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因为生了病的缘故,高秋堂唇色极淡,整个人都显得病恹恹的。
按照往常来说高秋堂应该是要叫人,或者是自己去探查一番的,可她现在实在是太累了,伤寒感冒浑身都酸痛。
她撑着坐起身子,手心隐隐作痛。
那个人没来找他问药,怕是已经察觉那是个骗局了。
早知道就强撑着先别晕,到时候还能探查一下在背后窥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了,
青玉皱起的眉还没松开,忍不住说:“先别管那么多了,什么瞿不瞿,刘不刘的,生着病就先养病,不许再想其他的了!”
她叹了口气,轻声道:“我去烧点热水来。”
青玉站起身,顺势给高秋堂提了提被子,掖好被角才离开。
高秋堂平躺着,看着床帐出神。
半路上那些刺客是谁的人?没道理在那么重要的情况派人下手。
谁能去害最受宠的皇子?
高秋堂的头愈发痛,闭上眼睛所幸不再去想。
只是在骑马的时候稍稍吹了风,就染上了风寒,现在全身上下都酸痛。
手心的伤口青玉也帮她包扎过了,只是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说来青玉的包扎手法要比高秋堂不知道好多少,高秋堂只会把药粉一股脑倒下,然后随便包起来。
她给自己包扎的话也会像是给赵赐安包扎的时候,弄得那么随便。
话说赵赐安手上也是有伤来着,不仅是手,身上也有一些刀伤,小腿应该也有。
骑马的时候赵赐安探出头,他的脸也挺红的。
他穿的薄,发烧了也说不定。
啧,说了让他添衣也不听。
高秋堂侧过身子,棉被里无比温暖,屋子里点了炉子,不多时就闷出一身汗。
侍女将门叩响,轻声道:“公主,瞿大人求见。”
高秋堂皱起眉,怎的养病也不叫人安生。
话虽如此她还是哑着嗓子说:“叫他进来吧。”
瞿简光身穿一袭白衣,进来时还带着寒气。
他在屏风外,高秋堂看不清他的表情,也省的去揣摩:“瞿大人怎么来了?”
瞿简光道:“听闻公主受伤,又感染了风寒,我来看看公主。”
“无碍,只不过是小小风寒罢了。”
瞿简光笑了笑:“公主总这般要强……同姑姑一样。”
他的姑姑,自然就是高秋堂的母亲,早就去世了的先皇后。
高秋堂不知道他怎么忽然提到了先皇后,却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子烦躁感。
瞿简光浑然不觉,继续说:“姑姑身手不凡,但是有的时候也会带着伤,战场上危险万分,饶是姑姑那般厉害的人也不能说次次全身而退。”
“公主,皇城如此安全……”
高秋堂算是听出来了,这是已经知道了她的动向,打算劝她留在皇城呢。
说是劝,更多的是另一种警戒。
高秋堂眸色暗了下去,她撑坐起身,手心的伤口大概是裂开了,刺痛无比。
她的声音仍平静:“监视我的刺客,是你派来的吧。”
瞿简光愣了一下,坦然承认:“是的。”
“我这是为了你好,皇城外那么危险,你又有多处不便,怎样都会遇到危险。”
“……”高秋堂笑了笑,话语冰冷:“山匪围攻的时候,没见你的人上来帮忙。”
“我给他下了毒,让他去找援兵,他人呢?”
瞿简光笑了笑,语气惺忪平常:“您既已说了下了毒药,放他回去也会暴露身份,那就没这个必要了。”
高秋堂不由得感慨:“真残忍。”
瞿简光一时无话可说,高秋堂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窥视公主,遇刺不救,什么罪名你作为礼部尚书应该比我清楚,趁我还不打算跟你撕破脸,赶紧滚。”
高秋堂头还痛,她没空也不想跟瞿简光掰扯更多,若不是她现在还没办法把瞿简光掰下去,她一定要让他感觉到,死了比活着痛快。
瞿简光浑然不觉危险,隔着屏障,高秋堂甚至能想象出他笑得如沐春风的样子。
恶心。
“如若公主当真不需要我的话,那我转而去三皇子麾下,那公主想要夺权的目标说不定会更远。”
他顿了顿,又补充:“要比去封地的路更远。”
“啧。”高秋堂的眉头紧紧皱起,好似是第一次认识瞿简光一样感慨:“瞿大人真是老谋深算,厉害。”
“公主过奖了。”瞿简光笑道。
这副伪善的样子简直是让人作呕。
她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瞿大人在我身上想获得什么呢?”
瞿简光愣了一下,反问道:“公主感觉您能给我什么呢?”
高秋堂摇了摇头:“就像我跟瞿大人交好,不过只是想利用瞿大人的权利,为自己谋一条前路罢了。”
“反观我一个宫里的公主,母后早早离世,我的作用无非就是,和亲,亦或与哪位臣子的子嗣成亲,为父皇所用,瞿大人想从我这个没用的公主手里拿到什么呢?”
瞿简光一时没有回答,过了半晌,高秋堂又说:“听闻瞿大人要把若燕嫁给吏部尚书联姻。是看中了大皇子他平庸无能吗?”
皇帝的子嗣不多,拢共四个儿子一个女儿。
四皇子年少夭折,大皇子平庸,二皇子莽撞,三皇子品德兼优,论东宫之位,所有人都认为应该是三皇子。
高秋堂忽然道:“去救援的护卫,是吏部尚书的儿子吧。瞿大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想要得到些什么?”
瞿简光沉默半晌,忽然笑了。他笑得颇有些咬牙切齿:“是我低估公主了。”
高秋堂咬了下舌尖,猜对了。
瞿简光心思深沉,野心极大,碰巧皇帝庸碌无为,他身后势力也大,也敢去试着碰一碰那个高位。
刺客虽不得而知来自何处,但是吏部尚书的儿子,高秋堂在那时温忱状元宴上见过一眼。
而吏部尚书是大皇子的党派。
瞿简光忽然叹了口气,无奈道:“难道不能是我爱慕公主,想让公主开心些吗?”
高秋堂挑眉,她从无心悦之人,也不知道瞿简光这话有什么含义,更不知道这爱慕到底从何而来。
她说:“那便把我送出皇城吧。”
瞿简光立刻说:“不可。”
“为何?”
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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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在帘幕后半天一言不发,过了半晌,他道:“天晚了,我先回去,等隔日再来探访公主。”
说罢,就不等高秋堂回话,逃也似的离开。
高秋堂松了口气,脑子忽然空白了。
高景彻心思不在皇位,大皇子平庸无能是个很好的傀儡,那二皇子怎么办?
高秋堂感觉头一阵胀痛,不能多想,她又缩回了被子里。
瞿简光方才所说爱慕简直无稽之谈,什么爱慕能像他这样阳奉阴违,处处勾心斗角?
刚才和瞿简光的交谈隔着屏障,看不见他的脸。
就此回想着,倒是想起来了另一张脸。
“赵赐安在此立誓,今后不论前路如何崎岖,公主一言,我定万死不辞。”
……是爱慕啊。
青玉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纳闷道:“瞿大人什么时候来的?方才走的还那么慌张。”
高秋堂没回答,等青玉走近时才开口:“他追随高景衔去了。”
高景衔,是大皇子的名字。
青玉听了之后马上双手叉腰,义愤填膺道:“他不是咱们这一边的吗?怎的反水追随大皇子去了?也是个不要颜面的,下次看我还让不让他进来!”
高秋堂没接话,头痛的实在受不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近日做梦做得格外多,此番也做了个梦。
无边苍穹,广袤草原,高秋堂骑着那批枣红色的骏马在天地之间驰骋。
长风吹彻,长发被风吹起,模糊半边脸。
她在广阔天地间,忽然察觉这原来只是一场梦。
刹那间宫墙林立,高秋堂换上繁琐的服饰,鲜红婚服被她穿在身上,她站在金殿最高处,作得是母仪天下的架势。
身旁的人穿着龙袍,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这不对。
高秋堂忽然从梦里惊醒,方才转过头的是……瞿简光。
高秋堂坐起身来顺着自己的呼吸,被惊醒后头很痛,一时半会儿都没回过神来。
她生着病,特别叮嘱要静养,所以现在睡到日上三竿也没有人来吵她。
一旁的侍女上前为她擦去额角冷汗,轻声道:“公主可要服用早膳?”
高秋堂摇了摇头:“水。”
温热的茶水入喉,高秋堂才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了,那噩梦真是渗人。
侍女又道:“方才公主还睡着的时候嘉妃娘娘曾来过,说您醒了之后派人传话过去,娘娘要再来。”
高秋堂放下水杯:“去吧。”
嘉妃大抵是正等着她的消息,不多时就赶来了。
嘉妃面容憔悴,看向高秋堂的眼神满是心疼:“秋堂,受苦了。”
“无碍。”高秋堂下意识躲过她伸来的手,轻咳一声:“染上了风寒,不要传染贵妃了。”
嘉妃分毫不感觉尴尬,收回手后平淡开口:“刺客身份查出来了,是二皇子指派。”
二皇子……
怪不得瞿简光那么自信,原来早就安排好了。
二皇子派人刺杀三皇子,无论成功与否都能极大程度捣乱所有人的计划。
届时扶上傀儡……
瞿简光,你真是下的一手好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