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欲念难辞[破镜重圆]

    太过炽热的吻停留在唇边,顾念辞微微喘息着,与梁予安湿热的吐息纠缠相融。


    没有滞留多久,他再一次坚定地吻了上去。


    这张嘴巴,说尽了所有伤人的话,却依然那么柔软。


    他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一丝后退的机会。


    将唇舌毫无保留地倾泻给她,连带着那些难耐的,执着的,慌乱的。


    所有的一切,全都给她。


    既然她已经做出选择,他就不可能会放过她。


    越吻越深,他额上青筋暴起,用力吸吮她的唇瓣,滑腻的舌头伸进口腔,包裹着她的舌头,刺激得舌苔上的小突起也紧绷起来。


    他似乎真的想把她吃进肚子里,顾念辞心里想。空气越来越稀薄,她想喘口气,却被拉得更紧,只能不断机械地重复抬头、张嘴的动作。


    自从唇瓣相贴,梁予安的唇舌就不曾从她口中离开一秒。


    是不是只有这样,她才能乖乖听话?她才不会一次又一次把他推开?


    顾念辞浑身血液开始烧了起来,粘稠炙热,堵在血管里。像是蜘蛛吐丝织成罗网,密不透风,求救的唯一出口也变得闭塞。


    “哈……”


    窒息感逼迫她张大嘴巴,大脑失神,想让所有空气灌入肺腑。


    空气越发稀薄,呼吸更加困难,脸颊的汗水甚至停留不到一秒就被腾腾热气蒸发。


    她拼尽全力推开他的肩膀,他这才舍得放过她发肿的唇瓣,顺着往下,在她微微颤动着喘息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他低笑着说:“扯平了。”


    缺氧的头脑依旧不清醒,顾念辞却大概知道他在说什么。


    好像是那天醉酒她不小心咬了他的喉结。


    梁予安总是这样,睚眦必报。


    她还在平复呼吸,反应慢了半拍,密密匝匝的吻落了下来,他的手也继续深入。


    “嗯……”顾念辞忍不住从喉咙深处闷哼出声。


    冷清面庞覆没在彻底情海,连那双澄澈清醒的瞳孔都涣散得难以聚焦。


    他墨瞳燃起兴奋的火焰,有力手指顺着擦过,带起一阵战栗。


    “啊!”顾念辞触电般尖叫出声。


    似乎过了很久,似乎也只是几秒钟。


    他慢条斯理擦去指尖水液,眼中充盈洋洋笑意。


    “这次,是真的扯平了。”


    顾念辞疲惫不堪,眼神空洞,呆呆看向天花板,高悬的灯光也在眼里摇晃起来。


    意识逐渐回笼,她开始消化梁予安刚刚的话。


    他又贴近,望向她的眼睛。


    食指内侧薄茧轻轻摩擦她痉挛着的小腹,他勾唇问道:“有没有自己王完过?”


    明明处于下方,她眼皮轻抬,迷乱的眼睛仍有一丝倔强。


    也许是脑子发昏,也许是巨大快感过后的骤然空虚,她被莫名的情绪左右。


    “你怎么不问有没有和别人?”


    梁予安漆黑的眼睛陡然变得晦涩,难明低沉的情绪在眼中流转。


    如此不合时宜的话,听上去很难相信是从向来以八面玲珑著称的顾念辞口里说出。


    而她也并未觉得不妥,在梁予安这里,她好像永远是纯粹的,甚至是近乎任性的、鲁莽的。


    不用在乎后果,不用考虑代价。


    所以,常常后悔,常常遗憾。


    顾念辞嘴唇蠕动,想要开口解释。


    突然的胀痛让她整张脸皱巴在一起,泪珠失控地夺出眼眶。还未适应,骤雨风急,硕大雨点粗暴地拍打在身上。


    她头皮发麻,好像一只破败小船,巨大风浪凶猛吹荡,最终的命运只会是被狠狠掀翻,溺亡在满是森森白骨的海底。


    梁予安用手掌盖住她的眼睛,声音带了几分颤抖。


    “别告诉我,圆圆,别说……”


    “我真的会发疯……”


    他说话语气可怜发紧,像是苦苦乞求,动作却狠戾如猛兽。


    层层叠叠的快感不断冲刷头脑,心尖却抑制不住泛上酸涩。


    越是激烈,他就越是痛苦。


    他清晰地明白,没有谁有义务停在原地打转,错过的那五年就是错过了。就算有人完完全全代替他也无可厚非,他没道理怪罪。


    可一想到她会在别的男人面前也露出这样的神情,她眼角的泪珠也会落在别人的胸膛,他就控制不住想发疯。


    眼睛猩红一片,他像只被丢弃的流浪小狗,用这种最愚蠢的方法圈定地盘,拼命在她身上覆盖标记。


    从此以后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掌心蓦然传来湿润,他动作一顿。


    顾念辞的泪液流经他宽大的手掌,慢慢滑落至脸颊。


    他动作一顿,立即停了下来。


    这究竟是在折磨谁呢?


    他附身缓缓用舌尖拭去她的泪滴,温柔捧起她的下巴,额头相抵,鼻尖轻触,闭眼感受她的呼吸。


    他很喜欢这样捧着她的脸,好像是他离她最近的时刻。毫无缝隙,就只是皮囊下两颗心脏的距离。


    顾念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有些空虚难熬,下意识轻抬侧脸,鼻尖在他鼻梁亲昵剐蹭了一下。


    这样的动作太过熟稔亲密,两人都微微一怔,梁予安脑子一片空白,突然间所有的痛苦都烟消云散了。


    无数午夜梦回的瞬间,也不过是渴望这一刻的触碰。


    无数辗转踌躇的思索,也不过是祈盼这一秒的存在。


    至少,现在她在他身旁,这就够了。


    他轻哄般亲她的嘴唇。


    再精心雕刻的言语都显得苍白,就让缠绵亲吻时的炙热呼吸来回答吧,就让身体交叠时的颤动肌肤来回答吧。


    彻夜无眠……


    后面的记忆变得模糊,顾念辞只记得身体被摆成了各种奇异的形状,到最后大腿都闭不上了。


    醒来的时候她久违地感觉身体要散架了,腰又酸又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昨天去工地搬了一天砖。


    她虽然不爱运动,但这几年也有断断续续练瑜伽和女子防身术,体力不说多好,但也绝对不会差到晕过去吧。


    所以到底是她最近偷懒懈怠了,还是梁予安几年不见实力突飞猛进了?


    没继续细想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刚试着抬起上身,立即被按了下去。


    梁予安眼都没挣,轻车熟路地绕到她的腰后,轻重有度按摩起来。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声音带了刚睡醒的沙哑慵懒,“怎么不再多睡会儿?”


    顾念辞维持背对着的姿势,“睡够了。”


    她望了望阳台,窗帘虚掩着,被风吹起,露出一缕昏暗的缝隙。


    心里无奈叹气,她有多久没这么疯狂过了?


    梁予安额头蹭了蹭她颈侧,黏糊说道:“那陪我再睡会儿,好困。”


    顾念辞浑身一僵,下意识吞咽口水。


    昨晚被荷尔蒙支配忽略避免的东西,像刻意放置过期的食物,只要一清醒过来就会闻到熏人呛鼻的霉味。


    与其眼看着继续腐烂,不如直接丢掉。


    她强迫自己不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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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后颈持续喷洒着的热气。


    “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顾念辞根本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语气有多么生硬。


    他轻笑一声,“可是你的衣服洗了还没干……”


    顾念辞转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直视他的眼睛。


    “我不相信你没有准备我的衣服。”


    “或者打电话让助理来送吧。”


    梁予安故作惊讶,瞳孔放大。


    “难道你不介意我们的关系被人知道?”


    她有些疑惑,“让你助理来送衣服而已,又不知道是给谁送。”


    梁予安一噎,“大晚上让助理来送女人的衣服,我是变态还是色狼?”


    “况且,现在是周末又是晚上,我可不想被当成肆意压榨下属的无良资本家。”


    顾念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相信付高助理五倍日薪的话,他会很乐意做这样一份工作。”


    “如果梁总实在舍不得,我可以出钱。”


    眼见所有借口都被粉碎,顾念辞执意要走,梁予安只能无奈叹了口气,“跟我过来吧。”


    她跟着梁予安进了一个独立衣帽间,路过镜子时才发现他们俩穿了一套颜色不同款式相同的情侣睡衣。


    “滋啦”一声,梁予安拉开衣柜。


    顾念辞惊呆了,一整个差不多快3m长,60cm深的大衣柜挂满了她常穿的衣服风格,甚至连高跟鞋和包包都搭配好了。


    “这,这都是你准备的?”


    梁予安有些别扭,错开她的目光,“不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我表妹有时候会来我这里住,这大部分都是她的衣服。”


    撒谎,她一进来就观察过了,这里明显没有第二个人生活过的迹象。


    而且这些衣服完全就是她的尺寸和喜欢的风格。


    她追上他的侧脸,与他对视,指了指衣柜最下面被覆盖着露出一角的露骨装扮。


    “那这些也是你表妹的?”


    蓦然被戳穿,绯色慢慢爬上耳根,梁予安漆黑的眼睛泛起波澜。


    他眨眼,“好吧,我承认,这些全都是我为你准备的。不过……”


    “不过什么?”


    他微微低头,看上去十分遗憾,“不过,很可惜,这些没有用上,等下次吧。”


    这下换顾念辞不淡定了,“什么下次?!”


    他眼中戏谑,掩唇偷笑,“怎么?顾总难道又想穿上衣服就翻脸不认人?”


    顾念辞气极,“难道不是你自己说扯平了吗?”


    梁予安笑意更深,“难道不是你说的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吗?”


    实在是被他的厚颜无耻所打败,她气愤地从衣柜里随意扯了一身衣服,跑去洗手间换上。


    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发现梁予安真是不做人,她大腿内侧软肉被磨得通红,走起路来姿势怪异得很。


    扭扭捏捏穿好衣服,一开门就看见他那张欠揍的脸。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顾念辞转身就要走,却被拉住。


    “干嘛?”


    他倒是好脾气,轻轻摸索一下她手腕,另一只空闲的手拿着一个小药瓶,朝她的方向晃了晃,“帮你抹完药再走吧。”


    连这种东西都准备好了!不知道是该夸他细心呢?还是该骂他蓄谋已久呢?


    顾念辞脸颊酡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最后还是帮她抹完了药,顾念辞白天睡了一天,回到家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她和梁予安的关系好像完全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