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第 147 章

作品:《前夫打架我登基

    夜深人静,傅峥手拿着树枝,时不时拨弄身旁的火堆,身后人影靠近,递来两块干粮。


    “大哥,吃点吧”


    傅峥接过干粮,对傅越摆手,“你们歇着吧,我来守夜”


    傅越默默摇头,走远了些,与弟弟靠着树干休息。


    二人看着远处火堆旁孤寂的背影,都有些唏嘘。


    “让亲卫守夜便好,大哥何必……”,傅远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们三日前从蕲州赶来此地,风餐露宿日夜不歇,方才又经历一场恶战,此时已是疲惫至极。


    背后的呼吸声逐渐平稳,傅峥回头看一眼,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树枝,黑夜茫茫,他睡意全无。


    他只要一闭眼,脑海中全是她的模样,莫说三日,他连片刻都觉得煎熬。


    可他不得不忍耐。


    ……………………


    三日后,水陆两栖的鹿城,灵星坐于镜前梳妆,裴汶之哼着调子从门边探进头来,“公主,汶之求见”


    灵星放下梳子,笑道:“请进”


    裴汶之站在她身侧,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眼中难掩赞叹,突然从袖中一掏,巴掌大的小木盒送到她眼前。


    “这是何物?”


    “汶之给公主的最后一份大礼”,裴汶之心里感慨,今日若事成,此后便是君臣有别。


    灵星有些好奇地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顶大小适中的金冠,光泽夺目,工艺精湛。


    她抬眸,裴汶之笑得真情实意,“祝公主今日,达成所愿”


    “多谢你,汶之”,灵星拿起金冠,情义胜千金,她一路走来,得到的比她预想的要多。


    她让梳妆侍女将金冠给她戴上,裴汶之神色满意,扯开话匣子,“有两个坏消息”


    “一是我父亲还蒙在鼓里,他昨夜已经赶来此处,还将我骂了一顿,等会儿也要参加会谈”


    “二是,刚收到消息,朝廷如今的瑞王带着不少皇室宗亲侯在城门外,他们走水路绕道至此,宣称代表皇室正统来谈判”


    灵星稍稍一想,笑道:“这是怕大郢易主,前来捣乱”


    “那,派人将他们赶走?还是……杀了?”


    “来者是客,时辰到了,放他们一起进来”


    裴汶之不置可否,他看了看日头,“天气不错嘛,我先去迎客”


    此刻的鹿城城门外人满为患,傅峥骑马站在前头,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七八位穿着大郢官服的男子站在马车后面。


    高忠带着一万将士停在后方,与同样带着军队的傅越傅远两兄弟对峙着。


    瑞王和几位年长皇室宗亲挤在大郢官员后面,个个面色沉重。


    萧言祁代表朝廷,还能当众赶他们走不成,一位白胡子老王爷心中愤愤不平。


    不多时,厚重的城门发出拙朴的开合声,打在城外等待已久的众人心上。


    白楚立在城楼上,语气平静地传话:“主君有令,请萧丞相和镇北王各带一百人步行进城,其余人等,一律止步!”


    人群顿时躁动起来,傅远冲到傅峥身侧,气道:“大哥,姓裴的欺人太甚”


    傅峥抬手让弟弟冷静,“尽快点人,随我进城”


    他态度坚决,傅远不敢反驳,迅速点了武功高强的将士和亲卫,再加上他自己和傅越,凑够一百人。


    对面,一道身影从马车上下来,傅峥只觉得碍眼,没再停留,率先进城。


    高忠见状,来到马车旁边,“萧相,有何指示?”


    萧言祁扫了眼后方,道:“高将军带几名将士随我入城便可”


    高忠不疑有他,只是略感不解,萧相带了不少朝中重臣,加上那些个不请自来的,留给护卫和将士的位置就不多了。


    要是待会儿在里面打起来,可对他们不利啊。


    鹿城里没有普通百姓,只有络绎不绝巡逻的士兵,白楚骑马在前头带路,停在一处石阶前。


    向上望去,相连的几十个石阶的半山腰上有座殿宇,三步一人的裴家军将士将方圆五里团团围住,气势庄重森严。


    爬上石阶顶层,白楚道:“入殿着不可带兵器”


    他看着傅峥,特意提醒:“袖箭暗器,也请解下”


    “这么怕死,当什么东道主啊!”,傅远骂骂咧咧。


    傅峥冷哼了一声,解下身上兵器,“留十人看顾兵器”


    白楚点头,“镇北王请入殿”


    大殿门口,裴汶之笑眯眯,“镇北王来得真早啊”


    傅峥冷眼与他擦肩而过,“姓裴的,你若敢耍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好说,好说”,裴汶之不卑不亢。


    眼看傅峥的人进去了,他望着前方朝他走来的清隽男子,“萧相,别来无恙啊”


    “尚可”,萧言祁回答的漫不经心,环顾四周,像是在找寻着什么。


    裴汶之抬手,“请吧”


    二人并肩迈进殿内,傅峥坐于左下最前排位置,眼神像刀一样扎过来。


    萧言祁浑身气息骤冷,气势不输半分。


    一旁的裴汶之不敢多看好戏,“萧相右边上坐”


    萧言祁坐下,正好与傅峥面对面,裴汶之一默,赶忙站在中间隔绝二人两看相厌的眼神。


    殿内左右各备了三十个席位,左边是傅峥及其手下将军坐着,亲卫站着。


    右边,萧言祁和高忠与带来的官员落座后,只剩一席。


    瑞王与八位皇室宗亲对着那张空席位面面相觑。


    裴汶之表情敷衍,“汶之事先不知各位王爷前来,席位准备少了,还请多多见谅哈”


    瑞王脸一黑,谦让道:“长幼有序,礼王先请”


    白胡子老者冷着脸坐下,裴氏一介商贾,竟敢这般慢待他们。


    “江陵王到!”


    门外传来通报声,裴汶之嘴角抽了抽,他爹摆什么架子。


    门口,一道昂首挺胸的身影迈步而来,殿内众人纷纷看去。


    裴照不动声色,目不斜视,直直走向中间高台上的主位,威严地坐下来。


    萧言祁眼底露出一丝失望,傅峥则是耐心渐消。


    裴照清了清嗓子,“诸位都到齐了,汶之,会谈开始吧”


    裴汶之眼珠转了转,语出惊人:“今日请诸位来此,是商议另立大郢新君之事”


    无人说话,鸦雀无声,萧言祁不太意外,旁边的官员愣了片刻后,都露出惊吓之色,末尾的瑞王和礼王几人,大惊失色。


    “修得胡言,大郢当今陛下尚在,如何来另立新君之说,简直大逆不道,荒谬至极!”,礼王站起声怒斥。


    裴汶之好奇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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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看了看萧言祁,见其气定神闲,顿觉无趣。


    又转过头看傅峥,傅峥冷着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狠狠瞪他一眼。


    “萧丞相,镇北王,二位觉得汶之的提议如何?”


    傅峥:“与我无关,大郢的皇帝,谁爱当谁当”


    裴汶之:“此言差矣,镇北王亦是大郢子民,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傅峥:“北境已于大郢无关”


    礼王:“乱臣贼子,不忠不孝!”


    傅远怒拍桌:“糟老头子说什么呢,我傅家为大郢镇守边疆近百年,你们这些只会吃喝拉撒的酒囊饭袋,有什么资格说话!”


    礼王脸色涨红,指着傅远,“要不是你们傅家造反,大郢如今怎会四分五裂”


    傅远:“是你朝廷先欺人太甚”


    “够了!”,裴汶之大喊一声。


    他才是东道主!


    “我也不跟各位兜圈子了,我裴氏今日便要拥立新君,不是江陵的新君,而是大郢的新君”


    “你们同意便好,若不同意,诸位别想活着离开此地”


    顿时,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裴汶之和裴照身上,裴照方才见到儿子胆识过人,心中正欣慰,此刻却有些后背发凉。


    萧言祁凉凉的扫了裴照一眼,傅峥面露不屑,礼王又在念叨:“乱臣贼子,都是乱臣贼子!”


    裴照芒刺在身,觉得自己快要被眼刀子扎死了。


    裴汶之观他父亲已经坐立不安,不经意往主位后方看了看,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把折扇摇起来。


    “礼王爷可不要乱说,我裴氏向来忠君爱国,效忠靳氏江山”


    萧言祁眼神突变,不禁握紧拳头。


    在场其余人听得一头雾水,议论纷纷,他问道:“裴汶之,你要拥立何人为君?”


    裴汶之:“令熙”


    傅峥也眯起眼睛,“故弄玄虚藏头露尾,怎么,你裴氏的追随的君主至今都不敢现于人前?”


    “自然不是,就怕待会吓着镇北王”


    “少废话,让这个令熙站出来,小爷我倒要看看他的真面目!”,傅远忍不住喊道,裴汶之大言不惭,这个令熙就算是鬼,也吓不着他大哥。


    裴汶之看他爹,裴照众人瞩目,他突然很想擦汗,但他忍住了,缓缓站起身。


    “父亲,您让让”,裴汶之一副拿老父亲顽劣没有办法的表情。


    裴照瞪儿子,脚却诚实地走下主位,满脑子疑惑不解。


    这下子,不知内情的在场之人更加骚动,令熙竟然不是裴氏父子。


    萧言祁望着上方空着的主位,眼神愈加幽深。


    裴汶之坐看看右看看,把在场之人胃口都吊足了,拍拍手掌,道:“恭迎我主”


    主位后方的墙壁突然颤动一声,众人立即安静下来,望着那道墙壁。


    墙壁已中线为界,缓缓向两边打开,萧言祁目不转睛盯着那道门洞,喉间发紧。


    傅峥的目光不太专心,他虽也好奇令熙是谁,但心里还是记挂着此行的目的,若不是受到威胁,他才没有兴致在此当看客。


    脚步声从暗门后方响起,片刻后,一角罗裙率先落入众人眼帘。


    华丽的裙摆荡起云波越来越近,直至露出全貌,灵星停住,笑看台下众人:“诸位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