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第55章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南宫翎月余光扫到喉结滚动,她立刻拉开两人的距离,“耳朵没坏。”


    祈承昀颔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唇瓣,“刚才,你是什么感觉?”


    南宫翎月听言傻眼了,现在除了害羞,她想不出什么说辞来回答这个问题。


    只不过这种触感很奇怪,会让她沉迷,会让她心率不齐,还会让她想要更多的贴贴。


    祈承昀有些意外,妻子不反对他的触碰,是不是意味他可以进入下一步?


    他慢慢向南宫翎月挪动,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眼睛,她的鼻子……


    当即将吻在那两片唇瓣时,南宫翎月却快速躲开,整个人埋进祈承昀的怀里。


    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他精壮的□□,暖和,给人满满的安全感。


    胸膛里的心,有力地砰砰直跳,震得她脸上的软肉也跟着动,那一刻她才意识到丈夫跟自己是一样的心情。


    原来这就是喜欢,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不知道,只知道心意到了,她该抓住机会。


    “承昀,我有话要同你说。”南宫翎月抬头看着祈承昀,想要大胆倾诉却被对方的手指抵住双唇。


    “我先说。”祈承昀眼神格外柔和,像是万年的冰块化开一样,连说话的语气也跟着变温柔。


    “我喜欢你,月儿!”祈承昀笑得真诚,眼眸里只装得下她一人,“第一次见面,我便被你迷住了。”


    南宫翎月听了开心,她挑眉道:“你的意思是对我一见钟情啰!好巧,我也喜欢你!”


    祈承昀大喜,看着眼前娇羞的妻子,他此刻眼中只剩下亲吻的渴望,“那我可以……”


    “你果然是色胚!”南宫翎月出言打断,“话本子里所有一见钟情的男人都是负心汉居多,你给我个准话,是与不是?”


    事情发展的方向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祈承昀内心在无声呐喊,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乱写,害他如今被心上人质疑。


    暂且放下杀光写书人的冲动,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月儿,虽食色性也,但我这二十余年只对你动心过。”


    “未来的日子,我的心也只为你跳动,请你相信我一次,我知道话很空,但时间会向你证明。”


    祈承昀对南宫翎月的承诺从未落空过,如今两人袒露心扉,以后的日子总比从前的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更加舒坦。


    他愿意在她身上花功夫,又是出钱支持她治理流民,又是出力帮她出气,又赌上所有前程助她父兄脱困,如此好男人可不多见。


    南宫翎月再次扑进祈承昀怀里,手指绕着他心脏附近打圈圈。


    她抬眸一笑:“我就信你一次,若是骗我,我就亲手把这颗心挖出来喂蛊虫!”


    祈承昀抓住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到嘴边亲了好几口,最后还是南宫翎月抽回来才作罢。


    祈承昀垂着眼看她,妻子因为嫌弃手指沾上口水而嘟着嘴唇,他看着就被逗笑了。


    顺手取来一张帕子擦拭干净,帕子展开时显示出一个月字,祈承昀偷偷塞进袖子里。


    他出了一身汗,若再不处理,发臭了定会讨人嫌,于是他随意找了个借口说去办事。


    南宫翎月没打算放任他胡来,一五一十问清楚了才放人走,临走前又说:“我丢了个丫鬟,玉珠,你帮我找回来好吗?”


    祈承昀点头应是,趁机亲了她一口才出门,后者直接愣坐在贵妃榻上,回想刚才如梦如幻的一切。


    玉屏敲门进来,见王妃没应声,她走近了才发现王妃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可刚才只有王爷在屋里,说明两人已经发生点什么。


    她不敢直说,委婉地问:“王妃,需要准备热水沐浴吗?”


    南宫翎月回过神来,她扬手阻止,走到桌子前写下几味药材。


    她把单子交给玉屏:“帮我去准备些药材来,还有王爷已经帮忙找玉珠,很快便有消息。”


    玉屏用力地点点头,把刚才在院子里祈承昀问她玉珠最后出现在什么地方的事情说了。


    她感慨道:“现在只有您和王爷把我们奴婢的命放心上,奴婢感激不尽!”


    南宫翎月拍了拍玉屏的肩膀,“一定无事的,若遭遇不测,我定让他们陪葬!”


    看出王妃眼中升起的恨意,玉屏心中一阵慰帖,快步出府把所要的药材买回来。


    南宫翎月已经在药房准备好工具,她拆开牛皮纸包裹的药材,放到铁铸的药碾槽里研磨。


    约半个时辰,所有药材均已磨成粉末,装了满满一海碗。


    玉屏不明所以,尤其听到南宫翎月让她去搬碳炉来煮这些粉末,她好奇地问:“王妃,不如一开始就放药材熬煮,为何要磨成粉再煮?”


    南宫翎月耐心回答:“用药材析出的药汁来制作,虽然省事,但功效有限,药粉煮出来,可以最大程度提取出其中毒素,又能避免熬过头破坏毒素。”


    听到毒素,玉屏首先想到王妃要杀人了,她记得王妃说过毒物杀人无形,最为恶毒。


    可她知道王妃此举不过是报仇,不过是保护大家,她没什么话可置喙的。


    等毒药制得差不多,南宫翎月才开口说话:“玉屏,你怕么?”


    “奴婢不怕!”与玉屏回答很快,她看着王妃那张明艳的脸,就算让她吞下毒药,她也恨不起来。


    “上次的人皮面具还在吧?”南宫翎月话锋一转,“把玉珠常戴的首饰带给秀荷,教她如何易容。”


    与预想中一般,王妃要杀人,不过这次要嫁祸于人,手段高明。


    看着桌子上拿那一碟小山堆的白色粉末,玉屏就知道这次杀的人还不少,她嘴上应是,躬身退出药房。


    南宫翎月坐下来,细腻的毒粉在她的指尖滑过,虽然是毒,但不害人性命,只坏男人根本。


    师傅曾跟她说过,毒也是药,学医者应当悬壶济世,不可轻易害人,若有一天发现她利用医术害人,定把她逐出师门。


    所以,她刚才制作毒粉时,并未加入致命的草乌,只为祈承昀出口恶气。


    南宫翎月念及祈承昀对她的心意,她的男人自然要跟她一样,受不得委屈,若是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上来,那她下次放的就是鹤顶红这种毒物了。


    半晌,玉屏办事回来,见王妃在坐在椅子上发呆,手上还沾上白色粉末,心惊道:“王妃,快快净手!”


    她把茶壶中的水倒在帕子上,低着头仔细擦拭,连指甲缝都没放过。


    南宫翎月嗓音温和,她说只对男子有害,没想到玉屏误解了此话。


    她在凤栖院见王爷春风满面的样子,以为两人的感情有进步,没曾想王妃转头就要毒死王爷。


    这可怎么办哪?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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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将军不在京城,王妃一个人能抵挡得住皇帝和昭阳长公主的压力吗?


    玉屏颤着声音问:“是要杀死王爷吗?”


    “你瞎想什么?”南宫翎月心中感慨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敢想敢做之人,新婚夜就绑了祈承昀,现在又认为毒杀他。


    搞不好自己在们两人眼中,赫然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跟祈承昀如出一辙。


    南宫翎月忍不住笑道:“那么大份量,我药死上百人都绰绰有余,毒他一人,我何至于在王府药房里做那么多?”


    玉屏提起的心又回归原位,她如同刑犯遇上大赦天下那般喜悦,“王妃不杀王爷便好,我们的小命也就保住了。”


    南宫翎月懒得嘲笑她害怕祈承昀,吩咐她把毒粉用牛皮纸包好,才起身走回凤栖院。


    玉屏边走边说:“王妃,昨天二房依旧照常嫁女,只不过把接亲地点换回她们住的宅院。”


    “老夫人瘫痪,大夫人派人去通知二房,没一个人敢回去侯府看望,听说是害怕遇上您跟王爷过去。”


    “二夫人前天闹腾得厉害,听说哭死过去还几回,二爷根本劝不住。”


    “眼看大小姐出嫁在即,二房担心晦气,只派人替沈府收敛尸体,连门上的红绸缎都没换。”


    “因为这事,沈府那些沾亲带故的亲戚,这两天跑得差不多了,二夫人请的宾客只去了三分之一,婚宴自然冷清得不不得了。”


    南宫翎月叹息:“不过是咎由自取,以为攀附上皇室就能安枕无忧,看来还是从前被侯府养得太好。”


    说罢,一主一仆踏进凤栖院的门槛,后面就传来急切的声音。


    “王妃,请稍等,妾身有事求您!”


    门口的府兵顿时亮出兵刃阻拦,那两个姨娘和丫鬟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喊道:“王妃救命……”


    南宫翎月走上前,见姨娘和丫鬟都背着一个包裹,就猜到她们的来意,“王爷已回府,不必再担惊受怕。”


    姨娘们摇头哭诉:“不!王妃,妾身想出府回家,在这住了快四年,期间与家中父母姐妹见面次数,五根手指都熟数得过来,妾身心里苦呐!”


    才一小会,四人哭得梨花带雨,纵然铁石心肠的人,见到也会动了恻隐之心。


    南宫翎月虽然觉得可惜,但仍然不相信她们的话。


    大多数姨娘入府前贪图王府荣华富贵,个个奔着攀高枝去的,尽管得不到王爷的宠爱,衣食无忧也少不了。


    与其被家人当做礼物送给权贵们玩弄,倒不如选择住在王府安稳度过一生。


    南宫翎月:“印章已交还给王爷,不如你们去问问他的意见,求他一纸放妾书。”


    听到王爷,四人神色惶惶,脸色霎时苍白起来,像是在害怕什么,却又不肯说出来。


    姨娘们为难道:“妾身不敢求到王爷跟前,求王妃发发善心,放妾身出府,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可奉上!”


    说着,四人放下包裹,把里面的细软尽数奉上,声声泣血:“求王妃饶命!”


    祈承昀又做了什么坏事?明明已经消停下来,不过一日又有姨娘嚷嚷着要离府,还口口声声求饶命,倒显得王府是什么豺狼虎豹的窝点一样。


    “王妃,莫不是喂鱼时被她们看见了,以为是王爷动的手。”玉屏压低声音解释。


    害!原来那个恶人竟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