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错把合欢散当成了金疮药……^……

作品:《逃婚失败后,世子他又撩又宠

    陆霆在锦衣卫指挥所收到顾知聿受伤的消息,先是一愣,而后朝那报信的人踹了一脚,


    “大人那身手,能叫一个区区校尉给伤了?传错了消息,有你好看的!”


    那人叫苦不迭:“小的只管传话,哪知道内情,不如您自己去看看吧。”


    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陆霆心中便更奇怪了,世子不是去都督府探查调档,查看近三月军部军饷开支总账目,如何与人动起手来了?


    “你去与指挥使告个假,说同知大人身体不便,今日当不得值。”


    说完,便出门去找陆骁那小子赶回去查看情况。


    杜铮听顾知聿告了假,追问来传话的道:“这身体不便,可有大碍?”


    传话的只说不清楚,杜铮不耐烦地将人打发走,而后叫来自己的亲信。


    “你去查查顾国公府看看情况,有什么内情直接报与薛府。”


    吩咐完后,执一盏热茶细细品鉴,


    那人一问三不知,可见这其中确有隐情,这身体不便估计也是借口,难道是薛阁老派人提前动了手?


    可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本就是阁老安插在锦衣卫监视顾知聿的,有什么行动合该由他来负责,这个中缘由,还得他亲自去向薛阁老问个明白才是。


    顾国公府含章院,屋内一片血腥气,婢女端出去一盆血水,匆匆赶来的顾夫人看了夏一跳,惊呼道:


    “知聿啊!母亲看看,伤势如何了?怎的流这样多的血?”


    顾夫人身居内宅已久,许久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面上是慌张不已,


    大夫早已上了药止住了血,只是仍旧脸色发白,顾知聿宽慰道:


    “无碍,幸而夫人在一旁搀着我,拿绢帕替我捂住伤处,这才稳住伤势。”


    姜玥在一旁本心乱不已,闻言,皱眉不解,


    明明是他替她挡了伤,怎的说起来像是她立了功一般?


    再看顾夫人听了这话忙偏头来瞧她,眼神炽热,她瞬间便明白了顾知聿的用意。


    在顾夫人面前这样说,方才能体现他们感情和睦,关怀备至。


    顾夫人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除却脸色有些苍白并无大碍,顾国公早年大病小伤顾夫人时常照料,因而也看出来顾知聿并无大碍,心里头忽然有了别的主意。


    “真没事?你父亲那人也是这样,受了伤从不叫我看见,如今你也是这样敷衍,罢了罢了,你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有玥娘在,我便是不管玥娘也能保管你好好的!”


    顾夫人关切地又问了几句,而后同身旁的王嬷嬷交换了个眼神,这可不就是好机会!


    她拉过姜玥的手,笑呵呵道:“玥娘啊,知聿伤了的这段日子,少不得你多操心些,穿衣吃饭,沐浴洗漱,上药用药,都要紧得很,娘身子不便,这些事便只能由你亲自照料了。”


    衣食住行是长久相处之事,一来二去总要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姜玥被一通嘱托说得脑袋直发懵,顾夫人这面容鲜活,气色饱满的模样,看起来比她还康健些。


    不过到底顾知聿是因为自己才受了伤,于情于理她都该照顾他养伤,便应道:


    “玥娘知道了,定不让母亲操心。”


    顾夫人满意地点点头便带着王嬷嬷离开了。


    前脚刚送走顾夫人,后脚陆霆陆骁两兄弟就到了,进了屋子,闻到一股血腥气,两人顾不及像姜玥行礼,便冲到床前急切询问状况。


    顾知聿本半眯着眸子养气,被他们一吵,冷眼一瞪,陆霆陆骁立刻退开两步远。


    “你们无事要说就退下。”


    陆霆方才凑近时见那伤处被白纱布缠着,并未渗血,且顾知聿除了脸色苍白外,并无异样,便知只是皮外伤,


    于是询问道,“世子,锦衣卫指挥所那边可是告三日假?”


    话音刚落,顾知聿冷声道:“什么三日?看不见我伤成这样了?”


    陆霆皱眉不解,左看右看并不觉得哪里伤得重,世子前些年叫一伙流寇所伤,利箭穿了整个肩骨,血流了满地,眼睛也不眨地继续持刀应对流寇,看那包扎手法,不过是伤了一寸多皮肉,世子案牍劳形,就连大婚都只休息了半日,怎么这回三日都嫌少了?


    “那……?”


    顾知聿道:“你亲自去同指挥使说明实情,等我伤好全了自然回去当值,那案子拖延不得,你将近来所查到的都暂且交给指挥使负责,待我伤好之后再行动。”


    陆霆领了命,陆骁也赶忙退下,此刻屋内只有顾知聿和姜玥两人。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嘴唇苍白,仿佛很是虚弱,姜玥回想自己拿帕子捂着他伤处时,那血汩汩流出,又听顾知聿亲口说自己伤得很重,心下更加愧疚。


    那刘三阴险狡诈,不过说了两句,便不要命了敢朝她动手,最后反倒连累了顾知聿。


    伤成这样,又是国公府独苗苗,顾知聿替她挨了一刀,日后不会要她挨三刀才还得了吧!


    可话又说回来,顾知聿没把她拉出去挡刀就不错了,为何要替她挡刀?


    她试探地戳了戳顾知聿的手背,柔声细语道:“顾知聿?”


    “嗯?”


    微微弱弱的一声闷哼,透着十分的旖—旎缱绻。


    顾知聿赤裸着上身,伤处被纱布勒出劲瘦的腰身,偏锋利地五官染上病色,更显出别样忧郁的气质。


    姜玥稳稳心神,继续关问道:“你可还好?若是疼,我去让大夫开些止痛的药。”


    “不疼。”


    “哦。”


    姜玥一面去打量他的面色,一面在心里感叹,都这样了还嘴硬说不疼。


    一时间,屋内哑然无声,姜玥坐不住,身旁有个时不时勾着她的男色,可她答应了照顾顾知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越是安静,心里就越想着一些有的没的。


    她问道:“你为何不同母亲说实情?”


    说完这话,她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多问这一嘴,若是提醒了顾知聿去说出实情,自己偷跑去演武场,还害他受了伤,爹还不得骂死她。


    姜玥揉着衣袖,不说话,可心中却是紧张不已。


    半晌,男人张开薄唇,轻声道:“你不用担心,今日这事我已命张朴让他们管好嘴,不会准说出去半个字,姜侯爷不会知道的。”


    虽未回答她的问题,可却一点即中的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姜玥惴惴不安的心放下,松了口气。


    她没想到顾知聿竟会如此,帮她挡刀又帮堵住那群人的嘴,一番下来,她竟是毫发无伤。


    她深深地看了顾知聿一眼,心中不知在想什么,只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来。


    静默了半会儿,姜玥突然起身,顾知聿以为她要走,忙开口问道:


    “去哪?”


    “我记得我娘给我的嫁妆里有一匣子好药,听说是找哪个老医仙制的,可贵了,我看看有没有你能用的。”


    看着少女翻箱倒柜的身影,顾知聿躺在床上,面上却露出微微的浅笑来。


    “找到了!”


    姜玥从一个紫檀雕花木箱中抱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匣子,里头的瓶瓶罐罐磕碰中发出叮当的响声。


    顾知聿侧头看她低头皱眉,似是在思考哪一瓶才是她要的。


    “奇怪……这上头怎么也不贴个条子,这如何分辨得出来?”


    姜玥不知那老医仙性格古怪,做出来的东西也奇怪,一匣子大小瓶罐虽颜色各异,形状不同,可没写字谁分得出来?


    正凝眉之际,顾知聿轻笑道:“取最右侧那个青色瓶子。”


    姜玥顺着他的话找到那个青色瓶子,瓶身很小,瓶口处倒是个花瓣造型,颇有些新意。


    她扭头瞧了眼仰面躺着的顾知聿,感叹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这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竟能凭空看出字来。


    她捏着那药瓶走近,这碧绿的颜色倒似乎真像那等疗伤治愈的良药,只是那老医仙这样吝啬,十两金就给这么一小瓶!


    顾知聿见她眸光微微诧异,却还强装着平常,更显得鲜活可爱。


    他又不曾见过那老医仙,自然也就不知道他的行事作风,那药是他随手一指,本来就不是什么重伤,敷上去无非就是不起作用罢了,总不会是毒药。


    姜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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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纱布包裹处一看,这才想起方才大夫已经上过药了,她关心则乱,竟忘记了这回事。


    “大夫已经上过了,这药还是下次再换吧……”


    “不行。”顾知聿斩钉截铁应道。


    姜玥不解道:“为何?大夫说了,这伤处轻易碰不得的,我笨手笨脚的怕伤了你,不如找个人来给你上药。”


    闻言,顾知聿只觉那伤处忽然针刺的疼,拧着眉,冷声道:“那庸医的药不管用,我现在疼的厉害,底下人手脚不知轻重,又伤着了该当如何?若要他们来上药,你不如再往我伤口上捅一刀痛快。”


    说罢,便偏过头去,依旧冷着一张脸。


    姜玥听明白了,这是非得她亲自来的意思,搞得还像是生气了的样子,明明方才就是旁人上的药,怎么这会儿突然矫情起来了?


    也是,顾知聿这张死人脸,有几个人见了不害怕手抖?也就她不畏强权、临危不惧、挺身而出、见义勇为、舍生忘死……


    在心里得意了一番后,姜玥轻咳了两声,嘟囔道:


    “好了好了,我来就是……”


    姜玥因是对着病患,说话时嗓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落在顾知聿耳中就如那珠落玉盘般娇脆悦耳。


    水葱般的纤纤素手甫一贴上肌肤,清凉如水,带着酥酥麻麻的痒。


    姜玥就着他侧靠的姿势,缓缓拆下那包裹着的纱布,每脱下一圈,便觉那皮肤僵硬一分,她的手背时不时碰到旁处,更是激起阵阵涟漪。


    咦?原来腹—肌是硬硬的哎,啧啧……用来当枕头肯定很不错。


    姜玥瞧着那沟壑分明,线条流畅的腹部,美得好似一幅画满崇山峻岭的山水画,仿佛站到上面,便能一览众山小。


    顾知聿微昂着头,漆黑的眸子染上几分混沌。


    白纱解去,伤处没了束缚,竟又渗出血来,姜玥吓得一惊,顾知聿不动声色的拭去那流出的血色,轻声道:


    “没事的,直接上药就是。”


    姜玥望着那伤处的口子愣住了,她曾听姜夫人说过姜父年轻打仗时身上三到六个洞,无数伤疤,姜夫人说时热泪盈眶,满眼心疼,


    姜玥那时还小,只觉得自家爹爹好得很,还有力气收拾她,今日真正看见那活生生的伤口,只觉触目惊心。


    她眨着眼,心道:顾知聿该有多疼?爹那时又有多疼?


    不禁问道:“疼吗?”


    顾知聿犹豫了片刻,应道:“疼。”


    姜玥心里便更愧疚了,定然是疼的,她还非要多问这一嘴,手上动作一时间停住不敢轻易动作。


    顾知聿见她不动,双眼无光,以为她是被吓到了,便想着算了。


    左右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至于上药这一步有或没有,并没有关系。


    “我自己来。”


    他身伸手去拿药瓶,却拿不动,


    姜玥抿了抿唇,语气带着心疼的意味:“说好了我来,你动什么?别害我撒了药粉!”


    说着,不等他回应便打开药瓶,里头淡粉色的粉末撒在那伤处,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心道这贵的就是不一样,不是寻常的药香,反倒像极了那花香脂粉味。


    等那药粉均匀盖上一层,姜玥犹豫了一瞬,又往上头厚厚敷脸一层。


    顾知聿因自己而伤,她便慷慨些,但愿这药能有些效果。


    她刚缠上纱布,还在收拾那药瓶,一只手掌便握住她的手腕。


    她抬眼去瞧顾知聿,双眸不自觉瞪大。


    额滴个乖乖!这药效这么好呢,怎么转眼间的功夫气色就如此红润了。


    只见顾知聿方才还泛着微微病弱之色的苍白此刻荡然无存,甚至于还显现出若有若无的绯红。


    不过多看了几眼,姜玥便觉出些不对来,


    顾知聿呼吸急促,眼眸里欲色翻涌。


    这模样怎么看怎么熟悉……


    姜玥发愣,手上刚合上的药瓶脱力向下砸去,正好砸在某处高耸之物上。


    她顺着动静低头一瞧,扯了扯嘴角。


    还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这顶,可真不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