆书窈方才还在暗自愧疚,只觉自己方才伸手摸他的举动实在不妥,分明是趁人之危。可现下见他主动依偎过来,那点不安与自责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陆书窈喃喃道。


    陆书窈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骨子里没有那些忸怩羞怯的礼教束缚,眼瞧着这样一个容貌清隽的男子主动依偎过来,焉有不抱之理?


    而且对方明显很需要被她抱着,给病人以关怀,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这绝不是见色起意。


    倦意很快便再次涌来,陆书窈抵不住困乏,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在她睡着之后,萧凛悄悄将被子一角盖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