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作品:《全星际唯一治愈师

    奥尔顿庄园内,几名与奥尔顿关系密切的商界人士正在聚会。


    言谈之间,有人忽然提起江从谦:“你们听说了吗?外头现在都在传,说江从谦得了异能崩坏症!”


    “这不是传了好多年了?”有人嗤之以鼻。


    “这次不一样,传得是有鼻子有眼的。”


    “可不是,我也听说了,感觉挺真的……”


    现场的气氛顿时便火热起来。


    毕竟那可是江从谦啊!


    在座的,哪个没做过他的手下败将。


    对于脑域强化这个异能,更是又羡又恨。


    羡慕它的强大,又痛恨这份强大不属于自己。


    如果江从谦真的得了异能崩坏症,他就无法再随心所欲地动用异能。


    没有异能的江从谦,跟个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那么,他们岂不是有机会把他拉下来?


    然而,却有人给他们泼了盆冷水:“江从谦这个人心思深沉,智多近妖,四年前九壤集团那事你们都忘了?不怕被流放去边境星的就尽管去好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讨论得兴致勃勃的众人忽然就是一静。


    坐在上首的奥尔顿却是不急不缓地开了口:“都还没对上江从谦,怎么就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众人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指定是知道点什么,于是急忙去问。


    奥尔顿笑起来:“江从谦得病这事千真万确,他现在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罢了。”


    “真的?”


    “奥尔顿先生说的还能有假!”


    “可是,以江从谦的手段,不可能任由这消息扩散吧?”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江从谦再厉害也是人,何况这不正说明他病情严重,限制使用异能吗?”


    ……


    奥尔顿等他们讨论一会,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从前都是江从谦吃大头,我们这些人跟着喝点汤,如今这规矩也该变一变了!”


    现场骤然一静,但很快就爆发出更喧闹的声音。


    “没错!我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


    “就是,以为所有人都要捧着他似的。”


    “奥尔顿先生您说怎么做,我们跟您做!”


    奥尔顿笑起来:“我的确有个计划,我发现江从谦最近在晶髓矿星这个项目上有些急躁,再联系他得病这件事,我猜,九壤集团内部恐怕出了什么问题……”


    所有人呼吸一窒。


    如果说,奥尔顿之前的话,只是让这些人有些心动。


    那眼下他就是将一大块肥肉放在他们的面前。


    毕竟项目什么的,就算没有江从谦,他们也不过是换到另一个人手下喝点汤。


    可如果九壤出事,那就不一样了。


    所谓一鲸落万物生。


    他们就算只从九壤身上扒下一点,身家也能翻个倍。


    听着比之前热闹真诚得多的讨论,奥尔顿微微笑起来。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奥尔顿的心腹才上前道:“这些人连江从谦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先生为什么要拉着他们一起?”


    奥尔顿惬意地给自己点了一根雪茄:“江从谦可不简单,就算没有异能,他也不是那么好对付,但是嘛……蚁多咬死象,江从谦再有能耐也扛不住……”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到还有一只最大的杀人蚁。


    于是,他转头对心腹道:“给我约一下慕越。”


    心腹应是后,又想到了什么:“先生,还需要关注江从谦那个弟弟吗?”


    之前奥尔顿知道江从谦那个宝贝弟弟找回来了,的确有想过用这个孩子来威胁他的。


    但现在有了更好的把柄,也就没必要了。


    他毫不在意道:“一个孩子而已,无关大局,不用理会了。”


    -


    慕越赴约时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奥尔顿叫了他两遍,他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你刚刚说什么?”


    就算奥尔顿在外人面前一直表现得像个好好先生,此刻表情也有些僵硬了:“我是说最近那则有关江从谦的传言,慕先生有什么看法吗?”


    慕越愣了一下。


    江从谦?传言?什么东西?


    他最近完全没有关注这些,而是一直忙于爷爷的事。


    那天他陪爷爷去做检查,却震惊发现,爷爷的异能崩坏度居然降低了!!!


    自从爷爷患病后,慕越便查阅了不少有关异能崩坏症的信息。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一瞬间,慕越快被当头的喜悦给砸晕了。


    他第一时间就握住了主治医生的手,拼命地感谢他。


    却没想到,主治医生和他一样震惊。


    没有人知道,慕疆老爷子的异能崩坏度到底是怎么降低的!


    于是,原本还沉浸在兴奋中的慕越,又变得焦虑起来。


    最近他每天都在关注爷爷的病情,哪有心情理会别的。


    不过,他也不会因此在奥尔顿面前表露出来,便只是淡淡道:“没什么看法。”


    奥尔顿皱起眉头,却还是劝道:“慕先生,这实在是个难得的机会……”


    慕越只听了一会,便猜出了那所谓的传言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点不对。


    两年前就有过类似的传言,只是很快就在江从谦的铁腕下不了了之。


    如果这消息是真的,他可不信江从谦会任由这种事发生第二次。


    说实话,他虽然讨厌江从谦。


    但客观评价的话,奥尔顿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他玩的。


    因而,在奥尔顿热情邀请他一同加入,围剿江从谦的行动时,他直接便拒绝了。


    当然,他也不可能去好心提醒江从谦。


    他甚至在心里阴暗地想,最好这两人鹬蚌相争,好让他渔翁得利。


    说罢,他也懒得管奥尔顿铁青的脸色,转身就离开。


    上了悬浮车,司机问道:“先生,现在是去医院吗?”


    慕越点点头。


    在现在的他看来,什么江从谦,什么晶髓矿星,都比不上爷爷的病重要。


    -


    此时的疗养区内,慕疆正在给又又表演抛球绝技。


    六颗球在慕疆两手之间来回抛接,不时还来点花式。


    看得小幼崽眼花缭乱,“啪啪啪”地鼓掌:“好厉害!!!”


    慕疆得意地扬起眉毛,收回异能,六颗球纷纷落回他掌心,故意在又又面前晃了晃:“厉害吧!想不想学?”


    “想!”又又积极举手。


    慕疆露出老狐狸似的笑容:“那你叫我一声爷爷?”


    毫无戒心的小幼崽乖乖的:“爷爷!”


    “哎!乖孙!”慕疆目的得逞,摸了摸干孙子毛茸茸的小卷发,抓着他的手教他玩球。


    又又震惊地看着六颗球在自己两只手间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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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


    慕疆笑眯眯的控制着异能,把小幼崽逗得惊呼不断。


    要是往常,动这么一会异能,他就该疼起来了。


    但自从上次检查,发现异能崩坏度降低后,他终于能再次使用异能,只是每天仍然有时间限制。


    想到这里,他也有些郁闷。


    自那天后,他每天都会检查一次异能崩坏度。


    可是第一天,没有任何变化。


    第二天,也没有任何变化。


    连着四五天,异能崩坏度再也没有降低。


    有了希望又再次绝望是最痛苦的。


    即便是慕疆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


    暴躁、消沉、自暴自弃。


    可是,抱着软绵绵的小幼崽,听着他稚气的声音,以及他周身混杂着清新草木气息的奶香。


    那些负面情绪,竟不知不觉地消失了。


    想到这里,慕疆又一次生出不甘,这么可爱的崽,为什么不是自家的!


    不过,当不成亲孙子,当个干孙子也挺好的。


    慕疆美滋滋地想着,然后就听见自己的真·亲孙子震惊道:“是你?!”


    慕疆和又又这一老一小同时抬起头。


    慕越怎么都没想到,爷爷之前跟他念叨的小朋友,竟然是江从谦的弟弟!


    难怪他上次觉得那个背影眼熟呢!


    慕疆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你们认识?”


    慕越:“认识。”


    又又:“不认识。”


    慕越:!!!


    他怒瞪这个小没良心的,上次谁说的“哥哥好香”“喜欢哥哥”的,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又又满脸无辜。


    让一只食病兽记住病人,就好比让一个人去记住一块牛排,这怎么可能嘛!


    慕疆虎着脸,一把拍掉慕越的手指:“你干嘛!别吓着又又!”


    慕越:……?!!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爷爷。


    这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你知道他是……”慕越看着睁着大眼睛的又又,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总不能在人家小孩面前说他哥哥的坏话。


    慕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来干嘛的,没事就赶紧回去工作,别打扰我们爷孙俩相处。”


    慕越:“……”


    但面对亲爷爷的血脉压制,他也只能忍气吞声道:“我接您去做检查。”


    为了保证检查的准确度,每天的检查时间都是固定了。


    因而,慕疆就是再怎么不舍,也只能跟又又告别。


    等到慕越把他推到检查室,看到那些熟悉的仪器,慕疆先前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他靠在轮椅上,几乎不抱什么希望地看着主治医生推门进来,失望地告诉他,异能崩坏度没有变化。


    这样的场景最近每天都在重复。


    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


    主治医生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笑:“有变化!异能崩坏度又降低了!!”


    慕疆:!!!


    慕越:!!!


    慕越一把抢过主治医生手上的检查报告,焦急地看去,上面明确显示异能崩坏度降低了0.1%。


    他和爷爷对视一眼。


    慕疆今天和前几天的日常完全没有变化,如果一定要说变化的话。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人。


    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