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男频系统老劝我捡垃圾

    展心没能成功将晏霁从裴润佞怀中解救,此刻裴润佞的手臂横在她腰前,一幅禁锢姿态。


    “开始吧。”他淡淡道。


    单峰骆驼只有一个驼峰,四肢极度细长,在它进行快速奔跑的时候,前半身上下起伏就会非常剧烈,骑行者连坐着都十分困难,更别提还要站立,剧烈的颠簸会从肩颈到驼峰之间的任何部位产生,将人狠狠甩脱下去。


    “手伸过来。”裴润佞松开圈着晏霁的手臂,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条黑色长带,递进她手心。


    “从骆驼下颌底绕过,贴着脖颈与胸脯交界的凹陷处,”他指尖虚虚划过那处起伏的线条,“收紧,系死结。”


    晏霁接过黑带,从裴润佞怀中彻底挣扎,她利落倾身,手臂绕过骆驼低垂的头颅,干脆利落做完动作,“你把当小孩教?”


    裴润佞勾唇,继续道:“带子拉上来,从驼峰右侧绕过去,贴着它身侧弯到腹部左侧,收紧,再打一个结。”


    他语气稳重,可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激得晏霁心中发麻,打了个冷颤。


    系紧最后一个结,晏霁直起身同系统道:“我怎么觉得他被下药之后,开屏严重?”


    系统:【好像真是!】


    系统:后宫近期非必要肢体接触频率上升300%,针对第三方言语互动攻击性增强150%】


    晏霁仿佛找到知音:“我就说吧!他这两日整体都和喝醉似得,天天同旁人斗嘴,还动不动......”


    她顿了顿,余光扫过裴润佞此刻虚扶在她腰后的手:“朝我搂搂抱抱!都怪你整日和我洗脑什么收后宫,害得我现在看他这模样,都觉得他是不是真想挤进那离谱的后宫名单。”


    系统一本正经道:“并非洗脑。”


    晏霁再次装聋,她话才说一半,裴润佞动作利落拉住晏霁手中的黑带,将一条宽幅的布带绕过驼峰前方,在两侧各留下一个稳固的绳圈。


    晏霁仔细观看,询问道:“脚镫?”


    裴润佞言简意赅地点点头,半跪于地,抬手指了指:“你踩着我肩膀,借力镫上。”


    晏霁虽不明白为何要多此一举,不如她直接翻身跃上,但仍毫不客气地踩上裴润佞的肩膀,另一只脚探入绳圈,黑带稳稳兜住脚底,她右脚发力,翻身一跨坐在了温热的驼峰后方。


    晏霁的视野陡然开阔,眼前是无边无际的黑夜,唯有零碎的几颗星星,没什么好看的。


    她垂眼,静静看着裴润佞屈膝蹲下的宽阔肩背,没说话。男人布料下的肌肉线条绷紧,像一把无形绷紧的弓,一旦松开,便是威力无穷。


    而就在刚刚,她的脚尖隔着靴底点在他的肩头,明明二者有阻碍,她却感受到细微的痒意。


    裴润佞注意到晏霁的眼神,半跪抬头,一幅疑问样。晏霁别开眼拾起缰绳,她荡了荡绳子,骆驼开始小步伐移动。


    裴润佞稳稳站起,骆驼忽的开始晃动,晏霁抓稳缰绳,身体轻微晃动,下一瞬,裴润佞的手掌扣住了晏霁垂在一侧的小腿。


    隔着布料,掌心灼热的温度却鲜明地传递过来,烫的晏霁下意识收腿,裴润佞安抚道:“先别动。”


    他再次抬眼看她,这回晏霁不得不同裴润佞对视,由于角度刁钻,她微微低头,正好能对上裴润佞的瞳孔,而他的眼里只有晏霁的倒影。


    “撑着驼峰,慢慢站起来。”裴润佞的另一掌放在驼峰处。


    骆驼开始移动,开始走的每一步,晏霁都能感受到掐着她小腿的掌心力道,正通过掌心,将骆驼行走的细微节奏传进她的身体。


    裴润佞继续引导:“我扶着你。”晏霁慢慢站了起来,双手握住缰绳,跟着骆驼的身体摇摆,她试着放松紧绷的膝盖,顺着那传导来的节奏调整重心。


    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身体开始本能地应和,逐渐掌握到了精髓。而裴润佞的手从始至终没有离开她的小腿,总能在她失衡时立马注意,并悄然扶正。


    走了约莫一里地,骆驼的速度开始加快,裴润佞的声音近在咫尺:“现在,试着让骆驼转换方向。就像刚才我教你那样。”


    下一刻,裴润佞按着晏霁的手完全松开,晏霁站在骆驼上,风中凌乱,难得生出不安,裴润佞于黑夜中轻笑,无声张嘴:“去吧。”


    晏霁的全部心神便都系在了手中的缰绳和身下的生灵。她抓紧缰绳,小心翼翼调转着方向,骆驼的步伐还在加快,晏霁却没了刚开始的惶恐。


    不知何时起,牵引的力量源头,已从后方裴润佞的手中,悄然过渡到了她自己微微汗湿的掌心。


    沙地上,两行足迹并行延伸,一行是骆驼清晰的蹄印,另一行是裴润佞沉稳的脚印。


    ·


    “所以他带着你去骑骆驼,没让我教你?”骆二甲双手撑住桌子,满脸不高兴。


    裴润佞倒是难得心情大好的没和他计较,只是环臂跟在晏霁身后。


    骆二甲脸上写满不甘心:“你亏大了,我可是骆城驯骆驼最好的高手。”


    晏霁想了想,还是把骆二甲竖起来的食指放了下去,认真敷衍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骆二甲几度欲再说话,终究还是卡在喉咙里,他只狠狠的甩了一下长袖,再次强调:“你眼光真差!”


    晏霁敷衍地拍了拍他的肩:“嗯嗯。”


    晏霁道:“先别说骆驼这件事了,隔日就要出发去黑水溪,你父亲可有交代给你什么任务?”


    骆二甲将手中的茶壶狠狠搓了搓,里面的茶水溢出,他便逗弄着玩,反复进行这个动作,“任务,有是有……”


    “可惜这件事……”他的目光从茶壶移开,只见晏霁一幅洗耳恭听的期待样,耳朵竖的老高。


    骆二甲没好气道:“不过是些家常事。”他坐直身子,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茶水也不玩了,人也不闹了,认真道:“你这么看我做甚?”


    “想套话?”


    晏霁几次张口都没挤出声音,忽地呆住了。


    几秒后,她颤声道:“原来他有智商啊。”


    裴润佞噗嗤一声笑出。


    骆二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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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霁抹了把脸,呼出一口长气,生硬转移话题:“黑水溪路不好走,明日必有一场凶战,你好生练习,我和裴王爷先行离开。”


    颇有落荒而逃的韵味。


    骆二甲这回难得没追上去,而是陷入思考的表情,待晏霁走了一小段,他朝晏霁暗示道:“父亲说过,拿完粮草,你们就能走。”


    晏霁点头算作听见,心中思忖或许真的拿了粮草就能走。


    可以骆仁甲这几日的勾当,会不会给他们这个拿到粮草的机会,有没有命拿到这个粮草,谁又能知道?


    展心昨夜那句话仍旧盘旋在她心头,“晏霁,离裴润佞远点。”随即展心就被裴润佞踹走。


    她刚学会骑骆驼,便被裴润佞时时刻刻抓在身侧,没机会问问这句话的隐情。


    展心和裴润佞不对付,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可二人只出现在互相讽刺,一旦有一方突进,另一方便会撤退。就像,默契的在守着同一个秘密。


    晏霁磨了磨牙,忽地发现自己这盟友还真是瞒了她许多事。除了原书记载里她早就知晓的事情,裴润佞的其余,她竟从未从他嘴中撬出任何一点。


    到了二人屋内,晏霁反手揪住裴润佞,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道:“花池究竟是不是我们第一面?”


    裴润佞被提起领子,目光一愣。


    “你当我傻子?”晏霁恶狠狠道:“几日前我就同你说过,许多事我只要一个知情权。可到头来,你想知道什么,我便说什么,你想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天地四柱,八方风雨,你想独扛便独扛。故园青梅,旧年竹马,你欲深埋便深埋是何意?”


    晏霁气红了眼:“你我既是盟友,应该肝胆相照,你扮猪吃虎,一颗心七窍玲珑,随意撩拨,既然如此,你我不如到此分道扬镳!”


    系统本听得乐呵,猛地被吓一跳:【等等等等!!宿主!!别说气话啊!!我们的霸业!!】


    晏霁不理,继续胡说八道,乱骂一通,裴润佞恍若一盆狗血淋头,神色不明,仔细看,竟还勾唇偷笑。


    如今话也说了,气也顺了,晏霁甩开男人衣袖,抬脚便走。


    忽地右手腕被一股滚烫力道攫住,那温度灼得她皮肤一颤。


    不等反应,裴润佞猛地收臂,晏霁整个人便被拽得旋了半圈,后背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熟悉的气息包裹晏霁,裴润佞语气带笑:“本王没想瞒你。”


    裴润佞不假思索道:“那年我十六,我独自跑去他们在京城的暗桩传递情报,靠着骆仁甲这条线,我与匈奴一直有暗中往来。而那时管事的,是努尔哈·展心的兄长。”


    “就是那日,努尔哈·展心远赴千里赶来。”裴润佞继续道:“她带来消息,老匈奴王死了,新王已立。”


    “那时我就觉得,恐怕该出事。果不其然,在那新王眼里,我与旧王那点未断的干系,就是前朝遗下的隐患,努尔哈·展心的兄长接受新王的邀约,意图杀了我,取我首级,贡献给新王。”


    第一个动手的人,便是努尔哈·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