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送胭脂or尝胭脂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进屋的时候顾知聿正掐着荷包牡丹的花苞,修长的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在灯下凸起,显得那样有力。


    仿佛在捏的不是牡丹花,而是更为柔嫩的东西,姜玥脸一红。


    顾知聿闻得声音,也偏过头来看她,姜玥不知所谓地率先开口,


    “这花都蔫了,有什么好看的?”


    顾知聿默不作声又捏了捏那柔软的花苞,花瓣鲜艳,色泽靓丽,生机勃勃的模样,如她一般。


    到底还是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嗯,那改日再换些别的花来。”


    姜玥没将这话放心上,神思游走四处打量之时看见了桌面上的一个小匣子,那包装她认得,是她方才去的那家胭脂铺子。


    年轻的姑娘爱俏,首饰衣裳不嫌多,对于买不到的东西更是喜欢。


    她虽是在安慰云夏,可自己也喜欢那胭脂,排了那样久没买到,说不失落是假的。


    顾知聿一个男儿家要什么胭脂,摆在这样明显的地方,她能看不见才怪了。


    又想想方才进门时顾知聿故作正经的神色,心下有了主意。


    姜玥捏着小拳头凑到顾知聿面前笑笑,而后摊开了手。


    顾知聿望着那双白皙细腻的双手,瓷白的皮肤下泛着淡粉色,只一眼,便觉喉头发紧,浑身血液翻腾。


    他轻磕了声,挪开视线,点了点头,似是默许了什么。


    “好耶!”


    姜玥迫不及待打开那小匣子,里面几个小香盒流光溢彩,款式别致,好看的包装格外赏心悦目,这也是她独独偏爱那家胭脂的原因。


    颜色是嫩粉色,不黯淡,粉调中带着点儿紫,最适合俏皮活泼的小娘子。


    顾知聿看着面前欢欣鼓舞的小娘子兴致勃勃开始试起了胭脂,唇角不自觉扬起。


    他听到杨主事要给夫人买礼物赔罪,心中嗤笑,


    堂堂男子汉大丈夫,送个礼物还要挑时机,毫无主见,不若他这般,想送便送了。


    回国公府的路上,偶然看见这胭脂铺,随手便买了。


    如今看来,他随意一送便如此合人心意,到比杨主事成婚多年积攒下来的经验要见效得很。


    姜玥兴致勃勃地拿起软扑蘸取少量胭脂,在脸颊处轻轻晕染开,粉面含春,似春山上新开的仙桃,鲜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怎么样!好看吗?”


    顾知聿愣了愣,脱口而出道:“好看。”


    果然他的眼光不错,一眼看见这颜色便觉得衬她。


    姜玥对这答案似乎不大满意,反而拿起一方小的妆镜,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左看右看。


    顾知聿皱了皱眉,然后呢?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什么?”


    姜玥专注于察看自己的美貌,丝毫未察觉到身旁的顾知聿便了脸色,半晌后,终于舍得将视线从妆镜上挪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我说总感觉差了点儿什么,原是我今日的唇脂花了,唇上无色,看上去有些突兀。”


    顾知聿:……


    她想起方才匣子中似乎还有其他的玩意儿,于是又去翻找,从里头翻出一个更小的盒子后,用指腹沾染了些点在唇上晕染开。


    她拿着妆镜的手腕被握住,动作愣住。


    顾知聿反过来问她:“好看吗?”


    姜玥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乌发如墨,唇红齿白,粉腮玉面,


    何止好看?她简直美死了好不好!


    顾知聿又问:“喜欢吗?”


    “喜欢。”


    姜玥突然感觉握住她的手滚烫,像是在灼烧肌肤般,连带着心神都有血恍惚,想要收回手来,下一秒更为滚烫的唇瓣便贴了上来。


    姜玥的大脑突然一片麻木,任由舌尖顶开牙齿,向里探去,卷起一阵风雨。


    顾知聿的吻时轻时重,舌尖缠绕着舌尖时,仿佛要融为一体,有时又如春风化雨般的轻啄,像是羞涩的少年,没有娴熟的技巧,只有青涩的请求。(审核明鉴只有亲吻,没有脖子以下的描写)


    姜玥被吻得浑身酥软,用舌尖顶开他,委屈控诉道:


    “刚抹的口脂,都花了!”


    “嗯。”


    “嗯什么嗯?你赔我!”


    姜玥下意识这样回答,却忘了这东西本就是顾知聿买的,刚想说算了,却听见男人一声轻哼。


    “好。”


    顾知聿覆唇而上,不似方才那般渴急,只是在唇瓣上轻掠而过,抵住唇珠,轻扬逗弄,又在唇瓣边缘似有似无地向里探去。


    姜玥感受到一股凉意,这般不上不下的感觉着实让人难受,想要推开他,身体本能地又向前凑,那感觉格外让人着迷,直到唇上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意,叫她那混沌的脑袋倏地清晰了几分。


    分开后,那粉红的唇上赫然破了一道小口子,新鲜的血珠往外冒,本就泛着粉光的双颊此刻姿色更甚,看上去魅惑十足。


    “谁许你这样赔了!”


    顾知聿是属狗的不成?怎么总喜欢咬她?


    “不喜欢?那我就收回来了。”


    说着便要去拿那几个小香盒。


    姜玥暗骂了声,小气鬼!


    手还是很诚实地飞快将那几个小香盒揽过,总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吧。


    她背过身去,摸着那几个质地丝滑的香盒,爱不释手。


    虽说这东西并不稀有,可毕竟是第一次有男子送她,意义非凡。


    即便这男子是她从前讨厌的顾知聿,这也值得纪念。


    姜玥很是大方地将被咬破嘴唇的事抛之脑后,顺带附赠了顾知聿一次完美的豪华雕花大床服务,还是带美人抱抱的那种哦。


    姜玥熟练地扯过顾知聿的一条手臂枕在脑袋下,面朝他把头埋在怀里,这才安心睡去。


    就这样,你不说我不说,你不动我不动,当个床搭子也不错,还是个腰细腿长,肌肉发达的大俊男,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陆霆陆骁看着如沐春风般大男人再次迟了些出现,已经见怪不怪了。


    从前的世子行事讲究,很守时间,每回都回早半个时辰去官署,可自从成婚之后,便一日比一日迟了,今日险些都要错过点卯了。


    若不是见到了姜娘子和世子撒酒疯,他们险些要以为她给世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赶到最后一刻到了锦衣卫指挥所,陆霆陆骁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世子,明日还是早些吧。”


    “怎么?”


    “锦衣卫有规定,上工不许迟到,但凡有一次,便要罚没半月俸禄。”


    这还是顾知聿亲自定定规矩,虽相较于京中其他衙门来说要严苛,可锦衣卫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你不行,有的是人行,若做不到严格要求自己,如何能办好差?又有什么资格享受皇权特许定权利。


    顾知聿停住了脚步,似乎在想什么。


    软玉在怀,书中“春风一刻值千金……从此君王不早朝……”所言不虚。


    他勾了勾唇,看着面前为自己岌岌可危的俸禄而担惊受怕的两人,故意道:


    “知道了,与我何干呢?”


    说罢,便向自己办公的地方走去,留下两个欲哭无泪的人。


    他们忘了,这规矩是世子定的不错,可真要算起来,谁敢罚他的俸禄,那简直是不要命了。


    两人在心里哀嚎,世子跟谁学的,也忒坏了。


    顾知聿刚坐下一会儿,没见那两个小子踪迹,便知因为他的一句玩笑话躲一旁伤心去了。


    陆霆陆骁两人,能力有之,忠心亦有之,能够到锦衣卫任职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并不是因为顾国公府的权势,


    若说有什么缺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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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太笨,没有眼力见,譬如在某些事上,显得尤为愚蠢,他在笑便觉得真在笑,他冷脸,便以为他在生气,指望他两人想清楚,倒不如算了。


    正要派人将两人找来指派任务时,有人疾步闯入堂内,这样毫无避讳,肆意妄为的只有一人了。


    “妹夫!我都等你许久了,你今日怎么回事,来得这样迟。”


    姜昀匆忙行至案前,身上难得穿得素净了些,至少不是什么大红大紫,一堆繁复纹样的绣花,只一身浅蓝色锦袍,便足以衬托出一派温润雅致的贵公子模样。


    姜家兄妹喜好奢华,却都生得一副好皮囊。


    顾知聿听到那声“妹夫”,便知姜昀有求于他,若是寻常,便是直呼其名。


    饶是如此,顾知聿的眉头还是明显的扬了扬。


    “快快快!今日我是来向你取经的,与我说说你是怎么搞定姜玥那臭丫头的。”


    兄妹之间大多都是如此,互相看不顺眼,却又是彼此最为熟悉的亲人。


    姜玥称姜昀缺心眼,姜昀说姜玥没人要,两人互不相让,吵吵闹闹没个消停。


    “什么?”


    “别吃着肉了便翻脸不认人了啊,先前若不是我帮你盯着阿玥,一溜出去我就告诉父亲把她抓回来,你俩还能成亲?”


    姜昀说起这事儿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总觉自己成了卖亲妹子的叛徒,无奈他当时身在顾国公的眼皮底下,不得不低头。


    “那又如何?”人还未到手呢。


    顾知聿漫不经心说了一句,不是他不肯说,实在是大业尚未成功,如今仍需努力。


    他也不想解释,当然不是因为说出事实会没面子,只是因为他觉得与姜昀说了他也不懂,简直在对牛谈情。


    顾知聿的无所谓落在姜昀眼中那是十足的鄙夷,兄妹俩脾气都不好,一点就炸,但都有个共同点便是吃软不吃硬,特别是在顾知聿面前,都是出奇的规矩。


    姜昀如从前一般,俨然不知姜玥早已解放自我。


    “都是兄弟,你是娶妻幸福了,总不能让我寡着,那也太不仗义了。”


    这话顾知聿爱听,他扯了扯唇,目光有些倨傲,


    “怎么?你这是又在哪个地方遇见红颜知己了。”


    姜昀爱听曲赏舞,不拘小节,行事随心所欲,看上了哪个歌女舞女也正常,他在探他的话,若真是如此,少不得劝诫一二,莫要受女人美色所蒙骗。


    “什么红颜知己,我这是正经的!她知书达礼,品性端方,又生得国色天香……”


    姜昀绞尽脑汁,几乎将自己会的成语全部搜刮了个遍,这才凑出一段来。


    顾知聿抿唇不语,自是知道姜昀此番是认真的,只是听他的描述,这娘子是个大家闺秀,且出身不凡,姜昀最讨厌那些繁缛琐节,怎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女子?


    “不用再赘述了,她与你不相配。”


    “为什么?”姜昀急了。


    顾知聿投以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若是没有经历过日日年年的考验,即便是促成了,也早有一日会分崩离析。


    而姜昀与他口中所说的女子便是这样。


    “不信?那按照你的法子,一个月后你便知道我说的是否正确了。”


    顾知聿还是给他指了一条路,从自己经验得来,成功且很有效。


    “你先打听她的喜好,送她喜欢礼物。”


    顾知聿说时,不自觉想到昨日送的胭脂,朱唇皓齿,雪面如春……


    “这……能成吗?她应当不注重这个,即便是阿玥那样见财眼开的都没能成,之前卢尚书家的二小子,日日给阿玥送金项链金手镯,全往贵的送,金山银海的,阿玥差点儿就要答应那小子……”


    顾知聿皱了皱眉,后面的话没听进去半个字。


    什么叫,差点就要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