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照片

作品:《毛茸茸扫黑在行动

    淮南县代表竞选,陈沐风的手顿了顿,拿起宣传单,认真审阅。


    宣传单已经发黄,日期上是两个月前,她拿手机搜索竞选结果,最终是一个名叫傅惠兰的妇女竞选上了。


    宣传单上的支持栏里还留有她的联系方式,陈沐风看着百科词条中的:淮南县水利局科长,她犹豫的存下了这串号码。


    与此同时,页面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是来自系统的。


    |限时任务二|:找到中华鲟濒危的真相。


    完成奖励:免费无限供应观赏鱼鱼苗。


    陈沐风惊呼:“那岂不是不用进货了。”


    还没等她看清过来失败惩罚是什么,视线就停留在了“接受”上,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页面就自动跳转成了倒计时页面。


    5天。


    怎么这么迅速?


    她顺着屏幕往下看。


    失败惩罚:阿特


    接受√OR拒绝X


    失败惩罚只有短短两个字,她却有一股浓烈的不安感,她划到地图界面,点开了阿特的头像。


    阿特那边吵吵嚷嚷的,她轻声唤道:“阿特?”


    正在鸟舍里和红尾巴贴贴的八哥愣在原地,扇了扇翅膀,说:“陈老板?”


    听见熟悉的声音,陈沐风心下稍安,松了口气,还没等她的心放回肚子里,就听到一声刺耳的惨叫,通话断掉了。


    手机屏幕上,大大小小的头像灰暗了下去,明明还有通话次数,却无法联系任何一只鸟。


    陈沐风心急如焚,在APP主页上寻找人工客服,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各个页面上都一片空白,除了该有的几个功能外空空如也,她不信邪的翻了半天,手机屏幕一黑,一串字体出现在屏幕上。


    “你到底要干啥?翻来覆去的揉我,很好玩吗?!”


    陈沐风没心情和它开玩笑,问道:“阿特怎么了?”


    “...桀桀桀,等你回去就知道喽,但是等你回去,估计它的尸体也凉透了吧。”


    说罢,屏幕便恢复如初,陈沐风再退出到首页,倒计时已经开始,血红的字体歪歪扭扭的斜在屏幕上,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午饭后,陈沐风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手机维修店,维修师傅说手表是内部进水短路,已经烧穿了,根本修不好,但是可以便宜卖给他。


    陈沐风只好将手表卖了出去,无心计较到底卖了多少钱。


    处理完这只手表,她又将目光放到那一行联系方式上,拨出电话。


    电话没响几声就通了,对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女声,礼貌的问候道:“你好,淮南县水利局。”


    陈沐风问道:“请问是傅惠兰科长吗?”


    电话那头似乎在忙,几声嘈杂的喧闹后,女声回道:“是我。民众举报可以先投意见箱,政务要闻找郑成功副科长,签字文件统一在周三交到我办公室......”


    陈沐风怕她说完就要挂电话,开门见山道:“近日江淮暴雨,舟歌坝泄洪导致大量鱼类死亡,严重破坏周遭生态环境。”


    傅惠兰等她说完,平静的说道:“民众举报先投意见箱,生态保护这部分是郑科带队负责的,申诉需要通过各层审批,你这样不符合......”


    陈沐风打断她说:“我有照片证据。”


    对面沉默了一瞬,说:“座机号码同邮箱,拟好信件直接发我邮箱。”


    随即挂断了电话。


    陈沐风回到酒店,拟了一份正式的信件发到傅惠兰的私人邮箱,焦急的等在电脑边,直到傍晚,才收到回复。


    回复上是一串微信号,和一个办公室地址,邀请她明天去面谈。


    办公室地址在舟歌坝附近,水利局现在已经下班了。


    陈沐风一个人呆的心慌,又没办法瞬移到傅惠兰面前。


    王映红和邵泉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老刘早就坐上了下午回闽东的火车。


    她想找人说会话,便起身去寻李前辈,不料,李长平竟也不在他的保安室,今天是另一个保安轮班,陈沐风只好悻悻回到酒店。


    待到晚餐后,王映红和邵泉才迟迟归来。


    陈沐风正在酒店吃外卖,见他们回来,将手探向保温袋,问:“你们吃晚饭了吗?”


    邵泉点头,说:“吃过了。”


    陈沐风顿了一下,手又收了回来,继续吃面前的盒饭,说:“那就好。”


    酒店房间中弥漫着一股饭味,陈沐风吃完自己的那份,将垃圾放进塑料袋里,把窗户打开通风,王映红和邵泉今日也格外沉默,三人无话。


    第二天,陈沐风早早的赶到水利局,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她将照片洗了出来,放在牛皮纸袋中,连同举报信的打印件一同带了过来。


    不一会,便有人来唤她。


    一个穿着条纹格衬衫的男人俯身问候:“是陈沐风小姐吗?”


    陈沐风点头,男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职员,傅科长的办公室在那边,我带你去吧。”


    陈沐风站起身,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不知是不是由于暴雨,郑成功的代步车发动机出了点问题,他今天只好乘坐公交上班,比平日里来迟了一些。


    进门打卡时,刚和要熟的同事打完招呼,便看见走廊尽头有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微眯眼睛,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陈沐风走进科长办公室,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短发女人坐在办公室中间,正慢条斯理的撕开速溶咖啡的包装。


    这位应该就是傅惠兰了。


    陈沐风敲了敲敞开的大门,说:“你好,打扰一下。”


    傅惠兰拿勺子搅动着咖啡,抬眼瞟了一眼门口,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进来坐着说吧,”


    陈沐风走进大门,在沙发上坐下,傅惠兰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局促的缩了缩腿,将牛皮纸袋递了出去。


    傅惠兰接过信件,拿出照片。


    照片拍的很不清晰,却不难看出池底有大量干涸而死的鱼类。


    傅惠兰快速的过了一遍,问:“你是在哪里拍到的这些照片?”


    陈沐风回答道:“舟歌坝内部,江淮大学在那边做了学术活动,我碰巧看到的。”


    傅惠兰抿了一口咖啡,说:“好,这个我收下了,日后会开展调查,有任何结果我会通知你。”


    陈沐风对这个结果早有所料,她拿出了另一张报道,说:“傅科长,我查阅了相关资料,发现九十年代末的时候,就已经有单位提出舟歌坝会对鲟鱼的洄游产生影响,为什么舟歌坝没有像三峡那样建立鱼类洄游渠道呢?”


    傅惠兰淡淡的说:“舟歌坝建坝的年代更早,相关技术还不成熟,难得要为了一种即将灭绝的鱼类,硬生生的将淮南县几百万人口的安危置之不顾吗?”


    陈沐风的话被堵住,她争辩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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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歌坝的立项修缮时间只比三峡早了三个月......”


    傅惠兰眼睛都没抬,将照片收进函中,说:“这的确是没办法的事。而且,我再重申一遍,技术上的问题你得找郑成功。”


    陈沐风哑口无言,她看出来傅惠兰压根就不想管这件事,可是阿特的安危她不能不管,她只好硬着头皮说:“傅科长,请问您什么时候能开始调查,我想加入你们的调查团队。”


    傅惠兰不耐烦道:“检举一个水坝是很麻烦的,审批流程少则一周多则一个月,等你回闽东,就差不多调查完了。”


    等她回闽东,那阿特的尸体早该凉透了。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傅惠兰,说:“好的傅科长,那我先走了。”


    傅惠兰朝门外抬了抬下巴,陈沐风转身离去。


    既然官方的手段靠不住,她总得找点别的办法来完成任务。


    陈沐风走后,傅惠兰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李教授,怎么和你说的不一样,来的是那个闽东的小姑娘。”


    李长安那头沉默了许久,说:“结果都一样,按照原先的计划照办吧。”


    傅惠兰皱了皱眉,说:“行吧。”


    舟歌坝外,一队勘测人员站在门口,带队的正是先前那个穿格子衬衫的青年,他拿着检测证明说:“我们接到举报,水坝内有人倒卖濒危野生动物。”


    正好赶上许荣显值班,他甩掉脚下的橡胶靴子,将他们放了进来,谄媚的笑道:“诶哟,这不是杜秘书吗?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杜茂没有理会他,一队人闯了进去,许荣显站在他们身后,给郑成功发消息。


    【许荣显】:领导,他们真的来了。


    【郑成功】:东西布置好了吗。


    【许荣显】:布置好了。


    杜茂视察了一圈,最终在蓄流池前停下,说:“这个池子里为什么一股腥味。”


    许荣显赶紧上前,说:“这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个电工,不过估计是前几天洪涝,有些臭鱼烂虾冲进来了吧。”


    杜茂问道:“这里什么时候可以放水检测?”


    许荣显挠了挠头,说:“这......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吧。毕竟外面还在下雨,咱们不能置人民群众的安全于不顾啊。”


    杜茂冷哼一声,说:“拿网捕捞。”


    几个检测人员早有准备,几个人将准备好的渔网拉开,又撑开一个橡皮艇,划到池子中-央下网。


    网动收紧,几尾鱼挂在网上,其中赫然有一条是达氏鲟。


    他似乎早有所料,漠然的看着这一切,说:“这里的工程是谁审批的?”


    许荣显说:“这......这您问我,我也不太清楚啊,我去给您找找文件。”


    不多时,他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签名处赫然写着:傅惠兰。


    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他看着那张白纸黑字的签名,道:“好,这里有打印机吗?我复印一份,作为证据一并上交给检察机关。”


    许荣显忙不迭的将文件交给他说,搓着手说:“好的好的,请问能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杜茂说道:“有人举报舟歌坝内,有人利用蓄流池圈养珍稀鱼类,并进行倒卖,这其中的过程导致了许多鱼类的死亡。”


    许荣显正色道:“那真是太恶劣了!杜秘书,您可一定要查清真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