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然而不能长存

作品:《覆辙

    以前的事情,谢旻杉本来都忘记了。


    只有每次遇到需要处理的情感关系时,才会想起薄祎。


    想起很多旧事。


    这些天因为薄祎出现,强势地更改了她部分的生活轨迹,她就不得不想起更多。


    她承认,除了结局不完美,交往时只能隐秘进行以外,她的初恋谈得非常欢畅。


    甚至结局,实在没有办法。


    分手不是原则性的问题,也没有让她不再相信女人或感情,只是她跟薄祎真的不合适,许诺的未来想要的东西都不一样。


    大概是搂在一起的缘故,她现在回忆往事也颇为客观,没有那么多怒气了,顶多是埋怨。


    就是不知道这份客观又能维持多久。


    谢旻杉不是敏锐的人,但是也不愚钝。


    她能感受到,在她们并不纯粹地享用对方的过程里,薄祎表现得并没有很驾轻就熟。


    这感觉不是今天才有,山里那晚就有了。


    薄祎倒不至于青涩或懵懂,毕竟年纪在那里,以前她们也没少做,只是仿佛无法、也不善于驾驭一样,一直在被动承受。


    很多次想要讨饶,可能因为性格过于执拗和好强,于是很勉强很勉强地忍耐下来。


    勉强到,谢旻杉看不见都能感觉出来。


    她快要崩塌,从雪变成水,快要放弃矜持地喊叫。


    但谢旻杉假装不知,想等她彻底表现出来,只要她说了,谢旻杉不会强人所难。


    她却总是不够坦荡。


    像当年刚在一起时那样。


    那时候从决定恋爱,到单纯睡在一起,再到感情稳定,仗着年轻精神绝佳就做到天昏地暗,经历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毕竟那时候她们是认真想在一起的,起码谢旻杉是。


    她慎之又慎,不想薄祎随便试试的恋爱体验变得糟糕,误会她只是想要这些。


    跟现在不一样。


    里里外外都不一样。


    那时候怎样谨慎和耐心都是无可指摘的。


    正如现在怎样随便跟糊涂都是理所当然的。


    在度假的酒店里,才探入,谢旻杉就察觉薄祎不适应,让她想起当年第一次尝试。


    只是这个想法不好说依据,太主观,只存在过几个瞬间。


    她不愿细想这事。她知道,如果实在想找理由,也很好找。


    要么是她自己处在过于狂热的阶段,感受能力出了错,就像感知不到时间流逝,感觉不到累一样。


    要么就是薄祎酒喝多了或者身体不是完全健康状态,才呈现出并不轻松又很无辜的表现。


    没什么好多说的,兵荒马乱也没机会多说。


    可是今晚她不再冲动,是有预谋上楼的,薄祎既没有喝酒,也没有出现身体欠佳的情况。


    以上是前提,做完仍有相似的感觉,她就忍不住多想。


    做一些自我陶醉的美梦,比如薄祎也很难爱上其他人。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的是,结束以后,薄祎没有让她离开,也没有立刻翻过身去。


    她们的汗水融汇在一起,等到平复下来,谢旻杉就开了灯,想看清薄祎的脸。


    薄祎被光线刺得紧闭双眼,脸颊泛红,还发着烫,被谢旻杉触碰后睁开的目光近乎涣散。


    谢旻杉盯住她,也抚摸她,试图让她清醒,让她看着自己。


    心跳得很快,她们的都是,谢旻杉有只活一个瞬间的感觉。


    “还好吗?”谢旻杉问。


    “……”薄祎没力气地抬眸看她眼,没回答,反问她说:“今晚我没有喝酒,你预备找什么理由?”


    谢旻杉一愣,从她话里听出她从餐前就开始精心布局,虽然这个局一点也无关痛痒。


    就笑起来,好像风月场的老手一样,“这次不找理由,反正我没安好心,提前对你坦白过了。”


    薄祎习惯把人想得很坏,上次谢旻杉事后问她,只是怀疑酒水干不干净,她却以为是想推卸责任。


    不仅记在心里了,今晚还要旧事重提。


    谢旻杉在视线里晃荡。


    ——我是图谋不轨,但不是非你不可。


    哪怕只拥有前半句也可以。


    薄祎昨天听完,明知是事实,却无法平静应对,情绪起伏过度,糟糕症状再次出现。


    一度,她想早些离开。


    看不到谢旻杉,也就不会有多的期待跟伤心。


    今天把自己变得很忙,等到天黑,没有任何后续了,她没有别的办法,才厚着脸皮给谢旻杉发好友申请。


    想了一天也没有编出理由,空着提交时做好被拒绝的准备。


    好在,谢旻杉也许是无聊,也许是想折腾她,对她的提议还有一点兴趣,所以再次出现。


    于是听见谢旻杉这样说后,她弯起被吻咬得很红的唇,跟着笑了起来。


    谢旻杉想,她也许是在满意她自己的魅力。


    谢旻杉不会否认她有,不会故意贬低喜欢过的人,只是被她笑得有点失神,失去思考力。


    她于是把在心里盘了又盘的问题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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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问:“你是恋爱谈得不多,还是太久没有做了?”


    薄祎的笑容缓缓敛起,面无表情地看着谢旻杉。


    “你真无聊。”她冷声评价。


    谢旻杉不反驳,“答案呢?”


    “如果说是,能让谢总你感到满意吗?”


    她带着讥讽的意味问。


    谢旻杉不喜欢她这样,也不认同她的观点。


    “不能,你说不是,我也不会不满意。这些又无所谓,随便聊聊,不可以的吗?”


    薄祎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显然是默认了不可以聊。


    应该是觉得扫兴,前任兼着床伴居然在事后说这些。


    谢旻杉自己也了无生趣,早知道不如不问,搞得像自己真想她说“是”一样。


    根本就不重要。


    按逻辑说,那些反应跟频率的多少都没关系,每个人对这些事情的承受程度和敏感程度都不一样,不能因为个人体验好,就乱猜测。


    谢旻杉扪心自问,如果薄祎这样问她,她也会觉得冒犯,说不定还会生气。


    不过这点事也不值得道歉,不再提就是了。


    薄祎清理回来之后,背对着她睡过去,把枕头睡得起皱。


    谢旻杉站在床边喝水,恰好想起幽暗里,尝试从后时,薄祎朦胧的腰线和臀线,都很漂亮,还有她脸埋在枕头里的姿态。


    谢旻杉当时怕她喘不过气,所以要求她递手过来,想拉她,给她更多向上的力气。


    只是从始至终都没舍得停,谢旻杉实在很喜欢这样。


    薄祎单只左手被她牵扯,压在后腰处,虽然无力,也就不得不撑起了上半身。


    谢旻杉出发点很好,只是无形中增添了另一方的负担,后来的音量跟湿润度都超出预期。


    谢旻杉在她身边躺下,在心里想,如果明天,薄祎还是坚持想要她陪着过夜的话,她会提议去她家里。


    酒店总归不是很方便,很多的局限,也不能使人安心。


    看着薄祎的背影,她是可以肯定薄祎会提的。


    毕竟薄祎一直很配合她。


    她小心翼翼地从后搂过去,出乎意料,薄祎没有拒绝,而是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一种名为深情的错觉蜿蜒在她们之间。


    无声,静谧,柔软。


    然而不能长存。


    熬夜或许不是好事,谢旻杉眼睛开始酸涩,只能忍耐,情绪在狂欢后遽然坠落。


    她很久很久没有抱着一个人入睡了,不知道原来会触发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