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笑得眉眼弯弯:“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就是羊板油太少了,再加上我不知道可以和员工签订契书,一直就耽误了。”


    林小满笑眯眯的说:“以后我走出去,别人都得喊我一声林老板!”


    林青山见闺女开心,他也开心。


    次日一早,林小满早早的就起来了。


    不过她看她爹好像是累极了,一直没有动静,估计是这三天没睡好,正在补眠。


    林小满下楼吃小笼包,这时,姜氏来了。


    姜氏坐在林小满面前,笑着说:“我给你带了蟹粉包,一会儿要不要去看看咱们的工坊?”


    林小满这几天还没来得及看呢,“好,我们去看看。”


    林小满面前摆着几个蟹粉包,顿时觉得小笼包不香了。


    吃完,林小满和姜氏一起做马车去工坊。


    周家的马车很豪华,也用了减震的工艺,坐上去也不会一晃一晃的觉得头晕。


    姜氏吐槽:“附近几个县城、村镇我都找人去收购羊板油,一天收的也不少。等我爹娘将羊板油运过来后,我们就不用大费周章了。”


    林小满皱着眉,“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姜氏有些疑惑:“什么事?”


    林小满道:“羊板油可能放不了那么久。”


    她那日只想着有大量的羊板油能运过来,却没有想到,羊板油是有保质期的。


    林小满道:“最长七天,再久羊板油就会变质,你们可以和屠户商量好,每隔五日去取一次羊板油。”


    姜氏有些失望。


    林小满想看看羊脂皂工坊弄得怎么样,若是合作愉快,到时候还能合作开牙膏牙刷的工坊。


    马车轮子经过一块小石头,林小满颠了一下。


    她没再继续想牙膏工坊,而是摸起了马车。


    这马车很大,椅子上都绑着棉布,软软的,很舒服。


    林小满也想买一辆马车。


    她算了算,手上有五百两银子。


    她问姜氏:“这马车多少钱能买下来?”


    姜氏道:“得看买什么样的,马的话便宜的五十两银子,好一些的得上百两,甚至上千两。”


    “马车的话,便宜的几十两,像我家这个就花了三千两,坐着舒服得很。”


    林小满倒吸一口冷气,三千两!


    林小满笑着说:“算了,我买个差不多的就行了。”


    姜氏便说一会儿看完工坊后,带她去买马车。


    不一会儿,马车停下来,到了工坊。


    林小满一看,院子里的人做得有模有样。


    姜氏找木匠雕刻的模具,上面依旧印着【林记】两个字。


    一排排的羊脂皂摆满了屋子,看着整整齐齐,简直是强迫症福音。


    姜氏还说:“羊脂皂五十文一块太便宜了,我们可以将价格调到200文,听说扬州和京城那边有不少人在重金求购呢。”


    林小满一愣,“不是三十文一块么?”


    姜氏震惊:“什么?这羊脂皂三十文一块就卖了?”


    林小满点点头:“对啊,我想如果咱们这工坊开得不错,可以直接去北方开设工坊,那儿羊多,羊板油也多。”


    可惜就是太远了。


    林小满继续:“咱们如今稳定做羊脂皂,价格也不宜卖太高。”


    姜氏拍板:“那就五十文一块吧。”


    林小满没反对。


    反正西宁县还是得卖30文一块,不然突然涨价,人家还得问。


    看完了工坊,林小满很是满意。


    接下来再看一段时间,她看姜氏也不像是奸猾的人。


    没准可以考虑做牙膏工坊。


    看完工坊后,林小满就去买马。


    她花了一百两买了一匹枣红马,看着很威风。


    马车也没买太便宜的,买了二百两的马车。


    减震虽然比不上周家的马车,但也很不错了。


    林小满坐在前面开始学习驾驭马车。


    还别说,挺简单的,一学就会。


    林小满赶着马车回客栈,立马有小二过来将马车安置好。


    这会儿已经是中午了。


    林小满敲她爹的房门,好一会儿,才开门。


    林青山也是才睡醒。


    他伸了个懒腰,“可算是补回来了。”


    林青山借了客栈厨房,又开始鼓捣好吃的。


    *


    五天后,终于到了放榜的日子了。


    林小满和她爹一起去看。


    他们看见了林安成。


    林安成不像县试那般胸有成竹,这回他表情有些紧张。


    林小满只当没看见他,往人群里挤,想看她爹有没有考上。


    突然,林小满只觉得背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差点就扑倒前面的人。


    这么多人,若是出现踩踏事件,那她小命可就玩完了。


    好在林青山一把将她拉住,没有让她摔倒。


    回头一看,竟然是林安成干的。


    林小满怒了:“林安成!你安的什么心?”


    林安成表情阴沉沉的,没有说话。


    他觉得自己这次未必能考中,但他更担心林青山考中了,那他多丢人?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他没忍住,推了林小满一把。


    林青山也顾不得人多,抬手就给了他一拳。


    林青山原身也是做惯了农活,有一把子力气,林安成嘴角磕破了,流着血,怪吓人的。


    林青山冷声道:“你再敢动歪心思,我把你废了!”


    林安成有些怵他,一个人往远的地方挤。


    林小满个头小,挤到了最前面,她回头对她爹说:“爹,你考中了!是案首!”


    林小满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她扫了一眼榜单,笑嘻嘻的说:“林安成,我怎么没找到你的名字?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怎么府试都过不了啊?”


    “我看你也不是读书的料子,还不如回家种田给爷奶省点钱。”


    林小满小嘴像是淬了毒,林安成脸色愈发的难看。


    林青山拉着林小满挤出人群,脸上满是笑意。


    “我现在是童生了,就算下次院试没过,我也不用重新受一遍罪。”


    分到茅厕旁,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林小满忙说:“呸呸呸,院试一定能考过的!那爹就是秀才,今年征徭役也不用去。”


    林青山笑着说:“好,我努力准备。”


    若是没记错,今年的院试在八月,他还有很多时间准备。


    明年就是乡试了,他一定要考中,否则又要等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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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他还想快点将闺女带去京城呢。


    府试过后,林小满他们准备离开,却被官差拦住了。


    官差道:“林青山么,别急着走,明日知府办宴席,请你们这些考过的考生。”


    林小满便没急着退房,准备再住两天。


    次日一早,林青山准备去宴席。


    他出门时叮嘱林小满:“你可别一个人乱晃悠,走大道,别进巷子,当心拍花子。”


    林小满拉着他的袖子:“爹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小心的。”


    林青山来到知府的府中,已经有几个同窗先到了。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也有十一二岁的小孩。


    见两个十二岁左右的小孩,像是小大人一样,穿着青衫,表情严肃的站在那。


    魏林府试也考过了,他看见林青山便过来说话。


    魏林感慨:“林兄厉害啊,第一次下场就成了案首。”


    林青山谦虚的笑笑:“侥幸而已。”


    魏林却说:“能考中案首绝对不是侥幸。”


    这时有人过来攀谈。


    “你就是案首林青山?”


    林青山笑着点点头:“是我。”


    问话的那人叫朱兴宁。


    朱兴宁便和他闲聊起来。


    朱兴宁问:“你这是第一次参加科举?”


    林青山又点点头。


    朱兴宁有些好奇,“你先前怎么不考呢?”


    林青山还是那副说辞:“前些年家中贫苦,没办法读书。”


    魏林忍不住吐槽:“也就是你爹娘偏心眼,供林安成那个不成器的。”


    说到这儿,知府来了。


    谭知府如今年过四十,是个很儒雅的中年大叔。


    所有人都对谭知府行了礼,“见过知府大人。”


    谭知府笑容爽朗,“你们自己坐。”


    说罢,仆从们端来美酒招待他们。


    喝过酒,谭知府每人给了一个小荷包,林青山捏了捏,像是装着银锭子。


    他没拆开,收起荷包后,大家伙吟诗作对。


    一直到傍晚,林青山才回来。


    林小满等她爹等了许久,傍晚的时候,林青山拎着一个油纸包的烧鸡回来了。


    林青山笑着将荷包递给林小满:“这是知府大人赏赐的,我是案首,赏赐的比较多,足足有十两银子。”


    “听魏林说,他只有五两。”


    林小满扬起一个笑容:“爹,你可真厉害。”


    林青山道:“咱们明日回西宁县吧。”


    林小满点点头:“好,我有马车,早上出发,估计中午就能到。”


    林小满将烧鸡打开,扑面而来的一股子香味,烧鸡上泛着一层油光,看着就勾起了馋虫。


    这烧鸡是老字号,味道一绝。


    林小满和她爹一人一个鸡腿,吃的喷香。


    今晚父女俩都早早的休息了,明日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得出发了。


    西宁县离着永宁城还是有些远的。


    第二天一早,林小满买了一包小笼包就准备离开了。


    林小满指着马车:“爹,这是我买的,花了二百多两银子呢。”


    林青山抚摸着马,笑着说;“是个不错的马。”


    林小满道:“爹,你进去坐着,我来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