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江湖四省高考生穿到修仙界后

    “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明蕴觉得自己这个师弟今天或许真的生病了,怎么突然问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思考片刻,却还是认真答了。


    “那师姐大概什么时候会找道侣?”


    “我或许不会……”话说到一半,明蕴突然停顿,换了一个回答“等到遇到合心意的。”


    见谢浔还要再问,明蕴连忙伸手停止这个你问我答的游戏。


    “不要再问我什么是合心意的,找道侣一事,因为我也不知道。


    心意是最难明说的。”


    明蕴已经停止了这个话题,本以为一向少言的谢浔会到此为止,今日他却一反常态的又问了一个问题。


    “师姐,如果你有了道侣,如果他不喜我跟在你身后,你会讨厌我,甚至厌弃我吗?”


    江既白的话不无道理,谢浔思考半晌,还是将问题问了出来,却让明蕴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什么她以后的道理会讨厌谢浔,甚至可以因为他的讨厌,就不许曾经的师弟师妹跟在她身边?


    能不能跟在她身边不应该看她的喜恶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他们说道侣是世界上与师姐最亲密的人,如果不想让师姐为难,我就应当主动离开。”


    面对明蕴的反问,谢浔分析了一番江既的意思转化成自己的话回答。


    “阿浔……”明蕴叹了一口气,到嘴边的话,绕了三绕,才完整的回答了他整个问题。


    “先不说,日后我会不会找道侣?什么时候有道侣?他讨不讨厌你?


    你是我的师弟,是忘情门的弟子,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作为师姐爱护你,帮助你保护你,这是我的本分所在,这与日后那位可能会存在的道侣,没有任何关系。”


    叹了口气,明蕴继续说道。


    “况且我先是我自己,然后是忘情门的大师姐,最后才成为他的道侣。


    他或许以后会成为我最亲密的人,但是他绝对不能干涉我的想法去替我做决定。


    大家先都是自己,然后才是别的各种各样的身份,如果他莫名其妙干涉我,那我一定会与他分开。


    所以阿浔,会不会让你离开,也只会是我的意思,而不会是其他任何人的意思。


    你明白了吗?”


    谢浔的问题其实很没有里头,但既然说到了这些,明蕴就觉得自己也应该好好回答。


    这孩子自幼孤苦无依,或许因为自己的原因对忘情门有了一点归属感,绝对不能再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人影响了思想。


    这么好的苗子,就应该好好修炼,早日飞升,任何阻挡他的,都不应该存在。


    在明蕴期盼的目光下,谢浔点了点头。


    方才师姐说了一大段话,谢浔按照之前明蕴交给他的概括法提炼出来的重点。


    师弟永远是师弟,道侣是不一定,如果道侣惹她生气,就会换了道侣。


    这个认知让谢浔有些高兴,看来自己日后再不会与师姐界分开。


    谢浔觉得自己应该为明蕴做点什么,开口却与明蕴的声音撞到了一起。


    “师姐……”


    “阿浔……”


    杀了偿愿狐的那一夜,也曾出现过相同的一幕,那次师姐让他先说,这次谢浔主动示意明蕴先说。


    “阿浔,方才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或者说……”明蕴顿了顿,换了一个稍微委婉的说法“是谁的话让你产生了这个想法。”


    明蕴算是想清楚了,这个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师弟因为自幼孤苦无依,不太懂一些世俗道理,甚至与人的交往上有一些笨拙。


    今天这些话肯定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或者他听到了什么,才会问出来。


    不怪明蕴多想,江既白简直就是魔丸来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谁看了都烦,要是乱七八糟说话影响了谢浔,也是很可能的。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像谢浔这种不哭不闹的,万一被教坏了,她和孟云清两个人哭都没地方哭去。


    明蕴从小就因为这个魔丸师弟断了不少案,虽然眼下有事情尚未做完,但看了一下午书也不急这一时了。


    本以为会从谢浔口中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未曾料到谢浔思索半晌,却是说了一个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的人。


    “今日江师兄与明道友在师姐离开后边走边闲聊,明道友说他心悦于师姐,我自觉明道友不喜欢我,又不知师姐心思,故而有此一问。”


    从秦府寿宴第一次见到明霁开始,谢浔便觉得这位转世剑仙对自己莫名有些敌意,让人无端的有些难受。


    谢浔抿着唇,等着明蕴的回答。


    只是明蕴心里现在确是什么心思都没了,明霁竟然在自己两个师弟面前承认对自己有意,但问题是,两人根本没见过几面,还有那些一开始的示好,明蕴不由得往深了想。


    自己已经一百年没有参加过宗门大比了,明霁这个转世剑仙早已经被归入到了天云宗的门下,天云宗她可有不少“故人”,别又是一种想夺魁的新手段吧?


    三宗门在其他问题上总是莫名的默契,但这么些年宗门大比展示新一届年轻弟子的实力时,明争暗斗,却从来不少。


    自己这些年找了这么多借口,不出现在外人面前,万一他们想到了什么,非要逼着自己出手,倒也是个麻烦事,更别说现在自己已经堂而皇之的进入到了净渊宗的辖地,在外人看来,自己今年必须要参加宗门大比的。


    若是她真的是百年前那个化成修士倒也没什么,但现在的问题是,她不是啊,她只是一个什么修为灵力都没有的小菜鸡啊?


    想到这里,明蕴又有些颓败。


    修为,我在净渊宗藏书阁一楼,很想你。


    谢浔一时站在明蕴面前,眼见师姐神色不断变化,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


    万一世界真的对那个明霁有心思怎么办?明霁讨厌自己,师姐夹到中间,会不会有些为难?


    夕阳将尽,刚才还暧昧的氛围一下便没有了,直到风从开着的窗户吹进来,明蕴感到些许寒冷才惊觉自己尚未回答谢浔的问题。


    “你不必管这么多,目前来看,明霁此人,不得不防。”


    其实这话明蕴本不该跟谢浔讲,但这里毕竟不是忘情门,孟云清不在这个小师弟或许是唯一有一点知道她秘密的人,明霁目的不纯,提醒一句总是好的。


    看着明蕴有些严肃的脸,谢浔有些说不上的奇怪感,总觉得师姐的回答与他一开始的想法相差很远。


    但看师姐意思,应当也是对明霁无意,既然对明霁无意,至少不会那么快找道侣,自己待在师姐身边的时间,也会长一些。


    想清楚后,谢浔换回之前的神情,认真点了点头。


    “对了,你刚才本想与我说什么来着?”


    明蕴提醒了一句,谢浔略微垂下了眼。


    “我有一个礼物想送给师姐,所以想邀师姐在神赢节当天一同出游。”


    送明蕴一份礼物是谢浔早就想好了的,一直以来,师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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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帮助良多,他应该给师姐准备一些东西。


    “好啊,那就多谢师弟了。”


    明蕴想了想,没拒绝谢浔的邀请。


    其实明蕴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热闹的活动,但她这师弟从小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如果第一次邀约就被人拒绝的话,或许以后性格就会变得更加孤僻。


    明蕴觉得,自己作为大师姐应该关心师弟师妹们的心里健康。


    话都说完了,师姐弟两个人终于在月亮西沉前继续看书。


    明蕴一边看一边记,到底是与自己修为可能有关的事,一开始一看大半天,或许有些受不了,但当一些事情逐渐,有了眉目,便能持续看几天。


    对面的谢浔也没怎么停歇过,一本接一本的看,两人约定好带出去之后再交流看到的东西,不知不觉中,十天的光阴一闪而过。


    师姐弟两个身上衣着与发型不是十天前那般整洁,精神却异常亢奋。


    叩玉京半个时辰前就在藏书阁门口等两人,刚见到人,还没寒暄几句,就又不见了,徒留他一人在风中独自凌乱。


    看着两个已经离开的背影,叩玉京想起忘情门近百年来对明蕴大师姐,嗜书如命的传言,第一次有了实质般的感觉。


    这般看来,明蕴的心魔或许是书?


    明玉不知道刚才与自己打过照面的叩玉京,心里在想什么,拿出十天来整理的看书笔记,回了自己的院子,示意谢浔在旁边坐下。


    刚要开口门外传来敲门声。


    “师姐,我带明道友过来……”


    是江既白的声音,明蕴想也不想的便止住了他后面的话。


    “我与你谢师弟有些事情,既白,你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跟随话一同来的,还有一道将江既白隔离在外的禁制。


    江既白无端的被止住了话,心里略有不爽,但见到身边人的落寞,那点不爽,瞬间消失殆尽,似是无意的说了一句。


    “看来师姐确实很喜欢这个,刚入门不久的谢师弟,连我都被隔在门外了。”


    一旁的明霁不知在想些什么,江既白的话,他也好似没听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既然阿蕴有事,那我就晚些再寻她。辛苦江道友陪我走这一趟了。”


    “我本也是有事情要来找师姐,只是顺带跟明道友一同过来,既然师姐还在忙,那我们就先回去吧。”


    两个人各怀各的心思,一同离开了,禁制之内的明蕴却很高兴。


    “阿浔你看!”


    明蕴举起一张纸,不得不承认,看了十天,确实看出来了些东西。


    “那本《北灵传》虽然说公主宋祺意以身殉国,死于南昭将军剑下。


    但在后人写的一本野史中却说公主少时曾经救过一个被拐卖走的小男孩,男孩在北灵亡国后寻了一处较为安稳的地方,生活下来,成家立业之后,暮年仍记得当时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北灵公主。


    后来生了病,家里人为他找大夫的时候,偶见到下山的两位仙君。老人后代及孝,唯恐普通的民间大夫治不了祖父的病便以诚心邀请两位仙君一同去家里看看。


    老人确实要药石无医,后代恭敬的送走了大夫后,请两位仙君进入老人房间,未曾想,老人一见到女仙君,便很是激动,说是恩人终相见,此生不留憾。”


    明蕴从做的笔记中,缓缓还原自己看到的故事。


    谢浔补上她的话。


    “故而有传言说,这位仙君便是那日以身殉国的北灵公主宋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