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虚情假意

作品:《覆辙

    按原计划,薄祎下午要登门拜访一个读书时期对她关照有加的老教授。


    只是赶得太巧,教授家中突发喜事,有新生儿诞生,昨天晚上取消了见面。


    在谢旻杉洗澡期间。


    也万幸,拜访计划取消,否则薄祎只能找理由推掉。


    她没有多余的精力了,早上醒来就浑身酸,没吃东西,疲倦虚弱之下,令人窒息的兴奋感再度出现,她差点晕过去。


    谢旻杉抱她去清理,又把她抱回床上,之后就顾不上管她,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她叫了午餐到房间里,吃完就躺下。


    整个人在床上发软,额头温度变得很烫,像感冒以后的症状。


    她知道不是感冒,只是谢旻杉比她想的还过分,她的身体又不是很受得了这些激烈。


    在山上那次也是。


    当时她没想过要发生关系,她甚至不想谢旻杉碰到她,保持距离会让大脑更清醒。


    她怕一旦感受到属于谢旻杉的温度,就会有切实的渴望。


    她怕自己依恋,会奢想她们还有可能。


    她清楚也确定,谢旻杉已经在往前走了,奢想注定成空,而她亦是个务实的人,知道往回走有多艰难。


    几天听完前任的情感新闻,又遭到当事人的特殊冷待,她的情绪濒临崩溃,不想出现的症状又全部出现。


    她宁愿自己待着,可谢旻杉偏要关心她,往她面前凑。


    让她觉得,只要想想办法,也是可以短暂地把人留在身边的。


    第一次稀里糊涂做完以后,她就后悔了。


    身体有多欢愉,内心就有多沮丧,如果这些都是临时起意,随便玩玩而已,有什么必要呢?


    她又不爱玩。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离谢旻杉远一点,背过身去,想告诫自己别再这样不理性。


    但是谢旻杉是个很容易不高兴的人,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样,她不喜欢别人背对着她,好像谁有资格不待见她一样。


    于是粘稠的情事莫名继续。


    谢旻杉原本还算温柔,虽然吻得用力,手上是轻柔的,之后就没善意了,有意让她受不了。


    会咬人,会握紧她的手腕,也会刻意碰她不想让碰的点。


    “想跟我保持距离吗,我再深点好了,刚刚都没舍得。是这里吧?”


    谢旻杉声音带着佯装温柔的笑意,这样跟她说,也是这样做的。


    “看来是了。”


    谢旻杉愉悦地探索并告知她。


    薄祎发现谢旻杉对她的身体还是那么了解。


    这人很恶劣,也像以前一样,容易给人幻想和温暖。


    比如她们的关系变成这样,谢旻杉几年不再联系她了,婚礼当天忽略她,看也不看她一眼。


    薄祎只有说难听的话找找存在感,她才愿意投过来不友善的目光,愿意搭自己的腔。


    可她依然会来问薄祎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发烧了,她喂薄祎喝牛奶,在黑暗里等待。


    依然会在做.爱的时候,使用“舍不得”这样的词汇。


    薄祎知道都是假的,谢旻杉只是擅长这样说话。


    可还是愿意听。


    在谢旻杉被她拒绝,说出不会有下次以后,她失眠了。


    她不甘心地发现,哪怕只是随便玩玩,也比谢旻杉远离她,把她当空气要好。


    就算没有结果,至少这几日自己好受一点。


    从度假山庄离开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怎样让谢旻杉在很不满意她的情况下,多跟她见几次面。


    于是就变成现在这样。


    算不得好。


    只是不知该不该庆幸,谢旻杉已经不爱吃年糕,也不爱她了,但身体还跟她契合,不反感跟她一起睡觉。


    谢旻杉昨晚问她的话唐突,她那会心情一般,不想搭理。


    否则她就会反讽:你看上去也像饿了很久。


    没说出口,因为害怕。


    她怕谢旻杉自证,一旦说出某些细节,她就是自讨苦吃,活该听见与她无关的风花雪月。


    早晨醒来,她躺在谢旻杉的怀里,闻见谢旻杉的气息。


    一切不真实的像个美梦,这个梦以前常做,后来想做都没有了。


    时间更改了大脑,素材逐渐丢失。


    以至于她不敢触碰还在熟睡的谢旻杉,怕一碰就醒了。


    很快她就想起来,这不是梦,昨晚发生的一切也不是。


    毕竟她绝对不会在梦境里,把自己梦得那么放浪,把谢旻杉梦得那么贪婪。


    她不想耽误谢旻杉的时间,也不许自己太感性,匆匆要起。


    谢旻杉试图留住她,肢体语言让她预感到会发生什么。


    她不想在早晨,也不想在没洗漱的时候亲密,就没配合。


    谢旻杉也许生气了,不再跟她说话,沉默地看手机。


    等她洗漱出来,谢旻杉还是不理她,途径她也不说话,一副着急离开的样子。


    薄祎无措,也有一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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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她们现在除了身体上的关系以外,情感上真是不多了,没有可以包容的余地。


    谢旻杉没有得到想要的,就可以不对她有好脸色。


    心情沉下去,从多年前见谢旻杉的第一面,到现在,她都不喜欢被忽略存在。


    争吵和说反话假话都可以,不要看不见她。


    坐在床边走完神,她没什么力气地开始换衣服。


    还没穿完,谢旻杉出来了。


    谢旻杉的眼睛里又有了一点温度,她就没有继续穿下去。


    她没有再拒绝谢旻杉。


    她不想,也做不到。


    她也想延长这个早晨,制造一个幻梦,好像回到了五年前。


    某个周末的早晨,她们腻在公寓里,反反复复地抚摸和端详对方,直到下午才有心思做些正事。


    思绪中断,薄祎昏睡过去,这个午觉睡得很沉。


    也真的做了个梦,只不过不是好梦。


    梦里是谢旻杉发怒的样子,言辞锐利地质问她。


    她听不清自己说了什么,谢旻杉更生气了,摘下她赠送的戒指,用力扔进湖里。


    薄祎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整个人随着戒指的抛物线而僵化,眼睛迟迟没能从湖面离开。


    她不明白谢旻杉为什么不知道珍惜。谢旻杉说你都不在乎,我也不会在乎,一个破戒指。


    薄祎被气得扬起手,又在半道收了力气,她应该是不舍得。


    但手掌还是随着惯性落下去,打到谢旻杉的脸。


    谢旻杉冷冷地看着她发疯,问薄祎说:“你凭什么?”


    薄祎就哭了,“对,我不配,我爱不起你,我们分手吧。”


    谢旻杉愤愤地看她:“你早就想说了吧?”


    她想要摇头,却蓦然睁开眼,急促地呼吸着,大脑昏沉得不住疼痛。


    房间里一片昏暗。


    不知在南北半球的哪个部分,也不知时间。


    她在没开灯的房间枯坐了很久。


    不幸地记起了从前的恨意和狼狈,也笃定谢旻杉不会忘记。


    等虚情假意落了幕,谢总会怎样回敬她呢?


    薄祎笑了笑。


    这次谢旻杉周到地没有乱留痕迹,但次数多,腰酸腿疼比上次还严重。


    下了床后,走路挺不直腰。


    她试图坐下,聚精会神处理起邮箱里的邮件,到傍晚时分,顾云裳在群里宣布下雪了。


    走到窗边时,恰巧收到谢旻杉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