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53章

作品:《郡主只谋权,不谋爱

    “别嘴贫!”南宫翎月嗔视一眼祈承昀,又问起大祭司的消息,“皇帝如今还有精力对付你,可是大祭司炼的药起效了?”


    她学习医术多年,阅览过无数医书,知道以人血为药引是个邪门的法子,效用甚微,顶多给人一种心理安慰。


    如今她打探不了皇帝的状况,只能问刚见过皇帝的丈夫,判断药效如何,是好是坏都要尽早做打算。


    “不过是强弩之末,无需担心。”祈承昀轻飘飘地回答,眉梢下敛藏着嫌弃之色。


    想起妻子近日曾炼药,他横抱起她,放到榻上,又蹲下来替她穿上鞋子,仰着头问:“月儿对这等炼丹术感兴趣?”


    南宫翎月脸红心跳,见他低着头看不到自己的反应,又接着说:“探子回报,世家女子被害,人数不过三十左右。”


    “若皇帝再无好转,我想下一步他们会加快动作,那死的无辜女子将不计胜数。”


    皇帝昏庸无道,民不聊生,是起兵造反的最好理由,可平民百姓揭竿起义的成本太大,而且稍有不慎将是诛灭九族的后果。


    但如果是摄政王,或者是镇国侯起事,胜算大很多,凭借兵力便可轻松拿下整个大祈的江山。


    此法虽然能解救水火之中的百姓,但战乱一旦发生,无尽的杀戮也会伴随而来,若短时间完成改朝换代尚可,若战事拖长,苦的还是无辜百姓。


    “我不是让你盯着点吗?怎么还被大祭司取血炼药呢?”南宫翎月盯着丈夫乌黑的发顶,往后是价值不菲的白玉冠。


    心想着这人日子过得好,不都是靠百姓的赋税养着,他只需派些得力下属去干扰大祭司,那些枉死的女子没准能活下来。


    低嗤的冷嘲声响起,祈承昀起身坐在妻子旁边,“不过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他们杀多了,我的刀便可多歇歇。”


    南宫翎月被这话气到,她怒道:“她们都是无辜百姓,你若想上位便不能失去民心,如今是笼络人心的好机会,你怎就犯浑呢?”


    “你既然一开始就存了杀光天下人的心思,为何还当那摄政王?不如你去当杀手好了,随时随地都可以杀人,满足你这怪毛病!”


    “你以为我没想过吗?”祈承昀冷笑道,侧脸那一瞬,凌厉的下颌线清晰明了。


    南宫翎月突然意识到这人浑身都透着一股危险气息,不过相处些时日,竟忘了他是个大魔头。


    被祈承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盯着,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血液滞塞,心底那股暖意也随着时间消失殆尽。


    她猛地喘了一口气,不由分说就把人推出房门,关上门前说:“我不留你了,免得耽误你去杀人!”


    祈承昀看着那道密不透风的朱色木门,觉得莫名其妙,不过那句负气话他听出来了。


    他沿着院子走,刚转弯就看到一个黑影闪进窗户里,那是妻子休息的房间。


    窗户被关上,他听不到声音,也无法从外面打开,便又沿途返回正门,敲了敲那道木门。


    没人应声,再敲几下,还是没人应。


    正想踹门而入,下一秒玉屏出来,很快又把门关上,“王妃有事,王爷可有话要传与王妃?奴婢可代为转达。”


    “刚才进去的那个男人是谁?”祈承昀语气很急,从来没想过除了他,还有来路不明的男人进入。


    “顾誉,王爷见过的。”玉屏敛住气息,生怕祈承昀突然冲她发火。


    顾誉这人是南宫翎月带来的影卫,算是得力助手,但随时随地进入他跟她的私人空间,难免觉得冒犯。


    祈承昀甚至没察觉自己吃味的情绪,越过玉屏就推门进去,已经不见顾誉的身影,反而见到妻子的愁容。


    刚才还气得赶他,这才多久又换脸色,表情比那戏子还要丰富!


    祈承昀暗自收起嘲讽,走近了问她:“发生何事?怎么就皱着脸了。”


    “把你私兵借我!”南宫翎月语气不容他人拒绝,“你只需回借,还是不借!”


    祈承昀显露为难的神色,“我总得知道是什么理由吧?”


    调集私兵可不是件小事,单凭这个要求便要尽数暴露自己的底牌,风险太大了。


    “出去!”祈承昀再一次被南宫翎月赶出房门,砰的一声暗示她此刻脾气大,不容商量。


    祈承昀摇头叹息,识趣地让出空间给妻子,只身走回忘宁院,路过湖边时恰好碰见两个府兵抬着一个人往下扔。


    他心生好奇,近日明明没吩咐下属处置犯人,哪里来的尸体喂鱼?


    两个府兵转身看见是王爷,纷纷跪下行礼,又把刚才的行为解释一番。


    祈承昀后知后觉发现妻子的双标行为,明明刚才骂他杀人,转身又干出毁尸灭迹的行为,跟他同为一丘之貉而已。


    他挥手斥退府兵,站在湖边欣赏一下,又背着手走进忘宁院,似乎有些时日没回到这里了。


    一进门,陆毅和杨向安两人正喝着茶,瞥见那堆茶渣,就知道等他许久。


    “王爷,边关出事了。”陆毅淡淡道,明明是件大事,但他学到祈承昀的处事精髓,遇事不慌。


    杨向安可没有慢条斯理说话的耐心,他抢着说:“祈泽那孙子,因为气侯爷罚他抄军规,竟然把军中消息透露给蛮夷人。”


    “这等蠢事居然出自一个皇子,就算皇后母族再怎么挽回,他啊,肯定做不成皇帝,没准还要被皇帝贬为庶人。”


    “后果如何?”祈承昀听不出重点,趁机打断杨向安,又追问:“侯爷状况如何?”


    杨向安:“哦,军中粮草被烧坏九成,侯爷在救火过程中又被蛮夷偷袭,中了箭伤,所幸脱离危险。”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大的问题还是蛮夷人,突然带着大军连夜偷袭,侯爷伤了,军中没个主力主持,一下子折了五万左右兵力,损失忒大……”


    祈承昀立即反应过来,难怪妻子突然向他借兵,连忙安排道:“如今边关情况危急,通知甘壹、三石,六丰,七月,燕九,点上所有兵马去边关支援。”


    粗算有八万兵力,占王府所养私兵之八成,一旦去了边关,等同于昭告天下:摄政王养私兵。


    听到这阵仗,杨向安震惊得刷地弹起来,“表哥,折了五万兵力,侯爷还有近二十万兵力,何需我等支援?”


    莫不是被王妃迷了心智?办事都不如从前考虑周全,像话本里的一怒冲冠为红颜。


    不过他不敢直说,只嘟哝一句风险太大,姑母会生气诸如此类的话。


    祈承昀扬手敲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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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脑壳,骂他几句,才说:“蛮夷人多为游牧人,短时间怎么可能召集大军进攻?你当那些斥候是饭桶吗?”


    “除了祈泽泄露信息,能出其不意偷袭我军,背后肯定有助力,只有接壤的周国,可以快速支持蛮夷人。”


    杨向安恍然大悟,捂着刚才被敲痛的地方,匆忙拉着陆毅去传信。


    事态紧急,凤栖院里,南宫翎月把五个盒子交给五个影卫,又让玉屏交给他们一大袋黄金。


    “此番去边关,难免被各方势力盯上,尔等随顾誉先去千机楼挑选合适的护卫,一定要在赶在后日午时把文书送到各城池都尉。”


    蛮夷人随时会乘胜进攻,军中已有叛徒祈泽,他身边有千机楼的侠士,没准又暗中传些情报出去。


    寻常赶路,京城前往边关至少要五日,但身手极好的影卫满打满算,两日便可赶到离边关近的城池调兵。


    “我也不瞒你们,盒子里装的调集兵力的文书,上有镇国侯印章,我还把虎符各拓印半块上去。”


    “记住,人在文书在,若人亡,此之前文书必须销毁,若是各都尉延误出兵,杀而取代,所有后果由侯府担着。”


    影卫们应声领命,跪安后转身离开。


    碰巧祈承昀过来,见影卫们神色凝重,与其擦肩而过,他好歹是他们主子的男人,平日里见着都会行礼,怎么这次视而不见了呢?


    难道是妻子气在头上,特意下令不许待见他?正猜疑着,他转身便听见砰的一声,房门又被关上。


    祈承昀释然,他饶着院子走,学着那些影卫翻窗进入妻子的房间。


    刚站稳脚跟,南宫翎月从床边走过来,端着手嘲讽道:“爬床还不够,现在还学会翻窗了?”


    “月儿还生我气呢!”祈承昀讨好道,见妻子眸子里全是冷漠,就知道之前不帮忙,让她记恨上了。


    南宫翎月背过身去,“我的闺名别乱喊,跟你不熟。”


    “不熟”二字瞬间刺痛祈承昀心扉,他张开双手把人抱住,娇弱的后背贴近坚实的胸膛,两股体温交缠着。


    南宫翎月被吓了一跳,连忙挣扎着,势必要从不熟的怀抱里脱身,可她再怎么用力,也比不过身后的蛮力。


    只能说理:“你放开我!我们本就被一道赐婚圣旨束缚在一起,一没有感情,二没有圆房,连夫妻都不算。”


    “这些日子通同吃同住,甚至同榻而眠,这些难道不作数吗?”祈承昀气急,但还是减小手上的力度。


    南宫翎月坚持撇清两人关系:“不过是装装样子给别人看,王爷何必当真!”


    感受着胸前独属于女子的柔软,祈承昀软下心来,解释道:“不过是没出兵助你父亲,你就狠心不要我了!”


    “忒没良心!亏我刚才还派人去点兵支援边关,落不着你半句好就算了,还被猛地扎刀子。”


    他一句又一句说起埋怨的话,见妻子一直低头不语,青丝下露出雪白的脖颈,他忽而目光复杂。


    妻子突然提起未曾圆房便算不得夫妻,如今听他解释后又一言不发,猜到她生了愧疚之前情。


    不如好好利用一下,趁机哄她圆房?


    这等邪恶的念头霎时生出,祈承昀鬼使神差地咬住那块雪白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