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魂启惊变?阴间契约初现篇 第45章:秘药再现·白灵解毒

作品:《别人御兽我养鬼,这届宠灵太凶残

    脚刚踩上第一级台阶,冥河锁突然一震。


    我停住。


    不是因为那三个字——“别回头”。


    是气味变了。


    空气里多了一股甜腥味,像是铁锈泡在糖水里。我舌尖还含着半颗薄荷糖,碎渣卡在牙缝,刺激得脑仁发紧。这味道不对劲,比火葬炉外溢的焦臭更刺鼻,带着活人呼吸的温气。


    身后有东西在靠近。


    我没回头,右手已经摸到唢呐尾端。左耳的青铜骷髅耳钉开始发烫,不是灼烧那种烫,是像被冷水浸透后贴在皮肤上的冰烫。


    鞋尖蹭地的声音又来了。


    这次我听清了——轻,浮,落地没根,和刚才不一样。不是死物游荡,是活人强行压着步子走。


    我侧身一闪,背靠墙。


    一道黑影从斜上方扑下。


    白灵。


    她双眼赤红,瞳孔缩成针尖,嘴角裂开一条细缝,紫雾从牙缝里往外冒。她右手五指并拢如刀,指尖凝出冰刺,直插我咽喉。


    我低头,冰刺擦着喉结划过,钉进墙面,发出“咔”一声脆响。


    她动作快,但节奏乱。第二击还没起手,我已经吹出半调《安魂引》。


    音波撞上她胸口,她身子一僵,眼珠转了一下,似乎认出了我。


    可下一秒,她喉咙里滚出一声怪笑,左手反手抽出腰间短刃,横劈我面门。


    《安魂引》无效。


    秘药把她意识锁死了。


    我后撤一步,脚跟踩到台阶边缘。再退就要摔下去。就在这时,头顶传来“簌”的一声。


    发丝落下。


    像一张网,从天花板垂下来,精准缠住白灵双臂,猛地一拽。


    她整个人被拉离地面,悬在半空挣扎。发丝越收越紧,勒进她衣服,发出细微的布料撕裂声。


    吊死鬼从房梁翻下,轻飘飘落地。她站在我身前,背对着我,长发自动分成两股,继续收紧束缚。


    “呼吸错三拍。”她说,“抬肘角度偏七度,不是本人。”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白灵平时出手干脆,不会用这种花哨的冰刺。这是协会给她加的控制程序,改了战斗本能。


    “能撑多久?”我问。


    “五分钟。”她头也不回,“她体内的东西在腐蚀我的发丝。”


    我看向白灵。她脸涨成紫红色,脖子上浮起蛛网状红纹,像是皮下爬满了细线。她张嘴想喊,却只喷出一口带血的紫雾。


    不能再拖。


    我抽出唢呐,咬碎最后一颗薄荷糖,把残渣吐在地上。


    《净魂曲》起调。


    低沉,缓慢,像从地底往上推的一口气。音波撞上白灵身体,她猛然弓背,发出一声闷哼。皮肤上的红纹开始渗血,血滴落地,发出“滋”的轻响,像烧红的铁碰到水。


    我加大气息。


    唢呐声变粗,节奏加快。第二波音浪冲进去,她突然剧烈抽搐,嘴里涌出大口黑血,里面夹着几粒透明结晶,指甲盖大小,在地上滚了两下,碎成粉末。


    吊死鬼立刻用新长出的银白发丝织成罩子,盖住白灵头顶。那些紫雾碰到发丝,立刻被弹开。


    “这味道。”她低声说,“和伪阴兵的酸液一样。”


    我没接话,继续吹。


    第三段《净魂曲》最难,要直接冲击识海。我额头冒汗,手指发抖。冥河锁开始发烫,我左手按上去,往唢呐里注入一丝替死符的力量。


    音波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驱逐,而是带上了“剥离”感。像有人拿着刀,一层层刮她脑子里的东西。


    白灵突然睁眼。


    红瞳褪成灰。


    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水厂……他们改了过滤程序……药混进去了……全城都……”


    话没说完,她头一歪,昏过去。


    吊死鬼松开发丝,她肩膀一软,差点摔倒。我冲上前扶住她,摸她手腕。脉搏微弱,但还在跳。


    成功了?


    不。


    她皮肤底下还有红纹在闪,很淡,但没断。


    净化没彻底。


    我刚想再吹一段,吊死鬼突然闷哼一声。


    我回头。


    她站在原地,左手按住右肩,指缝里有液体渗出。我拨开她衣领,发现她肩部鳞片大片脱落,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肤,像是刚蜕皮的蛇。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摇头,“进化期正常反应。”


    我不信。


    我掏出玻璃瓶的残片,用唢呐声波引导残留怨气,慢慢渗进她伤口。怨气接触新肤,发出轻微“滋”声,然后稳定下来。


    有效。


    说明这不是进化。


    是侵蚀。


    秘药连鬼都能影响。


    我低头看冥河锁。


    锁面浮现新字:


    “水源污染,怨气将浊。”


    我明白了。


    协会不是只想控制御兽师。


    他们要的是所有人。


    普通人喝下带药的水,精神变迟钝,容易被操控。等整座城的人都成了药引,阴气会自发聚集,形成大规模怨场。到时候,他们就能批量炼制伪阴兵。


    而我们这些真正通鬼的人,反而会被当成清除对象。


    我嚼了颗新糖,吐掉糖纸。


    “先去水厂。”


    吊死鬼点头,重新编好发丝,护在白灵头顶。白灵还在昏迷,靠在她身上,呼吸微弱。


    我转身面向走廊出口。


    通道尽头有扇铁门,门缝透出一点光。那是火葬场后门,通向街道,再过去就是市政管网区。


    我迈步往前。


    走了三步,我停下。


    不对。


    我回头看。


    白灵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抽搐。


    是掐了个手势。


    阴文里的“停”。


    我盯着她。


    她眼睛闭着,呼吸平稳。


    可刚才那个手势,是吊死鬼教我的,上周才学会。她不可能知道。


    除非……


    她根本没被完全净化。


    或者,她体内还有别的东西在动。


    我握紧唢呐,没回头,轻声说:


    “吊死鬼,护住她后颈。”


    吊死鬼立刻伸手,发丝缠上白灵脖颈。


    我抬起唢呐,对准前方铁门。


    门缝的光,突然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