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大小姐她只想躺平

    “不愧是仅凭一张邸报就能看出湖广之地米价便宜,而江淮之地米价昂贵,因此获利千万两的女英豪。”


    苏宸玉脸上没有出现璐王想象中,惊慌失措的样子,她扬起个小脸,微微一笑。


    “商户人家,不都有着几分本事?民女在此告罪,碍了您屯粮的计划。”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苏宸玉被接连询问,句句犯了忌讳,句句刁钻至极,这位璐王殿下又不是她的上级,在这儿跟检查工作一样,实在让苏大小姐恼火。


    但苏宸玉脑子里尚且有自己身在封建社会的认知,没敢直接怼人,说了这么句话,盼着他赶紧对自己失去兴趣。


    璐王眼神微动,“屯粮,好一个商家女,你可知污蔑皇亲是多大罪名?”


    “不敢,人人想做这笔买卖,璐王殿下不也一样?”


    璐王瞬时间转怒为喜,意识到自己神经过于紧绷,这样好的借口之前他怎么没想到?


    “藩王,与民争利,算不上好听的名声,小女儿家少说些这个。”


    不过这苏大小姐,容貌上当真不错,说不准凭这点聪明劲儿,能配个国公公子,侯爵少爷,“苏小姐,把你那策论写完,本王给你保举一桩上好的婚事,保管叫你做个诰命。”


    “那多谢殿下,民女自会写的。”


    苏宸玉行礼告辞,赶紧朝着下山的地方走去,唯一庆幸的,便是今日彩月要找几个小丫鬟玩耍,看此处定没有什么男眷就放心把苏宸玉一个人放在这儿,没看到璐王殿下的脸。


    “好好好,妙妙妙。”


    苏宸玉白眼直翻,“bro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是吧?”


    “呕。”


    就算璐王长得英俊非常,可是今天这种行径足以让苏宸玉感到极端不适,自己须得小心翼翼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生怕哪句回答的不好,给家中招惹灾祸。


    还得感激涕零的表示,殿下您看中我,真是我们苏家祖坟上冒青烟,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态度表达出来。


    “今日见了殿下,你是何种打算?”


    苏顼文坐在屋子里,询问自己这勉强算得上成器的女儿,“璐王,才是英主呐。”


    合着今天这事儿还有您一份不是?


    苏宸玉撇撇嘴,“心机颇深是看到了,英主倒是没看到,观其言行,再观天子治下生民如何,可见其尚无出彩之处。”


    “胡闹,混账!”


    苏顼文气呼呼问女儿,“哪里叫你觉得不满意?”


    “他没儿子,连个孩子都没得,哪个敢跟在他身后嘛。”


    “咳咳,你能想到这点,算得上有几分天赋。”


    虽说接受了女儿要当做个男儿教养的现实,苏顼文还是不习惯在女儿面前说这些事情。


    “十八岁,年轻呢。”


    “八岁小儿和十八岁藩王,但凡有些脑子,都知道选谁。”


    “还算可以,颇有些纳贤求才之意。”


    苏宸玉目露不忿,“只是有些看不起我这女子身份罢了。”


    “虽说先敬衣冠后敬人,若自个儿立不起来,就勿要怪别人看不起你。”


    落下一句话,苏顼文便拿着紫砂壶,走出女儿房间,去寻妻子说今天的事。


    “八岁小儿和十八岁藩王?”


    苏宸玉开始咂摸父亲嘴里这句话,“难道说,天子有恙?”


    “不行,那我得囤积白色棉布,好大赚一笔。”


    “只是,这天子何时崩了呢?棉布会不会陈旧?”


    苏宸玉想入非非,要是叫苏顼文听到女儿在想这些,非得气的当场吐血不可,我在说夺位大事,你和我说天子丧仪用棉布,咱们囤货居奇,大赚一笔吧?


    “唉。”


    趁着老爹不在,苏宸玉赶紧从床底下掏出账本子来好好翻看,熟悉的记账法一展现在眼前,总给苏宸玉一种回到现代大学课堂上的熟悉。


    “啧啧,这可谓是睹物思人,旁的人睹物思人,都看个钗环,瓶罐,或是画作字帖,我在这儿看复式记账法,财务报表。”


    财务人,财务魂,天选社畜,财务管理系大学生!


    还是得找一门长期生意,利用信息差倒卖算挣钱,挣得都是快钱,只能看运气。


    “现在有开设钱庄,搞简易版投行,搞定盐运生意,搞垄断,或是囤积土地,当地主。”


    “再有就是和织造局抢生意,走海外路子和塞外路子出口,要么就是打粮食和酒还有茶叶的主意,再要么就学晋商,走私铁器?走私铁器!额这不行不行,卖国贼当不得,当不得。”


    “哎呦,我的小姐,您疯了吗?”


    “盐铁官营都不知道?”


    “酒也是官家售卖。”


    “您还是和老太爷一样,打一打盐运的主意吧。”


    彩月听了苏宸玉嘀咕几句话,就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让她说下去。


    “我为什么不都要呢?还有,彩月我知道,违法事情做不得,卖国贼更不能做,塞外蛮子还是叫他们喝点茶叶,用一用咱们江南的绸缎吧。”


    彩月这才放下心来,小心翼翼说到,“小姐,您赚的还不够多么?”


    “而且您低买高卖,万一哪天价格降下来呢?”


    “光是今岁的棉布和绸缎,您就在贸易司赚了五十万两,倒卖大米,您赚了六十九万两,而且您开设的钱庄,获利超三百万,您今年半年,就赚到了咱们苏家整两年的钱。”


    苏宸玉当然不会就此收手,“哎呀,你不懂,我现在是在用钱庄的钱加杠杆,炒期货,把绸缎的价格炒起来,咱们能赚几百万!”


    “大米那点钱,到时候你就看不上了。”


    “不过你说的对,风险还是存在的。”


    “把咱们手里那批绸缎都抛售出去,不等再高位卖出,接下来专心钱庄投资的事儿。”


    苏宸玉做的事,当然是现代人的拿手好戏。


    用钱庄吸引的钱,投入到售卖绸缎里面,只买不卖,截断货源,等到价格升高,收购的大批绸缎,在价格高位瞬间卖出。


    “可看懂这位苏大小姐怎么操作了?”


    苏宸玉并不知道,自己这点生意,才是引来璐王关注的最根本原因。


    当日得知苏家大小姐这人存在,把人查了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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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天,璐王便抓住几个徽州商人,仔细复盘苏宸玉这次以钱庄名义买卖丝绸的操作,“苏大小姐,是个老手。”


    “妙,狠,胆大心细,真恨此女不生于我家,若是我家女,家业兴旺不愁矣。”


    一名汪姓商人拱手作礼,开始自己的分析。


    “苏大小姐做的很简单,唯有四字口诀,低买高卖。”


    “她许诺给予存款者几毫利息,吸引到大量散户存款,又以投资这一新奇名词,承诺自己出手,拿杭州城大户的钱财做买卖,事成之后得到分红,若是不成三倍还之,瞬间聚钱千万。”


    这位汪姓商人啧啧称奇,“得到钱款后,苏大小姐把目光转向织造司,声称要购买大批丝绸,货源减少,织造司的价格自会上涨,有人买货,自然会有听闻风声的人跟进。”


    “等到价格抬高到一定程度,织造司恰无货源,买的人更是愈发心急,渴求货源,这位小姐便以低于这个价格,又刚好能赚八分利的价格卖出。”


    “此一项,得钱六百万。”


    汪姓商人眼中欣赏愈加浓重,“抛去分润给钱庄人的钱,苏大小姐应当赚三百七十五万两还多,近四百万两。”


    “不就是价低买进,价高卖出?”


    璐王不解,“这件事谁都会,怎么她就赚了这么多?快抵得上皇兄私库年收成的一半还多。”


    “唉,殿下,还不是靠苏大小姐在低价买进,高价卖出之前的操作。”


    璐王不甚明白,“那米她又是怎么操作的?”


    “湖广熟,天下足,湖广之地的米价低廉,江淮地区地少人多,米价昂贵,借助水运,找好镖局,只耗一点货物钱粮,这钱就能赚到手。”


    “殿下,您若想成事,必得延请此人,勿要以女子身份轻视她,如此大才,必以对待黄公、刘公那般恭敬,以殿下身份,亲自折节下交才是。”


    璐王府上长史满怀期待的把人送出去,又满怀期待的把人迎回来,在璐王品茶用饭过后,恭恭敬敬询问。


    “殿下,如此大才,可有投奔您的想法。”


    “难说。”


    “为何?”


    长史猛的拔高声音,“您该不会见人漂亮,轻薄于她吧!”


    “咳咳,你把本王当做什么色中恶鬼了?”


    “我说,保管给她保举一门上好亲事,叫她做个诰命夫人,国公媳妇,侯爵娘子。”


    “嗯。嗯?嗯!”


    长史起先还觉得王爷确实也不是那种登徒子,等到听到什么好亲事,诰命夫人,整个人都裂开了。


    “您还说这个,您说这句话之前,都不能打问打问苏大小姐上一桩婚事是怎么黄的吗?”


    “啊啊啊啊,您对待其余人不是非常得体,无论是苏公,黄公,还是刘公,或是几位将军,几个州府的巡按,甚至江南道中那位大人都看好您,您怎么在这儿掉链子!!!”


    璐王被长史叫的麻烦,不由得说道,“一女子罢了,顶多有几分聪慧,嫁个好人家不正合适?”


    “咱们的筹谋,两千万两银子打底。”


    长史把手一摊,“您去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