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阿翔是赵赐安的心腹,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更是超脱主仆,更像是朋友。因此在应当怀疑他时,赵赐安犹豫了。
赵赐安方才反应有些激动了,现在平复了情绪,只能声音打颤:“抱歉。但是阿翔不会背叛我,请公主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查明白的!”
一大堆事情全挤在脑子里,高秋堂只感觉头疼,刘承熙去了哪里,被谁劫走了,谁会来劫,或者说,是谁知道刘承熙在质子府。
瞿简光。
高秋堂揉了揉头,感觉瞿简光这家伙总是神出鬼没,而且手还不干净,烦得要死。
她摆摆手:“早日查出来吧。”
倘若真的能查出来,销毁一个眼线,也总比一直任人摆布强多了。
眼见天马上要黑,高秋堂也不能在宫外待太长时间,简单交代了几句就离开。
天光暗淡,街上小摊贩,门店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人却都往一个地方赶。
高秋堂有些疑惑,问道:“这是怎么了?”
青玉摇了摇头,逮住路过的一个男人问道:“大哥,怎么见那么多人往城东赶,这是怎的了?”
那大哥兴致勃勃,凑热闹三个字都快写脸上了:“妹子你还不知道?左丞相贪污赈灾款被抓了,此时大抵正抄家呢,现在不去看看,在家坐着干什么?”
青玉瞪大眼睛,下意识去看高秋堂,后者也面色大变,拉起青玉的手就跟着人流赶去丞相府。
怎的昨日还未曾听说,今日就急匆匆要去抄家?
高秋堂心下一动,险些被身后人流挤倒,幸亏有人拉她一把,这才没摔倒。
“您没事吧。”青玉忙喊道。
高秋堂摇了摇头,马上去寻方才扶她的人,只是街上人流太多,又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她长抒一口气,握紧手中不知何时,有人塞进她手里的纸条。
她没吱声,跟着青玉走。
彼时丞相府门前已经围了许多人,堵的水泄不通。
高秋堂不能太靠前,被人认出来得不偿失。她挤在一对小夫妻身后,保证里面的衙役看不见她,这才去瞧府里的架势。
丞相府门大开着,没有昔日的威严,只剩下狼狈。
御史大夫的衣摆粘着血,背对大门,握着剑柄。
剑柄处刻着龙头,是皇帝的象征。
皇帝为何忽然要抄丞相的家?高秋堂想着。左相如今虽不至于说如日中天,但也不至于一夜间落得个抄家的结局。
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箱一箱金银财宝从门里被搬出来,高秋堂听见了旁边人群的咋舌声。
“姓刘的贪了这么多钱?”
“可不是嘛,这都是湖州老百姓的赈灾救命钱啊,姓刘的真不要脸!”
湖州赈灾款……
高秋堂恍然大悟,低声问道:“早先听说左相之子因科举舞弊入了大理寺,不知今日被抄了家,那位又当如何?”
一旁的人回嘴道:“姑娘你还不知道啊,刘承熙早跑了!昨日才被抓到,听说是在城外的那家客栈,抓到的时候都已经丢了半条命了。”
高秋堂疑惑,且不说刘承熙是怎么从质子府出来的,他既然已经到了城外,又是谁把他抓回来的?
正想着,御史大夫就从门内走出来,大喝到:“休得扰乱御史台办事,速速退下!”
御史大夫秦东正少年成名,什么案子经由他手都严肃处置,不曾给过任何人面子,常被人戏称活面阎罗。
百姓们见他这般吓人样子,急忙后退,但还是想看热闹,一圈扩大了些,却也没散场。
钱财推了出来,接着就是人。
先是签了死契的仆从,再是各房夫人,最后是左相和左相夫人。
左相虽早已年迈,之前却一直精神抖擞,今日忽然抄家,看起来倒像是直接老了十几岁。
只是左相被抄家一件事,看完了横竖没多大意思,高秋堂就拉着青玉要走。
青玉忽然凑近,小声道:“公主,方才有人塞了张纸条给我……”
高秋堂点了点头,轻声道:“走吧。”
她袖里的纸条感觉也明显,不知道是谁给的,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要干什么。
但是在人群里能精准地看上她和青玉,想必也是对她有一定了解的。
是谁呢?
高秋堂想着,加快了脚步,脱离人群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便看见李修远一身便衣,隐在茶楼里。
她虽然疑惑,却也没上前去问,带着青玉回了皇宫。
**
大殿里冷烛摇曳,高秋堂坐在书案前,案上是摊开的两张纸条。一张青玉的,一张她的。
内容一模一样:二十五日亥时,烦请公主于御花园相见。
二十五日,是高秋堂生辰,照理说那天会举办宴席,邀请京城内其他人赴宴。
高秋堂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来。
这人到底是谁?约见面有什么目的?
她弹了口气,拿起纸条投进火炉里销毁。
青玉问道:“公主,这个人要做什么?”
“不知道。”高秋堂道:“但是能把纸条给你我,自然是识得的,到时再说吧。”
“你要去赴约吗?”
高秋堂顿了顿,道:“去。”
天色已经晚了,高秋堂应当就寝才对,但不知怎的,总感觉心口无端慌张。
“公主,公主 !”一名侍女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跪倒在高秋堂身前:“屋外嘉妃娘娘跟前嬷嬷请您。”
高秋堂挑眉:“她请我做甚?”
“奴婢不知,但嬷嬷神色慌张,想必事态紧急。”
高秋堂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殿外的嬷嬷带着两三个婢女,看起来委实着急。
她虽疑惑,但却也不能不给嘉妃面子,带着青玉出了殿。
不多时,就被带到了高景彻的居所。
大晚上的,高景彻难道有事寻她?
正想着,嬷嬷就带着高秋堂进去。
不见高景彻,却见了不少人,皇帝,嘉妃,以及跪了一地的太医。
嘉妃一见高秋堂来了,便又落下泪:“秋堂……救救阿彻吧。”
高秋堂还在状况之外,但看着架势,就知道应当是出了什么大事,她问:“高景彻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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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妃哭得厉害,喘着气说不出来一个字。
皇帝龙颜不悦,说话间都带了火气:“景彻被人下了毒。”
高秋堂皱起眉:“下了什么毒?”
一旁忽然有太医开口:“回公主,皇子中的是拓晤剧毒,与……温状元所中之毒是同一种。”
高秋堂神色大变:“怎么会中那种毒?”
“哼!”皇帝龙颜大怒,重重砸了一下木墙:“刘毕丘那老贼,害了朕的爱臣还不够,还要对朕的爱子下手。”
刘毕丘,是左相的名字。
左相给高景彻下毒?
高秋堂忽然想起来了,当时温忱中毒之时,是将罪名扣到左相的头上。
所以此番高景彻中了和温忱一样的毒,就也把罪安给了左相。
怪不得前几日还好生生的,今日就忽然被抄了家,原来是高景彻受了罪。
话虽如此,高秋堂也不敢懈怠,试探问道:“父皇喊我做甚?”
“孙太医告诉朕,当时温状元的毒是你带去的药,景彻是你弟弟,切不可坐视不管。”
高秋堂明白了,她看向嘉妃,这时嘉妃早已哭得不成样子。
但是她总不能在这里说那解药在赵赐安那里。今日才对他说能把他保回拓晤,若是说了,只怕下一刻皇帝就要叫人去围攻赵赐安了。
情急之下,高秋堂只道:“回父皇,那解药是母后生前从边关带回的,数额有限,儿臣上次只找到一份,且容儿臣今日回去找找,看能否再找出一份来。”
听她一说,本就悲痛的嘉妃实在是承受不住,晕倒在地。
高秋堂不敢耽搁,匆匆道了声:“儿臣尽快。”
从高景彻的居所到高秋堂自己的殿内用不了多长时间,高秋堂也有些心机,走着走着就开始跑起来。
到了殿内,气喘吁吁的招呼青玉:“青玉,去质子府寻赵赐安,去要之前温忱中的毒的解药。”
青玉不知她怎的这般着急,只匆匆应了声是就急匆匆离开。
大殿顿时空空荡荡,只剩下高秋堂的呼吸声。
高景彻忽然中毒,毒是谁下的?
他和温忱中的是同一种毒,明摆着是要嫁祸给左相。
但是谁又能来到皇宫,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毒?
高秋堂脑海里隐隐约约显出瞿简光的身形,随即又摇了摇头。
瞿简光虽说阴险,但在怎样也是顾及着自己的项上人头,给皇子下毒这件事,谅他也做不出来。
但是除了他还能是谁?
既能来皇宫,又能把这件事的罪名按到左相身上,说明知道左相给温忱下毒这一表象。又能有拓晤的毒药。
高秋堂想了半晌,都没能想出来到底是谁。
但是左相是高景彻的追随者,此时三皇子和三皇子阵营最大的官员都倒下,获利的能是谁?
高秋堂想着想着,感觉头剧痛无比。
早先的风寒还没完全好,今天又去外面溜达了一圈,头更痛了。
月亮慢慢爬高,青玉回来时显得狼狈。
她一边大喘气,一边道:“质子那边……没有,没有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