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宋子尧的身份
作品:《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因带着獠牙面具,其他人没有瞧见明珠脸色的表情,可她眼底的波动,依旧没有瞒过沈星染。
上回,她已经探过安皇后脉象了。
虽然年纪有些大,生产相对危险,可腹中的胎儿还是康健的。
怎么这才过了多久,就出问题了?
不过,明珠心中虽然有些着急,可沈星染早就提醒过她,不管脉象如何,先往好的说,待应付过去,再与她细说,免得安皇后起疑多思。
“皇后娘娘胎象正常,只是厌食一症,还需取血再验。”明珠取出一个小瓶子,“请皇后娘娘取三滴血置于瓶中。”
一听说要割破手取血,崔姑姑皱眉,“皇后娘娘金尊玉贵,怎可……”
“无妨。”安皇后温声制止,示意崔姑姑收下瓶子,“取吧,最重要的是孩子平安。”
明珠收下瓶子,沉声道,“一有消息,老婆子我会联系王妃。”
这便是点名要沈星染当她们的中间人了。
安皇后微微颔首,“好。”
就在宋诩打算借着送阴婆婆一程的由头带沈星染出宫时,内监脸色有些慌乱走了进来。
安皇后心情不错,瞥他一眼,“有什么事,说。”
那内监扑通跪下,垂着脑袋如倒豆子般说道,
“皇后娘娘,奴才刚刚路过御膳房,听他们在说,宫外有个离宫了几年的内监拿着请罪书在京兆府门外跪着,口口声声说要自首,且他所述的案子,与皇长孙有关!”
听了这话,殿内几人齐刷刷看向他。
就连沈星染和宋诩眸底也闪过锐色。
无端端有人到京兆府门口自首,不是疯了,就是有人蓄意安排。
且还这么巧,她刚撇清了毒害玫姬和宋子尧的罪名,便有人针对宋子尧的身世而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靖王妃恶意报复,连这长子都容不下了呢。
宋诩沉着声,“说清楚些。”
内监连忙将知道的一五一十说了,“那人自述说他几年前在宫中当差时,曾收了人一笔银两,让他帮着在皇长孙滴血验亲的水中加了东西。”
“事后他拿着银两离宫避险,离宫多年来他一直梦魇连连,心中越想越不安,终于郁郁成疾,如今他得知自己寿数不久了,决定将这事说出来,求一个安安心心地走。”
“荒谬至极!”没等宋诩说话,安皇后却率先怒叱出声。
她最疼爱的允辰已经不在了,如今那些人那宋子尧的身世做文章,是想告诉她,允辰膝下唯一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血脉!?
“去,让京兆尹将那人押入天牢,不惜代价,问出他的幕后主使!”
内监有些为难,“可是,若京兆尹要抓人,必要先受理了那封诉状。”
那也意味着,要着手调查皇长孙的身份。
安皇后勃然大怒,手掌重重一拍,“本宫看他敢不敢!”
宋诩显然比安皇后要冷静,他摸着下巴道,“这事儿既然能传到重华殿来,想必父皇也已经知道了,御史台那帮人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即便母后想要压制,也必不可能了。”对方就是看准了这点,才会先下手为强,将事情闹大了再说。
这事几乎不用想,就知道是宋玉的手笔。
他将玄墨军献给庆帝,定是让宋玉感到了威胁。
只是,宋玉这么做到底有何意义?
忽然他心念似电,瞳孔猛地一缩。望向沈星染时,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怀疑。
难道,阿尧的身世真有问题?!
正如宋诩所料,他刚送了阴婆婆出宫,就在宫门外遇到奉旨亲自要去靖王府接宋子尧进宫的德云公公。
德云朝着夫妇两人见了礼,不紧不慢说明去向,“既然王爷和王妃也要回府,不如就一块儿走吧,也免得咱家这唐突之举,吓着皇长孙。”
感受到德云语中的示好之意,沈星染露出一个笑来,和气道,“阿尧平时总说最喜欢与德云公公玩捉迷藏,您到府里来,他高兴都来不及。”
德云闻言温和笑了笑,“几年前陪着小殿下玩了一次,小殿下竟还放在心里,真是折煞奴才。”
虽也知道有可能是沈星染随意一说,可德云脸上的笑容还是带着几许少见的真诚。
“看来……靖王妃是真真疼爱小殿下的。”
沈星染从容不迫应道,“他是王爷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孩子。”
闻言,德云摇头笑叹,“实不相瞒,近日有人非议皇长孙的皇室血统,皇上连着接了不少奏疏,皆是要求重验。对方信誓旦旦,想来早有蓄谋,王妃贤惠是好事,可很多时候,明哲保身方是这京都城立身之本。”
这话是在提醒她,宋子尧很有可能不是宋诩的孩子.
沈星染压着心中的诧异,含笑与德云客套了几句,被宋诩亲手扶上了马车。
刚一坐下,她见四下无人,迫不及待问宋诩,“殿下,阿尧的身世,难道真如外面所传?”
宋诩早已料到她会这么问。
可他也头疼啊。
他又不是真的宋诩,他如何知道宋诩那风流种当年跟玫姬到底是怎么回事?!
“殿下,事到如今你就别在瞒着我了。”
宋诩,“……”
我比你还想知道!
在沈星染的逼视下,他只得硬着头皮编,“其实吧,当初我喝醉了,根本什么都不记得……”
原以为沈星染怕是不会让他轻易忽悠过去,可提起这话,沈星染下意识想起她与顾津元新婚那夜。
几杯黄酒下肚,确实是很难有什么多余的记忆……
“罢了,过去事纠结也无意义,只是阿尧这件事,十有八九是秦王搞的鬼。”
居然不追问了?
宋诩在心里惊喜了下,连忙故作思索,一本正经回答沈星染的问题,“正如你所说,阿尧在府中这些年,我早已将他视如己出,不管有没有血脉关系,我都不可能任由他成为宋玉攻讦我的牺牲品。”
听他这么说,沈星染也跟着放下心来。
宋子尧虽然顽劣了些,但本性是善良的。
她的想法与宋诩一样,就算不是亲生的血脉,也定要护住他。
“那,王爷可想好要如何应对?”
闻言,宋诩笑了笑,顺势朝她靠近了些,在她耳际低语。
半晌,沈星染唇角总算露出一抹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