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偷溜进书房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姜公子,时候不早了,我得去再准备一下说稿。”


    沈今安刚起身,对面的姜昀也跟着站起身,动作有些局促,张着嘴似乎要说什么,好半会儿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瓶罐递给她。


    “沈娘子,上回我不是故意冒犯的,这药膏见效快,抹了绝不会留疤。”


    沈今安乍然垂头敛眸,余光瞥见男人薄唇上清晰可见的痕迹,一张粉面含羞,喃喃道:


    “不……不必了,过两日便好了。”


    姜昀一根筋,非要她收下:“这都好几日,我见你唇上还有印子,若不用药,怎会好得快?”


    沈今安听他越说越来劲,推拒不得,只好收下,羞愤地看了他一眼。


    时人奉守男女授受不亲,偏他不同,说话如此不羁,云秋云冬还在一旁呢。


    姜昀只觉那一眼如沐春风,愣愣看了好一会儿,等到人慌不择路地出了门才收回视线。


    出了门,沈今安方才缓和神色抬起头,目光却紧盯着房门的方向,一旁的云秋见了,难得不正经道:


    “上回见过姜公子,娘子还很是生气,说是再也不见他,怎的今日奴婢一传话,娘子便立马来见啦?”


    “云秋你再胡说八道!”


    沈今安睨了云秋一眼,唇角边的笑意却更加分明。


    她也不知怎的,他那样放肆无礼,她合该生气,避之不及才是,可今日云秋说他想见她时,便全然抛之脑后了。


    云秋云冬两人跟在身后咯咯笑。


    心道这姜大公子可真是个人物,安平侯府办花宴那日,她们同自家娘子一道去寻姜娘子,等顾世子接姜娘子回府,他冷不丁来一句:沈娘子,不知今日有幸能请你吃饭吗?


    如此拙劣的搭讪技巧,就连她们府中的小厮都不带用的,本以为娘子会一口回绝,然后留下一个极为潇洒清冷的背影离去,却没想到自家娘子犹豫了片刻,竟然答应了。


    请客便请客,谁让他之前还那样同娘子说话,可没想到他如此不靠谱,请姑娘家吃饭,却没带钱!


    堂堂六尺男儿,抓耳挠腮了半天,硬是掏不出半个子儿,最后耷拉一张笑脸同娘子借钱。


    搞了半天,还是个蹭吃蹭喝的。


    两人在一旁简直替他尴尬得没眼看,娘子只是笑笑,温柔宽慰道:


    “无妨,下次吃饭,你来请便是。”


    还有下回?娘子莫不是疯了?


    犹记得姜大公子好似打了鸡血般,听了这话瞬间活过来,打开了话匣子般,叽叽喳喳同娘子闲谈所见所见的市井街坊间的趣事,除了姜娘子,再没有见过话如此多的人。


    虽粗俗低劣,可听来确实畅快,正对了她家娘子的喜好,娘子听了好几次都笑得合不拢嘴。


    那日没多久,姜昀便又约了娘子,这回不但带足了银钱还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套华贵的衣裙,流光四溢,轻柔非常,说是之前损坏娘子衣裙的赔礼。


    娘子没收,姜大公子便说:“不成!这衣裳就得你穿才好看,旁人谁穿了都不行,你若不收,那我便扔了。”


    她们眼睁睁看着娘子的脸变得比那熟透了的苹果还红,许是这话太过蛮横无理,真不收恐怕会白白浪费,娘子不得不收下。


    再后来,娘子到楼里说书,总能看见姜昀的身影,娘子在台上说艺,他便在底下附和吆喝,弄声造势,将场面弄得如同市集般热闹。


    再后来,一次娘子说书完后,她们去烧茶水,刚走到娘子休息的厢房,就见娘子从里面慌慌张张跑出来,嘴角还破了一块,清淡娴静的面庞像火烧起来一般,直红到耳后。


    她们问这是怎么,娘子支支吾吾,半天才道:“被蚊虫咬了一口。”


    她们后来往屋内一看,门窗都关着,哪里有什么蚊虫,若真有,这蚊虫嘴可真大啊。


    云秋云冬有一搭没一搭揶揄自家娘子,沈今安气得一股脑往前走,等到推开房门,屋内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人。


    “玥娘呢?”


    派云秋去门侍那里一问,才知道人方才走了。


    沈今安摸着桌上温热的茶杯,不解道:“奇怪,茶也没喝,月牙糕也没动,这可不是她,什么事这么着急就走了?”


    姜玥若是有机会解释,一定会再三强调,很急很急很急!


    顾知聿往她臋上不轻不重的那一下,让她身子软了半边,差点站不起来,这也就罢了,偏她惊慌失措之余,隔壁传来的惊涛骇浪一声高过一声。


    意识到是什么动静后,姜玥听着那声音娇媚无骨,简直放浪形骸,便不自觉联想到些什么。


    余光瞥见顾知聿那墨黑的云锦靴朝她这儿迈了半步,她头也没回,夺门而出,逃之夭夭。


    一路风驰电掣,直到回到了含章院,关上房门,才缓过来。


    云春云夏吓坏了,忙问她是不是着凉发热,身体不舒服。


    她摆摆手,脱口而出道:“不痛不痛……”


    “娘子哪里痛吗?”


    姜玥这才反应过来,咳嗽道:“没什么,想是昨夜着了凉,这会儿有些不舒服,我想歇歇,你去柏竹院递个话,今日我不过去试菜了,让福禄那小子定就是了。”


    柏竹院在梨花院隔壁,给男子住,福禄和两名大厨便住在那里。


    交代完这边,姜玥麻溜地爬回床上,独享一床香软的绣花被。


    刚阖上眼,耳边便传来熟悉的声音,“啪!啪!”


    她下意识感到臋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酥酥麻麻,却很是难受。


    那声音还在继续,她觉得有些不对劲,往外唤了人进来,问是什么声音。


    小丫鬟道:“回少夫人,管事的姐姐正在教训底下犯了错的婢女呢。”


    “管教几句就算了,别动戒尺了。”


    “是。”


    姜玥脑中不由得联想到别处,戒尺如果打在那儿,应当很疼吧。


    等等,她为什么会想到这个,这分明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册上才有的东西。


    等等,画册?


    “云春云夏!”


    云春云夏刚离开主屋没多久,便被小丫鬟们叫了回去。


    一进门,便见自家娘子披着绣花被,很是神秘地将她们唤至身边,


    “母亲给我准备的一个朱漆木箱子在哪里?”


    “娘子的嫁妆箱里好十几台都是刷了朱漆的,娘子要找什么?”


    姜玥两根手指在身前绕来绕去,好半晌才难为情道:


    “就是我放那些话本子的那只箱子里头,我垒在那些书册典籍下面了。


    都是书,她看什么不是看。


    云春愣神想了好一会儿,道:“娘子不喜看书,奴婢当时收拾的时候也没细看,含章院统共就一间屋子可以用来存放书册,奴婢怕放在箱子里生了虫,便放在那屋子里了。”


    姜玥急急问道:“在哪儿?”


    “世子的书房。”


    啊啊啊,那还不如被虫咬烂得了。


    姜玥头一次到含章院的书房,便被锁在了门外,路过的小厮见她对着门发呆,恭敬提醒道:


    “少夫人,这书房的钥匙在陆侍卫的手中。”


    “那平日是如何打扫的?”


    “平日里世子或陆侍卫在书房的时候,小的们便可进去打扫。”


    姜玥淡声回道:“知道了。”


    冷漠不是无情,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办了。


    幸而她今日想起来了,若再晚些,被顾知聿发现了,她的脸都没地搁了。


    顾知聿没找她,可见他还未发现那些东西。


    可话又说回来,她怎么把东西拿回来?总不能把门给砸了,这也太鲁莽了,并且未经过主人同意,这是极为不礼貌的。


    姜玥纠结了许久,然后从书房门口走开。


    绕到窗边,一个翻身,顺利滚了进去,屁股结结实实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不礼貌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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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章院都是她的,小小书房还进不得了?她是那讲规矩的人吗?


    显然不是。


    她第一次见到顾知聿的书房,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眼前的一幕惊到,


    光是放置书册的木架便有十三四个,整齐排列在两侧,另有长桌一张,桌上的文房四宝摆放得整整齐齐,窗边一盆君子兰淡雅幽静。


    窗明几净,古朴素雅,倒与顾知聿那张冷冰冰的脸很是相衬。


    她顺着旁边一张小塌坐了下来。


    这么硬?


    顾知聿之前宁愿睡书房都不肯睡主屋里,真是古怪。


    放置书册的架子分门别类整齐排列,姜玥一列一列察看,并未看见她的那些书册。


    可这屋里摆设简洁,一眼放过去,再无别的地方可以放。


    早知道让云春也跟着过来了,这臭丫头,非说顾知聿不在,她不敢和自己一道溜进来,到底谁是她的主子?


    姜玥苦寻无果,决定回去把云春揪过来,刚从窗户翻出去,转角便遇到了正要从大门处进去的顾知聿。


    “你怎么在这儿?”


    姜玥嘴比脑子快,先发制人摆了一道。


    顾知聿见她满脸慌张,甚至于比方才所见更甚。


    余光瞥了瞥半开的窗户,心下了然。


    这是又闯祸了?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都糊里糊涂说了,姜玥索性继续质问:


    “你不是去官署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当值时间擅离职守,可是要罚俸的。”


    顾知聿低声笑了笑,很好,还知道关心起他会不会罚俸了。


    “我回来取份简章。”


    他招手让陆霆去开门,然后叮嘱他道:“日后这书房不必锁了。”


    “哦。”


    陆霆悄悄打量了两人一眼,觉得世子与少夫人真是越来越像了,一个神神叨叨胡言乱语,一个突然莫名其妙不锁书房了。


    说话更是牛头不对马嘴,上句不接下句,恍若仙人对话。


    姜玥的目光不禁看向那骨感白皙的手,就是那只手方才放在了她的臋上……


    她小脸随之一红,忙道:“你取东西吧,我先回去了。”


    陆霆见那道落荒而逃的身影,觉得很是奇怪,道:“少夫人怎么感觉不大对劲呢?世子不问问少夫人来书房做什么?”


    书房处在含章院东边,唯这一处屋子。


    顾知聿冷冷道:“你若想问,你自己去问。”


    陆霆缩了缩肩膀,抵了抵一旁的陆骁:“世子让你去问问少夫人今日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两兄弟于某事上的智商不相上下,陆骁想也没想,便点头应下,去寻含章院的下人打听。


    “世子,底下人说少夫人今晨起便身体不适,云春姑娘还请了大夫来看诊。”


    闻言,顾知聿脸色一沉,“怎么回事?”


    陆骁哪里知道,不过依他看,少夫人生龙活虎的样子可不像是生了病,气色反而还好得。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便学着顾知聿的话,“属下不知,世子想知道,不如自己去问。”


    顾知聿:“……”


    他将简章重重扔向陆骁,冷声道:“送去高府。”


    陆骁接过,而后问道:“那世子还要去问少夫人吗?”


    顾知聿斜睨了他一眼,忍无可忍道:“今夜你去官署值守。”


    “啊?为什么?”


    在顾知聿脸色更差之前,陆霆完美地将陆骁扫地出门,附和道。


    “陆骁这张臭嘴,尽讲些世子不爱听的,该让他多在指挥所里历练才是。”最好把他值守的那份儿也一并值了。


    “你还有话说?”


    陆霆小声试探道:“那……那我替世子去问问少夫人身体如何?”


    “不用。”


    想起日前姜玥说的话,男人冷冷一笑。


    床伴而已,没有嘘寒问暖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