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提前迎娶沈氏!
作品:《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沈曦月还想说话,兰寂却抬步挡住她的视线,“阴婆婆所言甚是,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无论如何,曲大公子都必须走一趟大牢。”
话落,不给沈曦月置喙的机会,让人将曲清彦带走。
看着沈曦月担忧的神色,曲清彦心里像是吃了个定心丸,“三小姐,多谢你,不用管我的,天理昭昭,总会还我清白。”
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曦月一定会想尽办法救他出来。
关之礼报着手里的文书,小心翼翼地像护着命根子。
他朝着宋诩和宋玉拱手,“既然二夫人愿意捐赠所有药材,那本官就先进宫向皇上复命去了,告辞。”
宋诩揉着太阳穴,一脸疲惫道,“既然父皇让三弟传诏,还让关尚书与三弟同来,想必也将这差事交给你了。”
他缓缓坐回轮椅上,揉了揉腿,“为兄正好有些累,就先回去歇着了,此间事宜,有劳三弟了。”
宋玉一张脸冷如寒霜。
一旁,兰寂对着阴婆婆道,“今日多亏婆婆调出了解药,方才解了京都之危,说起来,我自从北疆回来,也常常腿脚发麻,发作起来甚至不能走路,可否请婆婆帮我治上一治?”
看清他眼底的调侃,面具下沈星染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揭穿他,只道,“将军戍守边疆劳苦功高,老身就勉为其难替你看看吧。”
兰寂被她直白的夸赞夸得脸红,手心带出薄汗。
这么多年过去,可他还是像毛头小子一样,全然顶不住她一个随意的眼神。
“那,今夜我在山雨别苑等着婆婆?”
阴婆婆正欲点头,就听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山雨别苑?能被兰统领选作私宅的,想必是个雅致的地方。”
正是宋诩皮笑肉不笑地朝两人而来。
萧义面无表情将轮椅推到两人面前,自动自发站远了些。
这位“大皇子”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摸透了,不但对未来的大皇子妃特别上心,就连大皇子妃身边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婆婆,也占有欲极高……
兰寂被点名,出于礼貌随声应和,“大皇子若有兴趣,欢迎到别苑观景赏玩。”
“那太好了,择日不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兰寂错愣。
“怎么,兰统领不方便?”
回过神,兰寂连忙道,“方便倒是不至于,只不过,今夜我刚刚请了阴婆婆替我看诊……”
“那正好。”宋诩揉了揉膝盖,“刚刚起得有些猛,腿的毛病又犯了,正好请婆婆替我瞧瞧?”
沈星染本欲拒绝,却见他揉腿时脸色有些苍白,额角还沁出薄汗,倒真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他不顾一切跃出去拽住霜娘的一幕。
若非他拖延了点时间,兰寂也来不及做出反应。可以说,今日没有他,霜娘必死无疑。
“那就来吧。”
说起来,钟鸣书院快开学了,可蕊初至今没有收到入学函,莫非是宋诩前阵子病得厉害,忘了这事?
今夜正好催一催他。
这么想着,“阴婆婆”留下这一句,转身扶着琥珀的手离开。
城楼上,兰寂也朝着宋诩拱手,“今日,多谢大皇子出手救了霜娘。”
宋诩凤目微眯,脸上却是风轻云淡,“兰统领与她相熟?”
兰寂笑笑摇头,“霜娘是枝枝的乳母,从小待她如亲生女儿一般,若她出事,枝枝怕是要哭很久。”
“枝枝?”宋诩的眼底不知不觉晦暗下来。
第二个了。
这已经是他从第二个男人耳中听到她的小名。
不知为何,一股难以形容的膈应感,瞬间如鲠在喉。
“哦,就是顾二夫人,与大皇子刚刚定下婚约不久的那位。”
兰寂的眼底倒是坦然,亦毫不掩饰对口中女子的欣赏,“大皇子别见怪,我与她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十分熟稔。”
宋诩差点笑出声来。
好个别见怪!
嗓音却不知不觉沉了下来,“兰统领既然知道她就快我的妻子,就该知道,有些称谓,不该乱唤。”
兰寂一愣,随即恍然轻笑,“是末将疏忽,还望大皇子恕罪。”
言语中的随性显而易见,这声道歉有多少诚意,肉眼可见。
但宋诩还是敛去了眉宇间的冷色,缓声道,“昨夜事出紧急,还得多谢兰统领配合。”
兰寂笑容不减,“大皇子客气了,我也是看在枝枝……哦,顾二夫人的面子上,才会冒险信您的。”
“哦?”宋诩淡淡扫他一眼,不动声色反将一军,“那我就替她多谢兰统领了。”
“……好说。”
一番试探下来,胜负未分。
看着宋诩的背影,兰寂的笑容一点点淡了下来。
原以为这个大皇子命不久矣,就是枝枝嫁给他,也很快会恢复独身。届时,他还有的是机会。
可如今,宋诩的腿居然痊愈了……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或许,宋诩的病弱,自始至终都如同阴婆婆的那身黑袍,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
要是这样,他想娶枝枝,可就麻烦多了……
“兰统领,送毒炊饼的人,都已经押入大牢了,知会过刑部,他们会连夜审问。”
“去,找到那个陈嬷嬷的家眷,通通抓起来!”
那些人能被宁远侯夫人送过来,定是心腹,唯有捏住他们七寸,才能问出他想要的口供。
顾家敢对他的枝枝下手,这次,别想轻易脱身!
……
“大皇子,咱们回府吗?”萧义将宋诩扶上马车,垂首问道。
“进宫,去乾明殿。”
“这时候找皇上?”萧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已经彻底暗沉的天色,“宫门快要关了。”
“就说阿尧病了,要请太医。”宋诩面不改色放下窗帘。
沈氏,不能继续留在顾家了。
既然她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的女子,他更没有坐视不管的理由!
“是。”萧义不敢再问,可心里却是纳闷。
自从边境受伤归来,大皇子可还从未单独面见过皇上……
宁静安逸的深宫寂夜,与城楼下的喧嚣判若天地。
乾明殿内,庆帝并未安寝,仍披着外袍在批阅奏章,宁贵妃随侍在旁。
“皇上,小郡主想去钟鸣书院想了很久,臣妾实在不忍心拒绝,已经答应把名额给她了,可如此一来,就没有名额给顾芯了,可是臣妾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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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又答应了顾家……”
庆帝揉了揉眉心,“顾家那丫头不是被偷换的嘛,她身世低微,不去钟鸣书院也没什么。”
“可她才华横溢,如今更是世子认下的嫡长女,若是拿不出名额来,臣妾便成了食言之人。以后,也不知道拿什么脸面见娘家人了……”
“那爱妃有何好主意?”庆帝心里清楚得很,若没有方案,宁贵妃不至于跟他说这么多。
宁贵妃一副还是您了解我的模样,轻笑道,“据臣妾所知,大皇子有两个名额,一个给了皇长孙,不是还有一个空着的嘛。”
闻言,庆帝不由蹙眉。
“这事,还得看皇后的安排……”
“皇上!”宁贵妃倾身挽住他的胳膊,柔声道,“皇后姐姐这些年吃斋礼佛,何曾管过大皇子府里的琐事……不就是一个名额罢了,皇上舍得妾身蒙上不守承诺的污名吗?”
庆帝被磨得耳根都起茧子,
就在这时,云德通禀,“皇上,大皇子求见。”
宁贵妃听见,美眸中掠过一抹精光,“看来,大皇子的身体可真是痊愈了,刚刚京畿卫才报城楼下的民乱已经平息,这会儿就进宫来了。”
“他深夜求见,必是有要事,你先退下吧。”
闻言,宁贵妃眼波流转,挽着庆帝胳膊的手却没放,“那……名额的事……”
庆帝轻叹了声,“此事朕去与皇后说一声便是,皇后贤德,倒不至于跟你计较这些。”
宁贵妃随即笑意盈盈,“多谢皇上。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宋诩踏入殿内,与宁贵妃擦肩而过,察觉她嘴角扬起的弧度,眸色微锐。
她这是……为宋玉和宁远侯夫人善后来了?
不对。
就算陈嬷嬷已经被押入大牢,审讯也不会这么快出结果……
“这么晚进宫来,有何要事?”庆帝的声音让他从思绪中抽离。
宋诩撩袍跪倒,没有迂回,“儿臣恳请父皇恩准,将顾家寡媳沈氏,提前迎入儿臣府中。”
朱笔一顿,一滴红墨险些污了奏疏。
庆帝抬眸,昏黄烛光下,那张斯文儒雅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被更深沉的探究覆盖,“你的伤势,痊愈了?”
喜怒不明的语调。
这是怀疑他故意隐瞒了。
宋诩心中有数,不卑不亢道,“前几日儿臣旧疾复发昏迷数日,沈氏为我请来鬼医阴婆婆出手,没想到因祸得福,不但捡回一条性命,还得了一颗好药,竟真有奇效。”
见他不似说谎,前几日鬼医阴婆婆亲临大皇子府的事,他倒是在贵妃那听玉儿提过一嘴。
庆帝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脱离了灯影最亮处,半张脸陷在阴影里。
“你能恢复如常,实在是喜事一件,只是朕记得婚期定在下月初三,为何如此急切?”
“儿臣……”宋诩刚开口却被庆帝截断。
“允辰,从前你的那些糊涂事朕也不想提了,只是如今你年纪也不小,身为大皇子,为人兄长,该学着沉稳些了。”
庆帝的声音温和,带着长辈般的关切,却又像浸了秋夜的凉意。
“为区区一妇人,行此孟浪之举,难免要落人口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