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没有,怎么可能?
高秋堂无意识朝青玉走了两步,声音也变得生硬:“他怎么能没有呢?!”
青玉也惶恐,垂下头,颤声道:“质子同我一并去仓房,除了一些杂物,便没有其他的了,质子那神色……不像有假。”
高秋堂忽然气极,呼吸都变得紊乱:“没有解药,怎么能没有解药呢?除了他还有谁有这药?”
青玉还在状况外,只见高秋堂被叫走,又慌乱而回,此番又问药,不由得问:“公主,发生什么了?”
高秋堂深呼吸,平心静气道:“高景彻,中了与温忱一样的毒。”
“!”青玉道:“怎会如此?”
高秋堂摇了摇头:“高景彻并未对外树敌,御膳房也并非谁人都能进,此番下毒之人必是宫内之人。”
青玉心底隐隐有个猜想,却不敢拿到明面上来说:“是……”
她给了高秋堂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此间缘由非当事人不可知。
高秋堂摇了摇头:“一个草包一个莽夫,不见得有这些手段和想法,背后是谁怕是不得而知了。”
但是不管是谁下毒,高景彻中毒这件事情不可避免,还是先把解药找到才是上策。
高秋堂面容肃然:“若是赵赐安手中无解药,那何人能有解毒之法?”
青玉看了看她,又低下头,斟酌片刻,道:“早先温忱中毒之时,我便研究过那解药成分,那药丸实在巧妙,研究五天只看穿了皮毛。若是当真没有其他的方法……”
高秋堂下意识问:“几成把握?”
青玉不敢妄下定论,医术这方面她确实是天才,却不见得能立刻参破拓晤皇族毒药的奥秘。
“死马当活马医吧!”青玉道。
高秋堂看向青玉,许久后说了句:“辛苦。”
青玉什么也没说,抹了把眼睛,便趁着夜色,赶去太医局。
青玉自小跟在先皇后身边,她天资聪慧,在医术方面更是天赋异禀,孙太医对她青睐非常,认她作徒弟,此后几年,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故事。
因此青玉能说出这番话,也给高秋堂喂了颗定心丸。
高景彻为人坦率,不作威作福,虽有些口是心非,但年龄还小显得少年意气。
既是百姓眼里的好皇子,那便也是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最为可恶的是,高景彻若是出了事,百姓眼里又将怎么看?叫那些人怎么想?
高秋堂无意识的掐住自己的虎口,顿顿地痛。
从子夜熬到卯时,青玉终于回来了。
高秋堂上前问:“怎么样?”
青玉叹了口气:“好歹是给控制住了,但我不曾知道药方,只能暂时缓解,今日我去寻质子,看能不能探出些什么?”
话虽如此,高秋堂还是松了口气,状似释然。
青玉忽然看向她,无缘由地问了句:“三皇子出了事难道不是对我们有益吗?为何公主这般紧张?”
高秋堂一愣,好似浑然忘记了这一码事。皇帝不曾有其他子嗣,整个皇宫之内就只有高秋堂和其他三个皇子,照理来说,那几个皇子全都出事之后,这皇位都不需要高秋堂自己争,倚仗着母族,完全就落在自己身上了。
哪又为何会紧张?
高秋堂想了想,给自己找补:“高景彻得民心不见得是坏事,树大招风也能为我分走不少注意力,他对皇位也不曾觊觎,倒不毕为他多费心思。”
青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她说:“三皇子为人友善,听说之前在封地时就乐善好施,惹得百姓爱戴,越是如此,也会被架上高位……”
高秋堂皱起眉,她并非不明白青玉在说些什么,她在这世道之中行步已是艰难,攀上皇位更是前人未曾行过的道路,每一步都需要一步三顾,容不得半点闪失。
在这场博弈里,心软是大忌。
但高秋堂总不愿意去殃及他人。天各有命,怎能叫人胡作非为?
青玉叹了口气,道:“三皇子吃了药之后已经稳定下来,我去寻质子问药方,你怕是还未曾歇息,先睡吧。”
高秋堂点了点头,片刻后,大殿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高秋堂头痛无比,不仅是因为没睡好,早先祈福时染上的风寒,昨日的跟踪,刘承熙消失,左相抄家,还有那个人给的纸条。
全都压了下来,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高秋堂走到床边,结结实实倒在床上,头就更痛了。
头又痛又晕,夹杂着困意,迷迷糊糊的失去了意识。
与此同时,质子府里也鸡飞狗跳。
赵赐安还病着,脸色苍白,双腿发软,却还是顶着寒风站在院里。
青玉站在他面前,冷声道:“质子没其他知道的了吗?”
赵赐安摇了摇头:“我自幼更喜打猎刀剑,医药这方面,我实在无可奈何。”
青玉皱起眉,嗔道:“可三皇子确确实实是中了那毒,早先状元郎中毒之时,质子不是拿出解药了吗?怎的现在就没有了?”
赵赐安呼出一口寒气,连着心脉都是冷的,他神色严肃:“青玉姑娘见谅,昨夜你来之时你我二人一同去看了,确实是没有了。”
青玉冷哼一声:“这质子府人看不住也就算了,怎的几粒药丸也没见得?质子不妨想想,这地方除了你主仆二人还能有谁,就这般信任他?”
赵赐安脸色沉了下去:“青玉姑娘慎言,阿翔于我自小一同长大,定然干不出这种事。”
他这句话说得十分笃定,青玉看着他气急败坏地“你”了好几下,都不曾说出别的话。
赵赐安叹了口气,说:“姑娘莫急,若是皇城内没有其他拓晤皇室,那毒便只有我有,我定会查出此人,给公主一个解释。”
青玉恶狠狠看着他,吼道:“谁要解释啊?我要解药,解药!公主因为此事一夜未眠,那毒状元也曾中招,公主没昭出你,说是早先皇后所留,若是找不出解药,你让公主怎么办!”
“你怎么就连几粒药丸都看不好?!”
青玉气急,早先是不知道高秋堂为何要趟这趟浑水,再是不知道高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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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提赵赐安应下解药之事,到现在是感觉赵赐安不作为,怎的连那么些药丸都看不好。
她知道这些气都来得莫名,却也还是忍不住。
其他人都无所谓,都是旁人与她毫无瓜葛。
高秋堂不一样。
青玉恶狠狠的瞪了赵赐安一眼,落下狠话:“你最好祈求三皇子能平安无事,若是他真的无药可医,此番威胁到公主,我不会放过你的!”
青玉向来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当即甩袖就要离去,刚踏出半步忽然感觉自己说话又有些太狠,回过头来,撑着恶狠的表情,往赵赐安手里甩了一个银锭:“但是现如今公主留着你还有用,拿去抓点药,若是公主需要时,你没在,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赐安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两发愣,回过神时青玉早已离开。
寒风一吹,又觉得身上衣服甚是单薄,冷得可怕。
此时青玉还在街上走着,昨晚配药仓促,不见得能发挥最大用处,今日出来也是出来了,也就顺路去药坊看看,有没有什么是太医局没有的。
街上人来人往,青玉行至药坊门口,便见一个熟悉背影,在药坊里不知作何。
青玉不动声色地侧身进门,躲过她的视线,在药童面前佯装抓药样子,实际侧身去观察。
瞿若燕一脸倦意,疲态尽显,两只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连说话都是虚的:“大夫,我娘等着救命,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娘吧。”
“我管你娘是谁?你没钱,这药我就不能卖给你,你拿钱来,什么都好说。”大夫一脸不屑样子:“看着衣服料子挺好的,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想到,居然是个想白拿药的乞丐!”
瞿若燕脸上挂不住,快要哭出来似的向他辩解:“我不是乞丐,我是……大夫你信我,我治好我娘肯定会回来还您钱的,到时我十倍,不,百倍奉还!”
“切。”男人啐了她一口,满脸不屑:“连二十文都掏不出来,还十倍百倍,糊弄谁呢?滚滚滚,别打扰我做生意!”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推搡瞿若燕。
“别动她。”青玉拦住他,借力把他又推回去。
瞿若燕浑身一激灵,顺着手臂往上看,跟青玉对上视线。慌乱中,她下意识要遮住自己的脸。
青玉没看他,而是嘲讽面前的男人:“就二十文让你急成这样?开个屁大点的药坊连个坐堂大夫都没有,什么破药材通通往上放,就这么个破玩意两文钱姑娘都不给你!”
她狠狠剜了男人一眼,转而对瞿若燕伸出手:“小姐,我们不跟这么个东西一般计较,我们走。”
青玉拉着瞿若燕走出药坊,临了还不忘把那个看起来就老旧的木门狠狠踹上一脚。
那男人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看见青玉如此蛮横也不敢上前胡搅蛮缠,只能看着她们两个离开。
走出药坊,瞿若燕才回过神来,回头看向那扇门。
青玉拉了拉她的衣袖,轻声道:“小姐别看了,我医术比他好多了,夫人有什么疑难杂症通通可以来找我,今日恰好有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