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他人即地狱①②
作品:《绝对主角综合症[无限]》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世界落针可闻,众人被这一幕吓得呆住了,全都愣愣地盯着那滩炸开的血肉说不出话。
白房子内,血与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悄然从人们的鼻腔流过,再不断轮回。
“呕——”有人忍不住,弯下腰捂着肚子干呕起来,
空气中又多了一点胃酸与呕吐物的味道,愈发变得怪异起来。
恐惧,恶心,终于缓步降临,人群的氛围开始躁动起来,有人在呕吐,有人慌乱的想要逃回房间,事件中心的人却屹然不动。
谢韵然站在原地,维持与刚才相同的姿势,她似乎还没从这场爆炸中回过神来。
“你觉得怎么样?”丰秋玉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快贴到她身上去,“你真的一直没有动啊。”
“有什么事吗?”谢韵然的语气冷淡至极。
丰秋玉走到她面前,“你需要帮助吗?”
“不需要。”
“可是我觉得你需要。”丰秋玉盯着她,“就当是作为塑料袋的报答吧。”
谢韵然的嗓子干涩,整个头都痛得厉害,她觉得烦躁,但她又清楚眼前人到底有多执拗,她无力再去争辩其他,“随你。”
她不再理会她。
丈夫的手仍然紧握在手中,但是丈夫呢?她往左边望去,丈夫已经变成一滩血肉,均匀散落在洁白走廊的各处,和她的身上……
那些血肉还依稀残留一丝余温未曾散去,像是丈夫留给她的最后一个拥抱。
她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四周的人们逐渐散去,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站在原地。
丰秋玉也不远不近地蹲在这周围,保持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谢老师没事吧……”孙名一小心翼翼地靠过来,问丰秋玉。
“很明显有点事吧?怎么这么笨。”丰秋玉回答,随即又问,“你来干嘛?”
“我,我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
“这样啊,你不守着刘名那边了?”她继续问。
“刘名的情况暂时稳定了,似乎只有刚被感染的那几个小时会很痛苦,他从会议完那时候差不多就已经能恢复初步行动能力了。”
“所以我刚刚把他扶回房间就出来了。我看见谢老师…”她欲言又止地朝谢韵然那边望了一眼,“我觉得谢老师可能需要一点帮助,所以我来问问。”
“真是个好孩子啊。”丰秋玉感慨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和你一样,真是好久没有过过那样子的生活了啊。”
“抱歉……”孙名一低头。
“你道歉干什么?”
“我好像提到了你的伤心事。”
“伤心事,你说那个吗?”丰秋玉不自觉的笑起来,“怎么这么想?我一点也不怀念,那不痛苦,也称不上好,它只是过去了。所以我提起来而已。”
她站起来拍拍衣服,“好了,别忘了正事,我们小谢老师要走了。”
丰秋玉抬头,叫住准备离开的人。
“谢韵然,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丰秋玉快走两步跟上她,“不是说合作?”
“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那你想做什么?”
谢韵然淡淡垂下眼,“我想找出投票的人,然后让那个人以同样惨烈的方式,出局。”
“哦——?”丰秋玉挑眉,拖长了尾音,“作为回报,我有必要给你一个提醒,你想要听吗?不过听了你可能就再也找不到未来了哦。”
谢韵然长久地凝视着丰秋玉的眼,她应该想要听的,毕竟这是毫不费力得来的线索,但无端的,不知是身上已然冷却的血肉作怪还是什么,她离奇的生出了厌倦。
“我不要听。”
“恭喜你,选择了痛苦但尚且还有希望活下去的那一条路。”丰秋玉说,“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会像树一样。”她用手在嘴边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守口如瓶。”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再被我提起。”
“谢谢。”谢韵然说。
“不用谢。”丰秋玉冲她眨眼,“不过你还是打算去做那件事吗?”
“嗯。”
“好吧,祝你好运。”丰秋玉用指节在她的眉心轻叩一下,“去吧,再见。”
谢韵然径直走掉了,孙名一还跟在丰秋玉身后,“那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女人转身一把捂住她的嘴,“小孩子家家真是不懂事,都说了要守口如瓶怎么还问呢?真是一点也不懂我的良苦用心。”
“唔唔。”孙名一挣扎两声,丰秋玉放下手,拍拍她的肩,“好了,回去吧。别在这里待着了。”
她转身欲走,又想起什么,“哦,对了,友情提醒,接下来的时间会越来越快,再见。”
丰秋玉这回真的走了,留下孙名一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思考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时间越来越快……每场会议之间的时间也会越来越短!
孙名一知道了,她抓紧时间跑回房间,她得做点准备,不然她恐怕会成为任人待宰的羔羊。
等下,她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旁边一个房间推门而入,“时间过得越来越快了,之后会议期间的冷却时间也会缩短,我现在只知道这些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了。”
她从刘名的房间出来,加快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
“还有九个半小时。”
丰秋玉一进门就看见扉记站在床的另一边对她报时.
“哎呀你好烦,你是布谷鸟吗?真是的。”丰秋玉放松地在床上躺下来,“怎么变得这么紧张兮兮的?今晚真的还要选我啊?”
扉记白她一眼,“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今晚不会投我,不过你总有一天要把票投到我头上的。”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觉得?”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啊。”丰秋玉不假思索地回答,“你不是一直这样吗?初中还是个小屁孩时期就天天叫着毁天灭地,谁不理你就在后面阴暗爬行在后面计划着给别人使绊子。”
“难道我对你来讲是特殊的吗?”她突然坐起来,往扉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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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猛地扑过去,脸贴着脸,距离极近,湿热的呼吸打在他嘴唇,“嗯?我是特殊的吗?”
“你!你干嘛啊!你疯了吧?”扉记猛地把她推开,手却不自觉拉住她衣领,防止她真的摔倒。
丰秋玉笑得开怀,“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经逗了?变得羞涩了啊扉记,没想到啊,几年不见还有这等变化?”
“那如果我给你埋了个陷阱,你会跳吗?”丰秋玉贱兮兮地凑上去问。
扉记一把将她嫌弃地推开,“谁会见到坑还跳啊,你当我是傻子吗?”
“你不是吗?”丰秋玉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好像一直都挺傻的。”
“不过这种事也实属正常,毕竟有谁能聪明得过我主角呢?完全没有好吧!”
“虽然跟我比是笨了点,但是你放心,你还是聪明过很多人的。所以聪明的扉记,告诉我你计算的时间大概比原本的时间快了多少倍好不好?”
“不可以。”扉记皮笑肉不笑,“我只是一只勤勤恳恳的布谷鸟,我是个只会报时的笨蛋,可以吗?”
“怎么能这么妄自菲薄呢?你看我就说你小心眼吧,你还不信,说你两句就记仇了,真讨厌。”
丰秋玉坐得离他远了点,“我不跟小气鬼说话了。”
“切。”扉记冷笑一声。
没两分钟,丰秋玉又移回来,“告诉我嘛好不好——扉记!”她拖长了音调,义正言辞地说,“在这种时间就是金钱的地方,我们要多多考虑一下别人。”
“明白吗?扉记同志?”
“你烦死了。”扉记拍开她的手,“目前的时间流速是正常时间流速的两倍,并且在逐步以大概零点三到零点五倍速递增。”
“我不确定递增的倍数之前或者之后是否会有变动,但流速的倍速目前来讲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他补充道,“我们在大厅进行会议的时候时间流速在体感上是正常的。”
“所以到最后很有可能会发展为我们会不停地进行会议。”
“第五天?”丰秋玉问。
“没错,如果我的计算没有出错,明天的休息时间会很短暂,并且是最后的休息时间。”
“那距离今天的会议还有多久呢?”
“理论上来讲还有一到两个小时之间,但实际上……”
扉记没有说完,丰秋玉却懂他的言外之意。
“那我们来猜猜…”她换了个话题,“来到这里的人能得到他们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扉记说。
“我也不知道。”丰秋玉说,“不过你猜这场考试能活着走出去的人有几个?”
“三个?”
“那我猜四个,如果是在我们以前看的那些电影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人可以顺利离开。”
“可惜这里是比真实还要恐怖的世界。”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一句话。
“你怎么又抢我台词!”丰秋玉大叫。
“时间快到了,我们先去大厅等着看。”扉记把人拉起来。
“如果有机会,我会继续选择你的。”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