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事发1
作品:《警嫂吃瓜日常[九零]》 温怀瑾的爸妈同床异梦好几年了,两个人各忙各的,在很多事情上都不再沟通合作。
就比如温怀瑾的婚事,温定方是等到一切准备妥当才开的口,再比如温枕瑜跟卢小晓的事,许冬琴一直没有告诉他,还是他亲妈觉得一直藏下去不好,才通知了温定方,一旦生产的时候出个好歹,温家没办法跟卢家交代的。
所以老太太希望温定方请卢家过来一个人,只要签字的时候有人在就行,钱全部由温家出。
只是老太太没想到,卢家根本不管这个孩子,这才因为同情,亲自照顾,无微不至,出了月子,老太太就走了。
毕竟她还有个小儿子,前些年工作调动去了南方,那边也离不开她。
无奈,许冬琴只好自掏腰包,托老家亲戚找了个保姆照顾卢小晓,好在陆家完全不知情,如今卢小晓跟温枕瑜又不在一个地方待着,只要两人不在首都见面,一切都好说。
而她自己,为了弥补痛失孩子的老二媳妇,那叫一个亲力亲为,恨不得给陆祯愉当牛做马。
好不容易出了月子,陆祯愉却又患上了抑郁症,无奈,做婆婆的只得小心翼翼地伺候着,想去看看卢小晓和孩子都没空。
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都快绝望了,没想到接到了一通神秘兮兮的电话,听那意思,好像涉及一个天大的秘密。
可惜对方不肯告诉她,只让她记了个号码,便挂了。
许冬琴愣在客厅里,想了想,还是给温定方去了个电话:“喂,婚礼上陆向东有没有给你脸色看?”
温定方完全不想理她,所以他压根没有跟她提起姚家跟陆家的恩怨,至于他妈和小女儿,他也都三令五申,不准掺和。
他听见她的声音直接挂了电话。
许冬琴无奈,只好又打了过去:“一把年纪的人了,别这么幼稚,我跟你说事呢。”
温定方不禁冷笑:“先照照镜子再说别人吧。”
幼稚的难道不是你?大儿子就结这一次婚,你都不来。这种话温定方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婚礼之前,他反复打电话确认,他给过她机会了,可她的回答,总是一成不变。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如离了算了。
温定方的心中不止一次冒出这个念头,只可惜两个人分隔两地,生意又忙,他便暂时没有提出来。
现在许冬琴居然好意思说他幼稚,真是可笑至极。
许冬琴懒得跟他辩论,问道:“说正事,陆向东有没有给你脸色看?”
“没有。”
“没有吗?怪了,那他回来怎么还是对我那个态度?”
“你难道心里没数?”
“哎,他家亲戚刚刚打了个电话过来,神秘兮兮的,听起来像是有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你帮我打听打听?”
“怎么,你想用这件事拿捏人家?”
“我哪敢拿捏他呀,人家再怎么说是个处长。不过呢,一旦我手里攥着他的秘密,我就不用赔笑脸了。”
温定方无语了:“赔笑脸?果然是给人家为奴为婢去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人家做下等人,你的清高呢?你的傲气呢?”
许冬琴无奈:“还不是为了枕瑜,你说他盼了一年的儿子,到头来没了,岳父一家又给他脸色看,我要是不帮他处理好大后方,他还怎么工作怎么做事?”
“哦,你二儿子是人,大儿子不是人。”温定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懒得浪费口舌。
许冬琴再打就是忙音了,又不好直接找陆向东打听,只得去卧室找老二媳妇探探口风:“祯愉啊,你是不是有个姑奶奶啊?”
陆祯愉抑郁了,整天躺在床上,痴痴地看着天花板,听到婆婆说话也不搭理。
许冬琴一连问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无奈,只好打给了温怀瑾:“你爸爸不理我,你记下这个号码,看区号是姑苏的,你看看有没有那边的同学,查查这家叫什么。”
温怀瑾也不想理她,连妈都没叫,正准备挂电话,便听那头说道:“一定要查,这是陆向东亲戚留下的号码,说什么知道他姑妈的事情,让陆向东给她回个电话。你查清楚了跟我说一声,我就不信我找不出来陆家的秘密,看他们到时候还怎么气我。”
温怀瑾全程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本来不想搭理他这个亲妈,不过,这个号码好像还有点价值。
姑苏离得不远,正好他准备陪他老婆去海城看看那边的书店,两个城市紧挨着,顺路。
挂了电话,他把号码拿给了姚长安:“我妈给的,说这个人知道陆向东姑妈的事情。”
是我妈,不是咱妈,毕竟他亲妈没来婚礼,他不好意思让姚长安叫妈。
姚长安很不喜欢她的婆婆,可是这个线索很重要,哪怕婆婆是无心插柳,她也愿意给婆婆负无穷的印象分里加上一分。
不过一加负无穷,还是负无穷。
她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爸妈,姚良远听说她得到了重要的线索,很是激动,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姑苏。
第二天出发,姚长安直接坐在了副驾驶,温怀瑾的车大,座椅比她的车舒服,开他的车。
姚良远那边离姑苏更近些,提前三个小时就到了,他给查号台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这号码居然是一个乡镇供销社的。
这年头市场经济高速发展,城市里的供销社已经不那么受欢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商场、超市、百货商店。
也只有乡镇供销社还保留了主导地位,这种单位的员工普遍比较傲气,不爱搭理人,两口子准备提前过去看看,要不然,依着闺女那个臭脾气,一旦挨了白眼,肯定得炸膛。
为了方便联系,刘克信也买了部大哥大,赶紧打给女儿说一声,见面地点在某个乡镇的供销社。
路过银行的时候,刘克信赶紧让姚良远停车,取点现金再走,万一对方不肯开口,那就用钱砸开他的嘴巴。
到了地方,打听了一圈,供销社里并没有陆家的什么亲戚。
不过路对面住了个老太太,叮嘱过售货员,要是有人打电话找陆家亲戚,就找她。于是售货员伸手比了个要钱的姿势,刘克信正准备拿钱,便看到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太太走过来,打电话。
两口子没有多想,去旁边商量到底给多少合适。
耳边传来老太太蹩脚的普通话:“怎么又是你?陆向东呢?”
那头的许冬琴赶紧赔笑脸:“阿姨,向东去下面视察工作了,要明天才能回来。你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老太太很不高兴,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结了账回头的时候,却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满怀惊喜地看着她,她没理,翻了个白眼就想走。
刘克信赶紧挽住她的胳膊:“阿姨,你刚刚说你找陆向东啊?”
“关你什么事?”老太太很不客气。
刘克信赶紧赔笑脸:“阿姨,我跟他是亲戚。他没空,让我们过来一趟,有什么话跟我们说也是一样的。”
老太太狐疑地看着她:“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查号台查的。”刘克信赶紧给了姚良远一个眼神暗示,两口子一左一右,请老太太去车上说。
老太太满是敌意,坐下便问:“你们是陆家的人?”
“不是的阿姨,我们的亲家公有两个儿子,另一个是陆家的女婿,就是这么个关系。”刘克信不知道她的敌意来自哪里,赶紧澄清身份。
老太太还是充满敌意,好像一切跟陆家有关的都是她的仇人。
无奈,刘克信只得讲明两家的恩怨。
夺父之仇,那可真是血海深仇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老太太终于有了几分好脸色:“早说啊,我最烦陆妙春那个贱人了!”
两人赶紧洗耳恭听。
原来陆妙春是兰花市的,上卫校的时候喜欢上了诗歌,迷恋上了作者,正好那个诗人跟她表哥表嫂在一个地方,她便瞒着家里,跑来这里找那个诗人,偏偏那个诗人是个有家有室的,没想到她真的会过来,只得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赶紧走。
她不肯走,赖在她表哥家里,她表嫂瞧着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打算给她介绍个对象,让她就在这里成家得了。
然而找对象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表嫂本着对她负责的态度,准备好好挑个靠谱的。
她的表嫂在缫丝厂上班,跟老太太是同事,老太太是双职工家庭,生了孩子没人帮,陆妙春的表嫂想着陆妙春闲着也是闲着,又是卫校的,照顾孩子应该得心应手,便把陆妙春介绍给了老太太。
谁想到,没多久,陆妙春就跟老太太的男人被捉奸在床。
“东窗事发,那个贱人不好再跟我男人来往,就勾搭了供销社的主任,可是人家供销社的主任也有家庭,后来被他老婆发现了,闹着要杀了她,惊动了民兵,闹得沸沸扬扬的。她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只好拿了一笔钱夹着尾巴走了,听说回了西北老家。”老太太说着嘀咕道,“不要脸的贱人,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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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她居然去了兵团,傍上了一个军人,想想都替那个男人作呕!”
刘克信听罢,很是恶心,问了下陆妙春离开的时间,居然也是那年夏天,而省里去西北的火车,必定都要向北并入彭城这条线再向西。
“看来她就是那时候碰到咱妈的。”刘克信心疼地握住了姚良远的手,“你别急,后面的事情咱们慢慢想办法打听。”
老太太补充道:“对了,那个贱人走的时候怀孕了,你不是说她给你婆婆接生后送了个孩子过去吗?搞不好是她自己的哦。”
“是的阿姨,我公公做过亲子鉴定了,那孩子不是他的。”刘克信默默叹气,“阿姨,她那个表嫂还在吗?也许知道点什么。”
“死了,供销社主任的老婆可不好惹,去她表嫂家闹事,害她表嫂丢了工作,没两年就气死了。”老太太很是感慨,“不过她表哥还在,我带你们过去?”
“好。”刘克信赶紧给女儿打了个电话,让她在供销社门口等着就行。
到了陆妙春表哥家里,夫妻俩得到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那时候从省内去兵团没有直达的火车,必须在兰花市转车,如果陆妙春真的把人藏起来了,去兰花市的可能性最大,那是她的老家,又有亲戚朋友帮忙,想让一个人消失,易如反掌。
第二,陆妙春并没有完成她在卫校的学业,医生身份是假的,其实她只是个没有毕业证的小护士,她在兵团那边肯定拿不出什么合法证明,如果有,说明她造假了,可以抓住这一点往上查,查那些帮她打掩护的人,让他们全部付出代价。
两口子感激不已,送了三千块给老爷子做谢礼,出来的时候,又送了五千给老阿姨,希望她保密,别提他们来过的事。
老阿姨犹豫了片刻,还是收下了:“你们放心,我也在帮忙打听,有什么新消息我给你们打电话。”
姚良远把号码写给她,连声道谢。
刚上车,女儿女婿来了,赶紧下车,介绍老太太给小两口认识。
离开的时候,姚长安满心愤懑,没想到陆向东的姑妈居然这么恶心,真是气死人了。
爸爸的仇恨就是她的仇恨,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两代人回城里吃了顿饭,姚良远跟刘克信便走了,陆妙春的表哥给了他们一个地址,这事宜早不宜迟,他们准备直接开车去兰花市调查,这样方便一点,省得到处等不到车。
正好可以路过孙文斌那里,给他带点家里的土产,人家特地过来参加了婚礼,他们总得表示表示。
而姚长安则跟温怀瑾去了海城,转了转穆从意推荐的几个书店,记下各家的特色和长处,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规划好自己书店的定位再说。
*
陆向东视察回来,赶紧回了个电话,老太太答应了要保密,便没提姚家人来过的事情。
挂断电话,陆向东陷入了沉思,看来他姑妈是把别人的孩子替换掉了,正好两个人的孕期差不多,也不知道人家的亲生孩子还在不在。
正准备给老家那边去个电话催催,温枕瑜下班回来了,看到他热情地喊了声爸爸。
陆向东前几天收到了一张照片,碍于女儿得了抑郁症,他一直没有发作,现在看到这个女婿就来气,他理都没理,直接起身去了书房,连那记着号码的纸条都没拿。
温枕瑜坐下整理文件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号码,一看区号,不禁警铃大作。
他赶紧去书房,门没敲就进去了:“爸,你在我哥婚礼上遇到什么人了吗?”
陆向东蹙眉,不满地呵斥道:“出去,没规矩的东西!”
温枕瑜不知道他发的哪门子邪火,深吸一口气,退出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只好拿着纸条回到茶几那边,拨了个电话过去。
老太太拿人钱财自然要忠人之事,只说是陆向东打听陆妙春的往事,没提姚家的人。
温枕瑜还是觉得不对劲,难不成事情又要失控了?是兵团那边出了意外?这不可能啊,原文里老姚到死都不知道替别人养了儿子啊。
总不能是他老丈人也邀请了老姚去婚礼吧?那完了!他挂了电话,再次敲响了老丈人书房的门。
传来的却是一声中气十足的滚。
温枕瑜气不过,直接推开书房门:“爸,我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让你生这么大的气。”
陆向东冷哼一声,打开抽屉,拿了张照片,拍在了桌子上。
温枕瑜走近一看,石化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