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江山更稳固了

作品:《大乾六皇子,开局遇上昏迷嫂嫂!

    “儿臣不辛苦,若薇辛苦。”


    “对,对,她最辛苦。”乾帝连连点头。


    林佑琛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捋着胡子,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苏有孝凑到苏陌耳边,嗓门依旧压不住。


    “看见没?老子早就说过,殿下是有大福气的!这儿子一生下来,江山就更稳了!”


    苏陌无奈地点头。


    “镇国公,你小点声。”


    “怕啥!老子高兴!”


    众人又围着秦夜和林若薇说了好些话,多是恭喜和嘱咐林若薇好好养身子。


    直到太医进来,说太子妃需要静养,乾帝才大手一挥。


    “走走走,都出去,别吵着朕的功臣休息!”


    他率先往外走,脚步轻快,像是年轻了十岁。


    林佑琛跟在后面,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苏有孝一边走一边跟苏陌比划。


    “回头得弄点好木头,给孩子打把木剑!”


    苏陌点头。


    “嗯,我认识几个手艺好的木匠。”


    人群渐渐散去。


    产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秦夜和林若薇,还有几个伺候的宫女。


    秦夜在床边坐下,替林若薇拢了拢汗湿的鬓角。


    “睡会儿吧。”


    林若薇点点头,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秦夜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又想起刚才那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填满。


    他轻轻退了出去,吩咐宫女小心伺候。


    走到外殿,乾帝居然还没走,正拉着林佑琛和苏有孝几人,唾沫横飞地规划着皇长孙的未来。


    “等满月了,就抱到太庙去,让祖宗们也看看!”


    “三岁开蒙!朕亲自给他选老师!”


    “五岁就得学着骑马!我大乾的皇孙,文韬武略都得精通!”


    林佑琛难得地没有反驳,反而附和。


    “陛下圣明,是该早做打算。”


    苏有孝更直接。


    “骑马射箭包在老子身上!保证给他练得比闻拓那些蛮子还壮实!”


    秦夜听着,有些好笑,又有些动容。


    他走过去。


    “父皇,林相,各位,孩子才刚出生,说这些太早了。”


    “不早不早!”


    “一晃眼就长大了!”


    “就像你,朕觉得你昨天还是个半大小子,今天儿子都有了!”


    他感慨着,忽然压低声音,对秦夜说。


    “皇儿,你这儿子,生得是时候啊。”


    秦夜明白父亲的意思。


    皇长孙的降生,对于稳定朝野,凝聚人心,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尤其是在这个即将对西南用兵的关键时刻。


    这预示着国本稳固,后继有人。


    “儿臣明白。”


    乾帝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心满意足地摆驾回宫,估计是急着去跟皇后分享喜悦了。


    林佑琛和苏有孝也各自告退。


    苏琦走到秦夜身边。


    “殿下,营里那边……”


    “我知道。”


    “我稍后就回去。”


    喜悦是短暂的,现实的压力依旧沉重。


    西南的庆王,不会因为一个孩子的降生就放下刀兵。


    他走进偏殿,奶娘刚给孩子喂完奶,小家伙又睡着了。


    秦夜站在摇篮边,看了很久。


    小家伙睡得很沉,小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那么小,那么脆弱。


    秦夜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拂过他的额头。


    “好好长大。”


    他低声说。


    然后转身,大步走出殿外。


    脸上的柔情褪去,恢复了惯常的冷硬。


    “备马,回西山。”


    他需要更快,更强。


    为了这个刚刚诞生的生命,为了这万里江山,他必须赢下即将到来的一切。


    马车驶出皇宫,奔向城外。


    车厢里,秦夜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不断闪过儿子的脸,还有乾帝、林佑琛他们狂喜失态的模样。


    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但很快,那点暖意就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西山营地的图纸,是火铳的产量,是新兵训练的进度,是西南那片阴云密布的土地。


    庆王有了火器。


    虽然可能很粗糙,但那毕竟是超越了冷兵器的力量。


    他必须抢时间。


    马车在西山营地门口停下。


    秦夜刚下车,就感受到一股与皇宫截然不同的气氛。


    这里没有喜庆,只有肃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汗味。


    校场上传来震天的口号声和零星的枪响。


    工匠工坊里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李千户快步迎了上来。


    “殿下。”


    “嗯。”秦夜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新兵实弹射击练得怎么样了?”


    “回殿下,第二批来的五千人,已经有一半能完成基础装填和射击动作,准头还差得远。”


    “火药供应呢?”


    “按殿下之前的吩咐,量是够了,就是新人手生,浪费有点多。”


    秦夜脚步不停。


    “浪费不怕,练出手感就行,告诉那些教官,别心疼弹药,练不出来,上了战场死得更快。”


    “是!”


    “偏厢车做了多少了?”


    “三百辆,都在后场放着,轮子都检查过了,没问题。”


    秦夜点点头,径直走向火炮工坊。


    比起火铳,这东西才是真正的大杀器,也是制造难度最高的。


    工坊里热气熏人。


    几个巨大的熔炉烧得正旺,赤着上身的工匠们喊着号子,抬着通红的铁水,倒入泥范中。


    汗水顺着他们古铜色的脊背往下淌,滴在灼热的地面上,发出“刺啦”的轻响。


    老师傅看到秦夜,用肩上的毛巾擦了把脸,走过来。


    “殿下。”


    “进度如何?”


    老师傅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发亮。


    “又成了两门!照您改的法子,废品是少了些,就是……还是慢。”


    “慢不怕,稳就行。”秦夜看着那刚刚浇铸成型,还在冷却的粗黑炮管。


    “下一批铜料什么时候到?”


    “后天就能到一批。”


    “好,抓紧。”


    从火炮工坊出来,秦夜又去了火药工坊。


    这里味道更刺鼻,工匠们都戴着厚厚的口罩和手套,小心地筛料、混合。


    管事的老匠人看到秦夜,小跑过来。


    “殿下,日产五百斤,稳住了!”


    “干得好。”


    “防火的事,不能松一刻。”


    “殿下放心,小老儿眼睛盯着呢,一只蚊子飞进来都得检查检查带没带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