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8章

作品:《替身又跑题了

    “不用!不要!我明白!我信了!”林亦文吓得语无伦次,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她连连摆手,拉起被子蒙住了半张脸。


    林亦文毫不怀疑,如果再敢多说一个字,这个被激怒的冰山,真的会做出什么证明行为。


    那场面,大概比社死更恐怖一百倍。


    秦野停下动作,收回了那慑人的气势,但眼神依旧能杀死人。


    “看来你还没醉到完全失去理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居高临下道,“酒醒了,脑子就该上线了。现在,我们需要谈谈你昨天酗酒失态、口出狂言、严重损害秦太太形象的问题。整理好仪容,然后下楼,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后,林亦文带着上坟般的心情,耷拉着脑袋,走进餐厅。


    秦野已经坐在主位,面前的咖啡杯冒着袅袅热气。他没看她,正用平板电脑处理邮件。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色光晕。这个场景本该很美好——如果忽略空气中的压抑感的话。


    林亦文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了早餐和醒酒汤。她小口喝着那碗味道感人的汤,味蕾的苦涩,完全比不上心里的忐忑。


    现在的氛围,不像两人的首次早餐,更像耶稣最后的晚餐。


    “昨天的事,你有什么要解释的?”秦野终于放下平板,抬起眼看向她。


    审判时刻到了。这里没有陪审团,只有法官兼原告,而她这个被告,不仅没有辩护律师,连法条都是对方现编的。


    “我只是和朋友喝酒放松一下,”林亦文想要辩解,声音因为心虚,变得越来越小,“而且我说的那些都是醉话……”


    “醉话往往才是真心话。”秦野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掏空我的钱包,在我的白月光上蹦迪?林亦文,这就是你理解的各取所需?这就是你的职业操守?秦太太这个身份,代表着秦家的脸面,不是让你用来酗酒发泄、胡言乱语的!从今天起,禁止单独出入酒吧等娱乐场所!”


    林亦文轻声道:“我只是签了协议,但不代表我连基本的人权都没有了吧?”


    秦野的声音和他的表情高度一致,冷硬如铁:“没有人逼你签协议,既然签了,就要遵守规则!另外,今天我会让秘书给你送来一份行为规范,你必须在一周内,给我熟练掌握,扮演好你应该扮演的角色。否则,我会让你清楚地认识到,违背协议的后果。”


    林亦文抬起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一举一动,需要严格按照你的要求,甚至复刻你的白月光?”


    秦野的眼神彻底结冰:“林亦文,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秦太太,不可以败坏我的形象,秦家的脸面。”


    他停顿须臾,又讽刺道:“我不想明天在财经版和社会版,看到我妻子的风采。在你能完美扮演秦太太这个角色之前,最好安分一点。”


    “风采”二字,用得极具讽刺意味,仿佛她昨晚的行为,是什么惊世骇俗的表演。林亦文觉得,他不如直接说她“行为艺术”算了。


    一瞬间,林亦文气得浑身发抖,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冲了上来:“我只是和朋友见面聊聊而已,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难道嫁给你,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秦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角勾起,嘲讽意味拉满:“从你签下协议那一刻起,你暂时拥有的,是秦太太的身份和它带来的利益,以及对应的……行为规范。收起你那些不合时宜的真性情,至少在外人面前,别给我丢脸。”


    林亦文咬牙道:“……你这是独裁。”


    “这是契约精神。”秦野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在关门之前,留下最后一句冰冷的话,“林亦文,记住你的身份。如果学不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学会。”


    房门“嘭”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关上了林亦文试图讲道理的最后一道门缝。


    林亦文颓然地瘫坐回床上,浑身发冷,宿醉的不适和委屈一起涌了上来。


    在秦野眼里,只有他的脸面和他的白月光,而她,只是个工具人……他们之间发生的,甚至不算争吵,是单方面的斥责。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张姨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收拾餐具。


    “太太,您没事吧?”张姨关切问道。


    林亦文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张姨。”


    张姨收拾完后,又去洗衣房抱来一叠衣服:“太太,这是您换下的衣服,都洗干净烘干了。”


    林亦文眨了眨眼,反应过来:“……昨晚……是您帮我换的衣服吗?”


    张姨一边干活一边说:“是啊,先生把您抱上楼的时候,您已经睡得很沉了。那件睡衣是先生没穿过的新衣服,您别介意。”


    真相大白,原来如此——那出惊心动魄的悬疑剧,只是她自己脑补出的荒诞喜剧。


    林亦文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涌上一股更复杂的情绪——所以秦野昨晚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把她带回来,交给了佣人。她之前的恐慌,瞬间显得十分多余,且愚蠢。


    那他今天早上的愤怒,到底是因为她的“难言之隐”试探,还是仅仅因为她损害了“秦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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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形象?


    “太太,”张姨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先生他……其实不太会表达。他小时候就这样,您别太往心里去。”


    林亦文苦笑着点点头,没说话。


    不会表达?不,他只是懒得对她表达罢了。毕竟在他眼里,她只是个替身,一个需要被纠正行为的员工,本来就不配拥有“被表达”的资格,只需要接收指令,然后执行。


    她站起身,回到房间整理思绪。刚给手机充上电,电话就响了。


    是秦芷莘。


    “文文!你怎么样了?我表哥没把你怎么样吧?”电话一接通,秦芷莘急切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昨晚担心得一晚上都没睡好!”


    林亦文无奈道:“我没事,就是被教训了一顿。”


    “啊……怎么教训的?他答应我不动你的!!”秦芷莘在电话那头尖叫。


    林亦文怕好闺蜜想歪,连忙道:“用语言教训的,我真没事,只是被要求……在一周内,学会怎么当金薇薇。”


    “什么?我哥他是疯了吧?”秦芷莘大声嚷嚷,“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理论!”


    林亦文赶紧制止她:“千万别,你去找他,只会让事情更糟。而且……”她扶额,想起早上的可怕瞬间,“我今天……做了件特别蠢的事。”


    她把早上的“难言之隐”试探,简单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秦野那个威胁性的证明动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一阵笑声。


    秦芷莘笑得几乎喘不上气,是十足的幸灾乐祸和不可思议:“啊哈哈哈哈……我的天,文文你太勇了!你居然敢质疑他……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喂,你别笑了!我当时真的吓死了好吗!”林亦文又羞又恼。


    秦芷莘好不容易止住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天啊,我真想看看表哥当时的表情。他这辈子,估计都没被人这么质疑过。”


    林亦文叹了口气:“我现在觉得,我离被扫地出门不远了。”


    “不至于,”秦芷莘的声音严肃了一些,“表哥虽然是个冰块,但不是不讲理的人。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说真的,文文,你有没有想过,表哥为什么非要找个替身结婚?”


    林亦文自嘲地说:“因为他忘不了金薇薇,但又娶不到她,所以找个替代品?”


    “这只是表面原因,”秦芷莘认真说道,“表哥那个人,如果真的非金薇薇不可,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得到她,而不是找个替身。我感觉这里面,一定有其他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