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苏灵音夜去红药轩对证
作品:《将军你心口不一》 “夫人,这是哪里得来的小木人,好是精细,”翠果看着两个小人的脸十分熟悉,一脸震惊,惊讶道:“是雕刻的夫人和将军吧!”
苏灵音坐在床上,双手拖着下巴瘪着嘴,她现在感觉自己要被贪官一步步套进去了,对待陆璟衡这个贪官她一直有意保持距离,说句不好听的她还时而跟他作对。
但每每无意时,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总是会被陆璟衡吸引到,甚至会忘记账单一事与他交谈。
不行!她决定大义灭‘假’亲之事要提前了,事情拖的越久对她来说这是一种折磨,早断早安稳,就不会乱想了。
今夜就去红药轩!下定注意,她自己随后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在苏灵音沉迷于自己的思考中,突然那对木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吓的她往后仰去,并大叫一声:“啊!!!”
翠果歪头看着苏灵音动作,问:“夫人这是怎么了?”
翠果将小木人收了回来看了看。
苏灵音摸着自己的心脏,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伸手指了指那木人,“你拿这个木人过来干嘛?”
“奴婢是想问这两个连体的小木人,是不是将军和夫人?还有件事就是把它摆在哪里比较好?”翠果看样子很喜欢这对小木人,对她十分上心。
“呃……是我们,它你随便找个地方放就行。”
苏灵音呼出一口气,她还以为自己想着怎么对付陆璟衡,他赢的木人上门来报仇了呢。
该死,真是半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不对,她才没有做亏心事,这是一件福泽百姓的好事。
木人在翠果临走放在了苏灵音的梳妆台上,在苏灵音拿短匕时,总感觉那两个小木人在注视她。
她不知道为何,感觉他俩是陆璟衡派来卧底,身上施了妖法的,她也盯着这两个木人,越盯心里越发毛。
算了,时间紧迫她要在天亮之前就要回来。
在苏灵音翻出门窗之前,将木人背过去才安心离开。
翻过高墙踏过瓦砾,来到红药轩的二楼阁楼外。
程心这时才听到窗外的动静,唤醒程悦,用唇语道:“是高手。”
程心摸出枕头底下的匕首,眼神犀利的盯着窗户,怕脚步声暴露,两人都在床上静坐,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苏灵音是突然决定过来,所以程心程悦两人并不知道外面的人就是她们的师姐。
苏灵音也想到了,轻声在外面道:“是我。”
“师姐!”程悦眼睛一亮,两姐妹对视一眼,都没有听错。
程悦紧绷的神经立刻放松,将刀子收起来,程悦高兴的都顾不及穿鞋,光着脚将窗户打开。
苏灵音落地,关上窗户转身道:“我果然没猜错,你又缠着你姐姐一起睡觉了。”
程悦嘿嘿的笑了两声,“师姐你怎么来了!你好久都没来红药轩了,上次你只顾与姐姐聊事情,都没来得及与我讲话道别。”
上次确实是苏灵音疏忽了,那日有金景澄的妹妹闹事,她忘记与程悦打声招呼,便直接离开了。
苏灵音无奈一笑,“对我,你也记仇?”
“自是要记得,师姐还要记得特别清楚。”程悦皱着鼻子笑着道。
“好了,今晚我想过来对账单的。”苏灵音道。
程心眉毛一紧,“你把它拿过来了?”
一个蓝色书本出现在眼前,苏灵音点头眼里的坚毅,“今晚我们便将那些贪官污吏的脏事一一理清。”
“好。”程心与程悦姐妹两异口同声道。
两本账单放在一起,一本是程家姐妹在漕运判官那里搜来的,另一本是苏灵音在陆璟衡书房搜来的。
她们磨墨蘸笔从第一页记到最后一页,黑圈以代的时间账单,再打开那个蓝皮账单,果然有问题。
虽说蓝皮账单所有内容看似合理,可一但是进账最多的项目,在时间顺序上都在漕运判官的账单上有迹可循。
依靠春夏秋冬时间顺序,可把漕运判官账单的货物分成四段,那黑圈分别在春季段出现一次,夏季段出现五次,秋季一次,冬季四次,一共十一次。
蓝皮账单更像是大官的内府账册,田庄地产、店铺商股等财务记录,而在黑圈出现的时间节点附近,就是这本私账进账最大的时间,苏灵音查了次数,一共十一次。
春季一次,夏季五次,秋季一次,冬季四次。
进账内容,要不是粮食疯狂涨价获利,又或是卖了某一份价格高昂的地契,在或者,店铺会在几天之内盈利暴增等等。
“这就说的清了,虽然蓝皮账单很干净,但与这本账单结合起来,蓝皮账单就是所有罪证的列表名。”苏灵音双手各拿一本账单道。
“那师姐下一步要怎么做?”程心道。
“下一步……”苏灵音考量半分,随后抬眼坚定道:“我要和离了。”
程心:?
程悦:?
两人先是震惊的看着苏灵音,又侧过头面面相觑。
苏灵音解释道:“事已至此,我当然要与他和离,毕竟当初我答应他成婚,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是因为这账单,而现在我定是不会与贪官同檐而立。”
“贪官?”程悦不解问道。
“这本蓝皮账单就是我在陆璟衡的书房搜到的。”苏灵音将那本账单递给程悦道。
程悦接过账单,眼睛快速眨了眨,看了她姐一眼,道:“这、这不是监察御史所写的吗?”
“监察御史!?”苏灵音声音大了几分道。
她从未没听说过监察御史与这账单有关系。
“你们是从哪得来的消息?”苏灵音紧接着问道。
这回是程心回的苏灵音,“自师姐那日来了红药轩,特意提到账单在将军府出现,我便打探最近将军府的各种事,发现就在当日监察御史林海南来过将军府,想到可能于师姐落水一事有关,但账单之事我不敢放松,所以就叫了程悦多多注意这个林海南。”
“此时没过多久,林海南就向皇帝递了病折,携全家老小返乡,我总觉得蹊跷,让程心一路观察,路途上程心装扮刺客逼问到,那日是陆璟衡用刀抵着脖子,逼着他在将军府写下了这本账单。”
“前些日子,师姐一直在将军府,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这事情就还没来得及给师姐传递消息。”程心又道。
“林海南?”苏灵音细细想到,那日将军府上确实有人拜访,随后陆璟衡才到书房,她得了消息带着糕点,也看到这本蓝皮账单。
“师姐还有一件事。”程心皱着眉道。
“你说。”
程心道:“林海南被杀了,还有他的一家老小,无一活口。”
此话一出,苏灵音眼睛移向程悦,程悦放下蓝皮账单,摆着手摇着头,瞪着眼道:“可不是我!我问完就离开了。”
苏灵音嘴角一勾,被程悦的表情逗笑,“我可没说是你哦,我是要问你怎么回事?”
“哦哦。”程悦回想道:“当时是这样的……”
京城外树层密林,春风吹的人格外舒服。
林海南一家消无声息的装扮商贾出现在这里,他们并未走官道,而是架着马车走那泥泞小道,冰雪化成水,脏了家奴的布鞋与裤脚,还有奴婢的裙摆。
伴着未知名的动物粪便,恶心极了。
程悦一路跟了过来身形隐匿在树丛之上,她算着离京的路程,觉得在这一处还算空旷的草地,拦截林海南的马车最为合适。
程悦脚尖在大树杆上一蹬,从天而降,落在林海南的马车队伍前。
衣袂飞扬,那身紫罗绫衣在风的加持下更显漂亮,她脸上挂着紫纱遮盖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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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拿着极为精巧的单刀,背上一把轻弓。
车队最前面的是管事的家奴,自是看出来者不善。
“去、去叫老爷,快去。”扒拉着身旁的小厮让他找老爷。
家奴嘚嘚嗖嗖抬手抱拳,弯着腰道:“女、女……女侠。”好不容易叫出了名字,被程悦一个动作给吓跪了。
程心右手拿着刀,一刀拍在家奴的身上,语气凌厉:“让开,林海南人呢。”
此时林海南靠着小厮的搀扶,下了马车,他的手开始发颤,没想到御史大夫竟这般快的找到他,可他毕竟给御史大夫卖了半辈子命,他不敢想……不会的,不会发生的。
程悦走到林海南面前,直接将刀架在他的左肩,紧贴着脖子,“我问你,那日你去将军府做了什么。”
因为此次是暗中返乡,所以家奴带的极少,程悦这般架势竟然无人敢拦。
林海南的头立马吓出了冷汗,不过他知道,此人并非御史大夫的人,不然不会知道,还找上门来。
他尽量抬起下巴,将头往右侧道:“女侠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要动刀。”
“啧。”程悦最厌烦答而乱应的人。
下一瞬,冰冷的刀面拍在了林海南的脸上,激的他寒毛立起来,惶恐不安的看着程悦。
一脸鼠相,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要不是程心与师姐,让她未在搞清楚状况先不许见血,她真想让林海南老实点。
“我问,你答,不许说无关的事,我这刀可好久没有饮血了。”程悦说完一挑眉。
林海南立马回道:“知道,知道,知道……”声音越来越小。
“那日你去将军府干什么?”
“去与陆将军说理,让她把我女儿放了。”林海南答的很快。
“只有这件事?”程悦眯着眼睛,似吐信子的长蛇,又道:“还有呢?”
“还有……”林海南犹豫了。
“说!”程悦震慑道。
林海南全身一得瑟,声音发抖,“写了一本账单。”
账单?程悦捕捉到了关键。
继续问道:“谁的账单?”
“御、御史大夫的。”
没等程悦细想,林子内突然有一处鸟雀乱飞盘旋上空,叽叽喳喳,程悦看到了,她侧耳细听那个方向。
有人,还不少。
程悦了然,收了刀,运用轻功离开原地,不翼而飞。
不过她并未离开,只是又再一次给自己隐匿在群树中。
林海南呼出一口气,站在原地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人真走了。
在地上啐了一口,道:“妈的,敢白日行刺,没了王法。”
“继续赶路。”要早点到岭县,岭县是他的祖籍地,山高水长到时候隐姓埋名,他这几年的辛苦钱,够他挥霍了。
“扶我上马车。”他的手还在做颤,让小厮扶着他上的马车。
在车队向往行驶一公里后,一群蒙面骑马的壮汉,将林海南的车队围了起来。
他们个个腰上别个大刀,用黑布蒙着面,身穿山里土匪的乱布毛衣,一部分人下了马。
他们的铁刀刀背上镶着三个铁单环,随着他们上前发出让家奴头皮发麻的碰撞声。
“老、老爷——”家奴这次自己大喊着往后方跑去,“老爷遇到土匪了!”
林海南坐在马车里,眉头一紧,立马掀开了马车帘子,赫然数十名膀大三粗的土匪出现眼前。
可京城郊区的外围,怎么会有土匪?
他偷偷咽了咽口水。
“可是林海南的车队?”打头的土匪吼道,说罢绕了绕手腕,白晃晃的刀子也跟着动。
林海南手用力扒在车框上,指头按的发白,结巴道:“不…不是,我不认识。”
土匪头子笑出声,仍站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