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053符箓比试
作品:《我就驱个邪,怎么成救世主了》 护甲穿在身上轻若无物,宝光一闪,就跟沈祈手上的乾坤戒一样隐形了。
江瑟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符箓大全,却难得地没有认真看书,而是眼神虚虚地落在书页上发呆。
鹤道人送的这件护甲,对于目前的江瑟而言实在是太有用了,不管是从感情还是理智的角度,她都很难拒绝。
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要怎么回报呢?
江瑟仔细思忖了起来,从头到脚地扒拉了一遍,又一次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贫穷。
她一件能拿出手的回礼都没有,至于钱财,不说鹤前辈缺不缺,他那样的实力,若是想要,简直是轻而易举。
唯一能确定鹤前辈需要的东西,就是上次在他的洞府跟前听到的引雷木了,但这东西只在活火山中孕育,极为难得,也极为难寻。
要想去搜寻,至少要有合气以上的实力才行,她现在……还做不到。
江瑟颓然叹气,修炼,修炼!要更努力地修炼才行,争取早日晋升合气。
下定决心后,她默默地在心里的奉养名单上,又添上了鹤道人这个名字。
江瑟只出神了很短的时间,很快又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书上,明天上午就是符箓比试了,虽然这本符箓大全早就看完一遍,但温故而知新,多准备一下总不会错。
许卓尔也报名了符箓比试,第二天早早的就到了江瑟这里,跟她们一起出发。
跟道经比试不一样,这次比试来观赛的人非常多,报名的人数却少了很多,所以四个境界的比试台是挨着的。
从比试一开始,余烟左走几步看看许卓尔,右走几步看看江瑟,真是恨不能自己的眼睛能分开各看一边。
这场比试跟昨天的道经比试不一样,比试的时间很短,江瑟所在的鼻窍期考察的是一个非常大众的金刚符。
每个人身前都是同样的桌案,同样的符纸,同样的朱砂和符笔,确保各个参赛者都处于同一起跑线。
等钟声一响,江瑟深呼吸了几次,等身心都平稳下来后,才提起符笔,在笔尖蘸上了饱满的朱砂。
这道符,她在来到宗门之前经常使用,画得也很得心应手,成功率几乎满分之百。
但既然报名了这场比试,各个参赛者肯定在符箓上面是有一定的把握的,所以他们比拼的肯定不是成功率,而是完美度,是符纸的威力。
台下围观的人群基本上都是各个选手的亲友,怕打搅到他们比赛,都没人高声说话。
台上的评委也只是淡定地用神识扫过,互相之间,最多用眼神示意一下哪个弟子画的不错之类的。
十五分钟的比试时间,有人调整呼吸、引导灵气就花了差不多十分钟,刚刚落笔就听到了结束的钟声。
唯有江瑟等极少数几个选手,在比试一开始就拿起了符笔开始画符,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令评委席上的三个老祖多看了几眼。
为显公平,评委是三派各出一人,上清门的评委居然还是江瑟在哀牢山时见过的,那位常年在通玄局履行副局长职责的孙从元孙老祖。
孙从元也注意了江瑟这个最先提笔的选手,发现她是王天全的弟子后,多分了一份心神在她身上。
等看着她稳稳提起符笔,笔下的朱砂裹挟的灵气,平稳流畅的符文自笔端倾泻而出,不禁被吸引住了。
速度快,力道稳,灵气分布均匀,威力不容小觑,可以说这张金刚符的完成度十分之高,远超在场的很多选手。
真是个修习符道的好苗子啊!比起他门下的三个弟子也不遑多让。
孙从元心中忍不住感叹着,要是她还没拜师,这样的天赋合该入他门下,成为他的第四位徒弟。
与此同时,闭关为宗门炼丹的王天全打了一个喷嚏,一边扇着炉火,一边使劲搓了搓鼻子。
心道徒弟不会是比试丢脸了吧?不然怎么有人念叨他呢。
丢脸是不可能丢脸的,比试时间一到,一道罡风自台上吹出,所有选手桌上的符箓悬空而起,一道道深浅不一的金光自上面发出,引得台下发出了好多道惊呼声。
光芒闪烁之下,分外绚丽,不过这种场景没坚持几息,所有品质不符合要求的符箓就震荡了几下,马上散做了齑粉。
最终,在鼻窍期的比试台上,一共只留下了八张符箓还在空中漂浮,持续散发着金光抵抗罡风。
而这里面,就有江瑟绘制的那张。
“唉!”
一阵阵扼腕之声从台下响起,台上被宣判淘汰的选手虽然强忍住没有出声,但脸色也变得不太美妙了。
“比试不合格者即刻下台,第二场比试于十分钟后开始,诸位选手可以趁着这个时间休息,调息恢复自身状态。”
随着孙从元的声音响起,台上很快就稀稀拉拉只剩下了八个人,不止台下的观众在看剩下的这些暂时的胜利者,选手之间也在不动声色地默默打量对手。
穿上清门服饰者三人,着三皇祠道袍者三人,太一派略逊一筹,只有两个人。
其他人都是鼻窍期的资深修士,在之前举办的比试上都打过交道,对彼此的实力有个大概的判断,唯有江瑟是个绝对的生面孔,叫人摸不清实力。
休息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第二场复试考察的则是金刚符的进阶版,高级符箓金光破煞符。
金刚符主防御,而金光破煞符却是以攻为守,绘制难度翻了好多倍不说,对绘制者的自身实力要求还特别高。
这是一种非常耗费灵气的符箓,鼻窍期的修士也就堪堪能画而已,失败率很高。
果不其然,这才没过一半时间,就有一位上清门的选手脸色发白,手中的符笔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笔下一歪,这张符纸就无风自燃,废了。
而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只能任由别人将他扶下去休息,竟是耗空了自身灵气,还没将符纸画完一半。
“就……就差两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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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人下台,又有一名太一派的选手忍不住栽倒在桌案上,看着烧成灰烬的符纸眼露不甘。
江瑟跟上场比试不一样,没有马上动笔,而是选择闭上双眼,先在脑中模拟绘制着金光破煞符。
这种符箓,她还从没有亲手画过,只是从符箓大全上将笔画记了下来,其实一点把握都没有。
要不是这段时间看书抓得紧,她甚至连笔都不知道该怎么下,只能下场去了。
余烟看着她在台上闭目不言,心里不受控制地急了起来,沙漏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分之二了,江瑟怎么还没开始?再等就要来不及画完了。
正在余烟想着要不要出声提醒一下时间时,江瑟总算睁开了眼睛,她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符纸上落下了第一笔。
此时已经有一名太一派的选手抢先完成了金光破煞符,她额上微微冒着细汗,眼睛里满是从容自信。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也完成了,到最后,一共有三人完成符箓,四人绘制失败,只剩下江瑟还在埋头画符。
这时候的江瑟觉得自己似乎是沉浸在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手下,眼中,心里,都只剩下了面前的一支笔和一张纸,朱砂和灵力如同有自我意识一样,按照秩序和规则在纸上描摹,慢慢呈现出符箓的全貌来。
在沙漏里的最后一束沙子落下之前,江瑟终于停了笔,符纸上灵光一闪,成符!
她忍不住心跳加速起来,这可是高级符箓,她第一次画,竟然画成了!
底下的余烟也兴奋不已,捂着嘴小声地尖叫:“太厉害了!江瑟,你太棒了!”
她虽然不擅长画符,但这么多天跟江瑟同居一室,也知道她的水平大概处于什么地步,这种高级别的符箓她才接触了不到一个月呢!
这种情况下,能画出来就不错了,结果还画成了,果然,她的小伙伴就是最厉害的!
包括孙从元在内的三个评委依次看过这四张符纸后,示意一名弟子抱上来了一个人形法器,示意道:“你们各自把符纸往上面打。”
这个人形法器是一个修行界的测试器,攻击打在上面,会呈现出分值不同的数字,最高一百分,最低负一分。
不过,这个负一分是制作法器的曹正平的恶趣味,纯纯是用来骂人的,这么多年,还没有人将这个数字刷出来过。
按照编号顺序,江瑟是地字十号,在剩下的四个选手里面是第二个,第一个是来自三皇祠的地字五号。
地字五号是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女性,她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其他三个人一一颔首后,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张符纸,飞快扔向了测试器。
这道金光破煞符的威力不凡,却只见测试器只是左右摇晃了几下,就在光秃秃的脑门上浮现出了硕大两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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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字五号的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显而易见对这个结果还是满意的,退过来后对着江瑟伸了伸手:“这位道友,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