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诅咒之谜
作品:《土匪窝里当卧底》 这边林凤来的喊声刚落,那边就响起了一声更尖的叫声,而后,三个女人惨烈的叫声接连响起,仔细一听,是从“北甲”房传来的。
“这是发生何事了?”
”为何叫得这般凄惨?”
“西甲”房中的七个女孩子们都好奇地堵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那边看。对面“东甲”房中的八名女子亦如是。
只见那代姑姑匆匆忙忙从“北甲”房中跑了出来,招呼拱门处的一名侍卫:“快去通知主公,有姑娘死了!”
又叫另一名侍卫到“北甲”房里看住另外三名女子。
“啊!昨天来的时候都还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
“谁杀的?那门夜里不是从外面闩上了吗?”
“那肯定就是另外三个中的一个干的!”
“如何杀的?进来的时候不是都把自己的物品上交了吗?”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也不一定,说不定是有人夜里潜入房里杀的!”
“谁会这么做?”黄英立马被吓得浑身发抖,胡思乱想起来,“那他会不会今晚又到我们房里杀人?会不会把我杀了?”
“啊?不会吧?”齐颜也被她的话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连向来都自己窝在床角的得儿都下了床,脸色也不太好。
一时间人心惶惶,众女子是既害怕又忍不住七嘴八舌地议论。
林凤来也伸着脖子往那间屋子里看,试图看出点什么来。
她没想到自己刚回屋还没站稳就碰到了这样的事。那四名女子是昨日下午申时来的,她清楚地记得,来的时候那四人关系融洽,一点也不像是有仇的样子。况且即使有仇,但凡聪明点的也不会选择在封闭的空间里杀人,因为如此的话,凶手指向性太明显了!
“林凤来,你说那凶手今夜到底会不会再来?到我们房里来?”
林凤来安慰大家:“别自己吓自己了!说不定就是意外,可能她本身就有病,不幸在睡觉的时候发病而亡,也不一定是谋杀。”
她的话很管用,惶恐的众人听完皆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又来了四名侍卫。其中两人一人提头、一人提脚,将死者抬了出来。路过她们房门口时,林凤来看到那女孩脸色发黑,鼻孔和耳道都溢出了些许发黑的血渍。
她不是病死的,而是中毒而亡。
林凤来赶紧挤到最前面想看得再清楚些,可还没看几眼,就被一名侍卫无情拦住并推了回去。
那匆忙的一瞥,她看到女孩衣衫完整干净、身体其他部位均没有出血、脖颈处无勒痕、且无吐血情况,这都说明她在死前并未经历任何挣扎。
那她为何会中毒呢?谁下的毒?
同房间的其他三位女子作为嫌疑人被锁在了房里,不参与任何活动,一日两餐都由代姑姑亲自送至她们房中,以免她们接触院中其他女子。
到了下午,一众女子聚在院中进行礼仪训练时,也不知谁说了句“这宅子定是被诅咒了”,几乎是一瞬间,整个院子都炸开了锅!
“一定是诅咒!”
“拐卖如此多女子,怕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那为何要报应到我们这些可怜的女子身上?为何不去找那作恶的畜生讨命?”
“都住口!谁再妖言惑众,当心我掌嘴!”代姑姑又祭出了她的“掌嘴杀”。可这次,她堵得住悠悠众口,却堵不住惶惶人心。
到了晚上,又有三批共二十四名被拐女子送到,这些女子也很快就都听说了诅咒之事,都闹着不愿意住在“北甲”房隔壁。于是她们被分别安排在了“西乙”、“北丙”和“东乙”房。
这天晚上的戒备格外森严,每个房间门口都多了一个侍卫。林凤来实在找不到机会溜出去,干脆在房中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睡梦中的她被两声惨叫声吵醒。
“怎么回事?”阿盼第一个惊坐起来。
林凤来跟着撑起身体:“好像还是那间房。”
“不会又有人死了吧?”旁边的二丫恐怖的语气极具感染力,吓得大家都不敢说话了。
阿盼跳下床去想开门看看情况,却发现门闩还闩着。
这时,门外传来代姑姑和侍卫的对话。
“又死了一个。和昨晚那个一样。昨天夜里她们的房门可有开过?会不会有人偷溜进去你们没发现?”
“绝对不会!昨日特意给她们房中放了‘马子’,连茅厕都不许去,我在门外守了一夜,确实没有开过一次房门。”
“那就怪了!莫非,真是……”
“代姑姑,慎言!”
大家听连代姑姑都这样说,气氛一下子变得更诡异了。
“那三人从昨日起就一直被关在屋子里,谁都没接触过,莫非真的是诅咒?”孟瑶的话将这恐怖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
“倘若真是诅咒,那会不会降临到其他房里,比如,我们?”
“啊……别说了别说了!你们快别说了!”黄英已经吓得不敢听了,用被子把自己的头盖得严严实实,躲在里面瑟瑟发抖。
只有得儿还一贯冷静:“林凤来,此事你怎么看?”
“我的看法是,装神弄鬼!”林凤来松了胳膊,重新躺回了床上。
“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诅咒?不过是有人在故意煽风点火,要把此事往那上面引。”
林凤来的话很有权威性,在其余六名女孩子心里,她说没有诅咒,那便是没有诅咒。恐怖的情绪瞬间消散了不少,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真相来。
“那会是谁呢?”
“是啊!若说第一日她们还接触了其他人,那么昨日她们一直关在屋子里,和谁都没接触,又如何能被杀死?”
“我想不明白,此人为何要让大家觉得此事是个诅咒呢?”黄英总算从被窝里探出了脑袋。
“昨日连你这样好的功夫都未能从这门里出去,还有谁能在这么多侍卫的眼皮底下进去杀人呢?”阿盼从门后走回来,坐在了林凤来对面的长椅上。
林凤来此时与其他女孩子一样,心中也有许多未解的想法。比如那间房子是不是完全封闭的?有没有暗道?会不会是墙壁上有孔洞,凶手趁人不注意通过孔洞投毒?
“北甲”房一侧与茅厕相连,另一侧是“北乙”房,可“北乙”房还没住人呢,难道是凶手是从茅厕墙体的孔洞投毒?
可既然两名死者不是同时死亡,且还有两人还活着,说明那毒一定是精准投放的。如果是利用墙体的孔洞投毒,如何能做到精准呢?似乎也不太合理。
林凤来再一次坐了起来,将她们这间房子从上到下仔仔细细观察了一番。这完全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想要毒死一个人,似乎只有同一空间里的人才能做到,难道凶手真是现在还关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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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那两人中的一人?
“北甲”房那两个女子如今还在使劲砸门,哭喊着求代姑姑和侍卫们给她们换一个房间,却无人理会她们。
其他房的女子也坐不住了,都怕那诅咒会落在自己房中、落在自己头上,也跟着砸门,求主公放了自己,院中哀嚎一片。
“我们是不是都被诅咒了?会一个一个的死掉,就像那两个女孩子那样?”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放了我!放了我!”
“快开门!放了我们!”
就在此时,最后两批女孩子也到了。因为突发了这样的事情,所以她们一来就直接被关进了“西丙”和“东丙”房,连搜身、更衣、沐浴都没有进行。关进去没一会儿,她们就从这院中惊天动地、惨绝人寰的惊恐叫喊声中得知了诅咒之事,也加入了砸门队伍。
众人如雷般的哭喊终于惊动了那位主公。他依旧没有现身,而是派了一个人前来传话——“赐牌大会”提前到明日举行,并警告众女子,谁敢把这两日院中之事传出去,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为何不让传出去?莫非就是他们干的?”二丫想不通。
林凤来拍了拍依旧在紧张的黄英,道:“你刚不是问我凶手为什么要把此事引到诅咒上吗?”
黄英点了点头:“是啊!为何?”
其他人也都凑了过来。
“我们都知道这暗楼做的就是买卖女子的生意,那你们可知道,一个女子能卖多少钱?”
“一百两?”
“二百两?”
大家纷纷猜了起来。
林凤来伸出一个指头:“一千两。”
“一千两?”一众人皆惊讶地捂住了嘴。
林凤来继续道:“我们这些女子,不论贫富出身,样貌都是极标志的。暗楼的买家全是达官贵人,办一次‘赐牌大会’仅个人买家就有万两进账,若是花了这么多银两买回去一个被诅咒的女子,他们能愿意?他们若是不愿意了,那这暗楼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
“所以这凶手故意杀人,借机宣扬暗楼被诅咒,是为了败坏暗楼的名声?想让暗楼的生意做不下去?”聪明的孟瑶一点就通。
“按目前仅有的证据推断,应该是这样。”林凤来的回答很严谨。
“那凶手又为何要这样做?”
“以现有的证据还不能确定,或许是暗楼的竞争对手想要搞垮暗楼,又或许是……单纯想要败坏暗楼的名声。但无论什么原因,仅仅死两个人是完全不够的,所以我猜接下来凶手还要再动手,并且因为‘赐牌大会’的提前,凶手可能还会加快他的杀人进度。”
“还要死?”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女孩子们被她这话又吓得汗毛直立。特别是黄英,又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
得儿实在看不下去她过分的紧张,忍不住抱怨起来:“早知道你这么胆小,当初就该也割你一根趾头送你走,省得你到时因为害怕把我们几人全供出来了!”
“你……你别小看人!”黄英气得脸都涨红了,“我黄英虽然胆小,但也绝不会做出卖朋友之事!”
孟瑶忙劝二位:“好啦好啦,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
林凤来也宽慰大家:“大家也不用怕,既然是人在装神弄鬼,那我们小心些便是了,‘赐牌大会’的提前肯定打乱了凶手的计划,说不定他就会因此露出马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