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高秋堂还是涉世未深,哪怕把计划全都铺展开来,也还是要比瞿简光这个老狐狸短上一大截。
高秋堂顺着话头接着说:“二皇子实在大胆,怎么能这种残害手足之事?”
嘉妃作为一个母亲,自己儿子被别人如此欺负,自然是坐不住的。
但是嘉妃在此次行刺之中并未受伤,只是受了惊皇帝也必然会亲自探访,二皇子行刺这件事说不定就是皇帝告诉她的。
只是高秋堂想不明白。
她这个父皇,为何要将二皇子派人行刺这件事这件事告诉嘉妃,好似是唯恐他这几个儿子打不起来似的。
他不是最喜欢高景彻吗?
这背后一定有人浑水摸鱼。
……瞿简光。
高秋堂叹了口气:“手足之情,竟然如此……不值一提。二弟居然对景彻那般狠毒……”
她侧过头,好似多么悲伤一般,一边气若游丝,一边去探查嘉妃的反应。
嘉妃性格温和,虽然掌管后宫,独得恩宠,却从未苛责挤兑过其他后妃,也从未跟婢女侍从发过火。
但听了高秋堂一席话,顿时感觉自己那般软弱,连自己儿子要被人杀了,也没能做些什么。
她面色沉重,笑得有些勉强:“秋堂,天色已晚,我改日再来探望你。”
嘉妃起身欲走,高秋堂却忽然想到了什么,扯住她的袖子:“贵妃可否允我一件事。”
“什么?”
“能否允我明日出宫。”高秋堂认真地看着她。
嘉妃张了张嘴,看着想要说什么风寒未愈,受了伤这般的话,但是看着高秋堂的眼睛,也没说出口,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
次日上午,高秋堂便带着青玉出宫了。
她今日衣着低调,在满城人流之中并不起眼。
祈福队伍遇刺的消息已经在京城传开,一时人心惶惶。
皇城四周都能山匪劫道,劫的还是贵妃皇子,公主小姐,那这天下还有哪儿是安全的?
高秋堂没去听传闻,她先去了状元府。
温忱中毒这件事情皇帝还没有解决,但是温忱已经醒过来有一段时间了。
虽说她现在还是病恹恹地坐在床榻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见高秋堂来了,马上就要下床行礼。
“不必行礼了。”高秋堂走上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与她平视。
温忱轻咳两声,一股子脆弱的劲:“公主怎的忽然来访?”
温忱遇刺这件事还没有确切的说法,早先跟瞿简光商议着将罪过全都推到左相身上,却未曾考虑过她的想法,高秋堂感觉有些对不起她。
“身体可好些了?”高秋堂问。
温忱笑了笑,轻声道:“烦劳公主费心了,所幸解药来的迅速,除了最早昏迷几日,现在已经无碍了。”
高秋堂点了点头,她回头看了眼青玉,后者便心领神会,吆喝着让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出去,自己也站在门旁放哨。
温忱疑惑问道:“公主有何事吩咐?”
高秋堂压低声音:“朝堂内鱼龙混杂,无队列党派,纵使你是状元郎也不见得能一路飞升。”
她拍了拍温忱的手背,轻声道:“你在我麾下未必能仕途畅通……”
还不等她说完,温忱就抓住她的手,神色严肃:“公主多虑,温忱的命是您救的,自然此生誓死效忠公主。”
她自嘲般笑了笑:“若非公主,我可能早就死在了不名巷口,又怎能入仕。”温忱看向高秋堂,眼神坚定:“所以,公主无需担忧。温忱这条命是公主的,走出的路或宽或窄,都是公主的。”
温忱的眼神明亮,不复之前在明月楼时那般怯懦,更没有刚救下她时那种心如死灰的绝望。
高秋堂摇头笑了笑,安抚她道:“我并非此意。”
“那公主为何忽然这般问?”
高秋堂道:“京城内官官勾结,政党林立,我在京中并非好事。所以不日起我将离开京城,只是你一人在京,恐多有不便。”
温忱垂眸,沉默良久。
高秋堂还要再讲,温忱就开口打断她:“公主无需担忧我的安危。温忱在自小相府后宅长大,虽没有什么大本事,但揣度贵人心思也并非难事,朝堂上安稳度日并非大事。”
说罢,温忱抬起头,目光坚定:“况且,我既然能从数万考生中夺得头筹,我就定然能走出自己的路。”
高秋堂愣了愣,半晌后,她笑道:“好。那便恭祝状元郎仕途坦荡,前途无忧。”
温忱也跟着随了一句:“公主此行天地辽阔,山海同盟,鸿运昌盛,一帆风顺。”
话虽如此,高秋堂离开京城之后也不能让温忱一个人孤立无援。
她轻声道:“国师长孙李修远,现在翰林院当官,官职不高,但身后国师却是个极大的避风伞。”
高秋堂塞给温忱一个锦囊:“必要时,可去寻他庇护。”
温忱低头看向塞进自己手里的锦囊,声音忽然沙哑,缓缓道:“多谢公主。”
“不比言谢了。”高秋堂站起身:“你好生养伤。”
她今天要办的事许多,不能逗留太长时间。
高秋堂带着青玉离开状元府,拐进小巷里。
巷子首尾相连,七拐八绕地能把人绕迷糊。
高秋堂带着青玉绕了三四圈,最后隐在了两道墙的夹缝里。
青玉疑惑,刚想开口问,高秋堂就将食指竖在唇前示意她噤声。
片刻后,方才的交叉路口走出一名布衣男子。
头上的小髻,卷边的布衣,跟普通百姓没有任何区别。
可偏偏出了巷口后四下观望,寻人似的恨不得把这里所有东西都掀起来。
青玉忽然反应过来,指了指那个男人,又指了指她自己和高秋堂。
那个人,是在跟踪我们?
高秋堂点头。
上次祈福时发现瞿简光在高秋堂身后安插眼线这件事,高秋堂吃一堑长一智,此番出行她就一直观察着有没有可疑人物。
出宫时运炭的伙夫,街上询问米价的男人,从状元府出来后看见了和地痞流氓蹲在一起的人,都穿着同一身衣裳。怎么能不引人怀疑?
只是现在高秋堂无心思收拾他,比起教训他,还是给瞿简光长长记性才好。
待人走出小巷,去其他地方寻人,两人才从夹缝里走出来。
青玉盯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瞿简光那厮派来的?”
“嗯。”
“我呸!真不是个东西,总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白瞎了瞿家的名声!”
青玉现如今对瞿简光的反感非常,感觉自己之前宫里楼里,传信来去都错付了般。恨不得瞿简光就在自己面前,将他骂的狗血淋头。
高秋堂无奈的叹了口气:“别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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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走吧。”
好歹是把青玉给拉走了,下一站就是质子府。
高秋堂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上次是在中秋夜,月黑风高,看不清全貌。
这次站在府门前,甚至侧过头去看了眼两侧的房子。
青玉最是压不住内心心思,凑近问:“公主,这真的是质子府吗?怎么看着,这么老旧啊……”
高秋堂面上不显,淡淡点了下头后道:“去敲门吧。”
“是。”
质子府门前没有招待的门童,青玉只能自己上前去扣门环。
那两扇大木门被敲的吱呀响,却迟迟不见有人来开门。
青玉敲门敲的愈加不耐,那扇门都开始抖动。
高秋堂感觉门都要被摇坏了,连忙阻止:“别敲了,莫不是府上没人?”
青玉回到高秋堂身边犯嘀咕道:“虽说是质子,但来前好歹还作个皇子,怎的府上人敲门都不应?”
高秋堂忽然回想起来,从她跟赵赐安初识至今,好像几乎没见过赵赐安身旁有什么小厮侍卫。
如此来看,质子的地位当真地下。
高秋堂不由得唏嘘云云。
在两人就要离开之际,府上大门总算被打开。
一个侍从打开了门。
高秋堂记得他,是当时中秋宴她和赵赐安回质子府隐蔽时开门的仆从。
那人明显也认识高秋堂,忙侧过身恭恭敬敬地说:“请。”
质子府并不大,细数也才五间屋子,赵赐安就住在正北那间里。
侍从把她们带进房间,道了声:“主子现在状态不太好。”
高秋堂挑眉:“怎么个不太好?”
“应该是要看医师。”
青玉马上道:“这不就巧了?我就是医师。”说罢她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不要耽误医师看病,以及高秋堂来找赵赐安说的正事。
侍从还要再说些什么,最后也还是识相的退出屋子。
屋内没点炉子,没烧炭火,甚至连像样的物什摆件都没有。
床,桌子,椅子,松松散散的摆放在屋子里,显得格外冷清。
屋子里冷的刺骨,甚至比屋外还要寒。
青玉刚一进屋就打了个哆嗦,看见屋内的陈设,诧异道:“质子就住这里啊?”
高秋堂却没感觉很吃惊,都是败国质子了,还想要什么好待遇?
她没回应,眼神去寻赵赐安。
屋子内的床虽然不狭窄,但是被褥甚薄,赵赐安就躺在薄薄的被褥里,连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两人走到赵赐安旁边,青玉作为医者,马上就看出来了他的问题所在:“他这是染上风寒了。”
不用青玉说,高秋堂也能看出来,他的脸实在是红的过分,额头上附着一层冷汗,眉头紧紧皱起,看上去难受极了。
她伸手去探赵赐安额头的温度,烫的惊人。
高秋堂垂眸,目光落在赵赐安面颊上的那颗显眼的红痣上。
再往下是薄被。
早就说了让他多添些衣物,怎的原来被子也薄。
难道连床被子都换不得?就硬生生让自己病了?
高秋堂想着,忽然感觉自己指下的头动了动。
她的手背是凉的,赵赐安难受的紧,下意识用额头去蹭她的手背。
“……”高秋堂看向青玉:“有治风寒的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