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7章 改良版·功德生死符!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苏喆斗笠下的目光极其复杂地扫过殿中惨状,最终落在宁舒那染血却挺拔的背影上;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近乎欣赏的微光,但随即又归于深潭般的静默。
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既不帮忙,也不反抗,只是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宁舒展现出的,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大家长输了,所有人都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毫无转圜余地。
他无需白费力气,更无需为这场早已注定的败局买单。
暗河的天,从这一刻起,彻彻底底地变了。
宁舒没有半分避讳,直接以雷霆手段掌控大局后,当即下令,召集所有此刻身在暗河总坛、隶属不同派系的成员,齐聚大殿。
作为职业杀手,能站在这里的,谁手上没沾过血?
谁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大殿之内,人头攒动,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
方才那一战的余威犹在。
地上,厚实的石板碎裂成蛛网,石柱的残骸、崩断的刀丝、傀儡碎片混着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焦糊气,还有挥之不去的、属于“失败”的颓丧。
而最刺眼的,是那些原本高高在上、执掌着暗河生杀大权、令江湖闻风丧胆的几位家主和大家长,此刻的狼狈姿态。
慕明策,这位昔日威仪赫赫的大家长,此刻发髻散乱,几缕灰白头发黏在冷汗涔涔的额角。
那身象征权威的华贵家主服,沾满了灰尘、血沫和墙灰的污迹。
他捂着剧痛欲裂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严重的内伤,脸色灰败如纸,眼神涣散。
昔日的睥睨与深沉算计已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彻底击垮后的无力与认命。
代表家主的眠龙剑,孤零零地躺在不远处冰冷的地面上,仿佛没人在意。
谢霸更是凄惨。
他那身彰显力量的虬结肌肉,此刻因剧痛和脱力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赖以成名的金环霸刀被劈飞,深深斜插在远处的殿柱上,刀柄的金环兀自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嘲弄般的叮当声。
他试图挪动脚步去将刀拿回来,一个简单动作却让他脱力地踉跄,只能徒劳地大口喘息。
豆大的汗珠混着脸上的血污滚落,面如死灰,仿佛一头被拔去了所有利齿和爪牙、只能等待宰割的困兽。
苏烬灰与慕子蛰互相搀扶着,才勉强没有瘫倒。
苏烬灰精心炼制的傀儡已成满地碎片,本命刀丝尽断,术法反噬让他气息奄奄,内腑受创,嘴角不断有暗红色的鲜血溢出,连站立都需要依靠同伴。
慕子蛰的天音琴彻底毁了,琴身碎裂,琴弦绷断如杂草,他引以为傲、以魔音操控人心的双手颤抖不止。
指尖血肉模糊,那曾让他自负的骄傲,此刻已被宁舒随手拨弄的“弦杀”击得粉碎。
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沉默着。
他们看着台上那几位往日需要仰望的“天”,此刻的惨状,又看向高台之上那袭仿佛浴火重生的红衣。
眼神中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深深的敬畏,以及面对未知未来、不知命运将驶向何方的茫然。
宁舒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清冷,却清晰地刺入每个人耳中。
“暗河旧规已废,今日起,立新章。为免有人心存侥幸,阳奉阴违,需在诸位身上,留一道‘印记’。”
话音未落,她双手已开始结印。
指尖泛起淡淡的、不同于灵力的金色光晕。
那是她掺杂了功德炼化而成的生死符!
袖袍轻挥,如流云拂过。
无数道细如牛毛、几不可见的金色符箓,无声无息的没入台下每一个人的眉心!
改良版·功德生死符!
此符是宁舒结合修真界的禁制与自身对“因果”、“功德”的理解改良的,以功德为基,以雷法为引。
之前她已经尝试着用雷系异能间接勾连功德,如今手法已然成熟,可直接凝气成符,省事不少。
而这点连三位数都没有的功德,对她庞大的积累而言,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她算得清楚,日后任务结算所得的功德,必定远超此番付出。
最关键的是,此符一旦种下,便与受术者自身的因果、功德深度绑定,宛如烙印于灵魂。
无法可解,亦无需解药。
惩戒还是滋养,全凭受术者自身行止。
符箓入体的瞬间,台下众人反应立判。
那些平日里作恶多端、孽债缠身、以虐杀为乐的杀手,顿觉一股阴寒刺骨、直透骨髓的痒意自灵魂深处泛起!
随即,这痒意化作万蚁噬心、千刀剐骨般的剧痛!
这痛不作用于皮肉,却直接折磨神魂与业力本身,抓不到、挠不着,无可抵御!
一个个顿时脸色煞白如鬼,冷汗如浆涌出,浑身筛糠般颤抖,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在地,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立竿见影的效果让在场所有人看向宁舒的目光充满了惊恐。
而那些手上虽沾血腥,但多是为任务所迫、或目标本身也非良善,甚至暗中曾有过些许善举、心性尚存一丝底线未泯之人就没受到影响。
只是感觉眉心微微一暖,似有清流淌过灵台,随后便再无任何异样,仿佛和地上的人接受的是不一样的印记。
宁舒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无波,却如同最终的神明审判,回荡在死寂的大殿。
“此符名为‘功德生死符’。”
“孽债越深,痛苦越甚,生不如死;”
“心性尚可、功德微存者,此符如同虚设,反有滋养神魂、清心明性之效。”
“从今往后,尔等行事,自行掂量。”
她目光转向一旁神色复杂难言的慕明策,以及虽受创但已无性命之忧、正以复杂目光看向她的几位前家主。
“大家长之位,我并不感兴趣。暗河,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又熟悉内部事务的新主。”
说罢,她侧过身,看向身旁一直沉默肃立、气息却已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苏昌河,微微颔首。

