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恋第20天

作品:《好巧你也被剧透啦

    这一节课老师并没有教舞蹈动作,而是带着学生反复练习基础舞步、基础手势,每个人都架着胳膊自己练习,舞伴之间手都没机会拉一下。


    但罗姝的脸还是慢慢红了起来,她时不时趁换动作的间隙用手背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不就是以为要正式学双人舞,牵了一下手嘛,她也不是什么脸皮很薄的人,居然会这么害羞?


    罗姝一边偷偷给自己扇风,一边觉得脑袋有些晕,搞不清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直到一旁的段胥阳拧着眉头凑近,用手背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沉声说了句:“你发烧了。”


    罗姝这才钝钝地抬头:“发烧?”


    见状,段胥阳把反应有些迟钝的罗姝拉离队伍,叫她先靠着墙休息一会儿,自己上前去和老师沟通。


    此时距离下课也没差多少时间,老师隔着人群看了罗姝一眼,跟段胥阳叮嘱了一句什么,就宣布提前下课,让学生们有序解散。


    “楼下有共享单车,我们先骑车到校门口,你把我的衣服披好。”


    段胥阳说着,就脱下自己的外套,像是给表弟坨坨穿衣服那样,指挥着罗姝抬抬胳膊伸伸手,穿好后又替她拉上了拉链。


    罗姝还在摸自己的额头,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掌心也在发热的缘故,她压根没感觉到自己在发烧,但是看段胥阳那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她也没敢说。


    余下的三位室友外加曹非则完全被排斥出氛围里,只能目送他们离去。


    过了一会儿白婵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其实是不是应该让我陪姝姝去医院?我是寝室长啊。”


    “谁让咱们没车呢,”康雅琪拍拍她的肩膀:“我们可以电子陪诊,一会儿回宿舍连上网就开群视频。”


    曹非站在一旁,张张嘴,又合上。


    谁能告诉他,他现在是直接转身就走,还是要发挥绅士精神请兄弟未来女友的室友们吃一顿饭?


    ——————


    大概是换季降温的缘故,去医院挂急诊的人并不算少,床位已经没有空缺,就连走廊上都坐着打点滴的人。


    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略显刺鼻的气味,罗姝不适地皱了皱鼻子,先去测量了体温。


    体温枪显示的数字是三十八度五,医生大概已经看多了更高的体温,很平静地开了药。


    医院患者实在太多,段胥阳担心交叉感染,也怕罗姝不能好好休息,便问了句:“医生,她的情况只吃药也能退烧吧,不打点滴可以吗?”


    那医生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有些疲态,说话却还是很有力:“可以,年轻人身体素质好,她现在状态还不错,没有必要输液。就是夜里可能会反复发烧,你们家属要细心一点。”


    有了医生的话,段胥阳也像是吃了定心丸,他取了药,给罗姝脑门上贴了个退烧贴,才说:“我们先回工作室,我给你煮粥好不好?”


    发烧症状正式来袭,罗姝后知后觉地开始浑身酸痛,她有些烦闷地小幅度摇头:“我回寝室就好啦,我可以点外卖。”


    段胥阳没有立马接话,一直到两人快走出医院,他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语气极尽轻柔,避免自己在说教:“你呀,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


    “我对自己挺好的呀,”罗姝不明所以,但不服气:“我会点最豪华的粥,我之前都只喝学校食堂里的白粥。”


    “那现在有一份现煮的、软烂香糯的、健康无污染的粥等着你享用,干嘛要拒绝呀?”段胥阳给她拉开车门,扶着她坐到副驾驶后,他撑在车门上,垂眸盯着她看。


    见他如此,罗姝只好实话实说:“我不想太麻烦你,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我不觉得麻烦,我就想照顾你。”段胥阳脱口而出,下一秒,他急忙摸着鼻子找补:“我是说,你都生病了,明明可以依靠一下别人的,还这么客套,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说出口的话在段胥阳脑海中盘旋一圈,他又忍不住闭了闭眼唾弃自己口不择言。


    到底是谁要跟她当朋友!


    他明明要当男!朋!友!


    她不会误以为他在婉拒她吧?!


    段胥阳偷偷掀起眼帘,小心翼翼往罗姝脸上看去,只看到她那含着笑意、目光闪烁着感动的神情。


    “那个……”段胥阳满脸不自在:“我建议你今天就留在工作室休息,比在学校更方便。你可以问问你的室友们谁能来照顾你,那边还有客房的。”


    “段胥阳,谢谢你。”


    罗姝感受到了他的一片赤诚,她知道他那过度的热心都来源于他的善良。


    他是被作者精雕细琢的男主角,他拥有一切美好的品质,就连她这个工具人,也时时被这份善意照拂。


    她好像已经可以共情小说中的自己,为什么会在那么繁忙无趣的求学生活里,喜欢上段胥阳了。


    周五有个晚高峰,路上很堵,等两人终于回到小别墅门口时,应邀前来照顾病号的林莎早就骑着小电驴先到一步,要了开门密码进门后,还帮忙进厨房泡了一碗米。


    “煮粥还得一段时间呢,我们刚刚去吃了粤菜,我打包了肠粉过来,你先垫垫肚子。”林莎摸了摸打包盒:“还是热的,你趁热吃。”


    见段胥阳已经进了厨房,听不到两个人的讲小话,林莎这才凑过来,超小声说:“姐妹,我建议你之后上舞蹈课的时候,多套几双袜子。”


    肠粉很适口,温度也适中,罗姝忍不住吃了一大块,她含糊着问:“为什么?”


    “因为今天上课,明明是单人练习,曹非都踩了我足足五脚。”林莎满脸严肃地伸出个巴掌:“他说他和段胥阳水平相当。”


    “咳咳咳……”罗姝被呛到,咳嗽了几声,好不容易缓下来,她震惊地问:“明明是各跳各的,他是怎么踩到你的啊?”


    “姝姝,不要试图理解舞痴的行动轨迹,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的。”林莎叹气:“你说小婵和雅琪会愿意接手这个舞伴吗?我觉得她们也没摸过帅哥的手。”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罗姝发出八字箴言劝谏。


    林莎哀怨:“罗姝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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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日成了校草女友,千万不要忘记我等今日之贡献。”


    罗姝:“……”


    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你们是怎么迅速抛下我的了。


    于是两个互相哀怨的人开始面面相觑。


    没等多久,段胥阳牌晚餐新鲜出炉,除了粥,桌上还有玉米和南瓜,另外加几碟小菜,入目之处都是粗粮,看起来非常养生。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段胥阳把一盘无骨鸡爪挪到林莎面前:“翻了翻冰箱,这是唯一的荤菜,等之后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吃顿好的。”


    “没有没有!”林莎把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们今天晚餐就是曹非请客的,你们已经招待很好啦,还是优先照顾姝姝吧。”


    饭桌上的粗粮都是段胥阳奶奶亲自种的,没打过农药,有种自然的清甜,罗姝有些食欲不振,还是忍不住多吃了几块南瓜。


    林莎明明是饱腹过来的,也硬是往胃里塞了不少,到最后竟然靠着三个人实现了光盘行动。


    一顿健康的晚饭结束,罗姝也因为药物作用开始倦怠起来。她刚测过体温,已经降到了三十七度九,还不算彻底退烧,要多休息一阵看看。


    由于一楼没有多余的客房,为了让两个人住近一些互相关照,段胥阳把她们都带到了三楼。


    房间每周都有阿姨来打扫,屋里很干净,林莎还自带了一套床单,她先一步进客房里整理自己的床铺,把空间完全留给了罗姝和段胥阳两人。


    罗姝便被段胥阳安排到了他的房间。


    其实这里并不是段胥阳的常住地,屋里装修十分简洁,跟旁边的客房也没什么区别。这让罗姝松了一口气,那种闯入别人领地的局促感瞬间消失不见。


    “晚上不用锁门,门口就有饮水机,我一会儿换一桶新的水,你记得多喝水。”段胥阳开始叮嘱她:“小区门口就有一家酒店,我今晚住那里,你夜里觉得不舒服千万不要忍着,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好。”罗姝这次乖乖点头,她估摸了一下自己的余额,说:“我给你报销房费,谢谢你照顾我。”


    “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赶紧痊愈……”段胥阳故作刻薄:“谈钱多俗气,我可不缺钱,你再好好想想该怎么谢我。”


    直到楼下传来段胥阳发动汽车的声音,林莎才从客卧里冒出个头,整个人鬼鬼祟祟游走到罗姝旁边。


    “姝姝,我用湿毛巾给你擦擦身子?”


    罗姝已经在卫生间面盆里蓄好了水,闻言婉拒:“我自己来就行。”


    “啧,住着大别野,要是没照顾到你,我感觉睡觉都踏实不了。”林莎边说,边在寝室群里疯狂转述这里有多气派,手指点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阵响,她感叹一声:“段胥阳对你真好。”


    罗姝把一次性毛巾浸入清水里,有几颗水珠在没被完全浸透的毛巾表面跑来跑去,很快便随着毛巾的下坠重新融入水中。


    她也无法再去否认什么,只能带着疑惑与茫然地应和:“是啊,他对我真好。”


    可他本不该对她这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