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不是我的size
作品:《不婚主义语法错误》 满世界跑业务跑了好几年,傅舟从没遇到过这样的问题。
她盯着他,他眉头拧成死结。
“不是,你……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难以置信地出言确认。
虽说的确难说出口,盛施舒还是一本正经地重复:“我问,你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condom?”
这下既避免母语羞耻,还能让他清楚知道她究竟在强调什么。
大概傅舟也没料到她能如此耿直,手指慌乱地摸了摸碗壁,又向后一倒,蒙住自己下半张脸。
他的声音蒙蒙的:“不儿,你在说什么?你在哪儿找到的?”
“就在门口那个沙发靠枕后面。”
“靠枕……”他睫毛飞速闪动,恍然大悟,“哦那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是谁的?谁会偷偷溜进你办公室放这东西?”
傅舟头一次急得眼眶发热:“不不不你误会了,那是合作商带来的展示样品!”
盛施舒愈发糊涂。
“前段时间我不是出差去了吗?我们公司另一位合伙人暂时接手我的业务,恰好那段时间他办公室在装修,就借用了下我的办公室商谈,估计是那个时候无意落下的。”
盛施舒:“……”
“你不信可以去浏览器上或者他们家公众号上搜,网上应该有合作报道。”
说着,傅舟着急忙慌地解锁手机翻找记录,面前的饭菜顿时散失香气,“你看,这推文的时间和合作方都对得上吧?”
说实话,看着他这张急得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盛施舒差不多可以敲定部分答案。
“那你也没法证明那东西不属于你。”
“怎……怎么就不能证明了?”
“因为你没法证明那是样品啊。”
“真不是我的。”傅舟几乎快要走投无路,生生坠入盛施舒铺下的自证陷阱。
“算了,不为难你了,人类正常生理需求嘛,我理解。”
“这跟生理需求无关,我……真不是我的。”
可盛施舒越是这么说,傅舟越是心急。他脖颈的青筋突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哎呀你不用向我证明什么,是我的问题,我不该干涉你的私生……”
“那就不是我的size!”他脱口而出,完全丧失理智。
她当场怔住。
傅舟那些急切的话一下子断在半空。
像猛地被自己汹涌的情绪呛到,他整个人顿住,随即肩膀向内微微一缩,那股逼人的气势如潮水般退去,一种后知后觉的滚烫瞬间爬满他的耳根和脸颊。
“合作商带来的样品,都,都是小号的……”
他声音越来越小,忽然抬起手,用手腕内侧仓促地压在双眼上,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多嘴补充一句。
盛施舒依然没能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
他手臂线条绷着,露出细微颤动。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闷在手臂和皮肤之间,低得几乎听不清,混着些许无措的鼻音:“我……我们吃饭吧,吃饭……”
本就闷热的室内,这下更是热流涌动。傅舟拉开衣领,又起身关掉空调。
室内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沉沉地滞在两人之间。
这事儿是她提出来的,盛施舒也不愿让气氛继续尴尬下去。
因而率先打破僵局:“话……话说,你为什么干这行?我的意思是,有什么契机吗?”
傅舟正好吃完碗中的食物,端起碗筷走进厨房,往碗里挤了些洗洁精:“我本身就是口译专业,后来机缘巧合,入伙了译星。”
“那你为什么要做口译员?我记得你父母是教授来着。”
“主要是为了和他们作对。”
什么?和父母作对?
不对,和他初遇那次,她下意识搜了他的名字,跳出来的唯一小道消息就是他和父亲不合来着。
不过他这看起来从小尖子生模范生的样子,还会赌气和父母作对?
有点看头。
盛施舒问:“你和父母作对?为什么?”
傅舟答:“主要是我爸,他想让我走学术,然后留校任教。我也不是做不好学术,只是不喜欢罢了。”
“可是做大学老师,不是会比你现在每天早出晚归的轻松很多吗?”
诚然,在大多数人眼里,大学老师就是这个社会最轻松的职业之一了,也是很多人触不可及的高度。
但傅舟却淡然一笑:“你要是真的了解这个职业,就不会这么说。”
“我确实不了解。”
“国内高校大多是非升即走,你要保住自己的职称和工资,就会有巨大的科研压力,要么带学生竞赛比出成绩,要么就发论文,最后到手的工资,说到底还不一定有重点高中老师的多。”
“那你这么说的话,你不做大学老师,有一定原因还是为了钱咯?”
傅舟发出“嗯哼”一声,低沉而有磁性,而后话锋一转:“是不是很俗?”
“谁不喜欢钱呢?先有钱,再谈高雅。”
“真理。”
“那你又是怎么开始做生意的?”
“译星另一个合伙人,我和他认识,译星是他家的公司。”傅舟打开水龙头最后冲了一次碗筷,用抹布擦干后放进了碗柜,“不过他接手时是岌岌可危的状态,他一个人忙不过来,请我过去帮忙。”
“然后帮着帮着就成合伙人了?”
“不是,一开始就是以合伙人的身份过去的。译星算老牌企业,实力是厚的,只是人员结构上有些问题。”
“那你还是蛮有本事的嘛!一入伙就直击痛点,怪不得你手下员工都说你是雷霆手段。”
盛施舒刚把话说完,手机放在桌面上,把桌角也带着震动起来,傅舟在厨房隔着一扇门也能听见。
她象征性地抬起屏幕看了眼,又装作没看见似的放下。
“话说你……”
嗡嗡一声又打断了她。
“我想说你……”
嗡嗡。
“我其实想说……”
嗡嗡。
“哎呀烦不烦啊!”盛施舒总算忍不住打开了手机读了那几条破坏气氛的消息。
傅舟余光扫到她的表情,看见她倒竖的眉梢,随口问:“是不是有急事?”
“没有,是今天我在医院遇上的一个医生,他非要加我微信。”
“医生?”
“嗯,一个儿科医生,我想着我表姐正好生了宝宝,要是之后宝宝有需求可以直接问他来着。”
“他发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问我晚上吃了什么之类的闲话。”
在国外,大家往往会以发消息代替直接打电话,盛施舒跟他们待在一块儿,也练起了打字速度。
傅舟这会儿才彻底收拾好桌面和菜板,解开围裙擦干手,坐在沙发的另一侧。
桌上有他率先泡好的茶水,他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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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茶杯,倒好一杯给盛施舒递去,她却伸手婉拒。
看着似乎很忙,她的目光自开始回消息那刻便没再松开。
傅舟的眉眼在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角落,悄然沉闷下来。
“怎么样?想出门走走吗?”他明明才拿起茶杯,却忽然开口又要离开。
“稍等……”
他的嘴角微微松了,杯中的茶水一时也失去了香气。他将茶水放回桌面,低着头叉着手一言不发。
可盛施舒还是抱着她那部手机。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角落里的空调一阵一阵呼出温暖的空气,嗡嗡的,很令人烦躁。
傅舟指头也在读着秒数。一开始还算合拍,可不到十秒,他的节奏就越来越快。
“别玩手机了,出门走走散散心。”
“出门?外面这么冷你还出门?”
盛施舒说出这话的时候,还是没能分一丝余光给他。
傅舟搞不清为什么,心里莫名不爽。
他用舌头顶了下腮帮,起身离开,再拿来袋水果,直挺挺站在她面前:“既然吃好了,你还是回去歇歇吧,身体要紧。”
好在她不是心思细腻的人,傅舟话中藏的怒意并没传达到她心里,甚至她连这“逐客令”也没听得明白。
“哦好,我马上回去。”她指尖还在屏幕上飞舞着。
傅舟彻底笑不出来:“这是给你买的水果,吃不进饭的时候稍微吃点水果。”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
盛施舒眉头没松,傅舟也是。
她下意识伸手接过那袋水果,然后缓缓从沙发上起身。
而他头也不回,径直走进卧室,把房门锁上。
这是种什么心情呢?他说不上来。
就好像揣在口袋里没拆封的糖,看见别人递了同款给她,糖没化,心里却先酸了。
直到他站在卧室门口,听见外面传来关门的闷响,心才稍微得到平复。
他脑子很干净,因为只有盛施舒忙着打字的那个场面。
随后他拿出手机敲下信息:【到家给我发消息】
而屏幕顶端的分钟数字跳动两下,她还是没有回他。
于是他又打开手机:【水果记得敞开袋子,不然会闷坏】
还是没有回应。
直到他反复抬起手机三次,她的微信头像才出现在锁屏界面。
迅速点开,文字却很敷衍。
盛施舒:【哦哦我已经到了】
像是抽空发来的。
傅舟的脸色像阴云密布的天,眼神凝着几分戾气,将手机一扔,斜倚着门框闭目缓神。
而那头的盛施舒浑然不知他的心情,还在一个劲儿地回复路凌凡的消息。
盛施舒:【说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路凌凡:【其实】
路凌凡:【我确实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盛施舒:【兜这么大一个圈子跟我说话,还会是小事?】
路凌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盛施舒:【我劝你趁早说,我现在还有心情斟酌斟酌,再晚一点我可就什么也不答应了】
大晚上被打扰就已经很令她心烦,这会儿还在卖关子,本来就没什么耐心,之后语气只会越来越冲。
后来,大概等了一分钟的样子,她才收到他的“求助”信息:
【我想】
【让你假装一下我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