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48章

作品:《救命!我卖的漫画成精了

    “砰!”


    书店那扇饱经风霜的木门,几乎是被一股蛮力撞开的,门板砸在后面的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道身影如同被激怒的猎豹,裹挟着夜晚的凉风和无法掩饰的焦灼,猛地冲了进来!


    是降谷零。


    他那头耀眼的金发在店内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凌乱,紫灰色的眼睛如同最锐利的探针,瞬间就锁定了楼梯下方那个戴着鸭舌帽、背对着门口的身影。


    他的胸膛因为急速奔跑而微微起伏,呼吸略显急促,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冰冷而紧绷,仿佛一张拉满的弓。


    “景——!”


    那个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名字,在触及到那人背影的瞬间,硬生生卡在了他的喉咙深处,化作一声急促的吸气。


    是他。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即使帽檐遮住了大半面容,即使隔着几年的时光与生死……降谷零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诸伏景光。


    是他以为早已失去、只能在回忆和噩梦中相见的幼驯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书店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挂钟单调的滴答声,以及楼上隐约传来的、伏黑甚尔翻身的细微响动。


    站在楼梯下的诸伏景光,在门被撞开的巨响中就已经转过了身。


    当他的目光与门口那双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深重痛苦的紫灰色眼眸对上时,他整个人也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原地。


    Zero……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四目相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混杂着巨大惊喜、深沉痛苦、无数疑问和沉重现实的诡异气氛。


    尤里缩在楼梯上方,看着楼下这对以如此戏剧性方式重逢的挚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打破了这脆弱而危险的平衡。


    终于,是诸伏景光先动了。


    他缓缓抬起手,摘下了头上的鸭舌帽,露出了那张清秀温和、此刻却布满复杂情绪的脸。


    他的猫眼紧紧盯着降谷零,里面有重逢的震动,但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困惑和一丝……被背叛的痛楚?


    “Zero……”他开口,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确认,又像是在质问,“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在米花町?在那个咖啡馆?”


    他向前走了一步,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降谷零的灵魂:“告诉我,Zero!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那个地方……不是你该涉足的!你到底……在做什么?!”


    面对挚友连珠炮似的、带着担忧和愤怒的质问,降谷零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会呼吸、会对他发火的hiro,巨大的不真实感和排山倒海般的酸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冲上去紧紧抱住他,确认这不是又一个残忍的梦境;他想告诉他一切,告诉他这几年的黑暗、孤独和背负;他想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还……活着?


    但所有的冲动,都被他强大的理智和经年累月卧底生涯锻炼出的冰冷外壳,死死地压了回去。


    他现在是波本,是组织的情报专家,他不能失态,不能暴露任何可能危及hiro(即使这个hiro看起来不对劲)和自身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情绪压入心底最深处,紫灰色的眼眸恢复了惯有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属于波本的疏离和审视。


    他没有回答诸伏景光的问题,反而将目光投向了楼梯上方,那个脸色苍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的女孩。


    “结城小姐,”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波澜,但尤里能感觉到那平静下的暗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关于景……关于他的事情?”


    尤里被点名,浑身一颤。


    她知道,躲不过去了。


    她看着楼下那两个同样优秀、同样背负着沉重命运,却因错位的时间线而彼此误解、痛苦对视的男人,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破罐子破摔的冲动)涌了上来。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走下楼梯,站到了两人中间,感觉自己像是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那个……诸伏先生……”尤里看向诸伏景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发抖,“首先……我很抱歉,我知道你的真名。不是绿川光,是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尤里,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属于组织成员“苏格兰”的凌厉气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这是他隐藏最深的秘密!


    “因为……”尤里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伸手指向了旁边的降谷零,说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事实,“因为他……降谷零,来自未来。一个……你已经殉职了三年的未来。”


    “什么?!”


    这一次,惊呼出声的是诸伏景光。


    他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猫眼睁得滚圆,看看尤里,又看看面无表情(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经泛白)的降谷零,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


    “未、未来?殉职?”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荒谬的笑意,“店主小姐,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不是玩笑!”尤里急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转身就冲回二楼,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书架上扒拉出那几本她珍藏(且不敢轻易示人)的《警校五人组》漫画,又咚咚咚地跑下来,直接塞到了诸伏景光手里,


    “你看!这是……这是记录你们过去的漫画!后面……后面还有……”


    她颤抖着手,帮诸伏景光翻到了记载着“那个未来”的页面。


    诸伏景光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漫画的画风细腻而真实。


    他看到了熟悉的警校场景,看到了意气风发的五人组,看到了他和zero的每一次打闹和并肩……这一切都真实得让他心悸。


    然后,画面跳转,变成了黑暗的天台,激烈的枪战,身份暴露的危急……以及最后,那对准自己心脏的枪口,还有……赶来的、目眦欲裂的降谷零……


    “不……这不可能……”诸伏景光的手指死死捏着漫画纸张,指尖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


    他猛地抬头看向降谷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Zero……这上面画的……不是真的……对吗?”


    降谷零看着挚友那副备受打击、几乎要崩溃的样子,一直强行维持的冷静外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痛苦。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已经是最残忍的答案。


    “……是真的。”


    降谷零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穿越时空的沉重,“在我的时间线上,hiro……你已经在三年前……为了保护我和其他同志的身份……在天台上……”他说不下去了,那个词对他来说太过沉重。


    诸伏景光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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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步,背脊撞在了冰冷的书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低头看着漫画上那个决绝地举起枪的“自己”,又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却仿佛背负着整个地狱的降谷零,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啸般摧毁了他所有的认知。


    未来……殉职……漫画……记录……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看着降谷零,看着对方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孤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的zero,在他“死”后,到底一个人走了多久?吃了多少苦?


    那些质问和怀疑,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可笑和微不足道。


    “……对不起,Zero。”诸伏景光的声音带着哽咽,他走上前,伸出手,似乎想拍拍降谷零的肩膀,但手伸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们身处不同的时间线,连一个简单的安慰都显得如此奢侈和不合时宜。


    降谷零看着他那双盛满了心疼和难过的猫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最终,也只是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真相被残酷地摊开,沉重的寂静再次降临。


    良久,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江倒海的情绪。


    他看向尤里,眼神复杂难辨:“所以……店主小姐,你这里……连接着不同的……时间和世界?”


    尤里点了点头,小声道:“大概……就是这样。”


    诸伏景光沉默了。


    他消化着这超越常理的事实,目光再次落回降谷零身上,那眼神里充满了不舍、担忧,以及一种决然。


    他知道,他该走了。


    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组织的眼线无处不在。


    而Zero,也有他必须继续走下去的路。


    他深深地看着降谷零,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他转向尤里,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却又带着无尽悲伤的笑容。


    “店主小姐,”他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但多了一丝沉重,“谢谢你……告诉我真相。也谢谢你……”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降谷零,语气带着一种兄长般的嘱托和一丝了然的调侃,


    “……照顾这个总是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不懂得珍惜自己的笨蛋。”


    降谷零身体一僵。


    尤里愣了一下,随即脸猛地红了:“啊?我……我没有……”


    诸伏景光笑了笑,没有戳破,只是继续说道:“他是个很好的家伙,就是有时候太固执,太拼命。以后……可能还要麻烦你多看着他一点。”他的目光温柔而深邃,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


    说完,他不等尤里和降谷零反应,重新戴上了鸭舌帽,将那张清秀的脸庞隐藏在了阴影之下。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降谷零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千言万语——保重,活下去,连同我的份一起。


    然后,他毅然转身,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没有回头。


    书店里,再次只剩下尤里和僵立原地的降谷零。


    降谷零望着挚友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痛苦、思念、以及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狼狈和……茫然。


    尤里看着他的背影,听着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似乎是他离去的脚步声,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


    景光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