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 25 章

作品:《俄罗斯倒爷她卖计生用品发财了

    满市到羊城没有直达火车,还得在哈市中转。


    三人在车上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10点抵达哈市,在站内转车,又坐上了开往羊城的火车。


    车上除了出差的便是走亲访友的,多是些南下的生意人,大家凑在一起都各吹各的牛。


    车上的绺子也多,三三两两寻找目标,路双喜一打眼就发现好几个。


    何守信虽然长得一米八、国字脸,看着像是三四十岁似的,但是性格直爽,又喜欢听热闹,就被几个绺子给盯上了。


    路双喜倒是不在意,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所有的钱都揣在她身上。


    现在银行通存通兑的业务刚刚起步,还没法异地取款,所以做生意的人都得带着现金出门。


    车上的绺子忙的不行,只不过盯错了目标。


    李春桃则轻松地跟邻座大姐一起嗑瓜子,吃着带上车的橘子,彻底当个甩手掌柜。


    三人不舍得钱买卧铺,就一路硬座坐了一天半,中途何守信上厕所回来,苦着一两脸。


    “咋了?”路双喜正闭目养神,睁开眼问道。


    何守信把衣服一掀,皮夹克上一条刀划开的口子。


    “这可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


    路双喜笑笑,“还想进荣门?”


    何守信没吱声。


    刚刚就有个男人抓着列车员的衣服不撒手,钱丢了。


    主要丢的钱是给儿子治病的钱。


    男人的哭嚎并不能让绺子有一丝的同情心。


    但是却让何守信有了些触动。


    那个小孩静静躺在妈妈的怀里,并不知道自己生存的希望就在刚刚发生变化。


    何守信始终忘不了那个小孩黑黝黝的眼睛。


    ……


    漆黑的夜色里,列车缓缓降速。


    所有人都站起身等待下车。


    人挤人的功夫,路双喜感觉到一只手向自己探过来。


    “啊——”


    男人的惨叫在人群里分外惹眼,但是列车已经停下,车门被打开,所有人都着急下车,捂紧自己装钱的小包。


    等挤下车,李春桃这才问道。


    “刚刚咋回事?”


    她只看到路双喜边上的男人惨叫一声,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就被挤着下了车。


    路双喜耸耸肩,“让他长点教训。”


    等三人坐上公交车离开,车站边的铁轨旁,一个男人的手哗哗淌血,另一个人划了条衣服给他包扎。


    “瞅瞅你这熊样,真掉脚了?以为是块软货,没成想碰上个硬茬,这五爪龙直接挂彩见血。”


    男人疼得脑门子豆大的汗,“少废话,今儿算老子失风!先找地儿裹伤,别让老子再看见她!”


    公交车上,路双喜远远看见了铁轨上的两人。


    她勾起唇角,无声地笑。


    “笑什么呢?”李春桃被她圈在怀里,何守信被挤到了另一头。


    “没啥。”


    三人虽然没来过羊城,但是只要稍加一问,便知道海珠区的服装厂最多,核心集中在康乐村。


    还有越秀区是全国知名的服装批发市场,这也是路双喜她们需要去的地方。


    乘着公交车,三人先去了直达的越秀区。


    看不到边际的批发市场里人头攒动,全国各地的批发商云集。


    推车上摞满了高高的货堆,热闹的情形给三个小地方的乡巴佬震撼了一把。


    果然生产地的阵仗就是不同凡响。


    何守信看花了眼,紧紧跟在路双喜身后。


    李春桃只恨钱不够多,这么多货只要运回去堆着,都不愁卖。


    三人走到专做羽绒服的冬装区,挑了一个不忙的老板问询。


    “老板,你这羽绒服质量不错,我想打点货运满市。”李春桃走上前,翻看摆在前头的几件样板货。


    老板正翘着脚忙活手里的订单,抬了下眼皮,“长期拿?三万起订,车皮自己找,我们只负责交货。”


    李春桃只听大倒爷们包车皮,没想到有一天,这个字眼离自己这般近。


    “批发价一件多少?”路双喜看每家的款式都大差不差。


    “68,不讲价。”老板一看对方就没什么实力,眼皮子都没再抬一下。


    三人走出这家,继续往前头逛。


    “京市进价也差不多80-120,估计也是从羊城拿货,应该是在厂家直接进货。”


    “厂家拿我们现在也没这个实力。”


    “换个地方再看看。”


    批发市场都是二道贩子,从厂家直接拿货,新客户没法要大量货是不可能有多少优惠的。


    路双喜觉得这些大批发集散地运营成本高,而且款式都比较新颖,进价自然不可能便宜。


    此时国内的羽绒服市场并不如春夏服饰旺,厂家也很少,市场内的货价格都跟商量好的一样。


    三人又坐着公交车去往康乐村。


    这里小作坊林立,也有巨大的露天市场,不少人从厂子拉出的尾货瑕疵货,也都在这倾销。


    李春桃在这直接走不出去了,看见啥都想要。


    “你看这牛仔裤,10块钱一条……”


    “衬衫3块钱随便挑!”


    “还有裙子,你看看呀,4块钱!”


    路双喜眼睛却在寻找羽绒服,“这些好是好,但是现在也不能变现钱不是。”


    李春桃一想也是,“来羊城还真是来对了,好些倒爷拿着旅游签证,就快进快出,压根没想过来羊城囤货,但是也囤不起,谁家钱都是这边挣那边花,攒不下……”


    逛了一大圈,也没瞧见做羽绒服尾货的摊位,天色也暗下,三人找了个小旅店先歇脚。


    一晚上就要10块钱,开了两间房。


    屋里简陋,价格可不便宜。


    “果然是大城市,这住一晚上就得这么多。”


    “在咱东北,一晚上也才两三块。”何守信觉得这地方啥都贵,吃的又不顺口。


    “到这还挑啥了,凑合吧。”李春桃把何守信送出去,走回床边看向窗外。


    外面正对着夜市,不少小吃摊儿还有继续摆摊卖衣服的。


    路双喜则坐在床上翻看厚厚的报纸,恶补知识。


    对于这个时代的了解还是片面了些,多看点报纸,紧跟时事,好处肯定有。


    就在两人准备睡下的时候,楼下吵吵嚷嚷的声音传上来。


    “不交钱还想摆?是不是想多了?”


    “走走走!赶紧回去喂奶去!这不是你能来的地儿!”


    路双喜一骨碌翻起身,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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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下看去。


    几个女人拉着手推车被一堆男人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路双喜拿上外套穿在身上,就要下楼。


    “干啥去?”李春桃从被窝里钻出脑袋。


    “看看热闹。”路双喜三两步下楼,挤进人群里。


    被围在中间的女人缩着脑袋,也不知道回嘴,就听见那些污言秽语说个不停。


    路双喜看到推车上的货,都是些衬衫牛仔裤。


    露天市场到了夜里,管理员都下班回家,自然也没法阻止纠纷。


    领头的男人明摆着不让这几个女人摆摊,但是也没有让她们轻松离开的意思。


    其中一个女人小声说道,“我交了钱……”


    男人大声嚷嚷,“你交的是摊位费,管理费你交了吗?你现在交也行,30!”


    几个男人嘿嘿笑着,就想看几个女人出糗。


    路双喜皱眉,就这露天摊,摊位费一个月几十顶天了,管理费一天30?不如去抢?


    路双喜走到女人身边,对着男人说道,“差不多得了,你不让摆那就放人家走。”


    男人竖着眼睛看她,“哪冒出来多管闲事的?你帮她出钱?”


    路双喜啧了一声,“再叫唤,我就报公安这里有人抢劫,证人多的是。”


    围着看热闹的人一下就散开了些,不想趟这趟浑水。


    男人不怀好意地眼神上下打量路双喜,“小心点!”


    “小心着呢,但是要有不长眼的撞上来,我要是死了,得带几个上路才舒坦。”


    男人闪出路来,走回到自己的摊位,罕见地没继续刁难。


    他身边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小伙凑过去问道,“弄她?”


    “你没看见她那眼神儿,不是个善茬儿,咱是做买卖的,又不是混□□的……”


    “差点忘了……”


    横行霸道的在这条街一年,他都有点飘飘然,现在才想起,自己就是个买卖人。


    人群散去,几个女人道谢,“谢谢你啊,幺妹。”


    路双喜摇摇头,“举手之劳,对了大姐,你们这些货是尾货?”


    年长些的女人点头,“都是些过时的,卖的也低。”


    “有没有羽绒服?或者大衣?”


    “羽绒服倒是没有尾货,但是我们都是在作坊里上班,有时候厂子里做不完的活儿就拿给我们做,做过羽绒服。”


    路双喜眼前一亮。


    “那你带我瞧瞧去,我正愁找厂家订货呢。”


    女人笑笑,“只是款式肯定就不时兴,你能好卖吗?”


    “我是卖给毛子,不讲究款式,但是尺码肯定要大些。”


    “你要不跟我过去看看?这些都是我姐知道,我也说不太清。”


    “成。”


    路双喜帮着几个女人一起推车,推了挺远这才拐进一个村里。


    在当地报纸上得来的信息是,羊城现在正在大力发展生产业,小作坊也应运而生。


    路双喜把批发的思路转化成了定制货,价格不知道相差多少,但是货源稳定,不会被卡住脖子。


    带路的女人打开铁门,铁链哗啦哗啦在夜色中分外响亮。


    进门后入眼是一排小型厂房,里面走出个中年女人。


    “怎么回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