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事发2(二更)
作品:《警嫂吃瓜日常[九零]》 温枕瑜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没想到还是被人抓拍到了饭局上应酬的照片。
不过他可以解释,他快速调整好心情,辩解道:“爸,你也知道,城西那块地竞争激烈,一直拿不下来,我是不得已,才约了邓总一起唱K,没想到他带了几个女人过来,我也不好驳斥他的面子,只是逢场作戏,让这女人坐在我腿上喂了两口酒,别的什么事都没有。”
陆向东不是傻子,这种应酬会发生什么,他的心里明镜一样的,他冷冷地看着温枕瑜,警告道:“我不管你做了什么,自己跟阿愉说去,如果她愿意原谅你,一切好说,如果她不愿意,你们就离婚。”
“爸!”温枕瑜赶紧求情,“爸我知道你生气,也确实是我没有保持好距离,可是爸你想想,孩子的事对阿愉的打击太大了,如果再拿这样的事情刺激她,我不敢想象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这话没错,要不是考虑到这个,陆向东早就让女儿踹了这个赘婿了。
不过,态度他还是要拿出来的,总得让温枕瑜吃吃苦头才行,所以他的脸色还是寒若冰霜,也不肯开口。
温枕瑜没辙,只好噗通一声跪下了:“爸!爸我求你了,我很爱阿愉,这辈子只爱她一个,我不希望她出事。”
“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种随便下跪的人,我是不会相信的。”陆向东看到他认错,心里虽然欣慰,态度却依旧强硬,说话很不客气。
温枕瑜无奈,只好问道:“爸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
“你把那一千万写个借条吧。”陆向东不想废话,干脆从经济上制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愉小叔给她的一千万都被你拿走投资了,不然你这公司开不起来的。一开始我想着,你们都有孩子了,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可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给阿愉小叔写个借条,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的,等我死的那天,我会让阿愉小叔把借条烧了。你要是再犯,那你就跟阿愉离婚,还钱!”
温枕瑜这下是真的怕了,到手的肥肉,他哪里舍得再吐出去,只得打感情牌:“爸,看来你是一点都不相信我了,我很伤心。”
“那你慢慢伤心吧。我会跟阿愉小叔说,以后你再拿钱,全部打借条。”陆向东冷笑着收起那张照片,“以前我不理解,你爸爸干外贸的,并不缺钱,你怎么会跑到我们家做上门女婿,现在我懂了。你爸比我看得长远,这方面我不如他,甘拜下风。”
温枕瑜不傻,这种借条一打,他就彻底没有自由了,不像现在,赚了更好,亏了也没有负担。
这就像是背着一座大山在走钢丝,傻子才打呢。
他借口记不清身份证的末四位,从书房出去,回到卧室,立马拿着一把水果刀,坐在床前,往自己手腕上割。
陆祯愉得了产后抑郁,自己还是个病人,没想到自己男人居然要割腕,她都傻了。
赶紧一把夺了过来:“你干什么?你疯了!”
“咱爸嫌我不中用,让我给小叔打欠条。”温枕瑜挤了半天没挤出几滴眼泪,只得红着眼睛卖惨,“阿愉,都是我不好,没能挣大钱,让你做阔太太,来世我再——”
“你疯了!!!”陆祯愉直接冲出卧室,跑到书房找她爸爸对峙。
陆向东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么傻,已经不抱指望了,果然溺爱是害,早知道就该让她小时候吃点苦头,那样才不至于像今天这么不知人间疾苦。
算了,孩子没了,女儿受了不小的打击,他要是再苛责她,她还怎么活?
所以他还是温声细语地劝道:“阿愉,爸爸都是为你好啊。你也不想想,你公公手里不缺钱,为什么不肯拿钱给他投资?说明你公公知道他靠不住,他自己的老子都不信他,你让我怎么信他?”
“我不管,他是我男人,你把他当外人,就是把我当外人。你把我当外人,你不爱我了。是不是因为我没能保住宝宝,你也恨我不争气,恨我不中用。”陆祯愉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任何事情,她都会归咎到孩子那件事上。
陆向东心疼坏了,赶紧起身抱了抱她:“傻丫头,你胡说什么?爸爸是为你好啊。”
陆祯愉泪光盈盈的质问他:“为我好,那你为什么逼我男人自杀?”
陆向东无语至极,这个温枕瑜,真是狡诈至极!他深吸一口气:“好了,爸爸怎么会那么残忍呢?既然你不肯,那就不提这件事了。”
“真的?”陆祯愉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你不要骗我哦。”
“不骗你。”陆向东吃一堑长一智,第二天直接去了温枕瑜的建筑公司,叫上他弟陆向南,让陆向南直接跟温枕瑜谈借条的事。
陆向南是个生意人,论鬼点子,温枕瑜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的,他直接站在温枕瑜办公室门口,当着员工的面问道:“你也不想让你的员工笑话你是吃软饭的吧?你打个欠条,这钱就是你自己凭本事赚的,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众目睽睽之下,温枕瑜实在是下不来台,只得硬着头皮,把他从陆家拿来投资的钱打了欠条。
注册公司时的一千万,加上后期运营又陆陆续续找陆向南要了三百多万,一共一千三百多万,一分也没少。
陆向南拿着欠条,心满意足地走了。
气得温枕瑜回到办公室,砸了一整套的茶具。
深吸一口气,他劝自己冷静,再冷静,用不了多久,卢小晓的爸妈就要出事了,到时候拿了赔偿金,他就重新注册一个公司,把这个公司的业务全部转移走,到时候申请破产清算,就算还有欠条卡着他的咽喉,起码公司的运营不会受陆家人的干涉。
这段时间,他得想办法,让陆祯愉找她叔叔要来欠条,撕了永绝后患。
晚上下班,他早早回去,找陆祯愉装可怜卖惨,陆祯愉也没想到她爸居然出尔反尔,背地里带着小叔去打了欠条。
她不想看到自己深爱的男人受委屈,承诺改天会去找小叔问个清楚,就在温枕瑜搂着她准备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公文包里的大哥大响了。
温枕瑜一个箭步冲到床头柜那里,拿起来喂了一声,那头传来卢小晓的哭泣声:“老公,宝宝发烧了,我好害怕,你能不能来陪陪我啊?”
温枕瑜紧张地看了眼蒙在鼓里的陆祯愉,赶紧敷衍了一句:“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批钢筋的款子找徐会计申报,你找我做什么?”
说罢赶紧挂了电话,笑着回到陆祯愉身边:“新来的小采购员,笨死了。”
陆祯愉没有多想,洗完澡出来,电话又响了,她不理解:“这个采购员这么笨吗?怎么一个劲地找你?”
温枕瑜尴尬地笑笑:“傻瓜,你怎么知道这次还是她?”
拿起电话,对面果然还是卢小晓,哭着闹着要他回去陪陪她,她第一次处理孩子发烧的情况,完全被吓傻了,现在她很慌很怕,很需要他在身边。
可惜温枕瑜自顾不暇,闻言骂道:“琪琪,你胡闹什么?这么大人了,发个烧找我做什么?你大哥不是离得近吗?找他去。”
说罢,他直接抠了电池,再也不给卢小晓骚扰他的机会。
陆祯愉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惜这年头的大哥大根本没有保留通话记录的技术,只能存着一丝怀疑,睡觉去了。
急疯了的卢小晓彻底乱了方寸,直接打给了温定方,让他想想办法,孩子已经烧了一天一夜了,挂了水还是高烧不止。
温定方正在海南出差,只得打给了许冬琴。
许冬琴完全理解卢小晓的慌乱无助,赶紧跟陆家人找了个借口,说家里的婆婆生病了,要她回去照顾,连夜坐飞机去了海城,再从海城打车回了栖梧县。
凌晨六点,她终于看到了孩子,小脸蛋通红,都烧得迷糊了,小地方的医生不靠谱,赶紧转院去了省城。
*
姚长安跟温怀瑾在姑苏转了一天,又去海城玩了两天,看了看那边的书店,赶在温怀瑾假期的最后一天,回到了金陵。
还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消磨,两人准备去玄武湖赏花。
“听说运气好的可以看到并蒂莲哎!”姚长安很感兴趣,并蒂莲的寓意可好了,小情侣小夫妻都很喜欢,她也不能免俗。
温怀瑾笑着应道:“好好好,你等我换身衣服。”身上的流汗流湿了,天太热了,没办法。
他顺便冲了个澡,要不然身上黏糊糊的还是难受,这时大哥大响了,他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他没有亏心事,便没有管。
出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他很好奇:“谁的?”
“琪琪的,她说你妈昨天回来了,在省人医。”姚长安怕他误会,赶紧解释道,“不是她生病了,是卢小晓的孩子,高烧不退。琪琪说咱爸出差了,不在家,问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温怀瑾毫不犹豫:“不去。”
姚长安有点纠结:“确实,没名没分的,去了算什么?简直把陆祯愉的脸往脚底下踩。可那孩子到底是你的亲侄女儿,不去又显得咱们太狠心了。”
“傻瓜,老二结婚没跟我说,也没有邀请我,我结婚他也没来,我跟他之间,早就没有什么兄弟情可言了。他的孩子跟我没关系。”温怀瑾想得很清楚,婚礼的事已经算是摆在明面上的决裂了,难道非要互相拿把刀捅一下才算吗?
他不傻,知道他那个弟弟眼里完全没有他。
姚长安有点意外:“什么?他结婚没邀请你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没邀请他?我是那种冷血的人吗?”温怀瑾知道不怪她,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才半年多的时间,领证也才一个多月,很多时候,他们聊的都是彼此,而不是家里那些倒胃口的亲眷。
比如姚长安不爱提夏家的事,他不爱提温枕瑜的事。
姚长安恍然:“那就不去吧,你给琪琪回个电话。”
“好。”电话接通,温怀瑾提醒道,“琪琪,你要是去了,等于你认卢小晓做二嫂,你可想清楚了。陆祯愉再不好,人家爸爸对你也挺客气的,还给你包了红包,你可不要犯糊涂。”
“啊?大哥你不早说,我都快到了。”温佑琪叫苦不迭,她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那孩子毕竟是她侄女儿,她可是当小姑姑的人呢。
温怀瑾无奈:“我不是刚知道吗?以后类似的事情,你都要想想清楚,你去了,就代表你承认卢小晓,可是卢小晓是你二哥什么人?他自己都不认,你上赶着去认?”
温佑琪赶紧让司机调头:“好的大哥,我听你的,二嫂已经很可怜了,我不能再做这种事往她心口上插刀。以后再有这种事,我一概不管。”
“嗯。”温怀瑾挂了电话,可以想象他妈妈会有多爆炸,他也懒得管。
拿上钥匙,叫上自己老婆,出门玩儿去了。
这不是他冷血,而是不合适。人生在世,总得摆正自己的位置,摆正别人的位置,要不然,只会把人际关系弄得一团乱麻。
如果真有一天,温枕瑜跟陆祯愉离婚了,跟卢小晓结婚了,到时候他们带着卢小晓上门叫一声大哥大嫂,带着孩子叫一声大伯大伯母,他再认那个孩子不迟。
两人高高兴兴地来到了玄武湖,运气好,真遇到了一朵并蒂莲,赶紧划着小船靠近一些,邀请附近的游客帮忙拍了几张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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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两人给那对小情侣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从玄武湖出来,两人又找了个老店,喝了两碗鸭血粉丝汤,上楼之前在门口的熟食店剁了一只烤鸭。
刚到单元楼门口,便看到许冬琴抱着孩子,带着一个女人站在楼下阴凉处等着,没办法,她们没卡,进了电梯也上不去,抱着孩子又懒得爬楼。
温怀瑾理都没理,挽着姚长安直接擦身而过。
许冬琴喊了他一声,他还是没有回应,也不让姚长安叫妈,两人进了电梯,直接刷卡上楼。
许冬琴气死了,只得跟卢小晓商量:“要不你住酒店吧,我不敢带你回别墅那里,要是被邻居看到了,会被怀疑的。”
卢小晓没有意见,只是没想到,温枕瑜的大哥大嫂,她见过,就在今年大年初一的那天,当时看着挺和气的,没想到今天完全不搭理她。
算了,她自己身份尴尬,不怪人家。
时间还早,许冬琴带她去金鹏给孩子买了几身衣服鞋子和金锁,又给卢小晓买了根金项链,以作安慰。
没想到正好遇到了过来参加姚长安婚礼的赵津,婚礼结束后,赵津一直没有回去,住在了姐姐姐夫家,帮忙带带孩子。
而陆祯愉的婚礼她也去过的,见过温枕瑜和他的爸妈妹妹。
这会儿看到温枕瑜的妈妈带着一个陌生女人,抱着一个孩子亲亲热热地在说话,她总觉得奇怪。
还好她们走在前面,没有看见她。
回到姐姐家,她越想越不对劲,赶紧给陆祯愉打了个电话:“蒸鱼,你猜我在金陵看到谁了?”
“谁?”陆祯愉跟赵津是中学同学,关系还算可以。
赵津如实告知:“你婆婆,还有一个年轻女人,你婆婆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婴儿,有说有笑的。真奇怪,她大儿子结婚她不来,怎么婚礼办完了人倒是回来了?”
陆祯愉狐疑地握紧了话筒:“年轻女人?漂亮吗?”
“很漂亮,听口音应该是咱们那儿的。”
“这不对啊,她不是说她婆婆生病了,回去照顾婆婆吗?”
“是吗?可能她婆婆不需要寸步不离地守着吧。”
陆祯愉觉得不对劲,挂断电话打给了许冬琴。
这会儿许冬琴刚带着卢小晓吃了晚饭,在酒店办好了入住手续,孩子尿了,她赶紧给孩子换上尿布,去卫生间洗洗。
大哥大响了,卢小晓没有多想,直接拿起来,喂了一声。
那头的陆祯愉如遭雷击,居然是个陌生的声音!但她还是心存侥幸,问道:“你是谁?我找许冬琴。”
“你又是谁?”卢小晓见过陆祯愉,但她只是在婚礼的酒店门外远远地看了一眼,两人并没有直接说过话,自然不认得她的声音。
陆祯愉想了想,撒了个谎:“我是温佑琪,我找我妈。”
卢小晓松了口气:“是琪琪啊,上午咱妈说你要来医院,怎么没来?”
咱妈?难道对面的是大嫂姚长安?陆祯愉松了口气,继续圆谎:“临时有事,你们现在在哪儿呢?”
“你要过来吗?我们在希尔顿。”
“房间号给我。”
卢小晓报了个号码,笑道:“你要来看宝宝吗?宝宝退烧了,没事了。”
宝宝?大哥大嫂不是刚结婚吗?哪来的宝宝?还邀请温佑琪去看宝宝?
陆祯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等那边喂了好几声,她才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啊,还不知道宝宝叫什么。”
“咱妈没告诉你吗?你二哥取好名字了。”
“二哥?”
“对呀,他是孩子爸爸,让他取名字不是应该的吗?”
陆祯愉彻底傻眼,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对面在说什么,她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回过神来,才问道:“刚才信号不好,你说什么?”
“我说孩子叫温绵绵。爱意绵绵的绵。”
陆祯愉的眼泪唰的一下滚落下来,她没有力气再演下去了,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她几乎没有犹豫,抓起自己的钱包和钥匙,检查了一下身份证和银行卡,准备去机场,连夜飞过去,看个真切。
推开门,却直接撞进了温枕瑜怀里。
四目相对,陆祯愉险些露馅儿,只得赶紧捂住额头,急中生智撒了个谎:“我同学找我有事,晚饭不用等我了。”
“什么事,我送你。”温枕瑜没怀疑,毕竟她最近一直精神不好,难得振作起来出去见见同学也是好的。
陆祯愉赶紧拒绝:“不用了,你上了一天的班,辛苦了,我去去就回。”
“我送你吧。”温枕瑜很想表现一下,他还指望他老婆找她小叔把欠条要回来呢。
陆祯愉再次拒绝:“真不用,都是女生,你去了大家放不开。实在不行,你也找个朋友出去散散心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赶去了机场,打了夜里的票,直飞金陵。
同一时间,许冬琴洗完尿布,准备回去,卢小晓一个人怕照顾不好孩子,挽留道:“妈,你陪陪我吧。琪琪说她等会过来呢。”
刚才那通电话许冬琴也听见了,只不过卢小晓没开免提,所以她不知道对面的并不是温佑琪。
她想了想,也好,孩子刚退烧,她再搭把手好了,便留在了客房里。
好在她本来开的就是套房,方便过来照顾孩子的,等了一会儿,困意来袭,便去另外一个房间睡了。
半夜三点多,有人敲门,许冬琴没有多想,以为是小女儿刚拍完戏,她踩着一次性拖鞋下床,哈欠连天地打开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