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蕊初的身份!

作品:《女儿要换娘?行!我嫁太子你哭去吧

    “你疯了吧,快放开我!”顾芯奋力挣扎起来,她没想到沈蕊初反应居然这么快,还敢当众咬住她不放。


    不过就算如此,她也绝不会承认,“这些粉末明明是你粘在我手上的,陈嬷嬷也说了,人证物证确凿,你别想抵赖!”


    被反咬一口,沈蕊初气得小脸涨红。


    从前她只觉得顾芯刁蛮任性针对自己,如今看来,她不仅蛮横,心思也恶毒得很,居然想出这种方法嫁祸给她。这可比挨鞭子还叫人难受!


    两人拉扯间,瘦弱的小蕊初根本不是顾芯的对手,反而大有被推倒在地的趋势。


    宋子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忍不住大喝一声,从对面的男宾席上站了起来,“住手!”


    “不是她换的,这几日她根本就没有住在侯府!”


    “没在侯府?”不知哪个公子哥儿笑着起哄了一句,“不在侯府,难道还住你大皇子府不成?”


    宋子尧横眉竖目,“是又如何?我偏就要她住下,怎么着?”


    今日就算没有父亲在,他也要保护蕊初。


    下了决心,宋子尧小小的身影站了起来,昂首走到庆帝面前。


    对着庆帝大声道,“皇祖父,前几日在宁远侯府和灵山脚下,蕊初连着救了孙儿两次,所以孙儿邀请蕊初去大皇子府玩了几日,那老嬷嬷一定是在撒谎!皇祖父您千万别叫她骗了!”


    宁贵妃却是凤眉轻挑,“她住进大皇子府,是沈氏同意的?”


    蕊初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


    霜娘说得没错,她果然给母亲惹麻烦了……


    宁贵妃笑音自齿缝渗出,“沈氏与大皇子的关系倒是不错嘛,自己寡妇之身嫁入大皇子妃当正妃,还想带个养女不成?”


    此言落下,从刚刚的疯魔中缓过神来的顾津元,脸色瞬间阴沉。


    他敏锐感觉到,周遭同僚看他的眼神变了。


    在他的默许下,京都城中流传着各种顾大将军为了给顾家二房留后,不得不兼祧两房的传言。


    其中,大多数版本讲述的都是沈星染见顾谨年长得与顾津元极其相像,千方百计想要勾引他,嫁给他……


    可如今,沈星染宁可嫁给宋诩那个残废又绝嗣的失势皇子,也要与他划清界限,连一个养女都想带走,这无异于当众拿鞋底抽了他的脸。


    如何能忍!


    这么想着,他扬声开口,“弟妹,我二弟刚刚没了,你才守了几日寡,竟然让养女住到大皇子府,你安的什么心?”


    沈星染淡然回视他,“皇长孙邀请,我不好拒绝,蕊初也才七岁,去便去了,我能安什么心?”


    “再说了,大哥这话也有些奇怪吧,大皇子这个主人家没有嫌弃蕊初,你这般激动又是为何?”


    闻言,顾津元疏朗的眉目映上了阴霾。


    他忍不住了,“男女七岁不同席,她让养女住到大皇子府,一来二去,机会不就来了?”


    “荒谬!”沈星染脸色骤沉。


    “大哥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训我?南兆国律例,可没有规定寡妇要一辈子留在夫家!更何况……”


    她扬了扬下巴,看向那张被毁去一角的圣旨,“皇上的旨意,大哥不是亲自过目了吗?难道你对皇上的圣喻有意见,所以故意毁坏了圣旨?”


    “你!”顾津元面如锅底。


    她居然拿皇上来压他!


    此时,宫宴上一众吃瓜群众纷纷伸长了耳朵。


    两人一来一往的冲突不知不觉透露着一个信息。


    传言沈星染眼巴巴求着顾谨年兼祧两房一事,根本是子虚乌有。


    反过来,竟是顾家舍不得沈星染这个有靠山又有银子的主儿,对着守寡的她纠缠不休,逼得她迫不及待想离开顾家这个火坑,连养女也要一并领走!


    “明明是沈蕊初留下的手印,是她毁的圣旨,你为何要污蔑父亲!”


    突然,一个稚嫩却蕴含悲伤的童音盖过宴席间的沉闷。


    沈星染的视线重新落到顾芯身上,


    “污蔑是吧?”


    冷笑了下,她突然探出手,扣住顾芯一只胳膊。


    “你干什么!?”苏玉朦惊呼一声,就见她将顾芯从她身侧拽了出来,大步走向宁贵妃。


    “你放开芯儿!!”她急呼。


    众人原以为今日的闹剧已经戛然而止。


    没想到,还有下半场!


    沈星染一松手,顾芯跌跪在地,一抬眼就发现满殿数百双眼睛集中在自己身上。对上沈星染淡漠的眼神,更是心尖一颤,猛缩脖子,“你,你想干什么?”


    沈星染笑得温和,“当然是找到真正的小偷。”


    苏玉朦追了上来,扶起顾芯,怒道,“弟妹,她不过是个孩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方才婆母有一句话说得很对。”


    沈星染俯视着顾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出生低微不是你的错,承认你贪玩动了贺礼,贵妃娘娘宽仁,顶多也只是家法处置,但你若心存恶念,那便真是无可救药。”


    将陈氏的话一字不差复述出来,苏玉朦心里也明白了。


    她这是还想替沈蕊初脱罪呢。


    顾芯自知理亏,红着眼低声道,“明明贵妃娘娘已经没追究了,你为何还要揪着不放!”


    沈星染却跟没听见似的,对着宁贵妃拱手道,“贵妃娘娘,侯府献给您的贺礼还没找到呢。”


    宁贵妃挑眉,还未说话,陈氏急喝一声,“阿染,这事已经过去,娘娘宽宏没有追究,你为何要故意挑事!”


    竟是说了跟顾芯一样的话。


    沈星染心里只觉可笑。


    在顾家人眼里只要可以息事宁人就是最好的结果。


    那蕊初所受的委屈呢?


    “婆母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


    她慢条斯理道,“我珍藏的《仕女扶醉图》价值连城,就这么丢了,最大的苦主,可不是贵妃娘娘。”


    陈氏一噎,随即又道,“东西既然是蕊初换走的,你问她不就知道了。”


    “那如果不是她换的呢?”


    苏玉朦急道,“不是她还能是谁?刚刚那锦盒上,分明有她的手印,而她手上也沾了粉末,至于芯儿手上的,明显就是沈蕊初故意沾上去的!”


    陈氏颔首,“是啊,刚刚所有人都瞧见了。”


    “刚刚所有人都瞧见她们两个手上都有粉末,但谁沾给谁的,可还说不准。”沈星染面无表情道。


    宁贵妃笑着放下手中杯盏,“莫非你还有办法证明咱们弄错了人?”


    她倒想看看,沈星染还想在她的寿宴上出多少风头。


    沈星染清冷的眉眼微抬,落在顾芯身上,“今日出发时你故意落在最后,就是为了到清风苑偷走那封圣旨,换掉锦盒里的东西吧。”


    顾芯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


    沈星染唇角微勾,眸色更冷,“我猜陈嬷嬷没有亲自看着贺礼,而是让手下的兰茵看着,这才叫你钻了空子。”


    “你很清楚从我库房里出来的东西价值不菲,故而将东西换出来后,你赶着要到宫宴来,也定然不敢随意处置。”沈星染眸光如箭,直逼她眼瞳深处。


    “所以,那幅图,定然还藏在你身上!”


    顾芯从小就敬畏沈星染,尤其是这般疾言厉色的她。此时她心虚极了,更是当场吓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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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玉朦心疼地将人揽在怀里,隔绝了旁人的视线。


    “她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你这么做会将她吓坏的!”


    沈星染清寒如霜的声音在殿中回响,“她知道害怕,知道委屈,难道蕊初就活该受人冤枉,替她顶罪?”


    苏玉朦被噎了下,“可她都说了不是……”


    忽然,她揽在顾芯的胳膊磕到了硬物。


    下意识看向怀里的顾芯,低垂的眸子满是震惊。


    她为何要偷换圣旨?


    顾芯怯怯垂下了脑袋。


    那夜她将父亲和沈星染私会的事告诉了母亲,父亲很生气,两天都没理她。直到今天早晨父亲找上她,让她帮忙,她实在不敢拒绝……


    苏玉朦看见顾芯眼尾瞄向顾津元,心里顿时恍然大悟。


    好个顾津元,为了早些娶沈星染过门,居然利用自己七岁的女儿!


    沈星染冷眼盯着顾芯,“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我请贵妃娘娘命人搜?”


    顾芯狠狠一抖,“不要……我说就是!”


    “芯儿!”苏玉朦刚要阻止,就见她颤颤巍巍从后腰摸出一个卷轴,


    小蕊初凑上前,一把将卷轴从她手里抽走。满眼崇拜看着沈星染,“母亲您看,真的是你准备的那副图!”


    她仰着头理直气壮大喊,“你们自己看,东西是她偷的!是她冤枉我!”


    心里涌起满满的自豪,母亲说到做到,没有让她受委屈!


    贵妃脸上一僵,媚眼如丝朝庆帝看了眼。


    庆帝意会轻咳了声,“宁远侯,顾家的家风也该好好整理一番了。”


    宁远侯老脸一热,恭声道,“老臣教孙无方,待回府后,定会亲自教导她。”


    还好今夜沈淮抱病没有赴宴,否则,定要让他看笑话了!


    庆帝颔首,“及笄之前,就不要进宫了,在府里修身养性吧。”


    陈氏和苏玉朦脸色皆是大变。


    这惩罚可比挨一顿打严重得多!


    顾芯闻言险些哭出声来,被宁远侯狠狠一瞪,愣是将眼泪憋了回去。


    苏玉朦看着顾芯双眸通红,连眼泪都不敢往外掉,心疼得不行,看向沈星染的目光也充满怨恨。


    她凛声道,“芯儿说什么也是弟妹的亲生女儿,你为何如此心狠?”


    “婆母不是说了吗?”沈星染淡笑抬眼。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八字似淬毒**,将苏玉朦鬓边赤凤衔珠钗映得血色全无。


    顾芯看着沈星染嘴角的冷漠,自沈蕊初被她认作养女以来,种种不甘化成恨意,将她笼罩在阴影之下。


    她双手握拳,突然大喊一声,“我已经听你的话,没把你跟野男人生孩子的事告诉任何人,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只有站得极近的沈星染,清晰地瞧见顾芯眼底闪过的一抹恶意。


    她对着沈星染泪眼汪汪道,“你把我过继给大房,却要带着跟野男人偷生的孩子去大皇子府,我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感受到殿中众人看向蕊初时鄙夷的眼神,再看向顾芯时,沈星染眼底如淬冷霜。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顾芯将自己无意在苏玉朦口中听到的话倒了出来。


    “沈蕊初根本就是你跟野男人生的孩子吧!要不然你为何会为了她跳崖?连死也不怕!”


    “还有,前阵子你特意请了鬼医阴婆婆出手,救下一个叫梅归尘的侍卫,可沈蕊初却天天跑去照顾他,我好奇跟了过去,亲耳听见,她喊那人……父亲!”


    最后二字如沸水泼油,寂静的宴席上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