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作品:《公主篡位时兼职训狗

    因为是要祈福,高秋堂只带着素色衣裳,月白斗篷下天青裙摆粘着血和尘土,眸光凌厉,手中长刀也是方才从地上捡的,算不得干净。


    高秋堂嫌弃的拍了拍自己手背上的尘土,根本看不起面前这些人一样。


    “动手。”那人一声令下,身后一众人挥舞着剑冲下山坡。


    高秋堂脸上并无半分情绪,冷着脸挥舞刀锋,一刀落下是血,两刀倒下的是人。


    她侧身闪过一剑,单手抓紧那个人的手腕,用力旋钮,就卸下了他的右手。


    高秋堂接过剑,抬手把刀扔给一旁的赵赐安:“可还好?”


    “当心!”赵赐安扑过来,一刀劈下,刺客头颅坠地,血溅五步,一半溅到高秋堂的斗篷上。


    高秋堂忽然感觉还好给他的是刀,照他的这股子蛮力,方才若是用的剑,怕是剑身都要断开,甩到十步开外。


    来的刺客身手虽好,但也没能制服赵赐安这个靠蛮力的,高秋堂这个有天赋的。


    高秋堂不很擅长剑,甩不出那种雅致感觉。先皇后从小教她的是用兵之术,是如何以少对多。


    她将剑舞出枪的架势,每一剑都直逼命门,冲着杀人去的。


    杀意恒升,衣摆上的血渍愈多愈厚。


    山坡上的领头人看了许久,在最后一个人倒地之前,策马转身,狼狈离开。


    高秋堂抹了把自己的脸,可侧脸的血凝固了边界,擦不掉,便也只能作罢。


    她去找嘉妃,帮着把侧边倒地的嬷嬷扶起来:“上马车,我们回去。”


    嘉妃看了眼高秋堂,担忧的说:“秋堂可有受伤?”


    “我无碍。”高秋堂把嘉妃扶上车,叮嘱她要将自己保护好,又简单看了眼马车里因伤感染昏迷的高景彻就离开。


    她向后走去看别家夫人小姐,彼时已经吓晕了一群,高秋堂也就只能叫还醒着的人好生照顾,快马加鞭的赶回去。


    “公主您还好吗?”说话的人是瞿若燕,她严重担忧不假,面色苍白,受了惊吓。


    高秋堂摇了摇头,又看见一旁被吓坏了的李修仪:“烦劳照顾一下李小姐。”


    瞿若燕顺势坐到李修仪身边,抓住她的手安抚:“好。”


    这一行人多,高秋堂只能大概看两眼没人重伤或死掉。


    随行的护卫死伤七七八八,本来祈福这件事就隆重盛大,怎么也想不到在天子眼前还能出这门子事,护卫人数也不多。


    高秋堂再怎么也不能让一群伤患为首驾马。


    她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的赵赐安。


    赵赐安的小腿刚才被人咬住,现在不能受力,站的扭扭歪歪,右手上的伤口也裂开,帕子上晕开一大片红色。


    高秋堂看他狼狈的样子,“啧”了一声,凑上前:“去我车上。”


    赵赐安的脸很红,反应片刻才回过神来,摇摇晃晃的上了高秋堂的马车。


    高秋堂紧紧皱起眉,她没跟着上车,只是站在马车侧边,掀开帘子,眼神落在不远处的树丛,温声道:“药瓶应该还在里面,你先自己处理一下。”


    她忽然噤声,片刻后,悄声道:“我去处理些事,你保护好她们。”


    说罢,她就朝林深处走去。


    地上的枯叶堆了厚厚一层,踩上去窸窸窣窣作响,高秋堂绕到一棵粗壮的树后,深呼出一口气,将斗篷解开,铺展开来挂在树上。


    斗篷在树后只露出一个衣摆,高秋堂放轻脚步,悄悄绕后。


    东南侧十五步外,一个男人躲在树后,直直盯着那个斗篷。


    忽然吹来一阵疾风,斗篷被吹落在地,男人疑惑,正要凑近半步去看时,脖子上一阵凉意。


    “别动。”


    刀尖还有未散去的血腥味,高秋堂冷着脸抵住他的喉咙,轻声道:“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现在,立刻去跟你的主子说情况,叫他派人过来救援。”


    男人吓得连声音都发抖:“是……”


    高秋堂皱起眉,也没去问他别的事,一只手掰开他的嘴,将不知是什么东西一股脑倒了进去。


    她面色不变威胁说:“毒药保你五个时辰不死,带来援兵我给你解药,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高秋堂松开钳制住他的手,让开道路:“走吧。”


    待人踉跄走远,高秋堂终于脱力靠在树上,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她不敢攥紧手,手心处刚划出来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哪儿来的毒药,她所有的药都是青玉配的,青玉是医师又不是毒师……


    高秋堂轻笑,来祈福而已,把自己搞得浑身是伤,那姑娘看见了怕是又要闹了。


    她不多作久留,越磨蹭越危险。


    回到车马队伍边上,高秋堂高声道:“回皇城。”


    不能带的东西通通扔下,好几位小姐挤在一辆马车上,极简狼狈的回去。


    高秋堂飞身上马,她作领头,快马加鞭赶路。


    左手上的伤口被缰绳磨蹭着,痛及心扉。


    冷风不断的往衣领里灌,高秋堂感觉头晕,甩了甩头强撑着骑马。


    身后还有很多人,不是她一个人策马,她要带那么多人回皇城,只能强撑着。


    “公主。”身后忽然传来赵赐安沙哑的声音,他探出一个头,神色担忧:“您还好吗?换我来吧。”


    赵赐安现在也不见得好,他的脸很红,说话鼻音极重,这几天一直都穿的是单薄衣服,想来也是受凉了。


    高秋堂不能让一个受了伤的病人带队,更别说还带了那么多人。


    她目视前方,说:“我还好,回去吧。”


    赵赐安抿唇,好似知道了他自己并不能帮上什么忙,低下头,沉默半晌才沉声道:“是我没用了……”


    高秋堂下意识拍了拍他的头,状似安抚一只大型犬一样安抚他:“回去吧。”


    一言罢,二人都愣住片刻,赵赐安的脸更红了。


    在很小的时候高景彻也说过自己不中用,而高秋堂素来不会安抚别人,只能学着先皇后安慰她的样子,拍拍高景彻的头。


    她没怎么感觉不对劲,可是换到赵赐安,莫名就有一丝尴尬。


    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想法,高秋堂脱口而出:“你今年年岁几何?”


    “我,二十有一。”


    ……比高秋堂大了两岁。


    冷风吹得高秋堂打了个喷嚏,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赶路,怎么问了这些无聊的问题?


    她又重复了一遍:“回去吧。”


    赵赐安又看她一眼,才缓缓进了马车里。


    不到片刻,嘉妃就又探出一半身子。


    她脸上疲惫甚显,刚才的恐惧还没有完全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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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去,她不想让高秋堂分心,没说什么别的,只是在看见高秋堂身上单薄的衣衫之后,没有丝毫犹豫便解下自己的斗篷,然后披在高秋堂身上。


    嘉妃声音温柔:“秋堂,你受苦了。”


    “您回去吧。”


    高秋堂面不改色,忽然一旁冷箭穿风而过,差半分就射中了嘉妃。


    高秋堂咬牙,握紧缰绳,用力一甩马鞭。


    她手上没有兵器,完全被动的感觉让人心烦意乱。


    高秋堂感觉头越来越痛,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保持清醒。


    冷箭朝着高秋堂身后的车厢四面八方射过来,明摆着就是要高景彻的命。


    高秋堂只能暗自想着贵妃的马车相对来说更结实一点,不至于被几只羽箭射穿。


    只是射过来的箭越来越多,高秋堂的心也开始忐忑。


    “咻——”


    一支羽箭从高秋堂眼前经过,她下意识的去看羽箭的走向,就看见那支箭射到了对岸草丛。


    一瞬间,一个人喝和一匹马同时滚落在路边阴沟之中。


    高秋堂转头看过去,一个身穿皇室护卫装的男人正弯弓引箭,瞄准对侧其他人。


    高秋堂松了一口气,终于……


    她缓缓停下马车,头痛欲裂,强撑着看见左侧护卫装扮的人来的越来越多,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的时候高秋堂是在自己殿里,她还头痛着,全身上下都酸痛,连抬手揉揉头也做不到。


    高秋堂呼出一口浊气,还好,还活着。


    她腿上沉,垂下眼睛看,青玉趴在她腿上睡去了。


    青玉的头发散乱,眼角泪痕还没擦干,睡得也不踏实。


    殿门忽然被打开,宫女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声道:“青玉姐,您去休息吧……”


    那宫女看见高秋堂睁着眼睛,差点就要惊呼出声。高秋堂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惊动腿上睡觉的人。


    宫女点了点头,捂着自己的嘴巴赶紧跑出去。


    高秋堂这才放心,垂眸后,和青玉对上视线。


    “……”高秋堂轻声道:“你醒了?”


    青玉忽然坐起身子,抹了把脸上的泪,破口大骂:“我不该醒是不是?我不是给了你药嘛,你怎么还能把自己弄成这样?那些侍卫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让公主浑身是伤,发着高烧回来?”


    她现在纯属关心则乱,已经完全不顾上下关系,只是一味地骂侍卫,骂刺客,骂那隐蔽的山路。


    高秋堂笑了笑,竟也感觉有些幸福。


    青玉到底不忍心真的骂,她端来一旁早就不知道温过几次的汤药:“喝药。”


    高秋堂吃力的坐起来,端着碗一饮而尽,脸上毫不掩饰对汤药的厌弃。


    青玉看了之后,冷哼一声:“苦吧,我没给你准备甜的!”


    高秋堂笑她的小孩子脾气,过了半晌后忽然问:“是谁传过去的消息,队伍遇刺了?”


    “不清楚。”青玉皱着眉,沉声道:“我交代完温忱后就在宫里待着,这些日子只见瞿大人常来与陛下御书房议事。”


    “但若是谁传来的消息,我也不太清楚。”


    高秋堂眸色一沉,问道:“瞿简光平日何时来与父皇商议。”


    青玉看了眼窗外:“差不多就这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