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全星际唯一治愈师

    又又跟着哥哥进了医院。


    一进入诊室,乐清沅就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又又,又来陪哥哥啦?”


    又又想说,他可不只是陪哥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但是答应了哥哥要隐瞒自己治愈的能力。


    那就只能骗清沅哥哥了。


    小幼崽表情紧绷,用力地点点头。


    乐清沅被他的表情萌得肝颤:“又又真是太可爱了!”


    可恶!


    今天也是想偷孩子的一天!


    又又只待了一会,就有些坐不住了,眼巴巴地看着江从谦:“哥哥~”


    江从谦一听那带着波浪线的哥哥,就知道小幼崽是想溜出去了。


    他叫来护卫,又叮嘱了一番又又,让他不要跑太远。


    又又心不在焉地点头。


    等江从谦一松手,就跟小狗似的撒手没。


    江从谦:“……”


    乐清沅幸灾乐祸:“又又好像也不是很在乎你这个哥哥嘛!”


    江从谦面对他,就完全没有了对弟弟的温柔。


    只是冷冷一瞥,乐清沅就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说了。”


    江从谦淡淡道:“先去检查。”


    这种检查,江从谦这十年间已经做过无数回了,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期待结果过。


    为了保密,他的检查结果向来都是由乐清沅全程负责的。


    但这一回乐清沅去的时间比预计的要长一些,回来的时候,衣服也有些凌乱。


    一见到江从谦,便忍不住抱怨:“新来的实习生简直毛手毛脚的,试剂都能送错地方,还差点撞我身上,幸好我身体灵活……”


    江从谦凉凉道:“送错地方?那可未必。”


    乐清沅愣了一下,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这人是故意的,目的……八成就是打探江从谦的病况。


    早年江从谦得病的谣言传出来时,他每次给他做检查就跟特工似的。


    这两年好不容易消停点,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了?


    听得乐清沅的疑问,江从谦风轻云淡道:“当然是因为,我患病的消息被泄露了。”


    乐清沅震惊,随即便道:“谁泄露的?我先声明,我嘴可是很严的,绝对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


    听见江从谦笃定的语气,乐清沅狐疑道:“看样子,你知道是谁泄露的?”


    江从谦点点头:“知道。”


    “是谁?”


    “我。”


    乐清沅瞪大眼睛:“你疯了!”


    自己给自己挖坑啊!


    江从谦还没说话,乐清沅便喃喃道,“难道你的病其实没好,反而是异能提前崩溃了,脑域进化变成了白痴……”


    江从谦:“……”


    他挑了挑眉,声音似乎还含着几分笑,“我异能有没有崩溃,你可以试试。”


    乐清沅立刻就闭上了嘴,露出乖巧的表情。


    试试就逝世。


    他可不敢得罪江从谦的脑子。


    何况,他亲手做的检测,这异能有没有问题,他还能不知道。


    刚刚也真是傻了。


    “总之,这件事我自有安排。”


    江从谦并没有细说原因。


    事实上,他之所以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保护又又。


    正如慕越猜测的那样,江从谦早就知道有人在查又又的信息。


    这些人抓不住他的把柄,便试图从其他地方入手,又又这个刚被找回来的,年纪幼小的弟弟,就成了他们认为的漏洞。


    如果只是对付他本人,他绝不会说什么。


    可他们不该将主意打到又又身上。


    江从谦行事向来稳重温和,并不像慕越那样睚眦必报,可越是这样的人,发起脾气来才会越可怕。


    江从谦可不止是想要砍掉他们的爪子,更是要杀鸡儆猴。


    可是比起这些,又又的安全却是最重要的。


    因而,他才故意放出自己患病的消息,吸引那些人的注意,从而不让他们再去打又又的主意。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告诉乐清沅了。


    乐清沅与他认识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便比了个手势:“知道了,那我需要做什么?”


    “你跟平常一样就行。”江从谦道,“必要时候可以放出我的病情,只要隐瞒好我好转的消息就行。”


    “剩下的,我会解决。”


    江从谦说得云淡风轻,乐清沅却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江从谦上次说这样的话,还是在四年前。


    江元帅的政敌勾结星盗抢走又又,母亲去世,九壤集团内部发生骚乱,有人想要趁机夺权。


    结果就是这些人被流放到了边境星,至今都没能回来中央星系,而九壤集团则从此成了江从谦的一言堂。


    也不知道这次又有哪些倒霉鬼被流放……


    -


    又又自从得了哥哥的允许,就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他带着两名护卫,大摇大摆地朝疗养区那边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他就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想到,上次那个爷爷是一个人坐在湖边的。


    既然哥哥的病需要保密,那爷爷的病是不是也需要保密呢?


    小幼崽正在慢慢学习人类社会的知识,最近正好学到“公平”。


    他想,他没有告诉爷爷,自己的哥哥是谁。


    那么公平起见,他也不能把爷爷的病告诉哥哥。


    于是,他转头跟两名护卫商量:“护卫哥哥,你们能不能不跟我过去?”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


    在来之前,先生就跟他们说过,如果又又要去疗养区,他们就不必跟进去,在外面守着就好。


    还真是被说中了。


    又又也没想到,居然这么顺利!


    “那就说定了,你们可不能偷看哦!”又又想了想,又举起手,“拉钩钩!”


    两名护卫不由得沉默了。


    风里来雨里去,受伤中弹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血硬汉,此生面临的巨大挑战居然是拉钩。


    但又又性格执拗,非要拉钩才算数。


    于是两人只能忍着羞耻,一一跟他拉钩盖章。


    是的,秉承公平的又又,认真地跟两人都拉钩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朝疗养区走去。


    还没靠近,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又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湖边的慕疆。


    不过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可不敢快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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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而是手指往前戳,确定没有戳到空气墙,才又小心翼翼地往前迈一步。


    早在又又的身影刚出现的时候,慕疆就看到他了。


    自从上次见过又又之后,他就时不时往湖边来坐坐了。


    结果等了好几天,才看到又又出现。


    见他跟个小乌龟一样,一戳一走的。


    慕疆忍不住笑起来:“小孩,我已经把空气墙关了!”


    又又听见他这么说,便收回了戳戳戳的手指,“哒哒哒”地朝他跑过去。


    慕疆下意识就弯下腰。


    霎时,一团暖融融就撞进了他怀里。


    这次小幼崽倒是干干净净的,完全没有上次一身泥的狼狈样。


    但慕疆还是习惯性地拍拍他膝盖的灰,又拿出手帕给他擦汗湿的头发。


    一边擦还一边教训他:“你这小孩,一点心眼都没有,万一我是骗你的呢,你就这么跑过来,可不得栽个大跟头!”


    又又震惊地看他:“为什么要骗我?”


    慕疆被哽了一下:“我是说万一,哎,上次不是还挺聪明的吗?”


    一问家里人,一溜烟就跑了。


    又又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夸一下自己:“我就是很聪明。还有,我叫又又,不叫小孩,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慕疆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差点笑出声。


    “好好好,又又。”


    又又这才满意,又“吭哧吭哧”地埋头苦吃起来。


    慕疆只觉得身心舒畅。


    他发现每次跟又又待在一起都很开心,似乎连病痛都好了很多。


    慕疆自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病情好转,只以为是情绪影响了病情。


    他摸着下巴,思考着认个干孙子的可能性。


    两人各忙各的,虽然没有说话,气氛却格外温馨。


    又又惦记着一会再去吃点别的,于是非常克制地吃了六分饱就停下了。


    他擦了擦嘴,礼貌地跟慕疆告别:“我先走了。”


    慕疆愣了一下,有点舍不得:“怎么才待这么一会就走?”


    又又想起哥哥经常安慰自己的动作,抬手摸了摸慕疆的头发:“我下次再来看你哦~”


    “没大没小!”慕疆嘴上抱怨着,脑袋却动都没动一下。


    小幼崽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原本暖融融的怀里瞬间就空荡荡的了。


    慕疆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就像猫咪吃完零食就走,完全不搭理身后眼巴巴的铲屎官。


    下一秒,慕疆就听见他好大孙的声音:“什么猫咪?”


    慕越顺着爷爷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个小孩的背影。


    看着……有几分眼熟?


    不过他没有多想,转而继续关心爷爷:“爷爷,您想养猫啊?”


    “我养你个头!”慕疆习惯性地敲了他一个爆栗,“不去好好工作,又来干嘛?”


    慕越无奈:“还能干嘛?医生说您又把检查逃了,这都两次了!”


    慕疆被孙子戳破,却一点都不觉得羞愧:“查查查,就知道查!查了又治不好!有什么用!”


    慕越:“爷爷……”


    慕疆看着孙子带着疲惫的眉眼,最终还是没舍得再为难他,没好气道:“查!我查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