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你的合作伙伴是luthor，而他就是dick牙下的幸存者？”


    杰森的反应这么大，提姆完全可以理解。


    跟着赫尔南和柯克，他们见到的是那位原本与另一座城市绑定的著名“反派”。


    “刚好我也不是那么欢迎你们，”原本只要提到光头就会被联想到的男人保持着看不起任何人的神情，他拉拉自己的领子，强调的是后半句话，“你们好，我是luthor，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lex luthor。”


    这里的luthor居然没秃头，杰森有些接受不了这种多元宇宙走向。


    这个设定可是比红头罩的存在还要广为人知！


    他的年龄比superman看起来都要大一辈了，到底为什么还会有头发啊！


    “保持尊重。”luthor盯着杰森和提姆下意识看向他头顶的视线，交叉双手，有些不爽地说着。


    “他是哥谭大学的教授，我的老师。”柯克平静地做着介绍。


    “bruce wayne，tim drake都是我的学生，”luthor压住自己的咳嗽，保持他话语的连贯性，“也包括又被恢复身份的jason todd，还有中途退学去布鲁德海文上学的Richard grayson。”


    教学不是他最爱称道的领域，但他确实桃李满哥谭。


    他的学生多到在哥谭的蒙面义警和超级反派看见他都得绕着走，不然很大概率会被自己曾经的老师当面挖苦一番就业方向。


    其它方面，luthor恰好又足够聪明，他很容易就能知道所有人的身份，不过却从来不说，一直中立地处于哥谭教学地带，为两方都兢兢业业输送人才。


    杰森迅速过了一遍脑内信息。估计是德雷克把这些信息划分在了无需在意一栏，他也就没特地去看。


    下次德雷克还是可以提前和他说一下类似的事，这种乐子他还是挺愿意看的。


    他看了柯克一眼，这应该就是为什么他知道batman一家人身份了。


    都是校友，在发现真实身份这方面确实有优势。


    杰森自身的残疾让他关注到了luthor的未成形的咳嗽，那是不承认自己虚弱的行为：“你怎么了？”


    “常年研究氪石带来的绝症，我的身体免疫系统被那些绿色的小石头彻底破坏了。”luthor双手背在身后，引导他们走进自己的实验室内，语气里没有后悔，只有些淡淡的厌恶。


    他活了这么久，地球上大大小小的荣誉他已经全部拿遍。


    要不是柯克，他最初根本不会想插手地球上新层出不穷的超能力者纷争——最多以一个观察和研究的视角，试着让这些怪物身上的可取之处也降临在他自己身上。


    “真遗憾。”杰森的语气里却听不出为他伤感，要怪就怪他们世界的卢瑟到死也只是在正联和超级反派之间来回横跳。


    他不笑出来就算是很尊重bruce的恩师了。


    luthor接受不了杰森和提姆复杂的眼神：“我已经成为吸血鬼，我的绝症已经是过去式！”


    柯林翻译事情经过：“布鲁德海文的吸血鬼领主dick试图转化另一个人造的吸血鬼——luthor教授。”


    “等等，他也是吸血鬼？”杰森提出疑问。


    他们世界的卢瑟是个口头上的人类至上主义，生理学上纯粹的地球人类，这里的luthor直接换了个物种？


    柯克解释得毫不迟疑：“他的改变来自我的血，我的基因。”


    luthor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几个人之一，作为他的学生，柯克知道luthor能在把他变回人类一事上帮忙。


    只是柯克也猜到luthor在官方的立场暧昧，要不是为了救赫尔南，他不是很愿意在曾经的老师面前主动暴露身份。


    不过既然已经暴露，那柯克索性直接给luthor提供了他自己的血样。


    刚好luthor也不想退休了，柯克看他刚好能为学生发光发热。


    虽然luthor嘴上说着麻烦，可把一份人造吸血鬼的基因放在面前，luther这种科学家怎么可能不动心去研究？


    luthor没告知过柯克会怎么用他的血样，但柯克早就在得知luthor因研究氪石患病、命不久矣时就猜到了。


    这是天才、科学家、自命不凡者、妄图击溃一切疾病之人的共性。


    这成为了luthor和他合作的默认条件之一。


    柯克尊重每个人的选择。


    一个怪物没什么资格阻止别人变成怪物。


    一天天衰落下去、头发都掉光的luthor又变得生龙活虎，就连头发都回到了年轻时的茂盛。


    美中不足的是，他和柯克共享了同样的人造吸血鬼后遗症。


    但这对柯克来说也许是好事。


    luthor却不太认可柯克的话：“我不认为你这个状态是‘吸血鬼’，这只是人体内细胞的另一种表现形式！我们仍然是人类！你这是名词侵占！”


    “就是这样，”柯克的话很平淡，同样听不出什么对前导师兼合作伙伴的尊敬，“luthor体内的基因已经经过了一次改造。dick偷袭成功了，但他的转化使luthor产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dick以为转化失败了，luthor一定会死，于是他匆匆离开，被迫提前自己的其它计划。”


    “事实上，他的举动只是更进一步改造了我体内的细胞，让我似乎对于传统吸血鬼的转化有了抗性，”luthor接上话，“我一直不是很稀罕做救世主的，但奈何看来天意如此。”


    原本他的视野还是一片红色，但自那天后就久违回到了彩色模式。就连那股折磨他的饥饿感也不再强烈得过分。


    luthor就知道他应该有更为崇高的使命要完成，人生路上每一道关隘都只会让他获利！


    “我在之前的调查中也不知道会这样，”柯克说，他再怎么研究也不会想到让一个传统吸血鬼去转化他自己，“造成这种现象的最大可能性是工业文明和农耕文明下自然造物与人造物的生理体系冲突，类似的情况还发生在外星人类和地球人类的结合中。”


    提姆对这个解释有点接受度。


    ……就像半氪星人半地球人的乔纳森体内的太阳耀斑不稳定一样，地球物种吸血鬼会和其它星球的能量冲突也不奇怪。


    氪星人的血能使吸血鬼更加理智也是一种意外的化学反应。


    从这方面来看，人造吸血鬼和天然吸血鬼又是一样的。


    刚好，除了离开的dick，batfamily的大家基本都有自己的氪星人搭档。


    依靠氪星人的血，他们现在都能暂时保持清醒，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luthor说的自信：“我本来以为我就要死了，但我知道我还不能死——我的大脑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财富！


    “只要给我时间，也许我真的能做到让吸血鬼不怕阳光也不用吸血。


    “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吸血鬼冒着风险也要来先转化我！”


    杰森挑眉：“什么风险？”


    “我还要去哥谭大学打卡上课，如果我真的死了，我的失踪肯定会很快被人发现，”luthor幸灾乐祸地说，“想模仿我的外型很简单，但想替我代课绝不可能。那个想转化我的吸血鬼肯定慌了神！”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dick会慌慌忙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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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JL找green latern。


    杰森点头，问起另一件他很在意的事：“你在哥谭德高望重……那为什么你又去对付superman了？你研究氪石肯定是为了这个。”


    众所周知luthor和superman是死对头，并且立场在大部分时候都不相同……好吧，就是他还是担心这个世界的superman会不会和【超人】一样也演着呢。


    “他明明是个怪物，却没有什么怪物的样子……比起傲慢的赫尔南，superman才是真正令人作呕！明明只是个外星怪物，却作出一副和人类没什么区别的样子！”luthor越说表情越扭曲。


    倒是杰森的表情一下就平静了。


    好的，有了luthor的认证，这个世界的superman是个好外星人的可能性占比又上升了。


    作为luthor的不得意门生之一，柯克平淡地说：“他就这样。”


    luthor原本都在哥谭大学当着教授，过了好几十年教书育人的平淡生活。


    结果superman的红披风一飘扬在大都会，luthor的心都“年轻”了。


    客观来说，他能在老年重燃雄心壮志都多亏了superman的出现。


    虽然luthor也没在教学时放弃科研，但自从他开始针对superman，世界的科技树都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


    从这个角度来说，地球科技应该感谢superman。


    “呵，superman，superman，”luthor怒极反笑，“给我等着吧，我还能活很多年！”


    “我使原本平庸的人类插上翅膀，才能与那些生来就一步登天的超能力者和外星人平起平坐。”


    “未来一定是属于科学的，是属于人类的！”


    是属于他luthor的！


    柯克是全场唯一轻轻为luthor教授的演讲鼓掌的人。


    luthor瞪了一眼所有人。刚刚他讲的多好啊，他相信哪怕是superman在这里，都会为他的演讲献上掌声的！


    “那利用luthor教授的血，把抗体研究出来之后，是不是有可能把dick变回来？”提姆关心地问道。


    “有可能。不过想要我帮忙，我还有一个条件，”luthor对着提姆提出自己的要求，“我要你的科技。”


    “我永远会拥有地球上最先进的科技。”他的眼神中没有年迈的浑浊，只有对知识的热情，“只要有了那个，我更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确是个老人了，能缩短路径时间的方法和科技他都来者不拒。


    这不是他的傲气被磋磨，只是最合适的选择罢了。


    提姆顺着他的话说：“然后你要杀死superman？”


    “你也希望他死？”luthor听出了提姆话里的满不在意，“我不想看到他烦人，也希望能拿他做做实验。”


    “嗯哼，”提姆对着他笑了，“我希望你真的能置他于死地。”


    “你会满意的。”luthor笑起来的每一条皱纹里都带着自信。


    杰森暂时不想和这两人说话，他问柯克：“你为什么不和赫尔南一起加入JL呢？就因为你不想和你重复代号的人待在一起？”


    “那是原因之一。”luthor语气讥讽地插嘴。


    重病使他性格里的尖酸刻薄放大：“赫尔南知道自己和人类是不同的，是彻头彻尾的怪物，和那群是怪物而不自觉、认为自己是人的家伙当然混不到一起去。


    “柯克，他是个在人类里找不到自己定位的家伙，也就只有研究方面的脑袋还算够看。”


    柯克默不做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