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作品:《我真不是天才

    宿琼霏浑浑噩噩御剑飞行,脑子还是有点清明,虽说有点抖,至少路线没歪。


    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涸,衣服皱巴巴的,熟人见到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她加急赶往落霞村,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落霞村位置偏远,距离村庄的一百公里,正值夏季,树木枯死,一片枯败。飞到村中,村里的人倒是一派和谐。


    宿琼霏不明白他为什么让自己来此地。疑问没有纠缠她多少时日。


    村里的众人很多年没见过外来者,皆喜气洋洋让她来自己家中坐客,推脱几家后,耐不住热情,宿琼霏只好随意接受一家人的盛情邀约。


    大家伙见她留下,笑容挂在脸上迟迟不下来,宿琼霏选的一家人,女主人脸上褶皱多,头发白了几根,眼中尽是沧桑,男主人敦厚老实,总是笑呵呵一张脸,他们的小儿子皮肤蜡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眼睛弯弯,写满天真。


    一家人为她特意准备出一间住处,简陋却胜在温馨,晚上吃饭时,女主人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宿琼霏肚子隐隐有些饥饿,桌上饭菜诱人,恐怕是他们难得吃一次的好物。


    宿琼霏不好意思地推脱:“来之前我就吃过了,你们吃就行,我去村外逛逛。”


    说完怕女主人要劝自己,连忙起身朝屋外走去。


    一天的路程下来,天色将暗,村中的人作息规律,晚间时分路上一人也无。


    村里大家都舍不得耗费钱去特意买灯笼烛火,就着漆黑的夜,她独坐在村中最为高大的树边,枝叶繁茂,与周围景象格格不入,正常却又不正常。


    宿琼霏也不在意,繁星点点,飞鸟盘旋叽叽喳喳。像极了儿时的夜。


    她想如果自己没有离家,那如今会是怎样的情景,是跟着父母亲一起干农活,完后一家人其乐融融,还是其他呢?


    夜晚的风总是很容易激起回忆,感情再淡薄的人,也总是会感慨一二。


    头上的树叶飘落,正好落在她的脚边,灵气充盈,宿琼霏一惊,没想到灵气匮乏的村中竟还有一棵这样的树。


    周边的草木枯萎是他在吸收他们的生气吗?


    宿琼霏正要探查,那家的小孩虎哥儿就在不远处叫她:“姐姐!天色已经很晚了,娘让我叫你回家睡觉!”声音很大,稚嫩童真。


    宿琼霏是借住,不想让主人家太过担心,只能暂停查看,收回手,朝着黑暗处走去,一步又一步,皎洁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走到小孩的跟前,语气尽量放的平缓,不显得冷冰冰的:“走吧。”


    “嗯!姐姐,你是从哪儿来的?”小孩的声音带着好奇


    “很远的地方,有机会带你去看看。”


    “好耶!”


    宿琼霏躺在有草垛铺就的床上,满身的不舒服,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想儿时母亲为她哼唱的歌,在回忆中渐渐沉睡。


    窗外传来几声轻响,被不知名的人吆喝一声之后,再无动静。


    早上起来,腰酸背痛,眼下乌黑一片,宿琼霏打了个哈欠,饥饿感充盈着她的大脑,正好主人家做好饭,叫她一起吃,她一口一口吃着,饱腹感传来,她才停下手中的碗筷。


    她想思考,却又提不起劲,像提线木偶一般坐在院中,这一坐就是一天。


    宿琼霏感觉不对,心不由她,眼中的亮光渐渐暗淡,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她逐渐变得麻木。村中的孩童多,追逐打闹,一个小孩摔倒在地,她抬抬腿,终究没有向前扶他起身,冷漠的看着他自己爬起又离去。


    她静静地思考,她来自哪?要去往何处?她为什么要活着?脑中传来温柔的声音,为麻木的大脑传来和缓。


    暄殷的面容出现在她的脑海,宿琼霏瞬间清醒,她猛然站起身来,不对劲,这一切都不对劲,修仙者为什么会累,为什么会饿,她又为什么没了最基本的情感。


    她来此是想得到答案,却渐渐融入其中,这就是他送给自己的陷阱吗?


    突然一道光柱直冲上天,距离不远,正是在村外的几百里处,她想着就是那人让她寻求的答案吗?


    来不及思索,她冲着村外飞去,空留一众表情呆滞的人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不变,跟她来时的一模一样。


    宿琼霏飞奔至村外,枯黄的地上换着诡异的阵法,她生生停住脚步,用神识探查四周,空无一人,那为何会突然出现阵法。


    她想先让阵法停止运转,正要出手时,天空上方雷声轰鸣,金雷滚滚,这是她的成神劫,来的不是时候。


    不远处有村庄,若是在此的打坐迎劫,必将殃及他们,宿琼霏正要前往更远处,阵法扩大,出现白色光藤,见状,她手中幻出光刃,将其砍断,藤蔓迅速生长,较之前,更粗也更长,眨眼间,直接缠住她的脚腕,灵力瞬间被封锁。


    “!”宿琼霏一惊,强行运转正要破坏此阵,第一道金雷落下,快而猛,两边夹击,宿琼霏抬手抵挡,被击倒在地,直接将她积蓄的力量打散,再不能施展力量。


    她不信有人能将这一切算的准确无误,除非,神界也有跟他联手之人。


    宿琼霏嘴角缓缓流出一丝血,抬手抹去的瞬间,第二道天雷砸下,灵力尽封的她,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灰飞烟灭。


    体内的神剑感知到主人有危险,迅速出现,变大,抵挡这一波的攻势。神器不愧是神器,硬生生挡下这一击,撞击施展的威压使得土地开裂,出现一道深深的划痕,神剑最终被击飞到远处,剑尖插入地面,剑气消散。


    神剑与宿琼霏早已为一体,它伤她亦然,第三道天雷如期而至,捆住她的阵法突然生起保护屏障,将她牢牢护在其中,这一刻,她算是见识到这阵法的厉害之处。


    比之前两道天雷更为凶猛的第三道,威能使得阵法算上一分一毫,仅仅是压出一道巨大的深坑。


    其后的五道天雷,都被它硬生生接下,宿琼霏不可能觉得这是在护着自己。


    果然,第九道天雷迟迟不再下落,仅仅在空中翻涌,似是被制止。


    她的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踩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来人并未展现真容,仅仅戴着一张獠牙面具。


    宿琼霏觉得好笑,她也笑出了声:“你戴着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吗?”


    他没有说话,手中出现一枚彩色的心形印记,四周环绕着繁复的咒法,流动着,跳动着。


    是青崖宗的镇宗之宝,扣心锁。


    那人嘴中念念有词,将它打入宿琼霏胸口,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停止,心好像是被生生剜出,疼痛,彻骨的疼痛,跪倒在地的她终于还是撑不住,躺倒,尘埃染上脸颊,混合着汗水。


    嘴中的鲜血不断,胸口的血窟染红了衣襟。


    眼前的景象模糊,疼痛却刻在身上,不得消散。


    她听到一声怒吼,陌生的声线,嘶哑的嗓音:“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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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无相心!为什么会是一颗凡人的心脏!”绝望,宿琼霏笑着,眼泪划过嘴角让她尝到淡淡的咸。


    那人挥手走进阵中,阵法对他不起作用,他掐着宿琼霏的脸,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拉扯起来,让她直视自己手中的囚禁在小小笼中的心脏。


    砰砰直跳,是正常的,凡人的心脏。


    “你对谁动了心!千年经营被你毁于一旦,说啊!”他的指尖狠狠掐着宿琼霏的脸,掐出痕迹,露出血色。


    心脏的消失,她应当立即死亡的,但脑中盘旋的一股力量,一直让她清醒,为她渡力量,使她的呼吸不止,生机不灭。


    宿琼霏知道这是谁的手笔,这股温暖和缓的神力,只有一个人拥有。


    她抬眸:“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否则也不会让我来此地净化心灵。”


    是了,不断麻木的感情比不得先天的通透,但比之沉沦的感情,要好上些许,或许可以达成他的目的。


    “我的父母是你杀的吗?”宿琼霏知道她喘不了多久,只想死的明白些。


    那人不满足,目眦欲裂:“你知道吗?只要第九道天雷一落,你就能成神,活着不是问题!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一掌狠狠地打在她的头顶,神魂撕裂般的疼痛,七窍流血。


    “啊啊啊!”她忍不住尖叫。


    一道道神力自她的身体四周扩散,击飞身前的人。


    “召我!”脑海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不加掩饰的担心与焦急。


    她的记忆中出现一道符印。


    宿琼霏想,父母离世,仇人近在咫尺,凭借如今的她,杀不死他,况且,这阵法诡谲,一星半点的灵力也无法使出,画出符咒,恐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第九道天雷终于落下,砸在屏障上,仅仅一击,就消散了,不似之前的天雷力量凶猛,时间奇长。


    宿琼霏的双眼早已闭上,血还在不断的流,呼吸静止,捆住她双脚的光藤松开,左看看右看看,找不到活物,无趣的回到阵中。


    不远处的人手上拿着扣心锁,锁中的心脏因之前与主人有灵力连接,才能跳动不止,如今连接断开,它也停止跳动,枯败凋零一瞬之间。


    “我的千年大计!”怒吼声传遍整个旷地,不断的回荡。


    原先黑沉又藏有金光的云散开,第一缕晨光照射进来,没有落在满生伤痕的人身上,那人处在金光之中,拖着步伐朝宿琼霏走去。


    “五百年,还不容易又出现,我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死了正好,更容易成为傀儡。”


    风平浪静,一切都好似从未发生,暄殷从天而降,自他的神魂感应到宿琼霏出事,他就卸下战甲,飞速跟其他神仙交接完与魔族对战事宜,快速下界,奈何神界与人界隔着的不只是一片天。


    他不知宿琼霏那边的状况,只挑了个给一丁点灵力的符咒传给她,让她召唤自己,迟迟等不到回应。


    他放置在她体内的神魂早已发挥作用,此时的他感知不到宿琼霏的一点气息。


    追寻着最后的痕迹,来到这片荒芜的天地,深坑,长痕,神力,无一不在昭示着神劫的降临,但第九道神劫的微弱气息,告诉他,宿琼霏没有成神,她,失败了。


    暄殷深知她绝不会失败,肯定是有人暗中搞鬼,他走过周围,没有任何发现,宿琼霏留在深坑中的气息早已消散。


    暄殷就站在深坑边缘,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