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沈星染,不能留了

作品:《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一番话,将沈星染的后路堵得死死的。


    身后琥珀脸色微变,就见沈星染敛衽一礼,姿态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婆母明鉴,昨夜货栈之火,确实是儿媳所为。”


    一言既出,满室皆惊。


    连曲清彦拨弄扳指的动作都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她居然就这么认了?


    陈氏脸色一沉,拍案怒道,“放肆!你可知那是曲家货栈!咱们与曲家素无仇怨,你岂能如此胡来!”


    “婆母息怒。”沈星染抬眼,目光清亮地迎上两人审视的眼神。


    “儿媳之所以行此下策,是因近日婆母接手药行在即,我的人盘查药行账目时,发现一笔数目不小的款项,去向成谜。”


    语气不卑不亢,“儿媳怀疑,有人中饱私囊,私吞了这笔银子。”


    陈氏心里忐忑,与曲清彦悄然对视一眼,硬撑着气势,“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


    “那是自然。”她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更巧的是,经手这批账目的几位账房先生皆言辞闪烁。”


    “儿媳不得已,请大皇子身边的邹内监出手,略施手段,才问出实情。”


    想到邹远那逼供的手法,陈氏指尖几不可见一颤。


    沈星染道,“那笔不见了的银钱所购的药材,并未入库,而是被人偷偷运走,藏匿了起来。至于藏匿之处……”


    目光扫过陈氏瞬间绷紧的面容,缓缓道,“正是曲家那座用来堆放珠宝饰物的货栈。”


    随着她双掌轻击,候在厅外的白岫押着两个面色如土的账房先生进来。


    那两人一见厅内阵仗,腿一软便跪了下去,不待多问,便哆哆嗦嗦地将如何受人指使、在账目上做手脚的事情和盘托出。


    “两位夫人明鉴!我们只负责这些,至于那批药材藏在哪里,是真不知情啊!”


    “谁指使你们的?”那两人哆嗦了下,摇头,“那人给了我们许多银两,每次出现都是半夜,我们也不知道……”


    沈星染不再看那两人,只直视陈氏,“左边这人当初是走了陈嬷嬷的门路进的药行,右边那位则是陈家远房侄子,当初夫君亲自向我举荐的。”


    “此事,婆母您可知情?”


    陈氏脸色变了几变,强自镇定,“荒唐!我怎会知晓此等龌龊之事!定是底下人欺上瞒下!”


    “原是如此。”沈星染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既然婆母不知,那便是下人胆大包天,贪墨巨款,私藏赃物。此事关系重大,依儿媳看,不如即刻报官,请官府彻查吧。”


    “不可!”陈氏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态,缓了语气,“阿染,家丑不可外扬……”


    看着她打陈氏的脸,一直沉默已久的曲清彦此时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二夫人,即便事出有因,你纵火焚烧曲家货栈,亦是重罪。”


    “即便沈家与曲家有姻亲,沈太傅刚正不阿,怕是不会纵容你这般胡来。”


    转眸间,眼底深处多了几分审度,“若真要见官,你也是自身难保,脱不得干系。”


    料峭春风穿堂,卷起落叶残枝。


    正厅内气氛紧绷,对峙间硝烟无形。


    “大公子此言差矣。”


    沈星染转眸看向他,眼底无波无澜。


    “那火烛是我不小心碰掉的,本就是无心之举,而且我亲眼瞧见,曲大公子将那些珠宝都搬出去了,被烧的,唯有那些易燃的药材柜子。”


    饶是以曲清彦淫浸生意场多年的气性,都险些被她气笑了。


    “二夫人还觉得自己无罪不成?”


    沈星染一脸理所当然,“那座货栈及其中所藏,既然是用我陪嫁铺子的盈利所购,用的更是顺心药行的名义,那便是我的私产。”


    静谧的厅内,女子目光灼灼。


    “我烧我自己的东西,何罪之有?”


    她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陈氏,“倒是私吞款项、隐匿赃物之罪……不知官府会如何论断?”


    曲清彦眸色深沉地看着她,这个平日看似温顺的二夫人,此刻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锋芒毕露。


    “二夫人不愧是沈家嫡女,不但经商天赋异禀,就连胆识也是不让须眉,清彦佩服。”


    他经商多年,最擅权衡利弊。


    沈星染证据在手,步步为营,若真闹到公堂,曲家颜面扫地,顾家更是难脱干系,万一牵扯出秦王殿下……


    今日先机已失,只能按照他备下的第二套计划行事了。


    “听曲大公子这话,我是可以走了?”


    沈星染似笑非笑,“不过话说回来,我的东西凭空出现在曲家货栈,曲大公子还亲自带人巡视查岗,难道曲公子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


    陈氏眸色一紧,看向曲清彦。


    片刻沉寂后,曲清彦脸上复又浮现那抹惯常的温和笑意,“一场误会,真是一场误会。”


    他面不改色,甚至还带上几许无辜,“前几日我家出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管事,我也是发现货栈的货与账目有出入,才亲自过去瞧一眼,没想到闹了这么大的乌龙。”


    “如今看来,那管事定与几位掌柜所说的神秘人有瓜葛。可惜他昨夜已经引咎自尽了,否则,我定让他出来给二夫人一个交代。”


    陈氏回过神来,连忙打圆场,“既然是咱们顾家的东西,烧了便烧了,清理干净也好。阿染,毕竟火是你不小心放的,就都揭过了吧。”


    沈星染却挑眉,“婆母说得到轻巧,一句揭过,我的银子岂不是白白没了?”


    陈氏一噎,“可、可东西是你烧的呀!”


    沈星染冷笑了声,“这曲家货栈的门是自己打开的?若非曲家治下不利,我的药材难道还会长了翅膀飞到他们曲家货栈里自己上了锁?”


    口吻虽然咄咄逼人,言辞却句句在理。


    “那你还想要如何!?”陈氏气闷极了。


    那批药材被毁,她这还不知道怎么跟贵妃交代呢,沈星染这个罪魁祸首,还在面前得理不饶人!


    “儿媳想怎样,不是早就说明白了嘛,我要报官,请官府彻查,让那些个背主的东西倾家荡产赔偿我的损失!”


    沈星染说完,慢悠悠看向曲清彦,“那管事虽然自戕,可他总有儿子吧,父债子还,曲大公子要不要与我一起告他们?”


    她沈星染,就没有要不到的债。


    曲清彦,“……”


    瞧那真诚的眼神,要不是昨夜收到密报,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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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要以为沈星染是真心的!


    他干笑两声,“那管事在曲家多年,其子也对曲家忠心耿耿,父亲的意思是看在过往的情分上不追究了。”


    “哦?”沈星染慢悠悠啜了口茶,“曲尚书宽宏大量,妾身自认不如,无论如何,我是一定要报官的。”


    话到这,她刻意放慢了语速,“至少得讨回一半的银子,方能出这口恶气。你觉得合理吗,曲大公子?”


    曲清彦瞳孔骤缩。


    这女人拐弯抹角下来,就是要他付了一半的银子,才肯罢休!


    压着心里涌起的郁气,曲清彦干脆起身,对陈氏道,“侯夫人,既然此事我们曲家也有过错,这一半的银子,就由我们来承担吧。”


    比起连累曲家和三皇子惹上官司,这银子,他不想出也得出。


    陈氏刚想替沈星染拒绝,可她的声音已然盖过了自己。


    “呀,这怎么好意思?”沈星染惊讶看他,“曲大公子货栈都走水了,虽说损失不大,但也受了不小惊吓吧,这又要还一半的银子……大嫂会怪我的。”


    曲清彦嘴角抽了抽。


    强颜欢笑,“这次是我没查清楚就惊扰了侯夫人和二夫人,本是我的不是,至于货栈损失,自有公中弥补,二妹已经是沈家妇,家里头的事只要你我缄口不言,她不会知晓。”


    “我们曲家下人犯的错,自该由主家赔偿,总不能让二夫人平白吃亏。”


    沈星染一脸那我就放心了的表情,笑着颔首道,“那就好,一家人,以和为贵嘛,闹到官府多不好看。”


    “那就请曲公子尽快派人将银子送到清风苑来吧,如今药行正在盘账,少了这么大笔钱,我不好意思盘给婆母。有劳了。”


    目的已达,话落她不再多言,行礼告退。


    转身离去时,脊背挺得笔直,如同院中那株经霜寒梅。


    曲清彦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指尖的扳指停止了转动。


    如今看来,这位未来的大皇子妃,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得多!


    “曲公子,咱们好不容易买来的那批药材就这么烧掉了,要想再购置一批,还得等多久?”陈氏担忧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她意有所指,神色忐忑,“依曲公子看,会不会……来不及了啊?”


    “前阵子我途径京都南郊外的伯陵县,那儿也有一个村落盛产火木孔菌,其长相与白桦茸有些相似,价格也不高,昨夜我已经连夜派人去,再盘了一批回来,时间上没有问题。”


    “什么?”陈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既、既然沈星染都已经发现了,咱们还继续用假药替代,万一她说出去……”


    “侯夫人!”曲清彦眸色突然凌厉,看向她的目光满是警告,“顾家与在下如今可都在秦王殿下的船上,还请夫人用点儿脑子,切勿犯糊涂。”


    见陈氏双唇颤动,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又笑了笑,“侯夫人也不必惊慌,这事我会与侯爷商量一番,再请秦王殿下做决断。”


    “您一个妇道人家,就先把后宅看顾好吧,尤其,是您那位一点儿亏也不肯吃的好儿媳,可不能再留了。只有**的嘴,最严实。”


    “以我之见,这次城门**,就是极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