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040钓鱼佬(上)

作品:《我就驱个邪,怎么成救世主了

    陈老三是个钓鱼佬,可一直以来运气都不怎么好,只要他去的地方,不管别人曾经钓起来过多大的鱼,他最多都只能钓起来巴掌大的鱼。


    更多的时候,就算在水边守上一个整夜,最后都是空军。


    空荡荡的鱼箱拿过去,空荡荡的鱼箱拿回家。


    就算这样,他还是喜欢钓鱼,什么麻将、扑克、下棋,他是一点兴趣没有,就耗死在了钓鱼上面。


    别人爱好钓鱼,好歹隔三差五的能给家里加加餐,而陈老三钓鱼,家里一个月能闻到一回鱼腥味,都算他争气。


    因为这么一个费时间的爱好,又常常夜不归宿,他老婆气得把他的钓鱼竿都扔过好几次,放狠话说,数到三声还没回来的话,就别回来了,跟鱼作伴去吧。


    这是这么一个钓运差不多为零的人,竟然在前段时间钓起来了一条大鱼。


    一条,快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长的大鱼。


    这可把他给得意坏了,十年钓鱼无人知,一朝扬眉钓鱼群。


    各个角度拍照发到钓友群里不算,在家人朋友面前显摆也不够得劲,他将鱼背在了背上,硬生生地在街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


    那一声声的惊叹,让他飘飘然如在云端,原本被重量压弯了的背一下子就挺直了,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这一刻,大鱼不只是大鱼,是他作为钓鱼佬成功的勋章,是他翻过蜀道山的战利品。


    就连一提到钓鱼就横眉怒目的老婆,都难得的笑脸相对,夸了他几句。


    这样的丰功伟绩,他按捺不住请了两桌亲朋,亲自下厨把这条大鱼做了个全鱼宴,让大家都一起高兴高兴。


    而事情的转变就在这天晚上。


    夜里,陈老三的兴奋劲还没退,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干脆又将钓鱼装备翻出来,准备去钓夜鱼。


    还没出门,他就感到背上痒得很,挠了几下后,却越来越痒,逼得他不得不放下装备,准备找点药来擦擦。


    可痒处在背上,自己不好擦药,他只好推醒了老婆,让她帮帮忙。


    陈老三的老婆骂骂咧咧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找出药膏,动作轻柔地给他抹药。


    抹着抹着,原本还惺忪的睡眼越睁越大:“老陈啊……你这……怎么像是片鱼鳞啊?”


    陈老三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鱼鳞?


    他使劲地弯着手肘往后摸,嘶!有点硬,有点凸,有点硌手。


    有了第一片,很快第二片,第三片也出现了。


    陈老三去县城的医院看了,但医生说他也没见过,大概是一种少见的皮肤病,建议他们去大医院看看。


    他没办法,只能听医嘱又去了容城的大医院,可检查做了又做,大医院的医生一样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花了不少钱。


    陈老三心里堵得慌,他家又不是什么很富裕的家庭,这流水一样的钱花出去,就连个响声都没听到?


    他一合计,反正这几片硬皮子除了痒一点以外,什么影响都没有,想了想,最终决定不继续找其他地方看了。


    结果回家没几天,他身上的硬皮子越长越多,越长越快,更可怕的是,最开始长出来的那一块,已经没有人类肌肤的纹理了。


    冰凉,平整,坚硬,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粘液的滑腻。


    它越来越像鱼鳞了,就跟他亲手杀掉,亲手烹饪的那条大鱼身上的鱼鳞一模一样!


    陈老三心里涌起了无限的恐慌,要是继续长下去的话,是不是……是不是他就要变成个怪物了?


    从那一天起,陈老三就跟傻了一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裹在被子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不言不语。


    只有眼神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眼睛都不眨一下。


    老婆孩子的哭喊声他都听不到了,后来被强灌流食也不会挣扎,就这么没过几天,眼看着人就要坚持不住,快咽气了。


    而这时候,陈老三身上的鱼鳞也马上就要长满了,全身上下的皮肤,除了一颗脑袋还是正常的,他已经没有了人样。


    随着胖大叔的最后一个字落下,满车的人都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只听得到车子开动的声响。


    江白树觉得浑身的寒气直往外冒,一个不小心,车轮从路面一个大坑上碾了过去,一车的人都从座位上弹了弹。


    有了这一个打岔,车里的气氛才又重新活了过来。


    “嘶……真的假的,我听说,活得长的动物会成精,别是被吃了的那条大鱼回来报复吧?”


    “不会吧,陈老三不是请了两桌人一起吃吗?其他人也没这种情况吧?黑娃儿,你跟丽妹崽去吃没有?”


    他们两个自然是去吃了陈老三亲手做的全鱼宴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觉得瘆得慌,所以才会在知道陈老三快不行的时候,从千里之外的广省赶回来。


    不然光是关系还不错,怎么可能冒着被工厂裁掉的风险回来呢,他们才开工不到半个月啊。


    “没有,其他人都没有这个情况,只有小表哥。”


    江瑟听完这件事后,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她跟这些人都不熟,就没有多嘴,准备回去后问问舅公再说其他。


    或许是被这件有点诡异的事情吓到了,车上的一个乘客赶紧岔开了话,起了另一个话题。


    但一路上的氛围再也没回到最初那样明快了,仿佛有一层阴云,也笼罩在了这辆面包车上。


    江瑟依旧是最后下车的那一个,跟江白树告别之后,她才走进了江留云的院子。


    江留云本来还在睡午觉,听到车子的声音后,以为是江白树有什么事情回来了,便慢慢穿好衣服起床出来。


    没想到走到门口一看,居然是走了一段时间的江瑟。


    “小瑟回来了?”


    江瑟赶紧过去将他扶住:“舅公,慢点,小心门槛。”


    江留云乐呵呵地一笑,顺着她的力道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听到江瑟问起附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丫头是听到了陈老三那件事的风声了。


    “陈老三的事情我知道,前几天他们家里私下来找过我。”


    江留仙曾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生前也会帮附近的人治治病,解解疑难之类。


    虽然她已经去世了,但她的亲哥哥江留云还在,陈家人觉得,万一他也跟着他幺妹学了点什么,也好帮他们看看陈老三的情况。


    但江留云的确什么都不会,这几十年他虽然会帮着江留仙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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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比如联系人,取东西之类的琐事,但他本身是不信的。


    那些符啊水的,在他看来,其实是给人家一个心理安慰而已,就跟现在的心理医生差不多。


    也就是近些年他才知道,他幺妹是有真本事的,世界也是真的有神神鬼鬼的。


    “小瑟,你要是愿意呢,就帮帮他家,要是不愿意,就当没听这件事。”


    相比起外人,江留云肯定还是希望自家人好好的,不想江瑟因此有什么危险。


    反正,其他人都不知道江瑟会这些,就是要怪,也怪不到她头上去。


    “救人是积阴德的事,而且,都是乡里乡亲的,跟我们江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舅公,你带我去看看吧。”


    听到江瑟这样说,江留云就知道她是有把握的,点头应下:“行,那我们早点去,我看那陈老三的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江瑟买了还没骑过几次的摩托车在山上的院子里,她上山稍微收拾了下,然后骑着摩托车带着江留云一起往陈家村去。


    因为江留云年纪大了,为了照顾他,江瑟就骑得比较慢,大概用了十几分钟,就到了陈家村。


    陈老三的家是一座新起的三层自建房,仿欧式的外观,贴瓷砖的外墙,院子也宽敞,比起其他人家的房子,算是很亮眼的了。


    毕竟农村很多年轻一辈都进城了,留下的大多数是不愿离开的老人,房子也是十几二十年前的老房子了。


    陈老三家则是因为承包了一片山林,才一直没离开陈家村。


    江瑟的摩托停在了院子外面的路边上,还没下车,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就传了出来。


    “陈老三,你个背时的哦!跑哪里去了嘛?硬是要抛下我们娘仨不管了吗!”


    接着,又是一个还略带稚嫩的女声在哽咽着喊叫:“老汉儿,老汉儿,你快点出来嘛,莫藏了!”


    其中还夹杂着其他人七嘴八舌的劝慰声。


    “侄媳妇,你莫哭了,村支书已经带着人去帮着一起找了,肯定找得到的,唉哟!你这哭得哦,我都想跟到你哭了。”


    场面一团混乱,是以江留云带着江瑟进院子,都没人发现。


    还是江留云重重地咳了一声,才有一个围在外圈的老太太发现了他们。


    “哎?留云兄弟,你咋个也来了?”


    闻言,另一个五十几岁的大娘双眼一亮:“哎呀!江神婆就是江叔的幺妹的嘛!江叔,你是不是来帮着找陈老三的?”


    她们不知道,可陈老三的老婆何秀琼却是知道的,江留云他,完全不会那些仙家手段。


    “我们是赶过来救人的,但是陈老三不见了?”


    听到他说“我们”,何秀琼终于停下了哭声抬起头来:“江叔,江叔,求你们快救救我家陈老三,我给你们跪下了!”


    江留仙生前是神婆,江留云经常帮她做事,一定认识其他大仙!


    他一定是带着其他大仙赶过来了!


    可随着江留云躬身扶她起来,就把背后的江瑟露了出来,她眼里的希冀一下子就灭了。


    这么年轻,肯定不可能是大仙,何况他们找人,也不差这么一个年轻女娃子和老爷子呀!


    “哎呀!秀琼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