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小段子第九弹[番外]

作品:《黑山夜话

    黑山小段子:《老婆》


    “看你那不值钱的样子,”刘锦辰恨铁不成钢,“就这样?”


    “你最值钱了,”周子末说,“哪天把你老婆带来给我看看。”


    刘锦辰和周子末是在任务里认识的,两个人臭味相投,倒是做了好几单大事,后来也时不时会约出来一起玩。


    他其实隐约有听到周子末安定下来的消息,还好奇过是谁让他定下来的。今天才知道百闻不如一见,让他安稳下来的竟然是个男人。


    而且不是个好看得惊天地泣鬼神的男人,就是一个挺普通的男人,有点好看吧,眼睛圆圆的,挺可爱的。


    “好看不,”周子末给他看照片的时候这样问他,“我老婆,以后不用给我介绍了。”


    “你以前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刘锦辰震惊得说不上话来,他之所以觉得和周子末有共同语言,因为他们俩都是走酷哥的那个风格的,既然很酷,就不应该被情爱所羁绊,对吧,和别人说这是我老婆这种事显得很恋爱脑,有点人设崩塌的意思。


    “人是会变的,”周子末无所谓地说,“喝。”


    两个人喝酒吃烤串的全过程中,刘锦辰都在自习思考这件事。周子末在他看来突然变得很陌生,虽然他不提,但是那种兄弟有了女朋友而且完全不像是他喜欢的那类型的女朋友的感觉挥之不去,刘锦辰觉得他不对劲,像是被灌了迷魂汤。


    难不成那个男的是绝代妖姬的那种类型的?可以穿女装?还是什么,他皱着眉想,这怎么想都说不过去啊?


    周子末之后也没再怎么提那个男的的事情,他们就喝酒吃烤串,仿佛这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等吃得差不多,周子末说我喝酒了不能开车,打个电话叫人来接我。


    他这一通电话打过去,那边十分钟人就来了。走路来的,趿着拖鞋,穿着大T恤,看起来跟个大学生没两样。


    “哎你好,”林江淮朝刘锦辰打了个招呼,“我是来接周子末回去的。”


    “…你不是说没法开车吗,”刘锦辰说,“你今天开车来了吗?”


    “我没有,”周子末笑了,“介绍一下,这是我情同手足的好老婆。”


    “他喝大了,”林江淮说,“你给我起来自己走!”


    周子末嘿嘿笑了两声,让林江淮把他拽起来了。刘锦辰就看着他们俩走远,震惊到下巴都合不拢了。


    有家室的人果然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他老婆确实挺可爱的,他想,不对,周子末根本没付这一桌的钱吧??


    黑山小段子:《不是》


    “不是,”我说,“真的不是,你误会了。”


    “我也不是想要打探你的事情,”尹清雅说,“不如说我根本不想知道你的事情,但是你有没有感觉你做得实在是太过分了。”


    “不是,你不相信我吗,”我说,“我不是这种人。”


    “你先把是不是的放在一边,”尹清雅说,“我们这是半封闭培训,你先告诉我周子末三天两头晚上把你接走早上再把你送回来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啊,”我说,“我们就去吃烧烤。”


    “吃一晚上,”尹清雅说,“你别把大家都当傻子好吗,你一定要我说那个词吗。”


    “你别,”我说,“年纪轻轻的你怎么这样,这种话能乱说吗。”


    “你知道是哪个词对吗,”尹清雅一副了然了的样子,“那你说说看,是哪个。”


    “并不是,”我说,“我完全不知道,也不是说像你想的那样。”


    “是做这个去了吗。”


    尹清雅做了个手势。


    我惨叫出声,“不是!不是!”我喊,“你放了我吧,真的不是,我保证不影响培训进度。”


    尹清雅十分怀疑,但是她没有证据,最后还是把我放了。我回房间,看见周子末又给我发信息。


    我直接把电话打回去了,“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想死,“我回去就杀了你。”


    “好好培训体能,”周子末在电话对面笑,“今晚出来吗?老陈回来了。”


    我挂掉了他的电话。


    然后他晚上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还是没忍住上了车。


    想死。


    黑山小段子:《空调》


    “好冷,”我迅速钻进被窝,“爽死了。”


    “你不怕感冒吗,”周子末穿着短袖短裤,也钻进来,和我贴在一起,“开十六度。”


    “你懂什么,”我把被子角都掖紧,“就是要把空调开得低低的,然后盖厚被子才爽,知道不。”


    周子末也不知道赞成还是不赞成,抱着我在我肩窝蹭来蹭去。我被他弄得很痒,笑着骂他。我们在被子里滚作一团,把床单都弄皱了,滚够了才睡觉。


    睡得好爽,开空调开得低低的盖厚被子真的好爽。


    当然,老陈知道了之后从节能环保和身体健康两方面把我们俩都批评了一顿。


    黑山小段子:《外挂》


    今天我去见我大学同宿舍朋友。


    我们是一个四人间,本来关系其实还可以,就是没有和他们一起相处太久。不过我的这个床位一直没有搬来新人,他们在我不在的时候也帮我跑了挺多事的,所以我们还是会时不时见个面。


    这次又是差不多一年没有约了,大家彼此见到都很热情,去吃烤肉的时候更是气氛热烈,我还喝了几杯。


    吃着喝着,慢慢就谈到了工作上。


    我们的宿舍长后来去当了私立学校的高中数学老师,他过来就和我们说现在高中生压力很大,高考的题目很难。“我给你看一个,”他调出手机,给我们看一道题,“你看看这道题你会做不,压轴题。”


    我们就凑上去看,答案当然是不会,另外两个人没有从事这个方面的内容,当然也不会。


    他就有些得意,调出下一张给我们看,“我们老师都研究了好久,”他说,那一页是满满的一堆解题步骤,“这个题目很考阅读理解,然后他的定理也是很难用的那种…”


    我看了一下,感觉不太对,就是一种直觉,感觉写在卷面上,解题步骤这么长是不是有点不太现实。


    我和他说了,他说那你解来给我看看。


    以前我到这一步的时候就怂了,但是今时非同往日,我有一个最强的外挂。


    我打开手机,给老陈发信息,把题目发给他,让他帮我看看。


    那一群人都围着我看我发信息,“这是谁啊,”一个看着老陈的毛笔字头像说,“七八十了?”


    “数学家。”我神秘莫测地说,“可年轻了,才三十多,很厉害的。”


    他们纷纷用那种很惊讶的表情看着我,说你行啊你,攀上了这种高精尖人才。我有些得意,他们不知道我和这种高精尖人才的接触已经非常深入了。


    不是那种深入,是那种我很了解他的意思,懂吧。


    我们一边聊一边等,过了几分钟老陈拍了一张纸过来,上面写了解题步骤,很清晰,比我朋友的那个简单多了。


    大家都凑过来看,然后纷纷服气。他们说数学家就是不一样,虽然没有夸我,但是我也与有荣焉。


    我志得意满,他们在那里一直问我怎么认识老陈的,还要看我手机。我为了不暴露我们之间肮脏的交易,就还是当着他们的面和老陈客气了一下,回复了一句“谢谢”。


    老陈那边输入中…切换了好几次,最后问了我一句“怎么了吗?”


    那群人看见老陈这个反应,有人就说“你和他还挺熟的啊,还关心你一下,数学家不应该是挺忙的吗。”


    “那人家也要有个人生活。”


    我回复了一句“没事,我在和朋友聚餐。”


    回复完我就把手机扣在桌面上了,我们的话题很快就变了,等到我再看手机的时候,老陈已经又回了我一句。


    【今晚回来吃吗?周说他今晚做饭,可以早点回来】


    我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外挂挺牛的,就是容易出岔子,唉。


    黑山小段子:《气势》


    我其实是有一个粉丝群的。


    虽然我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视频博主,但是其实也有点粉丝基础。之前我的粉丝时常出来旅游找旅游搭子,就拉了一个群方便交流。


    我都不是群主,但是他们把我也拉了进去,我就经常看他们聊天,基本上很少说话。不过有的时候他们要约在一起见面,也会叫上我。


    我去过几次线下见面,在线上可能还有点粉丝和博主的拘谨,在线下他们拉着我玩,就跟朋友似的吃吃喝喝,我其实也很喜欢这种氛围。


    这次他们几个老粉丝过来我这个城市,约在一起见面,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就答应了。


    当天本来我没准备出去的,周子末听说我要去玩很哀怨地说“你都不愿意陪陪我了”给我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我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他反而摆手。


    “我怕有人给我递情书,”他说,“那你不是很没面子。”


    我叫他滚了,他过一会又凑上来,说要开车送我。


    “那你又不怕情书了,”我说,“给你从车窗扔进去怎么办。”


    “你要我实话实说吗,”他看了我一会,突然很认真地说,“出现两秒为你撑撑场面可以,要真的跟他们一起玩一天,全国都要知道你出柜了。”


    “怎么可能,”我说,“你当我不会掩饰吗。”


    “你看看你现在怎么站的,”他说,“你靠着我靠得有多gay,你自己体验不到的。”


    我觉得他是很瞎说,我是那种很直的靠着他的样子,一点也不gay。但是我也确实担心这个被别人知道,就是感觉还不太好吧,毕竟我现在还处于瞒着所有人的阶段。


    我就同意他送我了,他莫名其妙去换衣服,换了一身特别装逼的休闲西装,给我打开车门说“宝贝请上车”。


    “你要敢在别人面前瞎叫我我neng死你。”


    我说。


    “老婆脾气好爆,”周子末笑着说,“亲口。”


    我被亲了,亲完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嘴唇有没有暴露我刚刚干了啥。


    很快我们就到了地方,周子末停车,陪我一起进去,给我全程陪护到位。那里已经来了几个人,看见我过去对我挥手。


    我过去,刚想和他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朋友送我来一下,就听见有人说“天呐,他把他男朋友带来了!”


    “是那个吗,”另一个人说,“就是那个脱衣服的。”


    “不是…”


    我很徒劳地说,周子末在那里死笑烂笑,跟没脑子一样。


    最后我澄清了这件事,也不知道他们相信了没有。周子末和他们打招呼说再见,一个和我比较熟的粉丝就说你朋友开的车真好。


    “他叫什么名字啊,是外国人吗?”那个人问,“我们有没有优先知情权。”


    “周子末,”我说,“算是外国人吧。”


    有人嘀咕了一句,我没听清,我再问的时候,她死活都不说了。


    我感觉我炫耀到了,但是好像也没有炫耀到,有一种很纠结的感觉。


    下次不让周子末送了。


    end


    别人嘀咕的是“吃真好”


    黑山小段子:《很酷》


    我其实很喜欢别人说我酷。


    因为我一直不是那种很酷的人。我自我感觉脸长得不算很差的,但是从初中起就没几个人追过我,甚至我一个长得高但是不帅的同桌都有人送小纸条,弄得我满头雾水。


    我和那个男同桌不是很熟,没好意思问。后来和班里的一个比较熟的女生坐,旁敲侧击地问了他一下。


    那个女生看着我眼神就很奇怪,“你想要人追?”她说,“隔壁班打篮球的那个,姓高的不是在追你吗。”


    “什么鬼,”我说,“他男的啊。”


    女生欲言又止好几次,最终很委婉地提醒我那个男的似乎是gay,我和他混在一起别人以为我也是gay了,我才恍然大悟,迅速和那个男生拉开了距离。


    但是我还是没人追。


    等到高中的时候我已经有意识到被人追的人都有什么特点了,他们都有点酷酷的感觉,说直接点就是那种漫不经心的搔首弄姿,特别是发现有女生看的时候,投篮都比之前用力一点。


    我也想明白了,我其实也不是想让别人追我,我是想让别人说我很酷。不过酷这个东西真的很玄妙,不是简简单单看个视频就能学来的,是有一定技巧的。


    高中我有一个比较要好的男性朋友,在我见证下他就收过好几份情书了。他的日常行为确实给人一种很酷很洒脱的感觉。


    有一天我们俩放学后坐在操场主席台旁的台阶上聊天,我虚心向他请教,旁敲侧击地说感觉好几个女生都喜欢你,你干啥了这么讨人喜欢。


    “我什么都没干啊,”他说,“就,这个很难说的你知道吗。”


    我隐约记得我好像接着问了一句“那怎么没人喜欢我。”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知道女生喜欢什么样子的吗,”他指了指我的袖子,“你先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


    “这有什么关系,”我说,“我手很冷。”


    “女生才会这样。”他说。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你手不冷吗,”我说,“我手都冻麻了。”


    “冷也不能缩袖子里啊,”他说,“这就是你要改的,我跟你说,你其实长得真的不错的,但是就是这些,女生不喜欢这些。”


    “喜欢什么,”我说,“冷都不把手缩袖子里的傻子吗。”


    他跟我没话说了,我们就聊到其他话题去了。


    也是自从那天之后我知道酷是要有代价的,而我一直随心所欲,对于这方面认识甚少。太阳晒了会打伞,天气冷了会穿成个球,这对我来说都是很正常的,但是就是不够酷。


    所以一直没有人说我很酷,这也成为了我一直以来的心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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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我才恍然间意识到,酷是由内到外的,天气冷穿得少露脚踝(像周子末一样)固然很酷,但是我比较直观的还就是觉得他神经病,我是不会学那种没有内涵的酷的。


    我觉得我和老陈在一起之后越来越有内涵了,也越来越酷了,相信不久之后我就会听到别人真心实意地称赞我一声“你好酷”。


    “我是陈教授派来接应你们的,”我对着那群被困了三天的人说,“听好我说的话。所有人把绳子捆在腰上,一个一个的绑好…快动起来!”


    看他们一群人满地乱摸找绳子头,我觉得我自己刚才绳降下来的样子肯定像个大救星一样,一定很酷。


    我已经成了一个很酷的人了。


    嘿嘿。


    黑山小段子:《遇见》


    我坐高铁去采风,周子末给我买的票。


    周子末在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提到了他还帮别人买了票,同一趟车,“是个你听说过但是没见过的人,”他很神秘地说,“大咖,懂吧。”


    我猜了半天也没有猜中,周子末说我们俩的位置不是在一起的,对方和我不是去一个地方,但是肯定是一趟车,因为他懒得找另一趟车,就一起买了。


    “我感觉我都快成老陈的特助了,”他有点抱怨的意思,“什么都是我帮他干的,我拿的钱还没他真秘书的一半。”


    “你拿多少,”我说,“财务透明懂吗,工资单拿来看看。”


    “不要,”周子末说,“我凭什么给别人老婆看我工资单。”


    我给了他一拳,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最后工资单他还是给我看了,但是他账户里各种来来往往的钱数目都大得夸张,我也其实并没有那么感兴趣,就呛了他几句,这件事算是过去了,我也慢慢忘记了买票那件事。


    等到我坐车出门的那天,上了车我才想起来,在周围看了一圈,看看还有哪个像是我们这边的人。结果发现大家都挺普通的,没有特别出挑,像老陈和周子末一样的那种。


    我也没想着再去找人,好奇是很好奇,但是即便是知道了是谁,我也不会去换座位和那人坐在一起的。我没有那么外向开朗,知道了也最多只是阴暗地观察一眼而已。


    高铁开车,我在座位上昏昏欲睡。过了一会想上厕所,就起来去了趟厕所。


    我们这个车厢的厕所有人,我就去了下一个车厢。回来的时候我不经意地四周看了一下,竟然和一个人对上了眼神。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


    我之所以注意到她是因为她身上有很多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东西。比如说她穿着的是一条黑色的旗袍,发型也是那种民国流行的盘发,还拿着一本全英的书正在读。


    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她恰好抬起头看到我,我们两个的目光交织一瞬间,又分别滑开。


    她身上的气质和老陈真的太像了,虽然她存在于这个世界,但是却像是被人从泛黄画报上剪下来的一片虚影,悄无声息地被敷贴在现实之上。


    我几乎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就是那个人,也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对她的身份有了猜测。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给周子末发信息。


    【你是给谢小姐买票了吗】我发,【在隔壁车厢】


    【对头】


    周子末很快回复,还带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真是服了他这个b人了。


    那次算是我和谢小姐的初见,后来我们又正式见面了。我还没有提高铁的那次,谢小姐就说“我记得好像之前在高铁上见过你。”


    老陈转过头来看我,尹清雅也转过头来看我,我感觉被他们当成了跟踪狂,百口莫辩,立马说那是周子末搞的事。


    “没有,”谢小姐微微笑笑,她的气场很温和,但人至少一米七五,加上高跟鞋和我都相差无几了,“我只是觉得很幸运,提前遇到本来应该相遇的人,反而有种打破命运安排的感觉。”


    她好会说话,讲话的语音语调也特别让人舒服,几乎第一眼就会让人心生好感。


    回去的路上老陈去送一下谢小姐,周子末暗戳戳地旁敲侧击,“你感觉谢小姐怎么样,”他说,“是不是和老陈很配。”


    我还没回答,老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来了,站在他的后面,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在聊什么。”


    他说。


    “告诉你老婆你和谢小姐已经斩断前尘,再无瓜葛了,”周子末回答,“老陈,我很相信你的为人的。”


    老陈看起来想打他,但是忍住了。


    我看得有点想笑,老陈让我坐副驾驶,他帮我扣安全带。“我和她现在还有一些合作,”他说,“你想听的话可以告诉你。”


    “你请我吃火锅我就听,”我说,“我要吃火锅。”


    “好。”


    他笑了一下,呼吸拂过我的脸颊,很能挑拨人的心弦。


    周子末在后面特别大声地啧了一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黑山小段子:《夜里》


    周子末不在家,家里只有我和老陈两个人。


    我们当然狠狠地亲热了两轮,老陈比周子末矜持太多了,但我也挺爽的,爽过之后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只想靠在他身上,让他支撑起我的重量。


    我在被子里抱着他的腰,本来很舒服的,抱了一会觉得这个姿势好好笑,就自顾自地笑了几声。


    “怎么了?”


    老陈把我的头发别到耳边。


    我也不能说是这个动作很好笑吧,就只能欲盖弥彰地在他的肩膀上啃了一口。


    “我是在想我赚到了,”我说,“我老公好帅,我赢在了起跑线上。”


    老陈也笑了一声,他这种人不笑则已,一笑就特别蛊,惹得我又亲了他几口。


    “你在想什么。”我问,“思考人生吗。”


    “想你刚刚说的事情。”


    他说。


    我抱着他,从搂腰到搂脖子,他也环紧手臂,把我搂住了,“我可以觉得是我赚到了,相对应的,你必须觉得是你赚到了,”我说,“你必须跟我说我有你这个老婆是上天修来的福气,然后我就会适当的谦虚一下,这才是谈恋爱的方法,会了吗。”


    老陈被我逗得嘴角没下去过,他轻轻亲了我脸颊两口,说他知道了。


    我偏要他试试看,他就说了一句“我能遇到你是我的福气。”


    他说得特别认真,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


    “是的没错,”我谦虚道,“我这样的好老婆很少见了。”


    他不知道是想要挠我痒痒还是只是单纯想要搂我腰,他一碰我我就忍不住痒到笑了,直接把他拖到了被子里。


    我和他闹了一会,骑他身上,又用被子蒙住我们俩的脑袋。他完全像个家长一样任凭我闹,在我蒙住我们俩的时候,他微微抬起头来,去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们俩后来贴在一起睡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开心什么,但是我过了一个很开心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